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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群臣也险些跟钱尚书一样惊叫着跳起来,一个个老年又红又黑,纷纷捂着眼睛唾骂倒退。
屋里面,好一场白日春↑↑宫!
浓郁涩情的香料气味,拉着窗帘,烛光点点黯淡,暧昧的气息甚至比青楼还重。
地板铺着绵软的厚地毯,七八个光衤果的身子,正纠缠成白花花的一团,激烈扭动着,上上下下深深浅浅做着辣眼睛的苟且之事……
可怕的是,七八个人全是男的!
**、男宠、侍卫——
以及,处于人群最底下的钱二公子。
还是雌伏的那一个!
最快伸头往里面看的,是个七品小官,按理说他并没资格来参加宫宴,可他也认了云综当干爹,攀着云综大腿过来了。
此时他看见屋里的情况,整个人彻底呆滞,连云综挥手叫他过去说明情况,他都晕晕沉沉没有反应过来。
——钱尚书的公子啊!
——和一群**男宠啊!
——在宫里公然行苟且之事啊!
——而是还是雌伏!最底下!被**强上的!
他一时都不知道到底哪件事更让人崩溃。
屋里面,钱尚书觉得自己一张老脸是彻底丢尽了,他招呼侍卫扑过去逮自己儿子,只是儿子显然喝醉,迷迷蒙蒙叫着:“别……别碰我……”
还伸手去抓**:“我还要……给我,给我!”
钱尚书一脚踹了过去:“孽子,你给我起来!!”
小官呼吸都快停了。
光傻着也不是个办法,云综脸色已经有些阴沉,显然不耐烦了。
他只能挪着步子去了云综身边,愈发难以启齿,吞吞吐吐好久,才眼睛一闭,一口气把场面描述出来。
就算只是描述,说完那些话,他都觉得脸庞火辣辣的。
可比他更震惊的,是云综——
屋里的人,怎么会是钱德荣?!
明明该是小女皇!
小女皇喝的酒里被加了药,催情的香料是交给钱德荣捎进来的,**男宠也是拿了宫中令牌才悄悄运送进来。
为了防止泄露秘密,他们甚至把这边宫室附近巡逻的禁卫都调走了,更是封锁了消息。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小女皇入瓮。
但怎么,出事的偏偏是钱德荣?
钱德荣是纨绔不假,但也不至于不靠谱成这样,他素来畏惧自己,不可能故意毁掉自己的谋算。
而因为没有巡逻禁卫,小女皇又不知所踪,就连钱德荣是怎么中招的,他们都找不到目击人!
该死的,小女皇是怎么逃出来的,她到底去哪儿了?!
“咦,你们在找孤吗?”
清脆的女声,忽然从人群外响了起来。
云综猛一回头,间人群如潮水分开,人群尽头,站着一名笑吟吟的龙袍少女!
小女皇的龙袍簇新,可显然并非是之前那一身,青禾低垂着头小心捧着她的胳膊,她满脸轻松好奇。
云综死死咬住牙关,紧紧盯着她:“陛下方才去哪儿了,怎么还换了一身衣裳?!”
女皇眨了眨眼睛,精致绝美的脸上满是茫然,她歪歪头,笑吟吟开口:
“孤刚刚喝醉了酒,去了御花园散步透气啊。”
第1036章 孤与将军解战袍(23)()
“衣服是因为脚踩空了,蹭了一身土,就叫青禾扶着孤回去换了一身。孤这才刚回来。就听这里喧嚣吵闹,发生了何事,让人如此惊惶——还有,钱尚书呢?”
钱尚书……
满庭院的臣子都有些不自在。
几个心里还对小女皇有所期待的老臣劝道:“陛下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这儿……这儿的事,交给老臣来就是了,太过肮脏,陛下还是不要问了。”
“什么事儿啊,众爱卿这般为难?”
仿佛是在回答她的话,也就是下一瞬,宫殿里响起大声喝骂:“孽子!发什么疯!还不给我滚起来!”
“你可知道这是哪里?这是皇宫!你怎么能在宫里如此放肆失仪!”
“畜生,孽子,混账!你竟然和**男宠滚在一起——你,你气死为父了!”
“滚起来啊!”
