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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篆踌躇之间,在他身旁的狼骑营副统领李黑开口了:“小子,你有这种志气很好,但以你现在的本领技能,根本没资格加入我们。”
狼骑营不可能为了一个弱者,而搭上一套装备。
主公不会允许,狼骑营的荣耀亦是不会允许。
“我不怕死!”
见到请求被拒,青年仍不死心。
对此,李黑并未心软,再度否了他:“狼骑营不是不怕死就能成为其中一员,你若真想加入,那就参军去吧。等你的实力够了,狼骑营自然会欢迎你的加入。”
“好!”
青年一口答应下来,小渔死了,这个村子已经没有值得他好留恋的了。
此时,外边传来了一阵欢呼。
吕骁骑着烈炎,巨剑已经插回了背上,他手里攥着敌将头发,硬是将呼延棻的尸体,一路拖回了村里。
呼延棻在吕骁手上只撑了三合,便被吕骁折断了兵器,一拳轰碎胸膛。
用读者阿狸QAQ的话说就是,二儿子都快能和老吕掰手腕了,区区一个匈奴骑将,还敢与他单挑,这不找死又是什么?
吕骁把尸体交给了村民处理。
见到这个早已死透的匈奴骑将,村民们心中的愤恨难消,纷纷拿起锄头铁耙,对着这具尸体就是一通狂轰乱炸,发泄着胸中的满腔怒气。
直到这具尸体被砸烂成肉泥,面目全非,村民们心中的怒气才算渐渐消去,停下手来。
随后,在与老里正的交谈中,吕篆得知,匈奴人已经围住了郡城安邑,并打了一场,好在郡守卫平死守,才使得匈奴人没有立刻得逞。
匈奴人自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于是他们便想出俘虏郡城外百里之内的汉人,用他们充作奴隶攻城。
除此之外,匈奴人还利用战马的速度优势,四处劫掠村庄,抢完了粮食和物资,便一把大火,将各个村子烧个精光。
当吕篆问起村民们为何不逃时,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胡家村地处偏僻,难以被外人发现,村民们的庄稼田土还有房屋都在这里,村民们不舍离去。因此,便抱有侥幸心理,以为可以躲过匈奴人的耳目,谁曾想,还是遭此大劫。
听完老里正声泪俱下的诉苦,吕骁‘噌’地一下站起身来,脚踩在桌面上,气势十足的同吕篆说着:“阿兄,还等什么!咱们去跟他们干了吧!”
第九五零章 于夫罗的心思()
“二公子,不可鲁莽!”
陈宫赶忙制止下来,当前形势还未明朗,于夫罗的兵力和驻营排布如何,也不清楚,贸然作战,胜负难料。
还是等到派人去打探完军情之后,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军师所言甚是。”
吕篆深以为然,他可不想第一次带兵就辜负了父亲的期望,随后又对弟弟吕骁安抚道:“阿弟,你且再耐心些。”
吕骁‘唔’了一声,好在随着年岁的增长,他也渐渐懂事了许多,不再似小时候的那般愚蛮。否则,照小时候的性子,除了阿姐吕玲绮,谁拉得住他啊!
吕篆选择了在胡家村驻营歇息,顺便帮助村民修缮被毁掉的房屋,等情报够了,便率军去会一会那位匈奴的单于。
安邑城外,匈奴驻营。
外出劫掠的骑将们坐在匈奴大马上,带着俘获的汉民,以及搜刮来的粮食和物资,凯旋而归。只见他们的脸上充满笑容,彼此寒暄的同时,亦在攀比着各自抢来的战利品,炫耀自己的‘赫赫战绩’。
临近傍晚,派出去的十名骑将,有九名都已经安然归来,唯独少了呼延棻的队伍。
王帐内,众将正为抢掠的物资而沾沾自喜,有忧患意识的于夫罗感觉到了不对,他问向麾下众将:“呼延棻人呢?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没回来?”
