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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心里一急,向在场中唯一帮助过他的邹普胜呼喊:“道长,大名鼎鼎的红巾军怎么能听一个小娘们的指挥,你赶紧救救我啊!”
我草,你还真敢说,你小子真不想要命了。邹普胜翻了翻白眼,要是对着别人说也就算了,当着马大小姐说这种话,还居然直接骂人是窑姐,完全就是老寿星上吊,嫌命活的太长了。小子,恭喜你,你完了。
不过,这小子说的可是真解气,邹普胜暗里竖了个大拇指,要是让几个白莲教的老弟兄听到这小子的话,肯定非拉的这小子称兄道弟不可。
马大小姐最忌恨的就是别人说自己是女的,她最中意的事情就是驰骋战场,自己何尝不想身为男儿身,而且。。。
这人凭的可恶,把窑子里的那些对着窑姐说的话拿出来。被李兴泽一句话刺激到神经,心中一片委屈,双目有些朦胧。
指桑骂槐也行啊,这小子怎么一点读书人的矜持,这又不是进了窑子,大街上喊良家妇女为小娘们的还真是头一遭。
现在这读书人,也真不是好东西,面相上挺正经的一个人,谁知也不是个雏,看来没少去窑子。周围的红巾军个个听的真真的,都使劲憋着脸,不敢让自己笑出来,好歹自己的顶头上司被辱骂了。
本来马大小姐只不过是因为手下被邹普胜打倒,佯装怒气,为了客军的脸面,哪成想,居然大街上被人辱骂成窑姐,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升了起来,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看到马大小姐即将发飙的样子,邹普胜左右想了想,为了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就得罪马大小姐,殊为不智。
尤其是小明教和白莲教都共浴明教的阳光,虽说都是分支机构,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尤其是当着外人的面,总得有些担当不是。
索性,邹普胜摆出一副爱答不理的表情看着李兴泽,意思就是我也没办法,你小子自求多福吧。
这还是邹普胜头一次认真地看被架起来猫着腰的李兴泽,待仔细看到李兴泽的面相时,邹普胜大惊失色,双眉一紧,突然开口道:“大小姐,且慢!”
这个邹普胜,三番四次的出手阻拦,再好脾气的人也受不了,赵均用上前正待发作,却被马大小姐拦住。
邹普胜却顾不了那么多,急匆匆的快步走到满面娇怒的马大小姐的身边,拉到一旁,嘀嘀咕咕了半天。
马大小姐听邹普胜耳语,还时不时惊讶的看着李兴泽。
李兴泽有些迷茫了,这两人说话就不能大方一点,让人听听是怎么回事,偏生还耳语一番,古代人太含蓄了。
真是亏了马大小姐不是心胸狭隘之人,轻易不会和人一般计较,要不以常人的脾气,早就将李兴泽大卸八块了,也就是李兴泽不懂小娘们这三个字在元末这个时代的含义。
邹普胜说完,静静地看着马大小姐,他看到正在沉思的马大小姐,心中大呼一口气,以他对马大小姐的认识,知道马大小姐不是不讲理的人,而且事关重大,相信以马大小姐的睿智,不可能不理解。
想到这里,瞥了李兴泽一眼,这小子还真有福气,这么闹腾居然还能把命留下,算是命好。而且面相上还有这方面的天分,可见老天还是向着义军的,居然送来这么一个人,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马大小姐沉思片刻,俏目盯着邹普胜,轻声问道:“军师可不许欺瞒妾身。”
听到马大小姐的软下来的语气,连称呼都变了。
邹普胜知道马大小姐已经相信了他,赶紧低声作揖:“大小姐明鉴,咱家如何也不敢骗到大小姐头上,何况,这人与我无亲无故,断不会因为他而伤了大家的和气!”
马大小姐这次替她义父来黄州,双方其中的一个议题就是这个事,正犯愁谁懂这方面的技术,没想到,上天送来这么一个海归,对义军下一步的动向帮助颇大。
偏生这个人引起两军的些许冲突,又辱骂自己在后,无论如何也不能轻易放过他。
马大小姐心里忿忿不平,眼下如果放那小子走,又没个说法,恐怕无法安自己和将士们的心。
略微考虑,如星的眼眸突然一亮,大声向邹普胜喝道:“那便依军师所言,明日我们堂上便考校他一番!”
