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吕布一路杀至曹性和宋宪身边,三人都从马上杀到了马下,背顶背呈一个正边三角形,如有胆敢上前的鲜卑人,瞬间就被三人击杀在地。
吕布随手又解决掉一个不怕死的鲜卑士卒后,朝曹性宋宪两人说道:“再这么打下去,恐怕我们都会折在这里,你两赶紧带人从后方杀出去,撤离这里再说。”
“那你呢,头儿?”曹性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问向吕布。
吕布笑了笑,不以为意道:“你们先走,我去把将军救出来,再来跟你们回合。”
“头儿,我们跟你一起去!”平日里语言最少的宋宪也开口了。
曹性立马跟着点了点头。
吕布手中画戟抖擞,收割着鲜卑人性命的同时,心头一暖,这才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
但这次不比上次,天时地利人和全被鲜卑人占了,而且又是正面厮杀,纵使到时吕布能够全是而退,曹性等人也必定身死无疑。
吕布翻身上马,对曹性宋宪两人厉声道:“这是命令,如果你们还拿我当老大的话,就按我说的去做!”
说完,吕布用方天画戟一拍马尾,径直朝成廉的方向杀去。
曹性望着吕布的身影,不知该如何是好,干脆把这个头疼的问题丢给了身旁的宋宪:“喂,宋蛮子,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已经杀得如同魔神降世的宋宪瓮声回道:“我相信头儿。”
“恩,我也相信!”曹性的眼中同样目光坚定。
…………
并州士卒不断死亡,这使得作为主将的成廉倍受刺激。
如果不是自己一意孤行要走这黄凉道,如果自己能听吕布的劝谏,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小心谨慎,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
腰部的刺痛感将成廉从悔悟中拉回了现实,跟在成廉身边冲锋的士卒彻底死伤殆尽,仅剩下他一人。
望着前方已经不足二十米的哈蚩怙,成廉忍住身上的巨大伤痛,拍马拖枪继续前行。
一杆长矛斜刺而来,成廉伸手去抓,却落了个空,那长矛刺中了成廉胯下战马的腹部,使得那早已乏力的马儿悲鸣一声,将背上的成廉扬落在地。
成廉重重摔在地上,滚了两滚,望向哈蚩怙的眼神满是仇恨与怒气。
我…我…我要杀……杀死你,杀死你!
脑中不断回想的这句话,激励着成廉再一次握紧了手中的铁枪。如果不杀了哈蚩怙,就算到了地下,他也没脸去见死去的弟兄。
成廉拄着枪,支撑的站了起来,身上的伤口不下十处,铁质盔甲已经破了几处窟窿,浑身染满的鲜血中,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此时又有三个鲜卑士卒冲向成廉,手中武器从前左右三个方向同时刺出。
成廉下意识的想躲,身子却不听使唤了,三支长矛同时插进了成廉腰间。成廉口中带有浓浓的血水,咬牙呼喝一声,给自己提了几分力气,右手的长枪划出了一道圆弧,将三名敌人瞬间斩杀至死。
十步……
成廉的步子愈发的慢了,但眼中的光芒却更加炽热。
五步,四步,三步,两步……
腰间的血水不断的流出,再加上之前的伤口,成廉已经抬不起脚步,那平日里跑得飞快的双腿,此刻竟如同灌了铅一样,笨重无比。
(希望下周能上新书榜,请大家支持。)
第十七章 鲜卑人的走狗()
敌将就在眼前,我岂能在这里倒下?
成廉硬撑着心头的最后一口气,将拄着的长枪往前面挪了挪,拖着右腿总算是迈了出去。
“嗤~”
一杆长枪轻而易举的捅穿了成廉的身子,从背部贯穿了整个前胸,猩红的血液顺着明晃晃的枪尖一滴一滴落在了地上。
成廉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然后缓缓的转过头,看着骑在马背上的男人,眼神茫然,“是你?”
“是我。”男人的眼神阴冷,看向成廉的目光没有丝毫怜悯。
清风徐徐,成廉的心如坠冰窖。
曾几何时,吴充还是成廉最为倚重的心腹,如今居然要死在他的手上,成廉如何也想不明白,问了声:“为什么?”
