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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不均,火拼而死的名头了。”
杜壆一下坐直了身子,看着王勇,眼中喷火,直恨不得咬他一口才好。
王勇笑嘻嘻的又道:“杜统领,其实我们就不这么做,你又何尝回得去啊,那梁中书丢了十万贯金珠宝物,他怎么可能放过你啊,另外那韩张镇的监镇,南乐县的知县,为了甩脱自己的责任,也都会把祸丢到你的头上,你要是回去了,只怕梁中书是不会放过你的。”
杜壆捶着自己的腿叫道:“你们害得我好苦啊!”
王勇笑道:“杜统领这话说得不对,我们也不是和杜统领有仇,只是事情到了这里,就让我们和杜统领撞上了,谁又能有什么办法啊。”
杜壆沉声道:“反正让我从贼,那是是万万不行!”
王勇一笑道:“这样,杜统领,虽然我们劫了你的生辰纲,但是我们没有杀你,也算是对得起你了,你现在是我们的俘虏……。”
杜壆听到王勇的话,眼睛都立起来了,但是王勇就像没有看到一样,接着道:“你就配合一下,老实吃东西,老实做你的俘虏,然后你想逃走,我也不拦着,只要你还有一条出路,我任你离去就是了。”
杜壆低头不语,本来他是想老家楚地,但是现在想想,自己的籍贯,大名府里是有登记的,只怕自己前脚回去,后脚那官差就到了,而且就算是他现在把王勇给抓起来,地于事无补,就像王勇说得,那些官员为了摆脱责任,肯定会把一切都推到他的头上,他自己势单力孤,也许能杀了王勇,但是生辰纲却是万万拿不回去了,就凭这一条,梁中书就不能放过他。
杜壆越想越是没路,不由得低下头去,王勇看出他的犹豫了,就微微一笑,把那吃食向他推了一推,然后道:“统领一切就都自便吧。”说完转身走了,杜壆又思忖一会,还是拿起干粮,吃了起来。
王勇一行人,就那样高调的行走,直到濮阳,这才易装而行,绕过了濮阳,潜到了小吴埽,而打探消息的喽啰回报,开德府已经立案,下令缉拿太行山大盗,人马已经向着濮阳这面追过来了,只是他们必竟晚了,高托天早就派人在这小吴埽渡口包下了船,只要上了船两路一分,就出了开德府,那个时候再想抓人就难了。
由于两家就要在这小吴埽分手,王勇他们就要在此过黄河,进入濮州,然后经范县向阳谷县竹口镇和枯树山上下来的老小会合,再一路回转梁山,而高家兄弟却是要一直北上,回太行山了,所以高家兄弟让人就在左近的村坊买了些酒肉回来,在渡口席地而坐,饮酒做别。
高托天倒了一大碗酒,向着王勇道:“十王贤弟,我们此番分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重新再见,这别的倒也罢了,只是你在东京的婚事,我们两个做哥哥的就不能过去了,这里先把酒向你做贺了。”
王勇就起身回敬,道:“只要二位哥哥能记得小弟,那我们虽然不能相见,但是心心相系,这兄弟之情,却是不会断的。”
高托山叫道:“说得好!鲍兄弟,老兄弟和我们大寨主有矛盾,不好来往,你要是没事,就到我们山上去,我们兄弟两个一定好好款待你!”
鲍旭哈哈大笑道:“好,三哥这话,小弟记住了就是!”
当下四个人对饮了一碗,只觉心绪激荡,不由得都哈哈大笑。
几个人喝了一会之后,王勇他们先上船向南行,高家兄弟一直给他送到了船上,然后又让人拿了一担财物放到船上,王勇急道:“大哥、三哥,你们这是何意啊?”
高托天道:“这是我们贺贤弟新婚的,贤弟不要推辞,一定要拿着。”
王勇急道:“这如何使得啊!”
高托山叫道:“你把那珍贵的药雾都给了我们,这点财物又算得了什么啊!”
王勇摇头道:“不是这话,你们拿得本来就不多,再给我这些,你们回去之后,如何向王善交待啊。”
高托天冷笑一声,道:“太行山不是梁山,那里山峰林立,各寨之间,离得都远,我们高家的山寨,王善伸不得手,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兄弟得的,他也过问不得。”
王勇拗不过高家兄弟,只得收了,随后动情的抓着高托天、高托山兄弟的手,道:“二位哥哥,小弟心心相念于你们,若是你们有闲,千万要到我梁山来走走啊!”
