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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逸师太闻言甚是欢喜,一边欠身还礼,一边欣喜地说道:“你师父出来阻止这件事,那是再好也没有了。我说呢,咱们学武之人,侠义为重,在江湖上逍遥自在,去做甚么劳什子的官儿?只是我见刘贤弟一切安排妥当,决不肯听老尼姑的劝,也免得多费一番唇舌。”
“不知盟主此令,究竟是何意?”刘正风虽然脸上还带有笑容,但是内心却已经泛起波涛,眼前的局面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想。再加上他心中有些不好的猜测,连带着语气也微微发颤起来。
“弟子奉命行事,实不知盟主的意旨,请刘师叔恕罪。”史登达不失礼节地恭声说道。
刘正风则是脸色凝重起来,突然沉声说道:“当年我五岳剑派结盟,约定攻守相助,维护武林中的正气,遇上和五派有关之事,大伙儿须得听盟主的号令。这面五色令旗是我五派所共制,见令旗如见盟主,原是不错。”
第一百六十六章 来了!(中)()
“不过在下今日金盆洗手,是刘某的私事,既没违背武林的道义规矩,更与五岳剑派并不相干,那便不受盟主旗令约束。请史贤侄转告左盟主,刘某不便奉旗令,还请左师兄恕罪。”刘正风又说道,说着便要走向金盆。
史登达身子一晃,抢着拦在金盆之前,右手高举锦旗,说道:“刘师叔,我师父千叮万嘱,务请师叔暂缓金盆洗手。我师父言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大家情若兄弟。我师父传此旗令,既是顾全五岳剑派的情谊,亦为了维护武林中的正气,同时也是为刘师叔的好。”
“我这可不明白了。刘某金盆洗手喜筵的请柬,早已恭恭敬敬的派人送上嵩山,另有信函禀告左师兄。左师兄倘若真有这番好意,何以事先不加劝止?直到此刻才发旗令拦阻,那不是明着要刘某在天下英雄之前出尔反尔,叫江湖上好汉耻笑于我?”刘正风有些怒气地说道。
不过高天一直在冷眼旁观,发现刘正风只是佯作怒火罢了。在他的眼神之中,更多的是一种焦虑的情绪。
“我师父嘱咐弟子,言道刘师叔是衡山派铁铮铮的好汉子,义薄云天。武林中同道向来对刘师叔甚是尊敬,我师父心下也十分钦佩,要弟子万万不可有丝毫失礼,否则严惩不贷。刘师叔的大名传播于江湖,这一小节却是不必过虑。”史登达仍然执礼甚恭地说道。
史登达自从进来后一直保持着晚辈的姿态,却又有礼有节,说话之间绵里藏针。看来他能够被左冷禅看重并且重用,也是有些不同寻常本领的。嵩山派能够力压四派,惟我独尊,确实是有些底蕴的!
岳不群看着史登达,在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大弟子令狐冲,心中不由得暗暗地叹息了一声。
大厅的众人见二人僵持不决,也看出了有些不同寻常来。
今天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众人的预料,很多的江湖人士都是以一种愕然的目光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更多的是以一种围观的态度在冷眼旁观着。毕竟,这其中的许多人之所以前来参加这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不过是因为五岳剑派势大,为了对方的名声给个面子罢了,并不是真的跟刘正风有多么好的关系。
便在此时,忽听得后堂一个女子的声音叫道:“喂,你这是干甚么的?这是我家,我要去哪儿,你管得着么?”一个青年男子说道:“刘姑娘,请你在这里稍待片刻。左盟主有令,要看住刘家的眷属,不许走脱了一人。”
刘正风大怒,向史登达道:“这是从何说起?”
史登达道:“万师弟,出来罢,说话小心些。刘师叔已答应不洗手了。”后堂那汉子应道:“是!那就再好不过。”说着从后堂转了来,向刘正风微一躬身,道:“嵩山门下弟子万大平,参见刘师叔。”
刘正风气得身子微微发抖,朗声说道:“嵩山派来了多少弟子,大家一齐现身罢!”
