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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道。不仅如此,嵩山派的名誉更是会威风扫地。
刘正风决心已定,双手向金盆内伸去。眼见要碰到水面,“忽”的一声,银光闪动,一根银针飞来击在金盆外壁。“砰”地一声大响,金盆竟被打翻在地!盆子翻转,盆底向天,满盆清水都泼在地下。
与此同时,黄影晃动,屋顶上跃下一人,右足一起,往金盆底踹落,一只金盆登时变成平平的一片。这人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瘦削异常,上唇留了两撇鼠须,拱手说道:“刘师兄,奉盟主号令,不许你金盆洗手。”
这个人正是嵩山派掌门左冷禅的第四师弟费彬,也有着一流高手的修为,一套大嵩阳手在武林中赫赫有名。
这时屋顶上东边西边同时各有一人闪现出来,眨眼间两个人已站到了厅门口,分别是左冷禅的二师弟托塔手丁勉和三师弟仙鹤手陆柏,都是二流颠峰,随时能够突破至后天七层的修为。
嵩山派这三人同时到此,显然嵩山派掌门左冷禅对于刘正风还是非常看重的。同时,也说明了左冷禅对于这件事情的执着,或者说是下了决心。
刘正风见了三人,脸上更加惊讶的同时心里越加的发虚。他拱手道:“丁师兄,费师兄,陆师兄三位既然来了衡山城,何不进门喝杯水酒。躲在外面风吹日晒,岂不是辛苦的很?”言语之中满含着讽刺。
高天看着事情的渐渐发展,都与他所知道的剧情一模一样,顿时心里有着很奇妙的感觉,让高天觉得有些怪异的很。看着刘正风和费彬、丁勉、陆柏三人展开口舌大战,高天甚至以为回到了现代社会中,听那些‘砖家叫兽’在大放厥词呢!
“刘师兄,你跟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有什么勾结?”
高天原本的思绪已经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这时猛然被这一声大喝声给惊醒了。他望向费彬,正是他此刻在大声喝问刘正风,说出了此惊人之语。
费彬此言一出,群雄登时耸然动容,不少人都惊“噫”了一声。
要知道,魔教和白道中的众多势力势不两立,双方结仇已逾百年,缠斗不休,互有胜败。这厅上千余人中,少说也有半数曾身受魔教之害,有的父兄被杀,有的师长受戕,一提到魔教,谁都切齿痛恨。
这也是之前高天最大犹豫的原因。
五岳剑派所以结盟,最大的原因便是为了对付日月神教。日月神教人多势众,武功高强,名门正派虽然各有绝艺,却往往不敌日月神教。更别提,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有着“当世第一高手”之称。虽然是个女子,可是却威压江湖,无人敢轻缨其锋。特别是之前东方不败的现身,更让众人对此疑虑不已。
费彬这么一说,顿时让众人望向刘正风的目光显得各色怪异。
“在下一生之中,从未见过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一面。所谓勾结,所谓阴谋,却是从何说起?丁师兄你如此诬陷,究竟是意欲何为?”刘正风沉声说道。
“刘师兄,这话恐怕有些不尽不实了。魔教中有一位护法长老,名字叫作曲洋的,不知刘师兄是否相识?”陆柏细声细语的说道。
刘正风本来还保持着镇定,但听到陆柏提起“曲洋”二字,他顿时脸色大变,口唇紧闭,并不答话。
群雄看到这种情况,顿时都心生疑惑,数千对目光都在瞬间集中在刘正风的脸上。以白道和日月神教的关系,要是没有什么联系的话,刘正风不至于此,应该会立刻辩驳才对。刘正风现在这副情形,摆明了心中有鬼。
群雄见此,顿时哗然,大厅中一片的“嗡嗡”作响。
刘正风双拳紧握,正要说话。突然丁勉大声喝问道:“刘师兄,你到底认不认得曲洋?你敢说你不认得魔教长老曲洋么?”
“不错!曲洋曲大哥,我不但识得,而且是我生平唯一知己,最要好的朋友。曲洋大哥是刘某至交好友,刘某敬重他的人品。但刘正风与曲大哥相交,纯粹是因为音律,从未有过任何危害武林的想法!”过了良久,刘正风沉默了一下说道。
此言一出,霎时之间大厅中嘈杂一片,众人尽皆哗然,群雄纷纷议论,刘正风竟然当真与魔教长老熟识!