高托天笑道:“你放心吧,自然少不得去就是了。”
四个人依依不舍的分别了,王勇他们的船就向南行,高家兄弟站在岸边,一直目送着他们离去。
第142章 一百四十三:蔡家堡()
王勇急忙道:“谁在那里放屁,胡乱说你,我别说没有心去找什么新人,就是有了新人,也不及你万一啊。”
孙二娘身子像游鱼一般的转了过来,看着王勇,两只黑黑的大眼睛好像探照灯一般的盯着王勇,王勇在前世忽悠人的时候,也趁机和不少女孩儿有过来往,不说是花中老手,也是阅花非俗了,知道这个时候,万不能退却,若是不和女孩的眼睛对着,那女孩儿只怕立刻就会爆发,所以就那样含情脉脉的对着孙二娘的眼睛。
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一分钟,功力浅薄的孙二娘就支撑不下去了,有些羞涩的别过头去,王勇这会酒浇心肺,哪里还容她逃避,就伸手过去,扶住了她的后脑,然后凑过去,吻住了她的红唇……。
一个炽烈如火的吻,把孙二娘吻得浑身发软,僵硬的身体也软了下来,王勇一推,就把她推倒在了床上,喃喃的道:“我忍不得了,我非要了你不可……。”
孙二娘挣扎不得,都要哭出来了,眼中流露出小兽一般的哀求神色,王勇全当没看见,一伸手就向下探去,但随后就跳起来了,看着手掌上的红色,半响无语。
孙二娘羞得跳起来,就跑到屏风后面去整理了,王勇也到一旁洗了手,然后血水泼了出去,这才进来,眼看孙二娘还没有从屏风后面出来,于是道:“二娘,你出来吧。”
孙二娘却不说话,王勇凑到了屏风边上道:“那个……你不出来,我可要进去了?”
“你别过来,我出去就是了!”孙二娘惊叫一声,急忙从屏风后面闪了出来,一下就和王勇撞了个满怀,王勇就抱着她,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道:“你放心,我永远也不会对你不起的。”
孙二娘低着头,玩弄着王勇的衣角,小声道:“其实我没真生气,当初我在东京,义父给我们两个议亲,我定下了那两个条件,你都答应了,还给我爹送终,我就发誓,以后永远的跟着你,那怕你有再多的女人,我也会站在一边,你若是看我,我就站在你的身边,你若是不看我,我就悄悄走到你的身后。”
王勇听得怔然,就那样看着孙二娘,这还是他心目中的母夜叉吗!其实细数下来,孙二娘的变化也属正常,她在水浒里出场的时候,已经是张青的妻子了,而张青和王勇不同,他几乎等于入赘,孙二娘做他的老婆做得仗义,天天杀人,她又把人命看得淡了,所以更为骄横,而她嫁给王勇的时候,还是黄花大闺女,自为二嫁,又不是正妻,父死离乡,连自己的命运都不能掌握,她自然在王勇身边就有些怯意,更重要的是,她虽然知道她爹的生意,但是孙元杀人是有节制的,更是很少让她插手,那种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性格,她也没有养成呢,加上王勇温柔汤的浸泡,自然就把一块硬辣姜给泡成软姜糖了。
王勇心绪激荡,就把孙二娘给抱了起来,向着床上走去,孙二娘发急的道:“我……我、我我……!”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就在王勇的怀里挣扎,想要下来,王勇却是用力一箍道:“别动,我不会做什么的,就是抱抱你。”孙二娘这才停住。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王勇早早起来,练了一趟拳,然后到了大厅,一见只有武松到了,其他人还都没来,不由得奇怪的道:“他们呢?”
武松笑道:“都还没有醒酒呢。”说到这里,他饶有兴味的看着王勇道:“本来我觉得高三哥能喝,但却没有想到,你竟然藏着这样的海量。”
王勇不以为意的一笑道:“我虽然量大,但是不爱喝酒,所以平时也没有人知道我的酒量。”
两个人正说着话,高托天、高托山兄弟两个一前一后的进来,高托山看到王勇和武松在坐,不由得笑骂道:“你们两个酒漏子倒是早起来了。”
王勇一笑道:“三哥,你不是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