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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官一听被他骂了,立马回道:“你敢骂我们相爷,你是不想活了!”
柳逸玄连忙拦住了升官,上前好声说道:“这位提辖大人,刚才我这位兄弟一时鲁莽,冲撞大人,还望见谅,我今日到此,确实是来找人的,家父有书信一封,要给‘勇’字营的袁教头,劳烦各位通禀一声。”
宋提辖看了一眼柳逸玄,说道:“这还像句话!”又说道:“你们是来找袁教头的?小六,你去东边校场告诉袁教头一声,就说有人来找他!”
小六就是看门的那位小兵,他答应了一声,将手里的长枪交给旁边的一名士兵,就往东边校场跑去。不一会儿,果然见到一位装束不同的将军健步走来。
柳逸玄看他身强体健,虎背熊腰,双目有神,气宇轩昂,年纪约摸三十出头,果然是习武之人,不比平常的文弱书生。
宋提辖道:“袁教头,这两位说是要找你,小弟就把他交给你了。”说完二人互拍了下肩膀,这位宋提辖便去了别处。
这袁教头名唤袁孟奇,其父袁信本是兵部侍郎,宣和二年,袁信领兵出征西夏,战死边关,袁孟奇随父出征,侥幸活了下来,回到京师便投身到这禁军大营,做了名枪棒教头。因父亲与太尉王简是故交,又曾在王简府上做过虞侯,故而认得柳安国。
袁教头将柳逸玄主仆二人打量一番,确实没有见过他们,开口问道:“两位是何人?找我袁某作甚?”
柳逸玄连忙将书信呈上,说道:“小弟姓‘柳’,名‘逸玄’,家父是当朝柳相国,这是家父给您的书信!”
袁教头接过来书信,将书信拆开看了,才知道二人的来意,于是便说道:“既是相国大人所托,在下自当尽力,只是这军营不比学堂,学习武艺也不比吟诗作赋,这其中的辛苦,我怕公子爷一时难以忍受的住。”
柳逸玄道:“小弟既然决心要学习武艺,自然不怕辛苦,袁教头大可放心!”
袁教头笑着点了点头,“都说柳相国为官清正,原来教子也深有其方啊!好,既然公子要学习武艺,在下必当鼎力相助!且随我来!”便带着柳逸玄二人往营房这边过来。
二人进了营房,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把随身带来的包裹放下,袁教头又找来两套粗布军服给他们换了,便带他们往校场这边来。
袁教头道:“平日军士们都是辰时出操,巳时演习阵法,午时用过午饭,未时入城接换防务,申时回营,公子要学习枪棒,可在每天辰时之后来便可,我正好也在训练一批新来的军士,你可先与他们一块练习!”又问道:“不知公子想学哪种兵器?”
柳逸玄想了想,说道:“我想学抢,你就教我些枪法吧!对了,咱们禁军里头有没有个叫林冲的?”
“林冲?早先好像听人说过他的事迹,说是被高太尉所害,被逼上了梁山,只是现在宋江那伙贼人早已被朝廷剿灭,你问他做什么?”袁教头问道。
柳逸玄心里想:“还真有林冲这个人?看来施耐庵也不是完全的意淫,不知道有没有林家枪法流传下来?”便说道:“我就是随便问问,我也是听别人说了些他的故事才想起来的,不知有没有林家枪法流传下来?”
“‘林家枪法?’未曾听过,我只听过‘杨家枪法’,这些所谓枪法都是传言,战场上瞬息万变,哪有那么多套路供你耍弄!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将敌人一枪戳死!”袁教头边说边比划着动作,显然是经历过战场厮杀过的人。
第十七章 军营学艺(中)()
柳逸玄来到校场,看到一队队士兵整齐的排列着,正在练习刺杀与格斗,不是喊就是叫,一惊一乍。
柳逸玄问道:“袁教头,你看我先练些什么啊?”袁教头问:“柳公子以前可曾练过些步法?”
“步法?什么步法?我练过齐步和正步!”柳逸玄道。
“‘齐步’和‘正步’是什么步法?”袁教头哪里听过这个,便让他演示一下,柳逸玄倒把军训时学过的正步给袁教头走了两步。
袁教头笑道:“这种步法怎么能用来打仗,这样吧,你就先从马步练起,到那边墙角去扎马步,累了就自己歇会,半个时辰之后再过来。”
柳逸玄领了命令便到墙角扎马步,他想起来郭靖要练“降龙十八掌”时也是先扎的马步,想来各种武功都是从扎马步开始的。
袁教头喊着口号指挥着军队的操练,那位宋提辖走过来与他交谈,宋提辖问道:“袁教头,那位公子来到我们军营作甚?”