其他人倒是不以为意,说呼延棻可能是袭取到了某个大村落,物资太多,在路上耽搁了。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夫罗沉吟思索之后,仍不放心,他叫来亲兵,让其带人往南边瞅瞅,看呼延棻是否真的在路上耽搁了。
“单于,您就是太多疑了,即便呼延棻遭遇到了汉人的军队,至少也能派人回来报信吧!他手下可有足足五百骑,被全歼的概率,几乎为零。您啊,就放一百个心吧!”麾下万骑长义渠敢爽朗说着,匈奴儿郎驰骋草原,作战骁勇,即便遇上汉家军队,一个打十个都不在话下。
其他将军点头称是,让单于不必担忧。
然则于夫罗可不像他们这般乐观,自从匈奴反叛以来,利用迅雷之势,打得汉军狼狈不已,致使麾下将领和士卒都有些飘了。
只有于夫罗仍然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他这次赌上了整个匈奴的未来,稍有不慎,匈奴族就可能会因此从历史中除名。他作为整个部族的首领单于,丝毫不敢大意。
直到深夜,派出去的亲兵,才重归军营。
亲兵下了马,直奔王帐而来,神色极为凝重。
“单于,果然不出您的所料,呼延棻部在劫掠一处名为‘胡家村’的村寨时,遭到了汉军的全歼,无一生还。”亲兵说出这个消息的时候,面露悲痛之色,他的弟弟乌氏圭便在呼延棻部下,任职什长。
于夫罗听得这个消息,当场斥骂起来:“这个蠢货,打不过还不知道逃吗,白白折损五百儿郎!”
“逃不了。”亲兵的神情似是有些绝望。
“为何?”
“单于可知他们遭遇到了何人的部队?”
“大汉作战力强的骑兵,就那么几支,总不可能是狼骑营吧!”
于夫罗随便说着,狼骑营这会儿应该跟着吕布在兖州,对抗刘辩的大军。
所以,这股汉军不会凭空出现,八成是来增援河东安邑郡城的援军,若全是步卒,纵使万人,亦不可能做到全歼五百骑。
于夫罗分析得井井有条,可从亲兵口中说出的答案,却几乎令他当场崩溃:“单于,就是狼骑营!”
什么!
于夫罗面色大变,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那支手提甲刀的黑色骑军,而是那个统帅着这支骑兵、挥使方天画戟,高大如恶神的魁挺男人。
吕布来了!
这不可能,难道他不要兖州了!
于夫罗脑海中乱成一片,后背发凉手心出汗,甚至在犹豫着要不要以最快的速度逃出大汉疆域,去哪儿都好,这辈子都不再回来。
吕布于他而言,存在着恐怖的心理阴影。
“单于,吕布没有亲至,此番统兵的是他的大儿子,吕篆。”亲兵赶紧把剩下的情报说了出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于夫罗,露出这种坐立不安的神情。
听闻此话,于夫罗总算呼了口长气,也恢复了几分自信。
搞不赢吕布,难道还搞不定他儿子?
翌日一早,于夫罗将麾下将领聚齐,商议应对方案。
“单于,区区一小儿,何足为虑!”
麾下大将舍提出列抱拳,同时主动请缨:“吾愿亲率三千骑前去破敌,定将吕篆小儿的项上人头取来。”
舍提说得极为笃定,骑兵攻城或许不行,但要论野外作战,匈奴人的马上功夫可不是浪得虚名。再者说了,安邑附近一带,多为平坦开阔之地,视野一览无余,一眼便能识破汉军是否藏有埋伏。
“舍提将军莫要忘了,方才单于说过,狼骑营也跟着来了。”旁边的一员中年将领提醒起来,狼骑营的凶悍,他们曾经也都是有目共睹。
“伊隶将军莫要长他人志气,狼骑营固然厉害,可吕布不在此处,战斗力起码下降一个档次不止。”
舍提当即辩驳起来,同时浑身也散发出汹涌战意,尤为自负的说着:“更何况,我舍提也不是易于之辈,我此番就是要告诉世人:这里,便是狼骑营的覆灭之地!”
虽然舍提说得自信满满,可于夫罗仍未同意其主动出击的请求,他问向诸将:“这些时日,我们抓回了多少汉人?”
“大概一万出头。”负责管理俘虏的将领恭敬禀道。
于夫罗点了点头,接着吩咐起来:“很好,传令下去,明日将他们集合起来,准备攻城。”
“单于,单凭这么点人攻城,是不是少了些。”有人担忧说着。
于夫罗摸了一把髯胡,神秘莫测的笑了起来:“攻城不过只是个幌子,你们只管放出风去,就说汉军的援军已至南边不远,等到明天攻城的时候,你们再松开一道城门,放城内的汉人逃出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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