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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击败,不会令他们一蹶不振,只会使得他们更加坚韧奋发,变得愈强。
而吕布,早已在无数次的厮杀中,突破了一流,踏足到超一流的水准。
画戟扬起,准备落下之际,从后方传来一声怒吼,声若奔雷:“吕布,可识我燕人张飞也!”
听得这声怒吼,观战的双方皆是齐齐看去。
吕布手中画戟一顿,他不需转头,便能知道来将的相貌,豹头环眼,燕颔虎须。
暂且记下文丑性命,吕布勒马回头,嘴角勾起笑容。
终于,还是等到你了。
在吕布的记忆中,这应该算是他和张飞的第一次见面,遂特意激怒起张飞:“吾岂识山野村夫乎?”
张飞听得这话,双目生火,同吕布隔了两丈距离,咬牙一字一句的念道:“好好好,看来你也忘记了五年前,涿郡败在你手里的张家少年郎了。”
“是你?怎么成了这般模样?”
吕布霎时愣住了,他当然记得那个曾在涿郡找他寻衅的屠户少年,若非其父亲求情,当时他就已经废了张飞双臂。起初吕布还以为只是同名同姓的人而已,毕竟张飞这个名字极为普通。
哪曾想,竟会是同一个人,只是几年未见,张飞的模样天翻地覆,从一个翩翩俊美少年郞,变成了一块粗膀体健的黑炭头。
细细辨认之下,果真还有几分相似。
“嘿嘿,还不是因为你。”
张飞怪笑两声,活络起全身关节。
“因为我?”吕布更加不明白了。
“别废话了,较个高低吧。”
张飞懒得多说,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和吕布叙旧闲聊,而是要当着几十万人的面前,彻彻底底的击败吕布。
自从那日在涿郡被吕布击败,张飞就意识到了和他之间的鸿沟,为了踏过这条鸿沟,蜕变后的张飞用嗜武成魔来形容,都不足为过。
五年多的时间,每天吃饭睡觉加在一起,也不到三个时辰,剩余的时间全都用来习武练矛。
日晒雨淋,风吹雨打,亦从未有过间歇。
为的只是有朝一日,能够亲手打败吕布而已。
张飞不说这些,吕布当然不会知道,他上下打量了张飞一眼,朗声喊道:“张飞,你斗不过我的,把你二哥大哥都叫上来吧。”
不仅是张飞,吕布心中亦是有着自己的执念,输给你们一回,这一次,我要亲手讨回来!
“吕布,你的自负狂妄仍如当年。你还拿我当五年前的无知小儿么?放心,今天不需他人,只有我张飞一人,便要取你性命。”
张飞虎吼连连,他最是看不得吕布这种视天下人于无物的傲慢态度,和五年前初见时,简直一模一样。
五年前,我小觑了天下人。
今天,是你小觑了张翼德!
第四六四章 激斗()
马蹄翻腾,急奔而来的狂暴身影,带起滚滚沙尘。
蛇矛破空,喷吐蛇信的矛头直刺吕布咽喉。
起手便是杀招。
画戟斜竖来挡,张飞哪肯让吕布如此轻易破去杀招,手头一动,旋转的蛇矛穿透月牙戟刃,擦出一连串的火花绽放,势如破竹,刺耳的金属声在两人耳旁吱吱呀呀的响个不停。
眼看蛇矛逼近咽喉,吕布自是不会让张飞如愿,方天画戟猛地一别,将刺来的蛇矛卡在月牙刃中,再也前进不得半分。
“唔啊”
张飞陡然暴喝,虎须皆张,巨猛的力气竟推得吕布胯下赤菟往后倒退了数步。
“好”
中军处的袁绍鼓手大喝,仅仅一个照面,张飞就能将吕布推得倒退,就足以说明其实力在吕布之上。袁绍心中霎时又有了底气,朝着传令卒大声吼道“擂鼓,助威”
咚咚咚咚咚咚
联军之处,鼓声大震。
然则张飞此刻的心情却沉入海底,借助战马的冲击,居然也仅仅只能是将吕布推后数步而已,这厮的力量,果真强得非人。
蛇矛抽出,刺、挑、戮、划、扫,迅疾如风,力沉似山。
锵锵锵
锵锵锵
蛇矛和画戟在空中交织,连绵不断的兵器碰撞声,宛若落雷,在两军士卒的耳旁炸响。不少胆怯之人,甚至都已经捂住了耳朵,这声音于他们而言,无异是一种精神上的伤害。
