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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你说的真的?你如真的能做出来,我就传你一手高明手法,保让你可以军中露头。”
张曜宗一看这乞丐的馋样子,眼脱脱的看着就像金大侠小说里的洪七公。“您真的不姓洪?”乞丐纳闷道:“你老问我是不是姓洪干什么?”“呵呵,没事!”张曜宗讪然一笑。乞丐拨拉了一下张曜宗的头“小小孩子,学什么少年老成,人家孩子都是咯咯地笑,你老呵呵什么!”张曜宗也觉得有点不对,嘴硬道:“要你管。”心中也想以后要注意别露出成人的迹象了。
“你说缺一作料就能做出更好吃的知了猴可是真的?你说什么作料?我去给你找,你做出来,我定传你一手俏功夫。”“就是,张哥,我家就是开酒楼的,你说吧,什么作料,我回家给你拿。”
“呵,恩,”又想呵呵笑一声,网络习惯害死人啊。赶紧闸住。
“我说的作料不在中原,是听我家表叔说的。”先把责任推到大力叔身上,省的又被人怀疑。
“小孩子又没见过那味作料,怎知道会更好吃,信嘴胡扯。”乞丐鄙夷道。
“来吧,小胖子,小瘦子。爷先传你两手擒拿。咱们就算两清了。”
“我说的是真的,我表叔当年也是老兵,南征北战,听海商说的。在大理的原始森林里有一道绝味山珍,只尝了一次,辣的浑身发热,几天才好。我觉得如果爬嚓配上那道作料,可去油腻,咸香之外又多一道变化,怎么不能再好吃八成啊?”
“小鬼,你用茱萸即可,何必寻那没见过的作料?”
“我试过了,配上茱萸咸香即被减淡,需得可与咸香配合的辣味,何止茱萸,蒜汁我也试过了,只是别有味道,却与我想象的不符。”
“哦,还有这等山珍吗?你细与我描述一下,改日有空我去大理,寻得与你,也算我们今日有缘了。”
张曜宗见乞丐搭上话就继续说道:“如若你真能找到带给我,我明日就先给你做几道美味酬谢你,等找到那味作料再做几道你从来不曾吃过的美食,定叫你大快朵颐。”心中却想,恐怕真找到西双版纳原始森林的小米椒,做的菜要辣死你们了。然后将小米椒的外貌特征细细描述给乞丐听,用树枝在地上画出小米椒的外貌,自己也没见过原始森林里的小米椒,就用盆栽小辣椒的样子代替吧,想来也差不了太多。
听到明日还有几道美食,乞丐心想要是真的好吃证明这小鬼真的有本事,不枉将来我去帮他寻找一下,要是不好吃,大爷可不费那功夫了。
传了二人两式擒拿手,颇精明这个小鬼居然一学就会,很是让乞丐大吃一惊,小胖子脑子也极灵活,三遍之后也学会了。张曜宗心中吐槽,这和军体拳里的擒拿式也没什么大不同啊。也许军体拳就是从这些老式武术里变化来的吧。真是没什么难度。中年乞丐只是诧异两人学的这么快,心中却没在意刚才那个精明小鬼说着不学功夫这会又学功夫的异样。
张曜宗说:“明日我再做两味美食,先当做你去帮我寻找山珍的定金,还没请教您的高姓大名,省的将来不见您的踪迹,我没法向上天保佑啊。”
乞丐啐道:“看不见我的踪迹,才向上天保佑,不是想要诅咒我吧?小鬼人小心眼还不少,本人坐不更名,行不改姓,姓林,你们叫我林大哥吧,有机缘会告诉你们我的名字的。
“说好明日还是此时此地见了”说完,乞丐身影一晃,卖弄了一下身法本事,消失不见了。
“我们不是见鬼了吧?”黄坚诧异道。
“不是,我们遇到高人了。”张曜宗回道。然后把自己那份爬嚓都给了黄坚,又趴到黄坚耳边说了几道材料,让他明日带来,再做好吃的。黄坚满口答应,也不怕被父亲发现挨了板子。
然后二人各自回家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章 家()
张曜宗蹦蹦跳跳的回家了,心中对能发现辣椒充满了期待,这样自己就能让川菜在中国提前出现千年了,功在千秋啊。想到这更加得意,本来就打算将来自己去大理找找看看的,现在碰上一个高人愿意去帮自己找,还省了自己的事分外高兴。