皇宫建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古旧的宫室纵使经过数次修缮,也并不能隔绝多少声音,至少站在庭院里的众人,听的是一清二楚。
“**?男宠?钱尚书的儿子?!”小女皇显然震惊无比,下意识道,“男人和男人原来也可以吗——”
“自然可以……不是,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陛下,还请您先回去,这些事情,交给刑部和西厂就可以了!”
老臣们头皮发麻。
虽然他们并不喜欢这个小女皇,但她是皇室最后的血脉,年纪又这么小,是被他们看着长大的。
在他们眼中,她虽然不算个合格的帝王,可却和他们家的小孙女别无二致。
这种肮脏的事情,怎么能拿出来,污了女皇的眼睛?
彤素道:“孤离开也不是不可以,但这些人yin乱宫廷,又该如何处置?”
人群一时默默,无数双眼睛却默默都朝云综看了过去。
云综面露冷然讥笑,正欲开口,人群里却忽然响起一道尖细的声音:
“刚刚九千岁说了,按照刑部刘侍郎所言,轻则流放、重则杖毙,一切按照规矩办,绝不偏袒!”
“谁?!”
云综猝然回头。
众大臣满脸懵逼,云综看到谁,谁就疯狂摇头摆手——话自然不是他们说的,而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人捏着嗓子模仿,还坏心地躲在他们之中,嫁祸其他人。
谁都知道这是个阳谋,就是挖了坑让云综往里跳:
钱德荣虽然纨绔废物,但他却是钱尚书表妹所生,是钱尚书的最心爱的儿子,一遇到和钱德荣有关的事情,钱尚书就爱子心切,甚至失去理智。
云综头疼要命:
他若惩罚钱德荣,定然会招致钱尚书的怒火;
但要是庇护钱德荣,刚刚他却已经放下了狠话,却不轻饶。
“此时容后再议,”云综含含糊糊想混过去,“天色已晚,诸位不如早些回去休息,如何诚挚钱德……”
“不行,不能惩罚我儿子,这算什么过错,不能罚他!”
一句话没说完,钱尚书正好从门内出来,听了半片,当即叫嚷了起来!
“钱大人,令郎此次行为着实过火,不罚不足以平众怒——”
“我不管,反正不许罚我儿子!不就是睡了几个**,算什么yin乱宫廷,凭什么要罚?我不同意!”
第1037章 孤与将军解战袍(24)()
钱尚书和九千岁之间,爆发了激烈的争执。
事情的起因还是钱德荣之事,关于如何处置钱德荣上,按照yin乱宫廷来论,钱德荣就是就是处死都不为过,可钱尚书自然丝毫不肯松口。
他简直自家儿子无罪,哪怕云综表示会从轻处罚,他也不忍心叫儿子去天牢呆着、受苦受累,甚至为了护儿子,不惜和云综争执起来。
云综觉得钱尚书简直不知好歹。
尽管当时是因为,钱尚书以为殿里的人是小女皇,才会口出狂言要依法处置,可这话毕竟是钱尚书自己说的,群臣和西北将领,可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现在倒要庇护他儿子了,却把自己至于何地?不罚钱德荣,谁那边都交代不过去!
。
康京落于江南,这几天气候也不知怎的,都过了中秋了,温度却一直降不下来,白日里还热如夏日。
彤素从小身体虚弱,耐不住热,她贪凉,中午热气升腾的时候叫人取了冰来,搁在寝宫四角的冰盆里,闭了门窗防止热气跑出去。
又用冰镇了些吃食果酒,躺在贵妃榻上,一边吃吃喝喝看书,若不考虑到朝中难处,小日子还是过得很不错的。
中秋宴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原本热热闹闹地也全散了,虎头蛇尾不说,云综也烦闷地没时间再来管她。
彤素心中轻快,翻看兵书时沉着入迷,一时不察贪嘴吃多了冰果,着了凉。
平时还罢,这次却不知为何信期提前,赶到了一起。
清晨一醒,她肚子就疼得翻天覆地,像有人拿着刀在里面戳来戳去一样,惨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起不得身。
羲沉昼来找她的时候,彤素正歪在窗前的榻上面色惨淡,毫无精气神。
如今天气闷热,暖炉汤婆子都不合适,喝了热红糖水也不管用,只能咬着牙强忍,闭目昏昏睡睡。
羲沉昼见她唇色都被咬得发白了,心中倏然一疼,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