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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着,坐着。”老人家冲我摆了摆手,回头对刚刚给我递水的工作人员,说:“拿个煮鸡蛋来。”
老人家刚刚挤黑血露的这一手,惊呆了周围所有人。
工作人员听完,更是扭头就往厨房走,不一会儿就端着一盘子鸡蛋过来,说:“老人家,你看你要哪种鸡蛋?”
老人家回头看看,从盘子里挑出一个红皮鸡蛋,在手里颠了颠,说:“姑娘啊,你这是中了蛊毒了。”
“蛊毒?这里是云南啊!”我惊呆了,我只听过黑苗会用蛊,为什么在云南也会有蛊毒?
老人家似笑非笑的看我一眼,说:“虽然我们滇南不比湘西,处处有黑苗在。但我们这里,还是有用蛊的高手。”
“可是,可是不是有仇才会被下蛊?我是今天白天才来的,不可能得罪当地人啊。”我抬眼看看水修,他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过从蝙蝠撞门开始,每件事都很蹊跷,真被人盯上了也不奇怪。
“这我就不晓得了,”老人家捏着我的手指头,嘴里执子之手,说:“这是虫蛊,一个小伤口就能把蛊虫放进你身体里。让你有幻觉,自己把自己吓死。这么恶毒的蛊,我是看不过去的。”
说着,他把鸡蛋放在我指腹上前后滚动,滚的时候,嘴里念念有词,虽然我一个字也没听懂,但下意识的认为,他念的是某种咒语。
“这个小姑娘这么和善,怎么就惹下这么不得了的人,下了这么重的蛊。”老人家把滚完的鸡蛋递给水修,说:“拿去烧了吧。”
我心里好奇,道完谢以后,就跑到了水修身边,唆使着他,偷偷说:“你想不想看看里面是什么?”
蛊毒这个东西,我一直都是听过没见过,我真的很想见识见识。
水修看我一眼,迟疑的说:“你知道是蛊,还想看?”
“就因为是蛊才想看,我没见过,你就不好奇吗?”我盯着那个鸡蛋,表皮都没裂开,里面不会有什么可怕吧。
“你这个小姑娘,有时候好奇是不好的,不过你既然想看,就让你男人给你打开吧。”老人家走过来,用烟袋锅敲了敲水修手里的鸡蛋,说:“打开吧,我帮你们点火。”
水修点点头,慢慢的剥着鸡蛋。红色的表皮下,露出白色的蛋白,这不是和平常的鸡蛋一样吗?
“真的要看?”水修举着鸡蛋,退到老人家点着的火堆前,对我说:“真正的乾坤,在这里面。”
内有乾坤!我激动的凑过去,看着水修慢慢地掰开鸡蛋。只看了一眼,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几乎要把我吓死!
里面本来应该是蛋黄的地方,密密麻麻的挤着一坨小虫,蠕虫、甲壳虫、蜈蚣,各种各样,从掰开的位置拼命的往外爬着。
“后悔了吧。”水修好笑的看着我,把鸡蛋丢进了火堆里。
火堆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老人家一直站在旁边跟我们一起看着,等火烧的差不多,把余下的灰烬踢开,踩灭。扭头看着我俩,严肃的说:“你们从哪儿来,就快点回哪里去吧。”
说完这话,老人家在我们两个的拜谢声中,走回大堂里去了。
我看着漆黑的天色,也不知道现在有几点,我想快点上楼去收拾行礼,早点离开这个地方。
水修似乎比我还着急,拉着我一路小跑到房间门口。
看着关上的屋门,心里突然有点儿不安,说:“不知道,秦中宝起床了没有。”
我中蛊这件事来的太突然,水修情急之下跟着我跑出来,并没有带着秦中宝一起。要是这小家伙醒了,看不到我们,说不定就有跑了。
门开,屋里漆黑一片。我抹黑走到床边,看着床上朦朦胧胧鼓起来的位置,心里却更加的不安了。
我明明开着壁灯的,是谁关了灯?