邹普胜本来想着悄悄的把这个事给解决了,而且自己这边还能平白得一人才,哪里想到,马大小姐居然喊了出来要考校,搞得众人皆知,还把事情推到了他的身上,马大小姐果然不简单。
现在只能寄予希望那小子,看他面相,这方面的东西应该懂得不少,万一。。。
邹普胜有些不敢想了,揣测不安地看了一眼那边四处乱看而且茫然不知的李兴泽,那就不仅仅是打他的老脸了。
第3章 非法组织()
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由不得他不答应了,邹普胜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马大小姐心里虽然诸多愤恨,但话已经撂下了,见邹普胜应了下来,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朝红巾军挥手,示意放了李兴泽,娇喝道:“我们走!”
赵均用心里怒不可遏,既然大小姐发令了,只得气鼓鼓得招呼上人抬上那两个废物,跟在大小姐的身后,待离开的远了,强压着火气,低声问询:“大小姐,为何轻易放了他们!”
马大小姐不仅聪明伶俐,而且智计百出,在红巾军中有很高的威望,赵均用深知这一点,所以才压着火气,依他的猜测,大小姐肯定还有后手,众人面前受辱,而且之后还表现的如此平静,这不是大小姐的本色出演。
虽然知道大小姐肯定有后手,但八卦不止是女人的天性,男人亦是如此,赵均用想知道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大小姐会忍气吞声。
马大小姐知道不说出点什么,赵均用很难服气,脚步不停,轻声冷笑道:“赵将军等着明日看好戏便是,不管成与不成,对我们的帮助都是大有裨益的!”
话说到这份上了,赵均用也不好再问,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大小姐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看了看冰冷的俏脸,赵均用心中一片火热,果然如自己所料,大小姐还是向着自己的,放下心中的不快,期待着明日的到来,按照大小姐的说法,这伙白莲教的人恐怕吃不着什么好果子。
自从邹普胜将李兴泽带回自己的住处后,问了他名字后,前前后后盯着李兴泽的脸看了不下数十次,看的李兴泽心里直发毛。
不顾邹普胜的啧啧称奇声,李兴泽终于受不了,面带恶心地推开满身油污,胡子拉碴的邹普胜,面带惊恐地说道:“道长,我是个男人!”
我他吗知道你是个男人,邹普胜不理会一脸忧伤的李兴泽,随口嗯了一声,依然盯着李兴泽的双眉,伸出手摸了摸李兴泽的脸。
这可把李兴泽吓的够呛,连连向后退去,背靠着墙壁,浑身止不住得哆嗦,心里不住的哀鸣。
这真是刚出狼窝又进虎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一代考场学霸,哪曾想到今日会沦落为他人的玩物,想到自己的清白身子将要不保,一脸悲愤的朝邹普胜吼道:“你要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
邹普胜随口嗯了一下,正要上前继续摸李兴泽的手时,听起来这话的感觉不对,登时愣住了。
邹普胜略微一想,再看看李兴泽如小鸡般瑟瑟发抖的样子,猜测李兴泽可能想歪了,忍不住咧开嘴,贱贱地笑道:“放心,我也是男人!”
瞧见邹普胜的一脸贱样,李兴泽两眼一黑,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两只无比清澈的眼睛已经变得无比哀怨,死死得盯住邹普胜不放。
邹普胜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摆了摆手,转回头不理在墙壁上寻死觅活的李兴泽,坐到太师椅上,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悠悠地叹了口气道:“好了,不逗你了,白救了你这小白眼狼一命!”
他原本想通过摸骨,搞清楚这小子的命数,因为看了半天,他也没看出这小子是什么命数,不过看这小子的紧张样,估计再摸一次,这小子会跟自己玩命。
原来是逗着玩的,一句话把李兴泽从地狱拉回了天堂,心情大好的李兴泽赶紧走到邹普胜跟前,这可是救命之恩啊,得想想怎么报答。
李兴泽看到旁边的桌上有个茶壶,还有几个茶杯,也不管里面有没有水,拿起茶壶,见旁边的茶杯上有些灰尘,连吹都没吹,便给邹普胜倒了杯水。
邹普胜早就邋遢惯了,见有人给他倒水,乐不支得端起来就喝,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