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禾点点头,服侍她更衣。
就算羲沉昼一直护着彤素,她钻过床底,衣服上还是沾了尘土,生了褶皱。
青禾道:“陛下,是镇北侯救了您吗?镇北侯真的是好人!”
“好人?”彤素哼了一声,心里小鹿跳得扑通扑通,面上却耷拉着脸,低声轻骂,“曦沉昼就是一个登徒子!不要脸!”
“啊?”青禾惊呆了。
“但是,”彤素轻轻道,“我一见他,就好生欢喜,像是认识了千万年一样,早已刻进了灵魂……”
。
这边彤素换衣服的时候,另一边,羲沉昼正安排下属处理后续。
云综给彤素准备的掺了药的酒,早让他掉了包,小女皇喝的只是后劲比较大的酒,刚刚在床底下得时候,他也已经悄悄用内力,帮她化解掉了。
“侯爷,这些人怎么办?”
羲沉昼道:“叫他们自作自受,本来想害她的手段,全弄到他们自己身上去,然后再把云综钱尚书等人都引过来。”
“是!”
一半人开始飞快布置现场,旁边,羲沉昼的几个副将哼哼哧哧凑了过来,嘿嘿笑着:“侯爷,怎么您刚刚,没穿衣服啊?莫不是……”
羲沉昼冷眼扫过去,他们鼓足勇气不肯退,看架势,非要问出个一二三四。
他面无表情道:“我只是刚好在换衣服,没料到她会突然闯进来,来不及躲避了。”
“——侯爷,您太不实诚了!你以为我们会信吗?!”
“你们为何不信?”
“大骗子!谁不知道侯爷你武功最为精湛,西北时候,敌军想偷袭,隔着几里路你都能发觉,嫂子都走进屋了,你连衣服都没穿好,谁信呢?”
羲沉昼冷道:“爱信不信。”
也不再理他们,甩袖就走。
一众副将在背后龇牙咧嘴地骂:
“瞧瞧他那样!”
“祸国殃民的男色媚上厚颜无耻,也不过如此!”
第1033章 孤与将军解战袍(20)()
“有对象了不起啊?没看见那嫂子还不大愿意搭理他吗?哼,活该!”
“但是说来,咱嫂子是谁啊?都没看到呢。”
众人疑惑不解,但清楚知道侯爷是绝对不可能让他们去打探那位的身份和信息,纷纷耸耸肩摇摇头,无奈放弃满腔的好奇心。
“据说这来算计的,是那太监派来的人,这会儿,那太监估计该以为成了,要过来查看了,咱们先躲起来,看好戏。”
“成嘞!”
云综正喝着酒欣赏歌舞,他的一个干儿子飞快溜了过来,小声道:“爹,成了!”
太监无法生育后嗣,以内这些混出头的大内侍监,都会选择收养干儿子来满足自己的传承的香火愿望;
而这些所谓的干儿子,从小太监到小官僚,什么都有,为了获得权势地位,而代价只是跟太监叫声爹,对他们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
云综问:“人都给送过去了?”
“送过去啦!女皇喝醉了在屋里休息,那些**男宠全送进去了,从屋外都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干爹,声音可大了!”
云综喜上眉梢,正欲吩咐,见羲沉昼换完衣服从外面回来,俩忙挥手让干儿子退下,和左右寒暄片刻,找了个借口起身,笑道:
“镇北侯和诸位将军常年在西北,想来对宫里不太了解,陛下前几年大兴土木,建了好些新宫室,不若在下领头,带着诸位一起逛逛?”
将士们冷眼瞧着,心道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羲沉昼却笑了笑,抬一抬酒杯:“好。”
云综和镇北侯要逛宫廷,众人当然跟着要去,至于到现在还没露面的小女皇,没人会在意。
“这间太和殿,是专门用来宴饮外臣的,陛下让建了仿制前朝的太极宫、丽德殿、兴庆宫、南熏殿……”正说着,云综忽然一抬头,指着远处一片黑压压的宫殿诧异道,“那边是什么声音?”
群臣并没有听见任何动静,但云综都这么说了,他们立刻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这可不得了!还不要快去看看!”
“就是啊,皇宫里怎么能有这样的声音?”