我和水修都已经进来了,为什么,屋里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水修开了灯,我才发现屋里一片的凌乱。
地上倒着凳子,丢着枕头和床单,连烧水的电壶都被扔在了地上。乱七八糟的,就好像刚刚发生了大战一样。
“我中幻术的时候,在屋里闹过了吗?”我看着凌乱的房间,捡起地上扔着的衣服,放在椅子上,问。
但我心里更奇怪了,如果我在屋里大闹一场,秦中宝是一定会被吵醒的,他怎么会不跟着水修?
水修没有回答,我疑惑的回头,他脸上的震惊和慌乱,让我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我赶紧把手里的东西都扔了,爬到床上去找秦中宝。
没有!
秦中宝不见了!
“宝宝!”我下意识的扑向窗户,果然,窗户还真是开着的!
那个蛊毒根本就不是冲着我来的,是为了秦中宝,是为了调虎离山把秦中宝偷走!
“丢丢,冷静,能追上的。”水修往窗外看了一眼,直接抱着我,从窗户跳了下去。
幸亏我们住的离火车站很近,也离江很近,没跑几步,水修就直接抱着我跳进江里,走水路往前追。
我手里的地图上,那个小红点,和我们离得并不远,而且我身边还有水修,这让我放心的多。
第一百三十九章:龙爷再现()
追了十几分钟,我们还是没有追上。复制网址访问
这很不合理,我们走的是水路,这个速度比秦中宝飞行的速度都快。普通的大巴应该也跑不过我们。
如果是跑车,应该早就把我们甩在身后才对。
但这个红点,却一直往北跑,速度始终只比我们快一点点。
更奇怪的是,这个红点一直都在离河不远的地方,不知道是故意安排,还是他们也准备走水路。
我心里太多疑问,指着地图问专心赶路的水修:“水修,往北走会有什么?如果要离开昆明是该去机场,往东边走的吧?”
水修还没回答我,那个红点却好像回应我的话一样,突然就拐到了东边,在拓东路上往东走了一小会儿,停在了昆明市博物馆上,再也没有移动过。
“博物馆?”水修皱着眉,带着我往前赶了一阵儿,上了岸。
幸亏现在也就三四点钟,街上并没有一个人,没有人发现,从江里突然蹦出来的我们。
三四点的城市,安静的不像话,大街上一辆车都没有,路灯把柏油马路照的发出白光,两侧的道边树随风轻轻摆动,发出哗哗的轻响。
江边有雾气,更有寒意,只是站一会儿,我就觉得有点儿冷了。
不过我们现在没时间在这里多呆,当务之急是去博物馆把宝宝救出来。
不管是谁抓了宝宝,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你做什么?”水修突然拉住小跑的我,叹了口气,说:“你准备用脚过去?”
“半夜,我们打不到车的。”我点点头,拽着他想他跟我一起跑。
水修是水鬼,水里的速度再快,在岸上不还是得慢慢来吗?
“抱紧了。”水修叹了口气,把我打横抱起来,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直射在我脸上,说:“现在是晚上,四周又没人,你老公是可以用法术的。”
说完,他直接腾空飞起,往博物馆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一会儿,我们就落在了博物馆进门的停车场里,明明身后路灯的光也能照在这里,但这个博物馆本身就是让我觉得黑乎乎的。
从小,我就觉得博物馆这种地方很阴森。上大学的时候,被学校要求,跟着班里的同学去过几次博物馆。
那里面都是玻璃罩子罩住的古董,四周有灯光打在那些古董上。
漆器啊,瓷器啊,都发出刺眼的寒光。
青铜器啊,石雕啊,又厚重又压抑。
这地方我是打心底排斥的,说是博物馆,更像是一座现代化的古墓,放着一堆的陪葬品。
尤其现在还是半夜,我心里就更加的发毛了。
“这里这么大,他们会把宝宝藏在哪里?”我把地图递给水修,看着他把画面放到最大。
红点,就在我们前面写着“昆明市博物馆”的建筑物里。
但是这个建筑一眼看过去,就能看出至少两层,说不定还有地下室,根本就不知道宝宝究竟被藏在了哪里。
“丢丢,看这个。”水修突然蹲下去,从地上捡起一根棒棒糖,递给我,问:“这是不是你白天买给秦中宝的糖?”
“是!”我一把捏过棒棒糖,看着那个纸棒,兴奋的猛点头。但是,很快我的兴奋劲就消失了。
是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