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鹄吹摹3俗奁帐ぃ寰惺盗ψ钋看笠尬莸恼云帐ぁ0凑绽险缘目捶ǎ磁碜媸ψ约撼频郏淳陀荡髦j晌邸E碜媸ψ约杭峋鼍芫频郏奁帐ぴ蹩习炎约阂皇执聪碌幕倒笆炙透匀耍j煽刹蝗缧焓倩哉饷春每刂啤!�
“郑晟为帝?”况普天差点跳出来,“他凭什么做皇帝。”
“你看,连你都这么想,所以啊,你们相互不服气,无怪便宜了外人,”那黑衣人口气颇为不屑,“其实徐寿辉当皇帝不算坏事,我看他为人宽厚,不像你们这些人只会举刀杀人。”
况普天不高兴了,但这个人是他请出来的,不好当面发作,辩解道:“祖师爷是仁慈的,可我就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一定不登皇帝位。”
“他是仁慈的?”黑衣人哼哼了一声,“什么样的师父带出来什么样的徒弟,我虽然尊敬彭祖师,但是……”他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毕竟当着徒弟说人家师父的不是是很无礼的行为。
况普天脸上挂不住了,道:“你不也一样,当初师父请你出山,你死活不愿意,如今弥勒教大势已成,主动上门来投,外人不知道武功山里的周仙人原来是个市侩小人。”
那黑衣人不但不生气,反而有些自得的说:“我等修道之人,能从天象变中看出世道轮转,如果连趋吉避凶都不会,还值得你师父去请吗?”
况普天道;“我师父说你修的不是道,而是屠龙术。”
“天下无处不是道,三清祖师说厨房里道,厕所里有道,卧榻上有道,屠龙术当然也是道。”那黑衣人嘿嘿的笑,“我周修永被人看做癫狂之徒,只有你师父知道我的志向。”
况普天道:“你劝我请命来经略江西,是看我有在这里东山再起的希望吗?”
“不错,”周修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如今天下各地都有弥勒教、明教和白莲教,但各地的教派都是封闭的,如明月山的明尊弟子只听张家人号令,浙东的明教总坛是管不了这边。彭祖师是南派弥勒教的祖师,同样管不了湖北弥勒教邹普胜和无为州的赵普胜。彭祖师和你都是袁州人,你们的根基在江西。”
“但郑晟会让我们吗?”况普天摇摇头。邹普胜给他一万老弱病残过江,他可没把握对付郑晟的虎狼之师。
“不知道。”周修永很诚实的摇头,“但我估计郑晟绝不会与你兵戎相见,所以你胆子再大一点,表现的足够无耻,郑晟就会拿你们没辙。”说完这番话,他哈哈大笑起来,“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小人可以诱之以利,郑晟这个人看上去手段狠辣,其实很知道分寸。他与彭祖师为敌,即使拿到了南昌,也是不值得的。”
郑晟如果与弥勒教决裂,彭莹玉有在江西有足够大的影响力让江西无法安宁。当然,彭祖师未必会这么做。但彭祖师不做,不代表部下不会利用彭祖师的名声这么做。
况普天想不到这么多,周修永也不会费唇舌来解释。
天下大乱之势已成,群雄逐鹿,枭雄四起,但义军派系林立,多数人只能共贫贱不能共富贵,归根到底是这些没建立起来规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登上至高位置的机会,也正是周修永这种谋士长袖善舞的时候。有些人的**是登上龙椅,有些人**是把人捧上龙椅。
“好好喝顿酒,等项普略回来,一切就清楚了。”周修永看自己的酒碗空了,抬起酒坛给自己满上。
项普略曾经与郑晟有过一面之缘,在这次推举义军首领的过程中极力推崇郑晟。但他的势力单薄,说的话被邹普胜无视。
当日倪文俊在长江中击败宽撤不花后,庆功宴上邹普胜抢先一步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龙袍,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高呼万岁。当时军帐中一大半是湖北系的部将,一拥而上,给徐寿辉把龙袍披上。再后来彭莹玉知道了这件事,没有坚决反对,这件事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周修永心里知道彭莹玉有自己的难处。对彭祖师来说,维护弥勒教军团结最为重要,不可能冒着与邹普胜决裂的危险硬是把才登上皇位的徐寿辉拉下来。而且,他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至于郑晟,他年初离开罗霄山,这条路就已经被堵死了。徐寿辉是个外人,当上皇帝后还勉强可以维护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郑晟有自己的一套班底,真要当了皇帝,不杀的“彭党”人头滚滚,无法树立起权威。
人的烦劳多半来自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如财富、权力、女人等等。况普天很烦恼,他给自己倒上一碗酒,从铁锅里捞出一个虾扔进嘴里“嘎嘣嘎嘣”的咀嚼。
秋风渐冷,江边的风很大,夜里吹在身上感到一丝入骨的寒气。
他连着嚼了好几只虾,忽然道:“就算把南昌让给我,郑晟可以得到广州路,湖广至少有一半的地盘也归他,这么大的地方也足够了。”
周修永只是笑。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他此时说的再多等同于鸡同鸭讲。
郑晟很可能会放弃南昌,但绝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对心怀天下的人,就算占据了长城以内的地盘,还会觉得这拥有的东西太少。他悠悠的提议:“也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换,我们把湖广让给郑晟,他把江西让给我们。”
况普天噗嗤一笑,“湖广又不是我们的。”
“是不是我们的,所以才好做人情,现在皇帝说话赶不上彭祖师的权威大,让徐寿辉下旨给你们几个“彭党”师兄弟每人分一块地盘,都认同徐寿辉这个皇帝,岂不是皆大欢喜!”
