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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儿听黎青山侃侃而谈,却是少见的没有顶嘴,只是一味的沉默,脸上似乎有些吃惊。
“娃子,你看得贼仔细,这眼神也忒好了吧?”黄村正忍不住看了一眼黎青山。
黎青山只是笑笑不说话,心道这是最基础的基本功好不好。
“老哥,光是眼神好顶个啥,俺老牛自信一双牛眼还未老花,可就是让俺对着这马,牛眼瞪马眼的瞪上一整天,俺也瞧不出这些道道来啊。”
黄村正被他说得连连点头称是,牛老三感叹完又转头问道:“小兄弟,说是耳疾,可这马儿早上还是好好的,到底是什么耳疾,来得这般急?从发病到现在,没多大工夫呢,这马都成这揍性了。”
黎青山冲他点了点头:“是,早上这马我也见过,那会儿还好好的,一丝异样都没有。若是寻常耳疾的话,必定有一个渐进的过程,不会像这般突然爆发。考虑到这些因素,我猜想,这马儿八成是耳朵里进了虫子”
“虫子?”
黄村正和牛老三面面相觑,只有棠儿眉头微微动了动,冷着脸瞟了黎青山一眼,樱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想想却又停下。
两个老头子看看那马不停甩头的样子,又想想黎青山的话,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别说马,人耳朵里要是不小心钻进去只蚊虫,那滋味,那酸爽――可是人有手,而且耳孔浅,可以轻易用手将虫子掏出来,马就不行了,怪不得地上这马儿这般抓狂,除了甩头,确实它们没有任何办法了。
可这样的事情毕竟都没听说过,牛老三和黄村正虽然都觉得有这个可能,但到底是不是他们又有些不确定。为了证实黎青山的推测,牛老三低头与黄村正嘀咕两句,便把缰绳交到后者手中,准备自己上去按住马头查看一番。
“牛三叔,不必看了。”
见牛老三要动手查证,棠儿连忙出声阻止,牛老三一愣:“二小姐,小兄弟这话虽然有些玄乎,不过马都牵来了,让俺瞧上一瞧,很快便晓得了。俺只是瞧一瞧,瞧不着的话最多贴着这马的大长脸听上一听,不会伤到马的”
“不用瞧也不用听了,老郎中已经瞧过了。”
牛老三又是一愣,但这下很快便反应过来:“二小姐,还真真是虫子啊?”
棠儿望了黎青山一眼,无奈地点了点头。
牛老三像看神仙一样的看着黎青山,“怪不得小兄弟先前说什么中了虫邪,原来是这么回事,俺还以为自己猜中邪真猜对了。俺真是糊涂啊!”
先前那位老郎中按着马头又是摸又是看又是听又是问的,好半天才判断出病症,姓黎的这小子却是瞄了几眼就能判断出问题出在耳朵,还推测出是进了虫子,也不知道是蒙的还是走了狗…屎运。不过他刚才那番解释头头是道、丝丝入扣,而且观察入微,如果不是蒙的,这番手段比起那位老郎中来,显然又要高出一大截,棠儿虽然心里不爽,但隐隐也有些信服。
虽是如此,少女脸上却仍是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沉默了半天才道:“小子,算你运气好,瞎猫碰到死耗子。不过呢,这病症你虽然蒙对了,但你方才无端端说老郎中的方子得不偿失什么的,又是哪门子道理?说得好似你见过方子一样。”
黎青山自信满满地笑了笑,撇撇嘴看似随意的说道:“不用见过,随便猜猜估计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口出狂言,”少女冷冷一笑,左手插到细细的腰间,显然一点也不相信黎青山的大话,“那你倒是猜给本姑娘看看。”
黎青山略一思考,便笑着回应道:“棠儿姑娘,老郎中有说是用醋还是用油吗?”
此话一出,棠儿差点没被他噎死,脸上的神色也是变了又变――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不答反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个人偏向于用醋,相比油来说,醋好一些,副作用相对来说应该小一些不过说到底,这两者都不可取。”
黎青山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话,同时打趣地望着面前的少女。这刁蛮的小姑娘此刻虽然桃腮微鼓,但两只小酒窝还是隐隐可见,衬在白皙无暇的粉面上,煞是可爱。
干嘛老是板着一张俏脸,笑起来想必漂亮得很,真是可惜。黎青山甚至想到一个美好无比的词,梨涡浅笑
棠儿已然心头大震,可还是没有放弃,心道这小子或许只是运气好罢了。这么想着,便开口假装正色问道:“那醋要怎么喂给马儿喝?”
