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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图双手抱拳,躬身施礼道:“后学末进,见过前辈,敢问前辈名号?”
老者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摇了摇头,指了指沈图,又往一个方向指去,老者这才迈步走了。
沈图满是好奇跟在那人身后,想着他的身份是谁,看样子明显不是那晚的风清扬,难道剑宗还有其他的长辈,可为何隐匿不出?
行了半个时辰左右,沈图被引到了一处山洞,山洞不是很大,看样子只能住两三人,老者将沈图带到洞口,并没入洞,沈图也只好在边上站着,他看了下入口,见周围竟是被剑风削出的痕迹,难道这洞也是被削砍出的不成?
这时只听洞中有人说道:“可带了那人来?”
老者连忙进去,不一刻里面走出了一个青衣老人,看那身形正是那晚的老人,沈图心中一震,强压下满心的激动,弯身道:“江湖后辈沈图,见过老前辈!”
老人点了点头,沉声道:“你这声前辈喊得倒也不亏,老夫来问你,你可是我剑宗弟子?”
“正是,晚辈师傅正是华山剑宗的上封下讳不平。”沈图恭敬道。
“按辈分讲,你该喊老夫太师叔,”老人笑道,“老夫的名讳你也许不知,便不告诉你了,老夫问你,不平如今如何?”
沈图一一说了,又道:“敢问太师叔可是风清扬?”
“哦?不平给你说过了?”风清扬笑道,“你怎么到了华山,又上了那思过崖?难道剑宗已经和气宗化解了恩怨吗?”
“小子不知道剑宗和气宗有什么恩怨,小子上思过崖只是因为那如今在思过崖上的令狐冲是小子的朋友,只是如此而已。”沈图回道,索性又将如何认识的令狐冲,两人又如何救下了仪琳这个小尼姑等事一一说了。
风清扬笑道:“没想到岳不群那小子还能教出这么跳脱的大徒弟来,那日我见你与那女童比划起玉女剑法,担心你这外人将我华山的剑法看轻了,才晚上蒙面前来,拿那一招与你比试,可不想到头来你不光不是外人,与你想比,那岳家的小丫头才是外人!”
“倒也多亏了那岳灵珊,如果不是她,小子又怎么能知道世上还有我剑宗的前辈在?”沈图笑道,“太师叔,敢问可知道如今华山剑宗的难处吗?”
“怎么?”风清扬眼神一眯问道,“有何难处?”
“如今我华山剑宗可以传世的家底,只有两套基本的入门剑术,一门师傅用十五年创出的‘狂风快剑’,其他便没了,而整个剑宗算上小子才不过四个人!这还不是难处?门中没有底子,也没有弟子,三代弟子气宗不管如何,还有十几位可以交出名号的,而剑宗只有一个,还是我这样的半吊子……”
“你想如何?”风清扬问道,“想当年我等剑宗又是何其昌盛,只因为一场玉女峰比剑,让他们气宗得了势力,硬逼得剑宗那些高手们一个个拔剑自刎,让我等残留的也只能遁入山林,不问世事,可……再怎么说也是华山派,你要扬名立万老夫也不拦你,可你要再次挑起剑气之争,老夫定不容你!华山派……已经经不起动荡了!”
沈图连连摇头,说道:“小子不知道何为剑气之争,只知道两宗之间原本都是理念之争,不知道何时成了剑与气之争,以至最后竟要成了……自家人杀自家人的样子?”
风清扬站起身来,慢慢走了起来,沈图跟他身后,只听风清扬低声道:“说的是啊,为什么呢?”半晌之后,才道:“还不是因为那本葵花宝典闹的!想我华山派,原本是前朝的广宁子所创,在开国时也是位列六大派之中,门中原本除了掌门之外,还有华山二老这么一个长老的位置,为的是能够在掌门出意外时能撑起来门派的门面,可成也二老,败也二老,在七十多年前,那一任的华山二老为寻找本门失落的武功,也就是‘紫霞神功’的后续功法‘葵花宝典’,而去了莆田少林,可在回来之后,两人只说是各人记下了一半,对的时候却南辕北辙,两人皆说是对方错了,而非是自己隐瞒,索性分成了两边,各自为主,结果就成了华山的剑宗气宗两支!在二十五年前,两边的义理之争上升到剑刃比斗,结果……”
“可为什么之前平安无事,之后却要生死相搏呢?”沈图问道。
“那一年是五岳剑派选取盟主的年份……”风清扬说道这里他自己也皱了下眉头,声音也慢了下来,“那再比斗前不久,嵩山来了人拜见华山的掌门,却无意中说了句,‘华山怎么两个掌门’,就这一句,引发了后面一连串的恶斗!”