况普天仔细想了想,猛的一拍大腿,赞叹道:“好主意!只怕邹普胜不答应。”
周修永道:“他不答应,就成了孤家寡人了,离开武昌回到江西,你就像鱼儿回到了水里,有了讨价还价的本钱。”
况普天仔细想了想,忽然大喜,放下酒碗爬起来走到周修永身边拉住他干枯的手,道:“周仙人,你真是我的福星,你留在我身边,待日后我取得天下,一定与你共享所有的荣华富贵。”
周修永不动声色的把手抽回来,脸上挂着笑,微微的点头,却不说话。
“真是混沌了,水里的鱼儿虾儿也做起做龙王的美梦!”他心里暗自好笑。乱世中,君择良臣,臣亦择君。他出山后暂时投在老朋友彭莹玉的麾下,一双眼睛却是擦得雪亮看着天下,寻找真龙之主。
现在他还看不出来是谁,但绝对不是眼前这个人。郑晟也许是最沉稳的义军统领,但他部下已满,能人太多,自己这样光杆投奔过去,未必能受重视,不如好生先在弥勒教中经营。
第272章 交锋()
“嘿,把我的牛乳酪拿过来!”郑晟对着帐篷外面喊。
“好了,就来了,”一个卷头发长着一双漂亮的如蓝宝石般眼睛的小伙子怯生生回答。穆尔西找了一个表面黑乎乎的木盘子,手忙脚乱的端上四份乳酪,端着木盘向大帐里走去。
一个月前,他被从俘虏营里跳出来养马,在帮着给奶牛挤奶的时候糊里糊涂的被宗主挑中,成为了教宗府的侍从,只有宗主准备奶制品和牛羊肉。
军中诸将都不明白郑晟为什么要挑一个色目人当做随从,而且还是负责饮食。这太危险了,王中坤甚至于凤聪都劝过郑晟,但如从前无数次一样,郑晟做出的决定是不可更改的。
穆尔西慌慌张张的撞进帐篷,里面围着桌子坐着四个人。正对着他的是宗主,右手边是一个长相凶恶的汉子,是要招待的客人;左手边是个中年男人,有着毒蛇一般的眼神,他经常发现这个人站在无人留意的角落里注视着他的动作。背向他的人一身白衣,无路对谁说话都很和气,不会给任何人带来压力。
他端着木盘子走过去,先把装满乳酪的碗放在郑晟面前,再从右边转过去,最后站在王中坤身后。
“师弟,没有什么招待你的,我们没有你们在江北打的好,已经攻下来武昌这样的坚城。”郑晟还不确定邹普胜有没有攻下武昌,但从王中坤禀告的消息看,应该就在这几日了,武昌城是守不住的。
“这乳酪很好!”郑晟舀了一勺在放进嘴里,品味着带有点膻味的甘甜。
项普略抬起头,正好对视上穆尔西湛蓝色的眼睛,他拿起勺子在碗里轻轻搅动,没急于品尝,问:“他是色目人?”
郑晟道:“是色目人,我俘虏了许多色目人,大多数在罗霄山里挖坑,也有人给我们养马。”
王中坤厌恶的瞥了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