吴充冷笑了起来,一改平日里的阿谀奉承,“鲜卑人可以让我执掌云中郡,而你,可以么?”
成廉听到答案后,竟满口血水的放肆大声笑了起来,随后一字一句的说着:“所以,你就做了鲜卑人的狗?”
这句话使得吴充大怒,手中长枪一抖,瞬间绞碎了成廉心脏。
成廉仰身翻倒在地,此时的他觉得自己的身子格外轻盈,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天边的云朵很白,就和幼年时所看到过的一样。
…………
古禾村位于马邑的西南面,位置偏远,加之鲜卑人南侵,村中的青壮年很快就逃了个一干二净,仅留下十余名年迈的孤寡老人。
宋宪和曹性破开重围后,带着剩余的残兵败将逃到了此处,这也是事先和吕布约好碰面的地方。
傍晚时分,在众人焦急的期盼中,总算是看到了那一抹高大的身影。
宋宪和曹性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将吕布扶下马背。
见到吕布脸上浮现出一丝苍白,曹性很是担忧的问了起来:“头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吕布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虚弱:“我没事,只是有些耗力过度,休息两天就好。”
众人闻言,紧绷的心顿时缓和了不少。
吕布休息片刻后,便将所有的人召集在了一起。
最起初的北广校尉部将士近两千人,现如今却只剩下六百人不到,吕布的心头也感到沉甸甸的。
吕布先将成廉遇害的消息转告给了众人,并告诉大家,吴充已经投靠了鲜卑人,是他亲手杀死的成廉。
众人得知这个消息后,又惊又怒,拍板大骂吴充是“没有心肝的猪狗畜生”。
吕布本想去救出成廉的尸身,结果鲜卑士卒不断上涌,再加上黄凉道的地形崎岖,根本不适合骑乘作战,吕布无奈之下,只能返身杀出重围,若不是他勇猛难挡,恐怕如今也折在了里面。
众人骂了一通后,有人起身说出了心中的担忧:“如今我们仅剩五六百人,万一鲜卑人寻来,我们该怎么办?”
此人这话一出,士卒们纷纷交头接耳,引发了一阵不小的讨论。
“将军都死了,我们还能怎么办?”说话的是一名粗犷的汉子,现任百夫长一职。
队伍中仅剩的最后一名军司马也开口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不如我们先选个新的头领,等回到雁门关内,再由张老将军定夺。”
“这个建议好,我赞成。”有人举手表示同意。
“恩,我也赞成。”
“这个办法好。”
建议迅速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但另一个问题又接踵而来,该由谁来担任这个新的头领一职。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吕布,如果不是吕布手下的宋宪曹性带他们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他们现在恐怕就已经和黄凉道的孤魂野鬼作了伴。
再加上吕布骁勇无双,自然就成了最佳人选。
侯成魏木生等几十人也目光灼灼的看着吕布,他们与其他士卒不同,但凡参加过平峰口之役的人,对吕布都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和信任。
矫情拖沓从来都不是吕布的性格,众望所归之下,吕布点头应了下来,瞬间赢得了士卒们的一片欢呼。
天空中一轮残月高挂,冷幽幽的月光中透出一股悲凉。
吕布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对围着篝火抱团的将士们说道:“天色不早了,大家也已经人困马乏,不如先行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议,鲜卑人一时半会儿应该也找不到这里来。”
众人领命,回了各自搭建好的营帐。
吕布又将曹性宋宪找来,让他两各带二十人轮流巡夜,以防万一。
曹性把军中的人数做了个简单统计,汇报给了吕布,军司马仅剩一人,军侯还有三人,百夫长七人,士卒拢共五百三十八人。
吕布的眉头轻皱,目前的形势不容乐观。曹性所汇报的这些士卒中还有不少的伤员,真正具备战斗力的,最多也就三百人,一旦碰到鲜卑人,就麻烦了。
寅时,营帐中的士卒们睡得正香,四周静悄悄的一片,偶尔才会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曹性张开嘴满满的打了个大呵欠,用手轻拍两下嘴巴,朝跟在身后的一干士卒说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把眼睛放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