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獭⒕皇值乃琛⒗淙雀婪挚囊跹襞蹋褂凶奥又钠岷拼罄裳矍谱鸥舯谀俏煌飞狭糇诺湫鸵淮槊睦钔Ъ胰私淖雷影诔闪私醮鼗ㄍ牛土媲白阌幸怀叱さ目曜涌雌鹄炊加Ω檬窍笱赖模魑浦葑畲蟮某穸泻脱尾枭倘思业亩雷樱钔У呐懦〉挂彩抵撩椤�
不过,看他咧着嘴的样子,似乎对眼前的席面还有些不满意。而其他的同学们似乎也不太关心今天刚来的新同学黄大郎,只是自顾自的对付起自己桌上的晌食,全班唯一没有准备吃食的似乎只有坐在最后的超龄同学曹衙内。
黄大郎今日是第一天上学,虽然来之前有不少人都跟他说了上学的必要注意事项,但吃午饭这个事情还真没人说,所以他也收了心思,打开了食盒一看,倒也觉得菜色还算丰富:一尺见方寸半高的漆器食盒里小半是蒸好的小米饭,饭上面还压着一个切开的咸蛋,另一半倒是足量并且热气腾腾的东坡肉,不过却不是四四方方卖给客人吃的那种,而是制作东坡肉时分割出来的零碎边角,此外肉上面还盖着几条烫熟的青菜叶子解腻。
可谁知黄大郎才吃了几口,就觉得自己的左侧光线突然一暗,一个胖大的身子就站到了桌前,还没等黄大郎开口,就听见这身子里突然爆出了叽叽咕咕的肠动之声。
“咦!这位学弟,你这饭食可是从哪里买来?这红肉可是东坡肉?”黄大郎抬眼一瞧,除了曹衙内还能有别人?可随即就见曹衙内一边说话一边伸手过来,本是指画的手势突然就毫无违和感的变成了捏拿,就瞧他迅速捏起一块拇指大的肉块迅速塞进了嘴里咀嚼了几下就吞了,还舔了舔指头上的肉汁道:“嗯!果然是东坡肉,莫非你家的厨子已想出了制法?”
黄大郎哭笑不得,可心想前几日怎说也是欠下了曹知州的人情,干脆将食盒一推道:“曹大兄若不嫌弃,拿去用就是了。”
“嗯?”曹衙内却是突然后退一步,仔细瞧了瞧黄大郎的脸道:“不对,俺怎么没见过你?你……莫非是新来的同学?”
黄大郎便笑着起身叉手道:“小弟黄杰黄子英,正是南门口黄家店的少东,见过曹大兄!”
曹衙内见了忙也叉手还礼,却道:“哎呀!多礼了!多礼了!原来黄贤弟,俺爹前几日还交代俺,等贤弟进了学要多亲近的,没想这头一会见面就夺了贤弟的饭食。”
“无碍的!”黄大郎笑了笑,把在门外候着的福寿叫来,让他从食盒里又拿了一个饭盒出来,打开一看也是同样的菜色,便将这盒没动过的给了曹衙内后笑道:“俺娘怕俺不足,所以多备了一份,正好大兄喜欢便一道用了就是。”
曹衙内正要推辞,可他腹中又是叽叽咕咕的闹腾起来,当即也不客气,直接搬了自己的矮凳来和黄大郎拼了一桌,毫无形象的狼吞虎咽大吃起来。
借着用饭的机会,黄大郎悄悄仔细瞧看了曹衙内,这货首先就是胖,肥头大耳的倒是福相满满,然后就是宽眉重鼻大嘴,一双眼睛也如黄大郎一般是眯眯眼,仅从容貌上还真分辨不出他到底是二十出头还是十八、九,另外就是吃饭的时候能瞧见他一口的白牙,竟是比许多人都齐整和色白,这显示出他的家境不单很好家教也是很严。
黄大郎六岁开始跟着师尊朱桃椎,这些年换牙虽然没操过心,但每日洗漱时多是用柳枝咬碎了蘸上青盐随便对付一下,所以齿型还算齐整可就不怎么白了。
话说回来,这曹衙内狼吞虎咽,黄大郎自然也不就好细嚼慢咽,两人几乎是比赛一般吃完了盒饭,福寿也看对了时机送上了两罐饮料给二人顺食。
曹衙内接过来尝了一口,便笑道:“蒸梨做的糖水,还搁了蜂蜜?不错!”
