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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急转,当下怒目一瞪,朝身旁的两人挥手,便喝道:“抓起来!”
手下两人迅速持棍上前,还不待李兴泽反应过来,一人一边,就用木棍将李兴泽的两条胳膊架了起来。
李兴泽被人用棍子一架,感觉胳膊被别的生疼,痛的他弯下腰来,哎哟的直喊。这个时候想起梁山义军的一些情节,连忙大呼小叫道:“军爷,你搞错了,我也要替天行道!”
赵均用瞥了眼李兴泽,不住地冷笑,当今这世道,居然还有替天行道的人,既然撞在了爷手里,不是元狗也给你整成元狗,想不到这趟还能落个功劳,想到这里,赵均用哼了一声。
“住手!”赵均用正准备押着着人犯走,远处急奔过来个人喊道。
邹普胜在听手下汇报,当听到说奇装异服时,就感到这不是元狗的探子。想不到的是,马大小姐居然先人一步,派赵均用先去看看,邹普胜就感觉这个事将会变得非常棘手。
要说大家都是明教的人,彭莹玉和刘福通的关系也很铁,虽说是各自发展,但也不应该这么生分,关键是得有个先来后到的问题。到底是彭莹玉他们这一支红巾军是正统,还是以刘福通的红巾军为首,大家谁也说不清楚,两拨人虽然明里都是笑呵呵的,暗地里背后可都没少捅刀子。
何况赵均用以前就是个土匪头子,杀人越货的事可没少干,要是一个活人落他手里,指不定成什么样。
果不其然,当邹普胜赶到的时候,赵均用已经把那人架了起来,准备带走。
“不知道邹道长有何见教?”在人家地盘上,赵均用也不好装聋作哑,索性停了下来,双手向邹普胜抱拳,侧着脑袋问道。
“赵将军见笑了,谈不上见教,只是不知道能否将这个人交给我?”邹普胜笑着很灿烂,打着商量的口气问道。
赵均用上下打量着邹普胜,不禁笑了出来,要说这个邹道士还真是名不虚传,除了头上的红巾还干净些,道袍上油一片,脏一块的,白色长袜上都是用手摸的油污。
看邹普胜的邋遢样,赵均用心里有些不爽,老子好歹是战场上杀出来的,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脏鬼道士对他指手画脚的,当下嘴角往上一翘:“凭什么?”
邹普胜轻哼了声,嫌弃他的人多了,赵均用算老几,只不过见不惯赵均用的傲气,不咸不淡地说道:“这里是黄州,咱家说话还好使一些!”
赵均用把头一扬,撇了撇嘴,根本不待搭理邹普胜,双手抱胸往那一杵,意思是我就这样,你能把我怎么办。
这乡里乡亲围观的人不少,大庭广众之下,邹普胜有些挂不住脸面,心里一急,老脸胀的通红,气急败坏地冲上前去,照住那两个赵均用的手下就打,还专门朝下三路招呼,边打边叫嚷道:“给我放人,反了你们了!”
邹普胜一顿拳脚,两个赵均用的手下根本不敢还手,纷纷躲闪,哪里想到,这个邋遢道士手太黑,还没两下,两个人捂着下身痛苦地倒在地上。
随着两根棍子落地,李兴泽顿时感觉身上一松,站直了身子,揉了揉发酸的胳膊,朝两个手下的身上踩了几脚,临末,不解气地还踢了一脚,边踩边喊:“替天行道!”。
邹普胜看着李兴泽的动作,有些发愣,替天行道就是打红巾军吗?是不是搞错了。
赵均用的手下,就这么被这小子连踢带踹的。邹普胜赶紧拦下李兴泽,急吼道:“你打他们干嘛?”他们也是你能动手打的吗,当然,这句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李兴泽当时就被问的懵逼了,一脸贱样神秘地说道:“大叔,我这是替天行道,我看你一人打的不过瘾,我帮你呀!”