袁教头笑道:“还能作甚!无非是斗鸡戏狗玩腻了,想来换点花样罢了,指望他们上阵杀敌,那我大宋早就完了!”
宋提辖也跟着笑道:“是啊,看他们细皮嫩肉的,上了战场还不得尿裤子啊!”二人哈哈大笑。
柳逸玄远远的在墙角扎马步,看到他们二人有说有笑,总感觉他们不怀好意,特别是那位宋提辖,眼神里明显带着一种蔑视。柳逸玄心里骂道:“笑你妹啊!等老子练成了绝世武功,绝对把你打得跪地求饶!”
然而,扎马步也不是什么轻巧的活,柳逸玄刚扎了一会便觉得两腿发酸,只得直起腰来休息一会。柳逸玄又看到升官躺在地上睡觉,忙叫他起来,说道:“我在这流着汗练功,你却在这睡觉,找死啊你?快点,跟我一块练!”
升官道:“我为什么一块练啊?我又不想上阵杀敌!我是来伺候公子的,就不练了吧,嘿嘿!”
柳逸玄道:“谁让你伺候了,你也是堂堂七尺的汉子,怎么能不想着为国杀敌呢?以我的判断,过不了几个月,金兵就打到汴梁了,到时候你连逃命的本事都没有,快点起来一块练,不然明天不让你来了!”
升官一时无奈,只得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比着葫芦画瓢,也跟着扎起马步。
半个时辰之后,柳逸玄早已满头大汗,他用手帕擦干了额头的汗水,穿着大气来找袁孟奇,问道:“袁教头,我已经扎完马步了!下面可以教我枪法了吧?”
袁教头看了看他,吩咐道:“你先拿着一杆枪,去那边的靶场,对每个草靶子刺一百枪,刺完再来找我。”
“啊?还要刺靶子?”
“是的,你要学枪法,就必须先了解枪法的基本要领,练习刺杀是基础的入门功课,你初学武艺,不知其中的门道,且按我说的做便是。”
柳逸玄听了这话,也没再说什么,既然跟人家学习,就得听人家的安排,于是便伙同升官一起去了靶场。
靶场上摆着两排草靶子,少说也得五六十个,这要每个靶子刺一百枪,怎么也得一个多时辰。
“靠,这么多靶子!这得刺到什么时候?这袁教头也真是的,先前让我扎马步,现在又让我练靶子,不会是不想带我玩儿吧?先不管了,就当是锻炼身体了,每个靶子刺上一百枪!”
“杀!杀!杀”
柳逸玄提起长枪,将面前的草人看成是敌人,狠狠地刺去。起初他热血沸腾,觉得挺有趣,可刺完二十多个,便觉得两臂发酸,没有力气再来练习,但是靶子还有一半多没刺呢,他喘着粗气,拄着手里的长枪在靶场边休息。
升官忙拿来水壶给他喝水,说道:“少爷,我看你也累坏了,别练了吧,那袁教头也不在这,你就说都已经刺过一百枪了就是!”
柳逸玄咽了一口水,说道:“那怎么行?!既然我已经决定要来学习武艺,就不能弄虚作假,你拿着,我继续刺!”说完又走向了一个草靶。
“杀!”
他狠狠地刺了过去,他恨透了这个草靶,恨透了这段莫名其妙的穿越,也恨透了自己,为什么自己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去偷看那幅该死的清明上河图?为什么自己爷爷又会给自己留下那么一个丑陋古怪的青铜马?他脑子里充满了疑问,而这些疑问的答案却从来没有任何线索。他狠狠地刺向了每个靶子,心里也记不住刺了多少下了。
眼看午时已到,众多兵士都各自散去,军营的大锅了也飘来了午饭的香味。
升官说道:“公子,别再练了,该吃饭了,我都饿了!”
柳逸玄也感到浑身疲惫,特别是两臂早已传来酸痛,他不知刺了多少下,只觉得眼睛直冒金星。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饿了,这练了一中午,也该补充一下了,走,到营房里把咱的午饭取出来!”
升官扶着柳逸玄往营房里来,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