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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师傅教导的好,几个月前,侄孙还不曾懂得剑法,连一招半式也用不出来,剑在我的手中就是一般的利器,跟师傅学了三个月后,渐渐知道了剑是何物,也知道了如何用剑,如何用力,所以说都是师傅教的好。”沈图笑道。
“你只学了三月的剑?”风清扬呆了一下,不可思议道。
“不敢期满太师叔,只在去年的九月开始学的,到了十二月侄孙便上了思过崖,一直与令狐冲比斗切磋,在其中趁机又学了些。”沈图从实说了。
风清扬再看沈图的目光已经是惊为天人了,这孩子居然只学了三个月,如今华山上入门三月的都还只在联系基本的基本,向他这样没有接触过剑的,这三个月只够他知道什么是剑的时间,要用成沈图这般,至少要有个三年的时间,不过这孩子却是学的够快,一部玉女剑法已经能够看的出来了。
沈图自己知道自己的事,之所以学的快,都是归于自己的神识强大,所以一直没有因此骄傲过什么,反而更加刻苦,神识强大只能让自己记住,但是这招式是要使出来的,仅仅记住没有任何用处,脑子想到身子使不出,临敌的时候一样是个死,所以他反倒练习的更多。
“唉!”只见风清扬长叹了口气,“如果你要在二十多年前拜入了我剑宗,那今日在华山的定然不是他岳氏一门!可惜!可惜!”
“当日之事具体如何,如今谁也不清楚,只能说造化弄人!”沈图只能这么说道。
那风清扬这边还要继续说什么,就听思过崖那边传来了一声叫嚷:“令狐冲,故人来访!”
风清扬听到这声之后看了沈图一眼,笑道:“你们这些来思过崖的,是不是都要来这么一句故人来访?没想到我华山的思过崖也能有这么热闹的时候,这令狐冲的朋友倒是不少。”
“不好,这人是田伯光!”沈图先是听着这声音耳熟的很,很快他就反映了过来,这个时间不就是田伯光上华山的时间了吗?“太师叔,我要赶回华山,这田伯光曾被令狐冲坏了他的好事,如今上华山,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我想过去看看,以防不测!”
“你这速度,过去了之后也早就结束了!”风清扬一下夹住了沈图,笑道:“且一起去看看,这万里独行能来华山做什么好事?!”
沈图在风清扬的腋下体会了一把坐过山车的瘾,看着左右景物飞速退后,身子在空中一上一下的,每一步都是上百米之遥,心中不由生出向往之心,他走了两日的路程,在这风清扬的脚下,不过只是两柱香而已。
待两人来到崖下,沈图直接便窜了上去,刚要到顶,便见上面丢下了一个硕大的酒坛,沈图连忙将其抱住,身子也不下坠,双脚在崖边一点,腰部用力,再向上一蹿,便抱着酒坛在思过崖上露出了身形,落下之时,沈图坐在地上,依着一块大石,单手抓住酒坛,灌了两口好酒,说道:“令狐兄,有好酒怎不等我,便独自喝了?喝了还不算,居然还要丢到崖下,活活浪费了这不少年头的汾酒!”
“你怎么也在华山?”田伯光惊诧道:“你不是不会武功的吗?”
“只是不会剑法,不是不会武功,”沈图笑道,“田兄,怎么你也来了,是怕令狐兄一人独在思过崖无聊吗?放心,有我陪着,他可不会无聊的。”
“沈兄说的有理,”田伯光道,“在衡阳一别,你我三人就不再相见,今日能聚在一起,倒是求不得的好事,来来来,先干了一碗再说!”
“慢!”令狐冲却道,“酒是好酒,我与沈图相交,便是井水也能喝得出酒味来,但你田伯光却作恶多端,滥伤无辜,武林之中,人人切齿。令狐冲敬你落落大方,不算是卑鄙猥崽之徒,才跟你喝了三大碗酒。见面之谊,至此而尽。别说两大坛美酒,便是将普天下的珍宝都堆在我面前,难道便能买得令狐冲做你朋友吗?”刷的一声,拔出长剑,叫道:“田伯光,在下今日再领教你快刀高超。”
“你不是我的对手,”田伯光毫不客气的道,又连连叹了气道,“原本想与你这好汉般的人物做个朋友,奈何你与那些江湖俗人一样,真是可惜的很。”
“虽知不是对手,但仍要对手才能知道,”沈图喝了口酒,持剑在手,“田兄,你我见过三面,却还未交过手,甚是可惜,本想下了山去找你,没想你却来了,好极好极!来,今日你我来对对手,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剑快!”