“那人是谁?”沈图又问道。
“左!冷!禅!”风清扬一字一顿的说道,“如不是他那句话,剑宗气宗原本相安无事,顶多便是分道扬镳而已,也不至于死了百十人!让我华山元气大伤!”
沈图此时低声道:“或许……他是有意这么说的?”
风清扬眼中微微一眯,过了许久,他才摇了摇头,长叹道:“可惜老夫早已发过毒誓,不能与人动手了啊!”
第46章 来恶客,得授九剑()
“太师叔虽不能与人动手,但侄孙却可以为长者代劳。”沈图这是低声说道,“虽然我自知自己本领低微,但是凭此和……”
风清扬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不用,那左冷禅功夫诡异,为人阴险,就凭你这几招剑法,还不够给他塞牙缝的,去了徒伤自己性命,老夫虽是着实厌恶那人的挑拨,可却也不得不佩服那人的功夫,如今你非一个人,而是有着剑宗崛起的希望,老夫又怎么能让你置身险处?”
沈图遂不再多言,只道:“既然太师叔也说侄孙的武功低微,那侄孙斗胆,请太师叔出山教导一二,侄孙感激不尽!”
风清扬点了点头,“你这小子倒也会顺杆爬,且在我这里住上几天,我来教你一些用剑的法门,虽不是什么精妙道理,但记在心中却也能让你受用无穷。”
沈图连忙应下,他知道这法门定然是脱胎于独孤九剑的,只是风清扬还没有和自己接触,所以只能先用个法门来试探自己,沈图自然不敢不满,反倒是一脸的欣喜,能得教导就好!
这头一日里,沈图每日都将自己会的招式先演练一遍给风清扬看,直看得风清扬皱眉不已,风清扬道:“好好的一块玉石料子,被他们当成了瓦块琢磨,不毁了才怪!”
接下来几天,风清扬将那些动作中的错误指点给了沈图,并一一指正之后,又给沈图演练出了一套玉女剑法,“这剑法乃是前朝末年时候,一位大侠的妻子所留在华山的玉女祠的,当年几位武林名宿在华山之巅论剑,那女侠闲来无事便耍了这套剑法,其中有些招式失传了,但剩下的十九式确是其中的精华,不可不细致!”
沈图暗道:“难道那人是小龙女吗?玉女剑法,玉女素心剑法,相差不多,应该是的!”
练了几遍之后,沈图便知道了其中的难处,这十九式中每一式皆有六七种变化,每种变化下又可与其他的招式相连贯,完全没有定势,也可以说是每一式皆是一套剑法,这十九式,便是十九套剑法!要不是沈图神识强大,这几遍下来先不说熟悉,可能早就被绕糊涂了!
虽在沈图眼中,自己几遍下来用的是磕磕盼盼,但在这风清扬的眼中,却是看得兴趣大生,因这沈图哪一遍的起手式皆不相同,这一遍用了“花前月下”起手,下一遍却又用“清饮小酌”,而且还能用的上下连贯,杂而不乱,看的风清扬心中更是大喜,暗道:如此不墨守成规,思路灵活之人,也只有我剑宗可以培养出来!
风清扬如此想着,心中便生出要认下这个传人的念头来,至于那边思过崖上的令狐冲,便已经让他丢到脑后去了。
这日,沈图在将玉女剑法练完之后,被风清扬叫住,问道:“这剑法可熟悉了?”
“不敢说熟悉,只是记住了其中的变化,有好些还用的不甚连贯,有些上下转换的别扭。”沈图恭敬的回答。
风清扬点了点头,笑道:“那封不平虽然没有教对你招式,可这思路却是对的,一个人不可不学,更不可让学来的东西束缚,将任何言论奉为教条,是把这言论变为最大的束缚。在你身上老夫却没有看到这份束缚,也许是和封不平他们二十多年的隐居生活有关,让他们心里自由了许多,连带着你的招式里也自由了很多。”
“都是师傅教导的好,几个月前,侄孙还不曾懂得剑法,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