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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除了他跟宇文,以及走进祭台的巫师外,所有人都保持着跪地不起,韩员不知道在这样安静的情况下,仪式该怎样进行下去,但貌似还有一点,参加祭祀仪式的所有人中,除了女巫仍在不紧不慢的进行着,其余人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像是目光躲避不敢去看,而又不得不亲自参加。
难不成,看到女巫的人,会死?韩员稍加思索过后,确认了这一想法,但他跟宇文早已将眼前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看进了眼中,他担心如果他的猜想正确,自己会不会受到影响。
“队长,看他们个个都低着头,一定不单单出于尊重这么简单,难不成他们怕看到巫师后,会有灾难降临?”韩员有所顾虑道。
宇文没摆头,看他的样子,似乎早已猜出韩员的疑问,随即回道:“没事的,世间只是传闻巫师的样子特别可怕,说是因为诅咒其实都是自己吓自己,所以便一度认为如果亲眼看到她后,自己也会变成那般恐怖的模样,不是不敢,而是思想单一的他们,不想惹得一身晦气。”
韩员想,这么年轻貌美的一姑娘,怎么能说成恐怖,真是其实也不怪他们,毕竟那时候人们的思想都是些牛鬼蛇神,心里抵触也是理所应当。
回过神他看到,此时巫师竟招呼着身后几名抬轿人走上前来,他认为巫师是需要找人当助手帮忙,谁曾想,当几人低下头走上来时,巫师慢慢张开了双臂。
“我靠?真是古怪啊,祭祀前还想要个爱的拥抱?”韩员吐槽道。
但只见,宇文单手上遮眼眶,表示无奈:“不是,这个我建议你先蒙上双眼,可能有些少儿不宜。”
“啊啊?队长你的意思是”韩员顿时明白过来宇文话中的含义,但又难以开口,只好做动作表示,随机揪着自己的上衣领口做出往下扒的动作。
宇文没再回他,仅是点点头会意,而韩员看他的样子,丝毫没有想要回避的样子,反而双手托腮,貌似看的津津有味。
韩员暗示自己,反正谁也看不到他跟宇文,既然宇文不做回避,那他也跟风,凭什么让他独自享受。
想到这,他继续观察祭台方向,而此时,巫师身上所披的素纱已近乎全部褪去,但,这会不会有些过分了,眼看到了最后一层薄衣,甚至泛白的冰肤玉肌已能看清,而那几名抬轿人却丝毫不见收手。
韩员本以为褪去最外一层也就散伙了,但看架势,貌似是不扒光不算完,他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进行这一项,若是**进行仪式,这才叫对神明的不尊重,这巫师若是男的也就算了,但她是女人啊,更何况,还是与他女友极其相似的模样。
不行,若是长相与白绫相似,他绝不允许她以这种样子公众与众,他决定去制止。
想到这,韩员站起身,丝毫不做犹豫,随即便向下方开始迈步,但宇文的阻拦,让他暂时冷静了下来,他知道自己意气用事险些犯了大错误,他也在心里暗骂自己的愚蠢,如果出了意外,这里的环境便会崩塌,他不但自己出不去,反而还会连累宇文。
“你要干什么?”宇文语气平缓,丝毫没有抱怨的意思,看来,他又一次猜到了韩员的心中所想。
韩员长叹了口气,只好作罢,又转身坐回到了宇文身旁说道:“队长,想必白绫的死,你应该也知道了吧,之前瞳跟我说,我还不信,但是我总感觉,白绫没有死,直到我看到了这个巫师,她长得与白绫竟那样神似,我在想,她该不会”
韩员见宇文没做声,继续说道:“队长,如果不是你拦住了我,我可能就会因此而害了你,其实我也知道,咱们跟眼前的环境,来自不同的时间,巫师也仅仅是长得与白绫神似,是我冲动了,也可能是我太思念她。”
宇文依然没做声,就像毫不在意方才韩员的举动一般,韩员见他不理人,只好当他默认,继续看着祭台方向。
(本章完);精彩!( = )
第113章 嗜血莲()
此刻,那巫师小姐姐的衣服,果然被褪的一丝不挂,韩员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脸红了一片,还好距离甚远,也只能看到她那白皙的皮肤及随风舞动的秀发,韩员还想着躲避视线,但却被她接下来的动作吸引住。
