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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官也吓了一跳,忙问他:“公子爷,您这是怎么了啊?好好的怎么哭了?”
柳逸玄抹着眼泪说:“我想回去,不想在这破地方待了!在这儿有家不能回,有妞也不能泡!我想回去啊,妈啊,快来救救小健吧!儿子知道错了!”他抱着升官痛哭起来。
升官哪见过他这样,一时也慌了手脚,连忙道:“爷,您别这样了,您想回去,咱回去就是!你哭什么呀?”
柳逸玄大声哭道:“回你妹啊,我说的是回北京!不是回那个相国府!”
升官道:“回北京干什么啊,老爷夫人都在家呢?”
柳逸玄流着泪说道:“跟你说了也是白搭!你们都是一群笨蛋,没听过‘穿越’吗?”
“‘穿越?’?什么是‘穿越’?”升官问道。
“穿越就是,我不是你们家的公子!我是赵小健,来自于九百年后的北京!不是你们大宋人!”柳逸玄大声喝道。
升官笑道:“公子,您又胡说了不是,您是相国的公子,怎么不是大宋人?咱还是回家吧,您看这街上的人都都在笑话咱呢!”
柳逸玄看了看周围,果然有几个好奇的百姓在看他大哭大闹,他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家哭吗?真是的!”
升官忙拦着他,说道:“行了,我的爷,咱还是回去吧,估计老爷下朝回家了,看不到你,又要骂了!”连忙把他拉回了相国府。
刚进了府门,就有小厮告诉他:“公子,老爷正在书房等你呢!”柳逸玄一听也慌了神,忙对升官道:“快到后院叫我母亲来,那个虐待狂又要打我!”
小厮道:“夫人也在书房,您还是赶紧去吧!”柳逸玄这才放心,慢慢地向书房走去。
柳安国正襟危坐,一脸严肃,柳逸玄低着头进去,心里想:“这老头整天没个好脸,今天不知又要怎样。”
柳安国瞅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问道:“这半天,你又去哪儿野去了?”
柳逸玄小声道:“孩儿到孙羊店去”
“混账东西!整天不学无术,净往那种地方去!”柳安国开口便骂。
范夫人连忙劝道:“老爷,你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玄儿年纪还小,在学堂里又结交了一些朋友,想必是一块聚聚,吟诗作赋去了!你何必发这么大的火!”
“吟诗作赋?他也会吟诗作赋?连我都替他臊的慌!他不给我惹是生非,我就谢谢他了!”转而问他:“你去吟的什么诗,作的什么赋啊?说来也让老夫长长学问!”
柳逸玄知道是自己的母亲在庇护自己,借交结朋友来为他开脱,可这吟诗作赋,自己却不知怎么回答,只得说道:
“我们一起讨论了许多诗词,其中有柳三变的一首雨霖铃,孩儿觉得写得很好,便和几个好友一起探讨起来。”
“哦?”老头一听他谈起诗词,倒是来了兴趣,忙问道:“你觉得哪里写得好?”
柳逸玄一看老头要跟自己讨论诗歌,想到自己怎么也是北大毕业的,这还怕他!便说道:“依孩儿之见,其中一句‘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写得最妙!
诗人与友人告别,不光看到眼前依依惜别的不舍和留恋,还想到自己酒醒了之后,依然会看到晓风残月、杨柳依依的悲伤景色,可谓是形象、生动、具体、静中有动、动中有静,很好的表达了诗人内心的离愁别恨!”
柳逸玄第一次发现高考时的诗歌鉴赏模板还有这个作用,不禁暗暗庆幸。
柳安国听他前面说得挺好,后面就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了,于是说道:“说到这柳三变,与我们祖上倒也有些亲缘,只是他整日在青楼妓馆间走动,虽填得许多好词,但也难得朝廷的重用。”
柳逸玄道:“这也没什么不好,他既然热爱填词,又填得那么多好词,还能得到众多佳丽的仰慕,倒比那些整日在朝堂里高呼‘皇恩浩荡’的御用文人自在多了!”
柳安国骂道:“你懂什么!只知道沉湎酒色,却不知大丈夫当有报国之志!圣人云:学而优则仕,天下的学子自当为朝廷效力,为圣上分忧!”