“你这道士!好不知道好歹,我来请的令狐冲,又不你,你参合什么热闹?我杀不得他令狐,难道还啥不得你?”田伯光有些恼怒,也拔出了刀,笑道,“既然你这么早想死,便让大爷的刀送你上路!”
田伯光说着便协刀杀来,前一步两人还有两丈多远,再一步时,竟已经对了眼,只见那田伯光咧嘴一笑,手中一轮,刀便朝着沈图的腰间砍来!
沈图也不他想,只原地转了半圈,腰上用力,用了个铁板桥,手再一蹭,身子整个便从刀下闪了开,刀势去了之后,沈图立即便挺直了身子,一剑快似一剑的急攻过去。
几剑下来,到让田伯光狼狈不堪,“这是什么剑法?”
“杀人的剑法!”沈图随口说道,但手上却丝毫不慢,直攻的田伯光左右支拙,一把弯刀使得更加的快了,刀光被迫连成了一片。沈图这边可是头回使用如此快速的攻势,即便在洞中也没有这么快过,他知道自己此时已经到了极限!
田伯光虽是狼狈,却也有余力,见沈图剑势其中一环偶然一慢,却是心中了然,刀下用力,反攻了起来,人随刀走,整个身子被那刀带的一撩,沈图向后躲避不及,胸前衣服被撩开了一个由领子到下摆的口子,胸前穴道也被田伯光顺手封住,田伯光笑道:“如此,可还要再比过吗?”
“我来!”令狐冲看沈图如此狼狈也忍不住出了手,与田伯光斗在一处,可惜终是实力不济,退败下来,这令狐冲道:“你先等着,我入洞中苦思冥想,回来再与你斗过!”
“你去吧!有你这朋友在,也不怕你跑!”
不久,令狐冲出来之后,尽管招式变得精妙了许多,奈何还是不是田伯光对手。
这回田伯光主动说道:“是否又要进洞?”
这时沈图经脉已经解开,拉住了令狐冲,说田伯光道:“你且稍等,我们一起入洞苦想,定能破你!”
“你那洞中可是有前辈高人?何不让他出来与我一斗来得干脆!”田伯光不耐道,“就算他是个瘸子,不能出来,但他能教你们,又怎么样?”
“那你现在岂还能活着?!”一个人影从崖下飞了上来,顺手将沈图丢入了山洞中,回身对田伯光冷声喝道!
第47章 来恶客,得授九剑(下)()
田伯光见了那人之后,先是一顿,然后竟惊的向后退了一步,张开了大嘴,小声问道:“敢问……可是风清扬,风老前辈?!”
“算你有见识!”沈图退去身上的破烂衣服,道:“这便是我华山的风太师叔了。”
田伯光心中暗道:“听说华山派前辈,当年在一夕之间尽数暴毙,只有风清扬一人其时不在山上,逃过了这场劫难,原来尚在人世,但说甚么也该有七八十岁了,武功再高,终究精力已衰,一个糟老头子,我怕他个屁?”想到此节,他才缓了过来,对风清扬道:“风老前辈,你是出名多年的武林名宿,想必不会和我这后学小子一般见识,您若是出手,未免有失身份!”
风清扬摇了摇头,眼光直接略过了沈图,看向了令狐冲,低声叹道:“你这小子,太不成器!我来教你。你先使一招‘白虹贯日’,跟着便使‘有凤来仪’,再使一招‘金雁横空’,接下来使‘截剑式’……”一口气滔滔不绝的说了三十招招式。
沈图知道这些招式令狐冲都是会用的,在之前两人比试的时候,沈图见他用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这三十多招连成一片使出,在沈图的印象里还没有过,就见令狐冲在那里演练了一边,中间连接生硬的很,有些地方甚至没有办法直接跟上,只能断了再重新开始。可那田伯光怎么能给你重新开始的时间?
风清扬看了,直接骂道:“唉,蠢才,蠢才!无怪你是岳不群的弟子,拘泥不化,不知变通。剑术之道,讲究如行云流水,任意所至。你使完那招‘白虹贯日’,剑尖向上,难道不会顺势拖下来吗?剑招中虽没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