两人使得都是重兵器,却越打越快。
“你的成长,令我感到惊讶。”
吕布手中画戟抖擞,劈、挥、撩、刺、砸,化作无数幻影。
这是他发自内心的赞赏,初见张飞时,撑死不过二流中上,没想到这么快就踏足到了一流的水准。张飞的天赋,估计和少帅军的马孟起,不分伯仲。
“你这家伙,少说大话了”
张飞咬牙愤吼,手里丈八蛇矛横扫而去。虽然知道吕布这么说,是在肯定他的实力,但这话听起来,令他很不舒服。
蛇矛递出,画戟同样劈来。
两杆兵器一经交织,仿佛是宿命中的羁绊,哪里停得下来,噼里啪啦的金属交戈声,响彻不停。
场中两人激斗,你来我往。
观战的双方俱是看得傻眼儿,除了夏侯这种踏足一流的武将还能跟上两人动作,其他诸侯将士,仅凭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其手中动作。
士卒们心潮澎湃,分别为各自的将军呼吼助威。这种巅峰实力的对决,他们一辈子都未必能够亲眼见证一次。
因此,双方的战鼓,擂得愈发卖力。
山呼海啸的呐喊,传入两人耳中,更加激起了心底奔腾的战意。
蓦然间,一阵狂风刮过,卷起漫天飞沙走石,将两人笼罩其中。
斗得兴起的两人哪管这些,手里兵器只管挥动旋舞,劈刺彼此。偶尔击中碎石,嗖的飚射而出,弹在地面,咚的闷响,溅起飞尘。
观战诸人只能依稀看得两道身影晃动,以及那在耳畔疯狂响个不停的兵器激撞,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方。
不知过了多久。
风,止了。
天地间,忽然安静下来,再无丝毫声音,一片死寂。
被风卷起的黄沙,渐渐归于尘埃,立于战场之中的,仅剩两匹战马。马背上的战将,不知去了何处。
当众人目光四处寻找那两道身影时。
轰
如重型炮弹的声音陡然炸开。
蛇矛重重砸在戟杆,砰的一声,连带空气都发出了嗡嗡的悲鸣,伴随着的还有张飞那招牌式的虎吼,哇啊啊啊
众人顺着声音方向看去,两人现出身形,不知何时,已经下了战马,甲胄和头冠上染满黄沙。
冷寂的场面瞬间再度点燃,欢呼和呐喊重新沸腾在这片古老大地,双方的旌旗更是在士卒们的手中卯劲儿挥舞摇摆。
吕布双臂奋力,向上推开张飞蛇矛,戟锋一转,纵劈而下。
眼前的张飞,比上一世的要强
画戟劈下,张飞眉头锁紧,虎须倒竖,双手托矛横挡。
哐
接下这一戟的张飞身躯往下沉了半分,他咧嘴露出紧咬的钢牙,暴戾的嘶吼起来,推开画戟,手中蛇矛再度砸向吕布。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打斗起来,你推开我,你顺手给我一矛,我推开你,我反手送你一戟。
相较之前的激烈迅猛,这种打法,反而简单粗暴。
纯粹的斗力,不讲任何技巧。
“没想到那豹头环眼的黑汉,居然能有如此强猛的实力。”曹字旗下,夏侯低压篆刀眉,沉吟说着。
立于其身旁的夏侯渊亦是颇为认可的点了点头,目光留在张飞身上,眼眸细敛“的确是很厉害的家伙,寻常将领,恐怕吃不住他一矛的力道,也就吕布敢在原地硬接。”
当然,最为可怕的还是这个号为飞将的温侯,不仅斩杀多员联军战将,又败了颜良文丑。如今,居然还能有体力支撑,和张飞斗个不相上下。
“真猛将矣”
曹操发自肺腑的感叹一声,不知是在夸谁。
嘭
嘭
嘭
蛇矛的劲道在戟杆上接连炸响,张飞好似机器一般,脸上浑然不见疲惫,手中的蛮劲儿反而越来越足。
挡下蛮横一击的吕布脚下倒退两步,眉头皱起,握戟的手臂竟微微的有些发麻。
张飞见状,自是不会给吕布喘息之机,蛇矛翻挑,再度扑来。
其形如虎,其势如鹰。
吕布不退反进,肩部后张,左脚前踏弓步,脚尖碾散沙尘,随后右脚后跟往下重重一压,垫步前冲。
先把张飞的气打散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