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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那咱们虏获的粮食和汉奴呢?”一名匈奴军官请示起来。
“扔了,通通都不要了!”呼延棻大声呼吼,都火烧眉毛了,谁还管这个。
与性命相比,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他平日在部落里虽然自认勇武,可当面临这群身穿黑甲的煞神时,也是心里头拔凉拔凉,根本没有一丝的底气,可以与之抗衡。
至于那个杀了他众多手下的汉家小子,呼延棻心里头冒火,却也强忍了下来,他必须得尽快撤离此处,把狼骑营出动的情报传递上去。
所以,就先饶这小子一命好了。
呼延棻如此想着,旋即调转马头,招呼手下士卒往后方撤退。
“汉军来了,咱们有救了!”
望见匈奴人慌乱撤离,逃过劫难的村民们热泪盈眶,卸下了所有心里防备,跪倒在地上,神情激动的欢呼不已。
“阿弟,你没事吧?”吕篆策马驰来,他见弟弟身上染了不少血水,语气颇为担忧的询问起来。
吕骁没有作声,目光冷冷望着逃窜的匈奴骑兵,随后活络了两下肩骨,提起巨剑,同吕篆说了一声:“阿兄,这个匈奴骑将交给我!其他的,你随意。”
说罢,不管吕篆同不同意,直接拍马追了上去。
“阿弟!”
吕篆急唤一声,可吕骁并未理他,吕篆便让狼骑营也紧随追赶,誓要灭了这伙入侵的贼寇。
狼骑营一路撵杀,呼延棻无心恋战,麾下士卒更是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只管夺路而逃。
不多时,呼延棻逃出村寨,松了口大气,以为逃出升天。可当他看见外边那一排排架起的强弩和弓箭时,他的心里简直哔了狗了,好似有一万头羊驼奔过。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汉军!
而且看架势,明显是在等着他们,守株待兔。
“将军,怎么办!”瞧见汉军这威武的架势,身边亲兵吓得腿都软了,语气又急又慌。
“你问我,我问谁!”
呼延棻没好气的回应一声,显得尤为烦躁。
此时,后方的狼骑营已经杀近,如果再不作出决策,他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横竖都是一死,呼延棻一咬牙,面色发狠,索性与汉人拼了。
“儿郎们,随我冲破重围!”
“杀啊!”
在呼延棻的率领下,仅剩的百余匈奴骑卒面向黑山军发起了突围。
守在村外的眭固见状,嘴角咧开一抹冷笑,高举起的手臂重重落下,口中喝道:“放箭!”
咻咻咻~
咻咻咻~
早就摩拳擦掌的黑山将士等得就是这道命令,在眭固发号施令的瞬间,弓弩营的士卒纷纷扣动扳机或是松开弓弦。
数以千计的弩矢、弓箭,犹如倾盆大雨,朝着这百余骑招呼过来。
呼延棻以及麾下部众,只能硬着头皮,挥动起手中长矛抵挡。
可面对如此密集的箭雨,即便是一流武将来了,也未必能够轻松的全身而退,更何况是他们这些普通骑卒。
顷刻之间,百余匈奴骑卒连哀嚎声都没能发出,就全成了浑身长满箭矢的刺猬!
噗通噗通,接连坠马。
看着手下士卒的凄惨死状,呼延棻心中一阵胆寒,吓得他赶紧又调转回马头,他这回是真的怕了。
部下的五百匈奴骑卒,此刻仅剩下他一人。
前方是上万人的黑山将士,后面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狼骑营。
不管哪边,呼延棻都没有一丁点儿的希望。
“早知道,我今天上午就不该主动请缨。”
呼延棻肠子都悔青了,可现在这会儿,后悔又有何用。
狼骑营逼近,眼神凌厉透着杀意,磨刀霍霍,呼延棻已是退无可退。
要尊严还是性命?
呼延棻果断选择了后者,他面向狼骑营扔掉了手中兵器,主动下马跪地磕头,口中大呼起来:“匈奴右大当户麾下千骑长呼延棻,愿降!”
狼骑营勒住了战马,他们望向前方的吕骁,等待他的命令。
大公子不在,这位二公子说话,也是作数的。
“给你个机会,打赢我,就放你离去。”
“你说话算数?”