“说起来,陛下去哪儿了?”云综目中闪过阴毒,和钱尚书对视一眼,俱都心知肚明的扯了扯嘴角,“且让我们过去瞧瞧。”
羲沉昼眯了眯眼眸。
传闻当年云综刚入宫,曾犯了错险些被处死,而还是当年翰林的钱尚书救了他,两人自此相识交好。
等云综得势,钱尚书更和他狼狈为奸,钱尚书的儿子都认了云综当伯父,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都是让钱尚书的几个儿子去做。
钱尚书管着吏部,吏部尚书又被称为“天官”,天下四品以下官员升迁都经他手,甚至不用跟皇帝汇报!
若是打压下钱尚书,于云综而言,就是折了他的一大臂膀!
走得近的,声音也逐渐清晰,嗯嗯啊啊伴随男子喘粗气的声音,暧昧的味道,透过厚厚门窗也清晰可闻。
“呃——怎么、怎么会——”
“厚颜无耻!”
“恶心!”
第1034章 孤与将军解战袍(21)()
原本满脸好奇的群臣一个个都住了脚,满脸尴尬,不是谁都想云综那般厚脸皮,能迎着这声音走近。
一些年迈的老臣更是脸色铁青,连连跺着脚喊着:“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怎能在皇宫里行此yin秽之事?!”
“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宫中失仪,该当何罪!”
“真是让镇北侯见了笑话……”
钱尚书高声叫道:“这种事情必须严惩!九千岁,此事不如上报陛下,无论殿里的人是何身份,都要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云综满意颔首,看向众多大臣:“诸位觉得呢?”
“钱尚书说的不错。”
“在下这是这个意思。”
“不如还是问问陛下吧,说起来,陛下去哪儿了呢?”
钱尚书冷冷一笑,讥道:“不论陛下在哪儿,总归要惩罚的是殿中的人,陛下在不在哪儿有什么关系?还是你们觉得,若是犯事之人身份特殊,见了陛下,好让他脱罪?”
“钱尚书你这话说的诛心!我可从没说脱罪的问题,在宫里做这种事情,本就该严惩,按法轻则流放,重则杖毙,我怎么会庇护他?九千岁,下臣冤枉啊!”
一群吵吵嚷嚷的声音里,云综抬了抬手,阴柔的声音几分尖细:“本就该依法办事,何须争吵?刚刚刘侍郎说的有道理,轻则流放重则杖毙,一切按照规矩办就是了。”
“九千岁英明!”
短暂的争吵总算有了结果,众人统一了决定,钱尚书一心想要表现,冲在最前面,领着人当先一脚把大殿踹了开来!
“何等狂徒,敢在宫内放肆?!切叫我……我……”
房门一开,里面的场景却是让钱尚书和众侍卫都惊住了。
也不知是愣了多久,钱尚书发疯似的蓦然怒吼起来:“混账——”
钱尚书这一声嘶吼,实在太过暴怒,险些把宫殿屋顶都震塌,难为他不甚强壮的身体里竟然能爆发出这等凄厉的惨叫,把云综和群臣都吓了一跳。
云综还在心里暗自嘀咕,老钱这什么时候演戏也演得这般好了?
要不是他知道殿里的人是小女皇,光看老钱那悲愤痛恨和难以置信混合在一起的表情,险些都要以为在哪儿和**鬼混的是老钱他自己儿子了呢……
想到这里,云综也摆出一副不解担忧的模样,带着群臣奔了过去:“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钱尚书一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事,整个傻在了门口,直到人群吵嚷着蜂拥而至,他才反应过来,俩忙又是一声吼叫,转身冲进殿内就想闭门。
一关,没闭上。
门缝处,有只脚踢在其中,阻碍了他关门的趋势。
“怎么这,钱尚书,这么急关门那?”一个西北军小将满脸好奇,毛毛躁躁堵着门,伸头往里面瞧,“怎么啦你叫的这么凶残,让我也瞅瞅——我的天哪!”
他一把捂住了嘴,神色无辜又惊讶,尴尬地大声道:“你们京城人这么会玩的吗?!”
“闭嘴!”
钱尚书五官狰狞,一把将他推开,重重闭上了门,可小将阻挡门的时间不长,却足够让大半的群臣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第1035章 孤与将军解战袍(22)()
这一看,群臣也险些跟钱尚书一样惊叫着跳起来,一个个老年又红又黑,纷纷捂着眼睛唾骂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