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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不能回头看,但我忍不住,当我回头的那一刹那,我觉得,我腿已经软的不能往前再走一步了。
那个浑身爬满虫子的人形怪物,就跟在我身后不远的距离,追赶着我,跟他在一起的,还有如黑潮一样的虫子。
那些虫子从他的身体里往外一拨一拨的涌着,把地面、墙壁都爬满,我身后好像是一个黑洞,一个虫子做成的黑洞,一旦掉进去就一定会被吞噬成渣。
“水修啊!!!”我发疯一样的尖叫,抽出睡衣里的符咒,看也不看,就往身后扔。
嘭——
一抹火,一阵儿黑烟。
噗——
一股水,打湿一片。
但是这并没有什么用处,那些空隙很快又被更多的虫子补满,仍旧是密密麻麻的一片。我攻击个不停,但那个怪物仍旧带着那些黑潮似的虫子,一路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
“水修!我在这里,水修!”我急的要命,符咒已经快要用完了,虫子却似乎一只都没少,而那个怪物的速度,也没有减慢多少。
我一路跑想顶楼,但奇怪的是,我一路又是大喊又是扔符咒的,却没有一间房门打开。没有人看热闹,没有人被吵醒,更没有一个酒店的工作人员出现。
这太奇怪了,根本就不合乎常理,出发——
我停下来,拿过一个垃圾桶,一路砸着屋门,又干脆,把垃圾桶扔到了走廊的玻璃上。
有风迎面吹来,但我居然没有听到玻璃碎掉的声音。
我怀疑,我中了幻术。
不过此时此刻,即使中了幻术,我还是被追赶着,何况我都不知道,这个幻术会给我带来怎么样的恶果。
所以我仍旧按着原路,奔到了楼顶。
四周的风更大了,那些窸窸窣窣的虫子,甚至爬到了顶楼上搭着的床单上,明明是晚上,又是一个没有灯的顶楼,我却能看到那个人形怪物身上每只虫子蠕动的痕迹。
为了证实我自己的想法,我站在原地不动,耐着心里的恐惧和那股恶心,在对方向我攻击的时候,攥紧了手不去摸符咒,更不闪开,而是闭上眼睛不去看,不理睬。
果然,我没有感觉到一点点的疼痛,相反的,还觉得自己被人非常小心的抱在了怀里。这个怀抱很熟悉,有凉凉的感觉,和刚刚那个在浴室里的怪物不一样。
“水修!”我兴奋地睁开眼睛,但眼前看到的却不是我的老公,而是那个人形怪物正发动他身上各种各样的虫子,对我进行攻击。
我看着自己的手臂上爬满了甲虫,它们正在啃咬着我,甚至都咬出了血。配合着这幅画面,我甚至觉得手臂上钻心的疼。
我紧紧闭上眼睛,一切都消失不说,也没有任何疼感。
我吸了口气,再次睁开眼睛,又是黑压压的虫子和手臂上被撕咬的疼感。
几次实验下来,我确定这个幻术是靠眼睛俩欺骗我,让我看到恐怖的画面后,再让我其他五感产生响应的反应,进一步,让我产生错觉,认为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惨了……
我根本就不会破除幻术,师傅也还没有教给我这么高端的法术。没关系,我有水修!