柳逸玄没想跟他争辩,听他这么说了,也就没再搭话。柳安国又轻声问道:“听说最近,你在后院里舞抢弄棒,可有此事?”
柳逸玄一听这话,估计是让他知道了,只得低头说道:“这个事,有!”
柳安国看了他一眼,说道:“上次听你讲什么上阵杀敌之事,说得倒有些男儿骨气,你若真想学习枪棒,老夫倒认识个禁军教头,你可跟他学习一下!”
柳逸玄一听喜出望外,问道:“真的吗?那太好了!”
柳安国又厉声道:“我可丑话说在前头,你若还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休怪老夫的板子无情!”
范夫人忙对柳逸玄说道:“还不快谢谢你父亲!”
柳逸玄高兴地深深一拜,“孩儿谢谢爹爹!”
柳安国取来桌上的一封书信,交到他手里,嘱咐道:“我这里有一封信,明日你可道城南校场去找‘勇’字营的袁教头,他在那教习禁军枪棒,你可去跟他学习。”
柳逸玄闻言大喜,正是:男儿今日带吴钩,必成明朝万户侯!不知他武艺学的如何,且待下文。
第十六章 军营学艺(上)()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破阵子一首,单表古代男儿报国情怀!
“咚咚咚咚”战鼓声声响彻汴梁郊外的云空,大宋的禁军正在城南的军营中操练,只见军旗招展,画戟森森,军士们各个穿戴齐整,威武雄壮。又听得一阵摇旗呐喊之声,原来是在练习厮杀格斗。
辕门外有一队士兵正在把守寨门,却远远的望着有两个人向大营悄悄走来
柳逸玄早早就动身了,他吃过早饭,拿了书信便又叫了升官往城南的禁军大营而来。
升官道:“少爷,咱用不着这么早就来吧?”
柳逸玄道:“你懂什么,我们是来拜师学艺的,怎么能来晚呢?快走,你看前面那是不是禁军大营?”
升官看了看远处的军营,说道:“应该就是这儿。”
柳逸玄带着升官沿着营外的围栏缓缓朝辕门走去,他透过围栏的缝隙伸着脖子往里面眺望,只见几队士兵正在校场上演习阵法,一个个举着长枪来回奔跑,还有几个军官打扮的人在一边训斥吆喝着。
这时辕门口巡视的士兵悄悄地走近了他们,厉声喝道:“喂!你们俩个干什么的?鬼鬼祟祟,一定是金人的奸细!来人啊,将他们抓起来!”
一群士兵呼啦上来,将他们围住。柳逸玄喊道:“哎哎,我不是奸细,各位大哥,我真不是奸细,我是来找人的!”
一个看起来几分稚气小兵问道:“找人?找人怎么不走正门?偷偷摸摸,分明是来刺探军情的!把他们绑了!”一行人不由分说将他们捆绑起来。
升官骂道:“你们瞎了狗眼了,这是柳相国的公子,你们也敢绑?”那名小兵道:“相国的公子跑到这来干什么?管你是什么公子,先绑了再说。”
几个士兵倒是动作利索,三两下就将柳逸玄和升官按住,套上绳子来了个五花大绑。柳逸玄本打算来学习武艺,却不想刚到门口就被当成了金兵奸细,心里哪里肯服,嘴里大声喊冤。
“误会,误会啊!几位军爷,我们不是什么奸细啊”
辕门口的吵闹声引来了一个身穿盔甲的年轻小将,他过来问道:“何事喧哗!”
看门的小兵道:“禀报宋提辖,这两个人在营外鬼鬼祟祟,我看他们像是奸细,就把他们捆起来了。”
这位宋提辖走了过来,看看柳逸玄和升官,说道:“这种小白脸怎么能是奸细?我看他满脸的书生之气,想必是个秀才公子吧?”
升官听了这话,忙说道:“我们少爷是柳相国家的公子,你们绑了他,看我们相爷不找你们算账!”
这话倒惹恼了这位宋提辖,他大声喝道:“什么狗屁相爷!少在这儿给我狗仗人势!要不是我们这些弟兄出生入死,哪来你们这些狗官的荣华富贵?什么东西!跑到这来给我装大爷!”
升官一听被他骂了,立马回道:“你敢骂我们相爷,你是不想活了!”
柳逸玄连忙拦住了升官,上前好声说道:“这位提辖大人,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