他的话语刚下,猛听得屋顶上、大门外、厅角落、后院中、前后左右,数十人齐声应道:“是,嵩山派弟子参见刘师叔。”几十人的声音同时叫了出来,声既响亮,又是出其不意,群雄都吃了一惊。但见屋顶上站着十余人,一色的身穿黄衫。大厅中诸人却各样打扮都有,显然是早就混了进来,暗中监视着刘正风,在一千余人之中,谁都没有发觉。
与此同时,后堂又走出十几个人来,却是刘正风的夫人,他的两个子女,以及刘门的七名弟子。每一人身后都有一名嵩山弟子,手中都持匕首,抵住了刘夫人等人后心。
群雄见这阵势,心知刘正风今天不妙。定逸师太第一个沉不住气,大声道:“这这是什么意思?太欺侮人了!”
史登达道:“定逸师伯恕罪。我师父传下号令,说什么也得劝阻刘师叔,不可让他金盆洗手,深恐刘师叔不服号令,因此多有得罪。”
岳不群面带温和笑意的朝嵩山派弟子的方向望去,环顾了一下四周,便慢条斯理的端着茶杯,饮着茶,似乎茶杯中的茶水要远比这事情发展要好看得多。
天门道长也是气息沉重,眼睛中闪着亮光,显然内心之中远远没有他表面上的那么镇定。天门道长本来就是一个脾气有些暴躁,嫉恶如仇的人。现在能够做到这个地步,还是他牢记着自己的掌门身份,一直在苦苦的压制着。
高天则支着下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在他心中,一点想要帮助刘正风的心思都没有。既然刘正风将他与曲洋的基情看的那么重,甚至比跟着他多年的妻子,他的亲生骨肉以及他视如己出的弟子还要重,自己又怎么能够不成全他呢!
或许是因为古今文化的差异,高天完全无法理解刘正风的心思。可是人既然做出了选择,那就要承受后果。不管这后果是多么的苦涩和严重,可是还是要让他们自身去承受这些自身行为所带来的一切。
或许刘正风是不负曲洋,可是他不是一个人。就像之前高天所犹豫的那样,他负了跟随自己多年的妻子,负了自己的亲生骨肉,负了视他如父的弟子,更负了培养教育他多年的衡山派。
在这种社会环境下的刘正风,或许正是他身败名裂的主要原因。
想到原剧中刘正风要自己不懂事的幼子慷慨赴死的时候,高天就忍不住想要给他一个大嘴巴。你刘正风好歹几十岁的人了,见识了那么多的江湖险恶,难道就不会委婉一点,虚与委蛇一点。等到家人平安了,你在怎么大义凛然都行,何必将自己一家人的性命都坏在了你的理想中。
想到这里,高天望着刘正风的眼神越发的不善。或许很多人同情刘正风,可是在高天看来,他完全是自作自受。就是因为他那点可笑的私心,不仅使得自己一家人先后惨死,只留下一个不懂事的孤儿。还使得自己的门派为之蒙羞,在江湖中的地位更是逐渐下降,最后更是在华山石洞内几乎灭派,仅一个不管事的掌门莫大幸免于难。
第一百六十七章 来了!(下)()
可以说,衡山派几乎就是毁在了莫大和刘正风的手上。相比于岳不群苦心劳力,不择手段的光大华山派,莫大和刘正风的行为简直是要将衡山派的历代掌门给再气死一遍。
刘正风环顾了一下四周,冷笑着说道:“众位朋友,今日非是刘某一意孤行,实在是左师兄竟然如此相胁。刘某若为威力所屈,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左师兄不许刘某金盆洗手,嘿嘿刘某头可断,志不可屈。”说着上前一步,双手便往金盆中伸去。
史登达叫道:“且慢!”令旗一展,拦在他身前。刘正风左手疾探,两根手指往他眼中插去。史登达双臂向上挡格,刘正风左手缩回,右手两根手指又插向他双眼。史登达无可招架,只得后退。刘正风一将他逼开,双手又伸向金盆。
“刘师叔,你不住手,我可要杀你公子了。”史登达只是后天四层的修为,如何抵挡的住刘正风,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叫道。
刘正风回过头来,向儿子望了一眼,冷冷地说道:“今日天下英雄在此,你胆敢动我儿一根寒毛,你数十名嵩山弟子尽皆化为肉泥。”
此言倒非虚声恫吓,如果没有什么证据,就伤害同盟的人,还是同盟的家人,那更是让人唾弃。史登达倘若当真伤了刘正风的幼子,定会激起公愤,群起而攻,这些嵩山弟子那就难逃公道。不仅如此,嵩山派的名誉更是会威风扫地。
刘正风决心已定,双手向金盆内伸去。眼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