呼延棻似是有些不信,他居然看走了眼,没想到这个并未着军甲的少年,竟然在汉军中地位不低。
“当然。”
吕骁点了点头。
于是,恶向胆边生,呼延棻抓起被他扔在地面的大环刀,翻身上马,直冲吕骁而来。
第九四九章 胡家村()
狼骑营追逐之后,吕篆留在了村落里,安抚着受惊的村民。
受了轻伤的老里正颤颤巍巍走来,作势欲向吕篆跪下,以谢救命之恩。若非他们及时赶来救援,恐怕今天胡家村逃不了灭村的厄运。
“老人家,你这是作甚?”吕篆大惊,赶忙抢先一步扶住了面前的老者。
“将军大恩,小民等人无以为报,唯有磕头拜谢。”老里正如是说着,身后的那些村民也跟着跪了下来。
“诸位快快请起,保国卫民本就是我等职责。匈奴人寇犯河东,以致生灵涂炭,我才是应该向诸位请罪才是。”
吕篆望着毁了大半的村落,心生愧疚,若是他能够早一点来到这里,村子就不会遭到匈奴人的践踏了。
见眼前的少年将军不似其他将领的粗鲁,言谈举止皆是不俗,气质儒和,有着极好的教养,老里正也壮大了几分胆量,试探问道:“恕小老儿斗胆,不知将军如何称呼?”
尽管吕篆的年龄小得可以当他孙儿,但他却不敢有半分不敬。
这是阶级和地位上的尊卑,普通百姓根本不敢越雷池半步。
吕篆拱手回了一礼,报上姓氏名号。
村民们得知吕篆身份,顿时惊呼起来。
“怪不得,原来是大将军的长公子,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这就叫虎父无犬子,大将军威震四海,当年杀得鲜卑人丢盔弃甲,如今吕小将军又器宇轩昂,打得匈奴人落荒而逃,真是血脉相承!”
村民们不吝褒赏之词,纷纷夸赞起来。随即他们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这位是大将军的长公子,那刚才那位少年郎是……
“那是愚弟吕骁。”
吕篆微笑说着。
怪不得!
村民们顿时释然,在此之前,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一个未穿甲胄的少年居然能独斗上百人的匈奴士卒,而且把他们打得畏惧万分。
原来是大将军的二公子,这么一想,也就能够想明白了。
“那这些军卒便是狼骑营?”
一名村汉指向那边巡逻搜寻的黑甲骑士,眼中满是炽热。
吕篆点了点头。
狼骑营!
“天啊,我居然亲眼见到了狼骑营!”
村汉激动的呼出声来,这可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精锐之师。
像他们这些一辈子都守在村子里的老实农汉,若无匈奴人的寇犯,几乎一辈子都见不到这支凶名赫赫的骑军,更别说那位功盖天下的大将军了。
村民们此刻的心情,甚至比见到当地郡守,更为激动。
“啊!啊啊!”
就在此时,房屋里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吼。
吕篆带人赶去,只见一名伤痕累累的青年神情悲惨,怀中抱着一名盖上衣裳的汉家女子,额头处一片猩红,早已没了气息。
正是刚刚被呼延棻糟蹋的女子。
“匈奴狗贼,此生不能将你们杀绝,吾宁下地狱!”青年浑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痛,目眦尽裂,模样变得尤为狰狞,发狂似的怒吼狂啸。
两人自幼长在一起,青梅竹马,眼看月底就要举办婚事,村子里也都一片欢庆,喜气洋洋。结果却遭到了匈奴人的突然袭击,喜事变成了白事。
村民们叹息连连,安抚节哀,叫他莫要冲动犯傻。
可青年哪里听得进去,他将未过门的妻子平放在地面,然后面朝吕篆,重重磕头,大声恳求起来:“将军,请让我加入狼骑营,我要杀光匈奴狗!”
吕篆犹豫了,眼前的青年实力太弱,根本没资格进入到凶悍的狼骑营中。更何况狼骑营的一套装备,下到战马兵器,上至盔甲兜率,哪一件不是价值昂贵,开销巨大?
这些,都只配强者拥有!
可吕篆又怕实话说了,会打击到青年的自信,让其一蹶不振。
吕篆踌躇之间,在他身旁的狼骑营副统领李黑开口了:“小子,你有这种志气很好,但以你现在的本领技能,根本没资格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