毕竟是知州家的公子,何物不曾见过,再说这等饮料如今市面上也不稀奇,除非黄大郎自己点破这是罐装的水果可以放上好几年,否则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喝完了糖水,曹衙内大气的用锦袍袖子把嘴一抹,对黄大郎道:“黄贤弟,今日的这餐饭俺曹阿宝记下了,俺到外面走走消食去也!。”
说完曹衙内摇摇摆摆便走了,到让黄大郎不知如何答他,只能让福寿收了食盒去,然后就伏在书桌上小睡起来。
这晌食之后是半个时辰的午休时间,午休之后便是君子六艺的学习。
下午,黄大郎跟着同学们去到了一个围院之中,这围院大约有三十步宽、四十步长,靠边搭了一排木亭,里面放了不少弓子,此时正有大大小小十五、六人已经在场中练着开弓,看起来应该另一个班的学生。
下午来教授弓技的倒是一个五旬左右的老汉,穿的也是一身的短打弓服,不过学生们都是恭恭敬敬的叫一声石教授,老汉有着一头花白的头发和短须,笑容倒是非常和蔼,并且也没有对黄大郎特别注意,反倒是笑道:“天热,俺也懒得瞧看,左右开弓各一百次就散了,却不可使奸偷懒。”
一帮同学都齐声应了,便去亭子里各自挑选弓子做练习。这里说的弓子可不是真正的作战用弓,而是用拓木制成的类似弓一样的器具,主要是给人用来练习开弓锻炼臂力。黄大郎带着好奇瞧着同学们各自选好之后,这才一把一把的试了起来,木亭里瞧制式有十二种弓子,最小的弓子应该是给六七岁的娃子玩耍用,怕连半斗的弓力都没有,最强的弓子则有一石二左右。
如今大宋禁军的标配弓都是一石二,普通厢军用的都是八斗,黄大郎倒也不敢装逼,简单试了试之后小心谨慎的选了把四斗的弓子跟同学们一起练了起来。而像个游魂一样跟来的曹衙内,却是手搓一枚泥丸取了把八斗的弓子将泥丸弹到了十几步外木亭檐下的一块木牌上,便在石教授的点头下扬长而去。
第七十五章 【驹过隙】()
这第一日的上学生涯,可谓是无惊无险又无奇。
以黄大郎如今的学业和实力,应付吴亭的课业自然绰绰有余。至于习武,学馆也知道大户人家自有家教,所以也就是象征性做一些基础体能的训练,如果程度达标甚至超标也就可以不同跟着练了,比如说能够用八斗的弓在十五步外射中三寸长两寸宽的杨木牌。
知道了这个规矩的黄大郎倒也明白过来,这曹衙内显然也不是草包!
然后……好像也没有什么然后了,反正就是学校每月初十、二十和三十、初一休沐,大宋朝廷法定的节假日夜一样放假,没有寒暑假,想要请长假需要提前一个月,突发急事需要家长亲自来报备,早上辰时上学,下午申时放学。
至于老师的束脩和学馆的学费,这事舅父姚政包办了,到不用操心。当然身为张老夫子的关门弟子,每月的初一、二十、三十黄大郎还需要去张老夫子的府上问安,老夫子也会单独布置课业和考校,教的也是高级课程。
因此,简单点说,黄大郎只要再安心忍耐几个月,一切只待明年二月二龙抬头那天参加县试成功升学,也就不用继续跟一帮刚十岁出头岁的同学们一块儿玩了,虽然他自己也不过是十岁出头而已。
所以黄大郎每日的生活计划也做了小小的改动,每日寅时起身,跟孙立晨练习武到卯时二刻,然后洗漱用饭出门上学,下午放学之后再跟着孙立练武到吃晚饭,夜里再温书一个时辰。
至于家里的安排,老店和食汇街自然不用黄大郎操心,叶大龙他们如今虽然都被换了回来,可这几日忙着做罐肉也就先不管。待罐肉都做好后,黄大郎的计划是他们也要跟着一齐寅时起身晨练,等黄大郎去上学后,上午由孙立负责教导他们简单的读书认字,下午由孙新带着他们打熬身体,晚上吃了饭一齐温书,日子也就这么过去。
这一连上了好几天学,曹衙内也蹭了好几天的饭,倒也叫黄大郎发现他的不少秘密,比如说他从来都不带书童和仆人,不是没有而是都叫他轰走了。然后是吴亭布置的课业他也不是不会,而是不屑回答,反正就是十下竹板他挨了也就挨了,还有这每日上课的时候他都基本处于神游状态,从以上种种黄大郎不难分析出,他这般表现根本就好似一个举人水平的家伙被硬塞在童子堆里所表现出来的无奈。
只不过,这曹衙内虽然整日笑呵呵的,可暗里还是一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做派,就算天天蹭黄大郎的饭,但也还是把黄大郎当成了小屁孩,不屑结交的样子。
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