她故意在此处耍了个小心眼,如果这小子是蒙的,定会被她误导到歧途上去。
可恶的是,这家伙居然没有上当,黎青山只是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棠儿姑娘,你确定没听错?老郎中居然跟你说醋是用来喝的?”
这话刚说完,黎青山其实已经反应过来,对方这么问,不过是虚晃一枪,用来误导他罢了。
这少女还真是有些狡猾,黎青山望着那张冷俏的玉脸,想了想,决定反戈一击,他咳了一声,随后大声问道:“棠儿姑娘,方子可还带在身上?”
少女冷着脸没有回答,不过也没有否认。
既然没有否认,黎青山就当她是默认了,“雄黄有吧?”
棠儿轻咬着贝齿望了眼前的恶人一眼,随即从袖口的夹袋中掏了一张叠成长条状的纸条,展开快速的浏览起来。那纸显然就是老郎中开的方子,其上字迹潦草,那位老郎中显然有着古今大多数医生的通病――开方子的时候顺便练习练习草书,但饶是如此,方子上那“雄黄”二字还是极为醒目。
少女虽然又气又急,很想打击一下眼前这个恶人的气焰,但盯着那潦草的“雄黄”二字,终于还是没有开口作声。
“半夏呢?”黎青山又是一脸欠揍的追问道。
棠儿又看了一眼方子,仍旧没有说话。
“绿矾呢?”黎青山追问的同时脸上挂着惬意的笑,颇有些得寸进尺的无赖。
“绿矾没有!”终于找到对手的纰漏,少女大声地叫起来,得意地盯着黎青山,试图扳回一城。
黎青山抱着手抬头看了看天,想了想道:“绿矾居然没有?那应该有柳絮矾吧?”
棠儿瞪大了眼珠子把方子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终于又闭上小嘴不再说话了。
这小子,此刻真是一副无比欠揍的表情!
这一幕把旁边的牛老三和黄村正两人看得想笑,特别是牛老三。要知道,二小姐的刁蛮任性那可是出了名的,没想到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今天居然在黎青山手里被问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反正就是这些东西,乱七八糟的加在一起,鼓捣鼓捣,弄成粉末,再用米醋和一和,搅拌搅拌,再灌到马耳朵里去――那个老郎中想必是这么告诉你的吧?”
见眼前的少女终于被自己问得说不出话来,黎青山又打趣道:“除非棠儿姑娘你耳朵里也进虫子了,不然不可能听错。这药汁只能灌入耳中才有些效果,若是拿去喂,那真是牛头不对马嘴了。”
少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半晌才赌气似的说道:“本姑娘不想跟你说话了。”
以后还有的是事儿来麻烦小兄弟呢,可别跟小兄弟闹僵了!
这么想着,牛老三连忙出来打圆场道:“二小姐,你别生气,小兄弟逗你玩呢。”
说着牛老三朝黎青山眨了眨眼睛,提醒他快办正事:“对了小兄弟,俗话说殊途同归,既然这个方子你也晓得,说明这就是一个可取的方子啊,那你方才又说什么得不偿失的,这又是咋回事?快给二小姐解释一下。”
“牛伯,你想想,要是你耳朵里飞了虫子进去,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鼓捣鼓捣,然后灌到你耳朵里去,你乐意吗?”
“啊?”牛老三没想到有此一问,他摸着自己的耳朵想了想才答道:“这俺要琢磨一下,这可是耳朵啊,是俺的七窍之一俺听说七窍都是相通的,这要灌进去,不晓得会不会从鼻子里喷出来?”
黄老邪已经快要喷了,心里大赞牛老三的想象力丰富。
像是受到了什么启发,黎青山一拍大腿,忍着笑叫起来:“对嘛,牛伯,你这话就在理了,耳朵进虫总好过脑子进水,你说是不是?”
“脑脑子进水?”
牛老三吓得老脸一绿,妈啊,这问题咋越来越严重了?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好像不摸上一摸,脑子便真的要进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