刘正风这几句话大出众人意料之外,各人猜到就算他真的有这事,也大可抵赖不认,最多不过承认和这曲洋曾有一面之缘罢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这魔教长老是他的知交朋友。
这不是作死吗?
(感谢书友侠客书虫的打赏。)
第一百六十八章 出手(上)()
费彬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神情,微笑着说道:“你自己承认,那是再好也没有的。大丈夫一人作事一身当,刘正风,左盟主言道:刘正风乃衡山派中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一时误交匪人,误入了歧途。倘若能够深自悔悟,我辈均是侠义道中的好朋友,岂可不与人为善,给他一条自新之路?左盟主吩咐兄弟转告刘师兄:你若选择这条路,限你一个月之内,杀了魔教长老曲洋,提头来见,那么过往一概不究,今后大家仍是好朋友、好兄弟。”
大厅中人听到费彬的话,不由得想道:自古正邪不两立,魔教的旁门左道之士,和侠义道人物一见面就拼个你死我活。左盟主要刘正风杀了曲洋自明心迹,那也不算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刘正风宛如没听到费彬的说话,神色木然,缓缓的坐了下来。他右手提起酒壶,斟了一杯,举杯到嘴边,慢慢地喝了下去。
“你与曲魔头由音律而结交,此事左盟主早已查得清清楚楚。左盟主言道:魔教包藏祸心,知道我五岳剑派近年来好生兴旺,魔教难以对抗,便千方百计的想从中破坏,挑拨离间,无所不用其极。或动以财帛,或诱以美色。刘师兄素来操守谨严,那便设法投你所好,派曲洋来从音律入手。刘师兄,你脑子须得清醒些,魔教过去害死过咱们多少人,怎地你受了人家鬼蜮伎俩的迷惑,竟然毫不醒悟?”费彬大声说道。
费彬此言一出,定逸师太、天门道长等人也劝说起刘正风来。岳不群更是站起身说道:“刘师弟,君子之过,如日月之食,人所共知,知过能改,善莫大焉。你只须点一点头,在下便负责为你料理曲洋如何?你说大丈夫不能对不起朋友,难道天下便只曲洋一人才是你朋友?我们五岳剑派和这里许多英雄好汉,便都不是你朋友了?这里千余位武林同道,一听到你要金盆洗手,都千里迢迢的赶来,满腔诚意的向你祝贺,总算够交情了罢?难道你全家老幼的性命,五岳剑派师友的大恩,这里千百位同道的交情,一并加将起来,还及不上曲洋一人吗?”
听到岳不群的一席话,高天不由得暗暗地点了点头。不管岳不群品行如何,他这一席话却没有任何的错,甚至说出了在座众人的心声。至于岳不群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是在帮助刘正风,还是在逼迫刘正风,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下与曲大哥结交之初,早就料到有今日之事。最近默察情势,猜想过不多时,我五岳剑派和魔教便有一场大火拚。一边是同盟的师兄弟,一边是知交好友,刘某无法相助那一边,因此才出此下策,今日金盆洗手,想要遍告天下同道,刘某从此退出武林,再也不与闻江湖上的恩怨仇杀,只盼置身事外,免受牵连。去捐了这个芝麻绿豆大的武官来做做,原是自污,以求掩人耳目。哪想到左盟主神通广大,刘某这一步棋,毕竟瞒不过他。”刘正风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
群雄一听,这才恍然大悟,明白刘正风的这一系列举动到底是为何了。
“刘某只盼退出这腥风血雨的江湖,从此归老林泉,吹箫教子,做一个安分守己的良民。刘某自忖这份心愿,并不违犯本门门规和五岳剑派的盟约,为何左盟主还要苦苦相逼?”刘正风叹息地说道。
“如果正道人人都如你一般,危难之际,临阵脱逃,岂不是便任由魔教横行江湖,为害人间?你要置身事外,那姓曲的魔头却又如何不置身事外?”费彬冷笑道。“刘正风,你若是能杀了那姓曲的魔头,我便还当你是衡山派的师弟!不然的话,就算整个江湖再大,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刘正风微微摇头,没有说话,显然心中不愿。
“刘正风,你若再执迷不悟,我就杀了你的儿子!”费彬从俘虏中抓起一人,再从史登达手中接过五色令旗,高高举起地说道。那人正是刘正风的长子。
刘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