现在的韩员完全处于懵逼状态,他不知巫师将身上衣褪去有何意义,跟这古怪的祭祀仪式又该如何挂钩。
巫师下一秒的动作,是再一次靠近祭台,而后,又单手端起了那盛放着黑狗眼的瓦罐,举杯对天,迟疑了一会儿过后,一饮而尽。
瓦罐边缘的血,不停溢出,滴落到巫师的身体,顺着其丰满的曲线流下,像极了开满的红梅。
韩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中所见,他是怎样都未曾预料到,这瓦罐中的黑狗眼不是被巫师用做祭天,而是被她硬生生吞了下去。
想不到这样年轻貌美的巫师,竟如此重口味。
他腹中本来就空空如也,还是抵挡不住一阵反胃过后,涌上来一种发苦的汁液,吐在身旁。
韩员实在忍受不了,因为他觉得生吃太过于恶心了些,更何况瓦罐中不单单只有黑狗眼,甚至还有红色的液体,而那一定是新鲜的血。
照现在的形式,黑狗眼一定是关键,并且一定要吞入腹中才可以起效果。
若非要描述如今的场面,那就是两个字“血腥”,还有,巫师褪去所有衣物的原因之一,想必就是怕血液低落到她的衣服上,而更合理的解释有两种,一是这件白素衣对她来说代表着某种意义,二是洁癖。
但这会儿,一股更加另他感觉不可思议的想法,冒上心头。
便是之前看祭台上,排列着近十来只像这样盛满血液的瓦罐,那么,巫师会不会要全部将其饮下?
韩员赶紧摆头看向宇文,实则并不是想看他的反应,而是根本忍受不了巫师这自残一般的举动,想着,躲避视线暂且回避而已。
但宇文比他聪明的多,因为他看到宇文早已将眼睛闭起,看来宇文也早就知道场面会如此血腥,那宇文为何还要说少儿不宜?那不成是想引他观看?
韩员不敢闭眼,因为他感觉真正诡异的时刻还未来临,在转头等了约莫十盏茶的功夫后,还是回过头去,将视线再一次对准了祭台方向。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看到巫师浑身淌满的血液后便知,巫师已将其余瓦罐中的黑狗眼吞入了腹中。
现在巫师在韩员眼中的变化,像是从一位高贵的女神,瞬间变成了一头嗜血的猛兽,这也彻头彻尾颠覆了韩员对她的完美印象。
此时场面更加血腥,地面及其整个身体所沾上的虽不为人血,但残忍程度,两者却豪无区别。
再下一秒,韩员清楚地看到,貌似滴落到地面上的血液,开始慢慢浮起于空气中,有大有小,呈珍珠状,同时伴随着周围鼓声的震动,有规律跳动着。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而又为何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现在,正可谓真正进入祭祀的开端,既然跟方才的变化如此之大,该不会在他回头的时候,错过了什么关键点,或者说,是他没注意到巫师的动作。
由地面浮起的血滴子,如同细胞分裂一般,越来越多,而浓浓的血腥味早已飘到韩员所处的地方,导致他不得不上手捏住鼻子,但当看到宇文是用布蒙住的半边脸后,赶紧撕下衣条,学他的样子才将口鼻蒙住。
前来祭祀的人貌似听到了血滴子碰撞的声音,也一定闻到了这四处飘散的血腥味,又不敢动弹,只好普遍将头埋得更深了些。
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此刻血滴子又爆发一般,无数的鲜血从地心处窜出地面,韩员好奇,动物的血为何会在地下冒出,并且单看血液的储量,多到使韩员更是一惊。
皮鼓声未停,韩员的直觉告诉他,这血滴子活动的规律,一定离不开这击鼓声。
只见,不仅空气中的血液漂浮,就连那巫师也慢慢双脚离开地面,随后血液开始相融成流水状,围绕着巫师的双脚向上交错起来,而周围的血滴子,又像是被巫师吸引一般,由四面八方全部汇聚于她脚底。
击鼓声开始加速,那流水一般的血液汇聚速度也越来越快,果然,这两者是联系在一起的。
远看,巫师脚底宛如菩萨的莲花宝座,而这也不过是韩员自己的想法罢了。
那莲花宝座越来越大,又由中心处凸出类似花蕊的东西,一根根长条状,扎入巫师的体表,并且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