回到镇头自己的家,大榕树下大力叔已经送三哥去屏山书院回来了,正跟瞎子叔,五叔,黄叔在唠嗑。张曜宗也不进家门,直接走到大力叔旁边,学着大力叔一样蹲在那里抬头听着他们聊什么。
“老黄,你跟宪爷跟的晚,没赶上啊。岳爷讨伐曹成,曹成手下有一员大将正是杨再兴,据说是杨家杨文广的后代,手中一条蟠龙亮银枪,勇武过人,岳爷手下韩顺夫眼见曹军已败,去鞍卸甲就开始大摆酒宴,被杨再兴趁机偷营,韩顺夫匆忙间不及披挂被杨再兴一刀将左臂砍下,伤重不治,却引得前军败北。第二战咱家张宪将军,和王经将军再战杨再兴,岳二爷岳翻又被杨再兴斩于马下,前军士气大落,还好咱家张宪将军奋勇向前,带得众官兵不顾杨再兴的勇武,只杀得杨军大败,你老哥我当初就是张宪将军的亲兵,和将军一起冲在最前面,再后来咱们一起追到广西,斩尽匪军,生擒杨再兴,这才有后面的杨再兴归顺岳爷,大战金兀术,血战小商河。”说的兴起,张大力也向往的缅怀起过去。
正说着呢,张世贵从镇里也一步一晃的慢慢走向家门。张曜宗看见二哥,站起来高兴地问道:“二哥,你怎么回来了?”
张世贵却没好气的没搭理张曜宗,向着张大力怪声怪气的说道“又说杨再兴的事,有什么意思?父亲再厉害不还是被杀了,还连累我们全家。你们天天在家讲我父亲的故事就能挣来银子了?有本事去临安说书啊,也能挣些银子。”
“二哥慎言,你是不是喝多了?”
张世贵看向张曜宗:“我是喝多了,怎么了?不喝多我也不会说这些话,只是沉浸在往事里,有什么意思?他们几个人天天在家里不干活光白吃,我说说他们怎么了?”
“二哥,我虽然年幼,也知道子不言父过,何况我父冤屈还未洗脱。你怎么能言拖累我们呢?没有父亲,何来你我。再者大力叔他们是对咱们家有大恩的,你怎么能说他们呢?”
“小屁孩子,我跟你说不着。”
“二哥,你不在书院上课?回来干什么?回来找事呢吗?还有你喝这么多酒母亲知道吗?”
“什么母亲?那是你母亲,我母亲已经过世了。”
“二哥慎言,你喝多了。”张曜宗脸色一变,正色道。
“怎么了?我说错了,你母亲就是岳家的丫头,是岳飞笼络我父亲的手段,最后还牵连了我父亲,不然我父亲也不会被斩于世。大哥被你母亲蒙住了,我可没有。这个家以后我说了算。”
“你,你,你”张曜宗气的肺都快炸了,本来来这个世界可以借用的助力就少,自己的几个兄弟就是最大基础,但现在张世贵这样一说,发现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自家兄弟也不能依靠。
前几年二哥还没离家时,虽然年纪相差较大,自己跟三哥比较亲近,但是也从没发现二哥会有这些想法,难道上了几年学就上成这样?
“大力叔,五叔,我二哥喝多了,说的都是胡话,你们帮我把他送回他屋里吧,别让他再胡言乱语,莫惊扰了母亲。”张曜宗沉声向张大力他们说道。
“四少爷放心,我们省的了。”张大力也是面沉入海回道。
张大力和阿五一人从一边架起张世贵就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你们放开我,你们这些兵痞唔唔唔”张世贵还没说完就被塞住了嘴,张大力可不会软声软语,只会捉敌军探子的手段,如果不是自己少爷,说不得还得先来一棒子敲晕了再说。
张曜宗今天的好心情一下子减去大半。老黄拉着张曜宗说:“今天太太和大力去送三少爷时,二少爷问太太要银子,张嘴就要一百两,太太不给,他就从书院跟了回来,已经跟太太吵了一架了。大少爷不在家,我们劝了两句,二少爷没意思就去镇上酒楼喝酒了。”
张曜宗听完纳闷,张世贵要银子干嘛。
南方的房子不像北方都是进门大院子,往后才是各间房屋。南方都是天井院,进了大门就是一圈的房子围起一个天井院,阳光照耀不到时就显得昏昏暗暗的,这是因为南方多雨,防止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