邹普胜一顿气结,真想扇这小子两耳光,你说你好好的发什么贱,心里不爽,报复就报复吧,喊什么替天行道,红巾军好歹是义军,你这到底是帮谁替天行道,还把他给搁进去了。
赵均用的脸色当即就黑了下来,俗话说的好,打狗还得看主人。这一大一小浑然没把他放在眼里,气得双拳紧紧捏着咯吱作响。
还没待赵均用发作,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两排红巾军跑步过来,赵均用看到来人,嘴角往上一翘,心说,来的太及时了,说不定这次能将徐寿辉的左膀右臂去一条。
第2章 小娘们()
马大小姐见赵均用半天都没回报,担心赵均用把事情搞的太大,不好收场,带着些护卫,赶紧过来。
还没近前,就看到赵均用带的两人已经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虾米,而两人的身边,站的正是徐寿辉的军师邹普胜和一个面色白净,奇装异服的小子。赵均用则是站在旁边,一脸的委屈样。
马大小姐登时一怒,虽说我们是客军,但好歹也是红巾军首领,想不到这个邹普胜居然伙同外人动手,完全不顾双方的脸面,当即娇声叱道:“邹军师,你好大胆,我的人你也敢动手!”
邹普胜心里暗道不好,红巾军里谁不知道马大小姐最是护犊子,不容手下受外人的一丝委屈。何况这事也不是说话能说清楚的。
瞧见赵均用嘴角露出的一丝冷笑。邹普胜心里涌出阵阵的无力感,双手抱拳垂下头,无奈的苦笑道:“事情不是大小姐想的那样,请容咱家解释!”
李兴泽看到刚才帮他脱困的邹普胜此刻和霜打的茄子一般。眼前的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听他们叫什么大小姐,猜想可能是某个大人物的闺女,而且肯定有一定的地位。
李兴泽心里只想着尽快解脱,没多想其他,便脱口而出:“这位大小姐,是这个人不讲理!”
说罢便指着在一旁的赵均用继续说道:“好好的就抓我,不知我犯什么法了!”
听到李兴泽没心没肺的言辞,邹普胜顿时心里一黑,自己救得这是什么人,完全不清楚形势就胡言乱语,少说两句吧,我的祖宗。
马大小姐这才注意到邹普胜旁边这个面白皮嫩的小子,看起来年纪和自己相仿,皮肤比一般女子都白,有些呆萌的样子。
这小子长的倒是还可以,只不过,油头粉面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哪里比的上战场之中的好男儿。战场上,那些英武的将军,谈笑之间樯橹灰飞烟灭,才是马大小姐的人生目标。
想到这里,马大小姐最见不得就是这些长的白净,而且是书生模样的人,瞧着瘦干巴柔弱的样子,估计自己都能将他举起来。柳眉一挑,也不言语,就在那里不住的冷笑。
“大胆,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大小姐说话!”
赵均用看到李兴泽在这里胡咧咧,而且是对着大小姐,关键是这小子长的油头粉面的,赵均用大老粗的一个,最担心的就是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跟自己仰慕的女神说话,心中一急,怒吼道。
看来重点是这个小子,马大小姐蕙质兰心,虽然不清楚事情的始末,但看赵均用和邹普胜的神情,便知道有些误会,一下也说不清楚。
再者说,大街上闹这么一出,传出去对两军的士气影响也不好,马大小姐略微计较了一番,便对着赵均用说:“把人带走!”
后面来的红巾军二话不说,上前重新将李兴泽架了起来。
李兴泽心知不好,但苦于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就这么一来二去的被人抓来抓去,关到牢房里,再整个皮鞭呀,蜡烛什么的,搞不好小命也得丢了。
他可不是铁骨铮铮的英雄,细皮嫩肉的堪比唐僧,身体上也没受过一丝委屈,想想书里描述过渣滓洞的故事,就觉得恐怖,浑身发抖。
自己一名马上临近高考的学生,本来按照人生的轨迹,不出意外的话,他会考上大学,然后找个好工作,再艳遇那么几个漂亮姑娘,结婚生孩子,哪里会知道,只是因为下学的路上被一阵风晃了眼,不知道怎么就来到了这里。
根据只字片语,李兴泽也知道目前是在元末,朱元璋的大名在他那个时代人人皆知。一开始他也想的挺好,想办法找到朱元璋,跟着混,不出头不出名,这辈子安安稳稳地绝对能应付过去。
要说李兴泽没接触过社会,还是一个温室里的花朵,没有任何社会经验。刚到此处,根本不敢四处转悠,蹲在墙角一阵哭,等哭完了,清醒过来,也被一群人给围上了,这下可好,估计还没等见上朱元璋,就被人当作探子给卡擦了。
顿时心里一急,向在场中唯一帮助过他的邹普胜呼喊:“道长,大名鼎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