“水修,你在吧?”我又一次闭上眼睛,果然不再疼了,我摸着抱着我的人,冰凉凉的手感,我更确定,这就是水修了。
但是,我却没有听到他的回答。
我闭着眼睛回抱住他,遮住自己的眼睛说:“水修,我中了幻术,我看到很多虫子袭击我,而且会感到疼。”
仍旧没有回答,但我却能感觉到,抱着我的水修有了动作。他拉着我的手臂,一点点儿看着,然后,捏住了我的手指。
“对!我扎过手!”我激动的睁开眼睛,想告诉他,他找对了。
但是面前,却是一把硕大的刀,正冲着我迎头砍下。我吓得马上闭上眼睛,什么也不去看。
真的有刀一样的东西落在我手上,凉冰冰的感觉从手指上蔓延开。
但手指上却只有轻轻的,针刺似的疼痛,以及,一股,有什么东西,从手指内被抽出的感觉。
随着那股力量被抽出体内,我也终于撑不住,脚一软,瘫倒在水修的怀里。
第一百三十八章:有人放蛊()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眼前看到的,是水修充满关切的脸庞。 我抬头摸了摸他的脸,确认他真的是水修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喝杯水吧。”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工作人员看我醒来,递给我一杯冰水。
我这才发现,水修正抱着我,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我们面前围着的,除了穿着制服的酒店工作人员之外,还有一些穿着各色民族服装,一脸好奇的,看热闹的人。
“谢谢。”水修接过他手里的杯子,自己先喝了一口,才递给我,说:“喝吧。”
他这样小心,让我心里暖的,像捧着暖炉护在胸口似的。
水修等我喝完水,把杯子拿开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这才问了个围观者都好奇的问题:“大晚上的,你跑楼顶去做什么?”
我看看四周凑过来看热闹的那些人,干咳一声,离开水修的怀抱,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尴尬的看了一圈儿,才开始讲述刚刚看到的画面。
说的越多,心里就越是后怕,讲到最后,我浑身都开始哆嗦起来。
水修攥着我的手,轻轻地握住,却并没有再把我抱在怀里。
“水修,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我说完,把殷切的目光,投在了水修脸上。
水修茫然无措的看着我,摇了摇头,但却把我另外一只手也拉起来,交叠在一起握住,像是要给我打气似的。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但都是在这事儿如何如何的蹊跷,却并没有一个人能说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会不会是吃了菌子了?我们云南的鲜菌子多,有毒的也多,身为云南人我们都是中过毒的,哈哈哈哈。”
酒店的工作人员说完,指着旁边一个同事,说:“他就见过很多小人跳舞,送了医院了。”
“是呢,咱们围在这里做什么,先送她去医院看看啊。”围观的人说完,自动让开一条路,等着水修送我去医院。
“我没吃任何蘑菇,昨晚我吃的是米线。”我认认真真的想了一会儿,如实回答。
而且就算我吃了,也不可能是产生这种程度的幻觉,这绝对不是食物中毒。
水修眉头皱的能夹碎核桃,焦急地说:“你仔细想想,到底有什么地方异常,如果不是吃进去或吸入,难道是伤口?”
他这句话,提醒了我,我伸出手给他看,说:“抹黄鳝血的时候,我割到了手指,但是看不到伤口又不疼,我就没告诉你。”
水修捧着我的手,看了半天,却还是一筹莫展。
伤口我在洗手的时候就认真的看过,根本看不出一点痕迹,现在过去这么久,水修应该也看不出来吧?
“让让,让我看看。”
一个裹着彩色头巾,穿着褂子长裤,皮肤黝黑满是褶皱的老人家,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他走到我们面前,在烟灰缸上敲了敲自己手里的烟袋锅,咳嗽了一声,问:“姑娘,哪里破了,让我看看?”
我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历,该怎么应对,只好求助的看着水修。
他冲我点点头,托着我的手臂,伸到老人家面前,说:“请您帮忙看看,我妻子这是怎么了,说手上被刺伤过,但似乎没有伤口。”
老人家捏住我的手指,看了看,说:“怎么没有伤口,这不是伤口么,你们这些娃子看东西就是不仔细。”
说完,他捏着我的手指,用力挤着。刚刚看着还完好无损的指腹上,一刹那间,涌出许多的黑血,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滴。
“小心。”黑血没滴到地上,就被老人家用卫生纸接住,顺便也把我手指上的血擦了,把纸攥起来捏在手里。
“哇……”我惊呼一声,崇拜的看着他,戳了戳水修让他看我的手。
这会儿,指腹上已经明显的,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刮痕。就好像,这黑血出来的同时,把障眼法也打破了一样。
“老人家,请问,我妻子这是怎么了?”水修放开我,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冲他鞠了一躬,半蹲在他面前,问。
除了赵老板,水修还没有对谁这样恭敬过,我吓了一跳,也准备站起来行礼。
“你坐着,坐着。”老人家冲我摆了摆手,回头对刚刚给我递水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