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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一个箭步,飞跃过去,就把杜壆用相扑手法门给绞住了。
鲍旭看到杜壆被制,大吼一声,提了朴刀就要劈了杜壆,王勇急忙叫道:“不要杀他!”
鲍旭的大刀就停在半空,看着杜壆发狠,只是他对王勇言听计从,所以撑到最后怒哼一声,还是把刀收了。
高托天这会检查了高托山,发现他没有什么事之后,这才向着王勇道:“贤弟,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的样子,倒好像是被你的药雾给控制住了。”
王勇道:“三哥得了武二哥的好处了,武二哥的血涌出来,激活了药雾,而三哥的血前面就被吸收过了,所以才会让药雾冲出,三哥倒还分得多了一些。”
其实王勇只是在胡乱解释,因为他也没有想到,武松的身上竟然有雄阔海另一半的灵魂,只是这一半的灵魂已经独自进化,成了一个新灵魂体,也就是说武松是独立的,所以魂雾出来,高托山才得多,而武松得到的少,但是由于武松的灵魂已经是独立的了,所以他得到的魂雾,完全吸收掉了,不过也因为武松的灵魂是独立的,所以他得到的只有力量的减成,就是说武松以后力量会更大,而高托山得到的虽然多,但是他灵魂不全,连引动灵雾都做不到,所以吸收的就少,大概只能得到雄阔海一半的都不到的武力。
高托天还要再问什么,王勇急忙岔开道:“大哥,我们得手了吗?”
柴进点头道:“一份不少,都到手了。”
王勇就道:“那就不要说了,赶紧离开这里。”
当下这些人就把生辰纲装到了原来的车子里,推着车子,押着杜壆离开了韩张镇,那客栈里的人都被柴进他们给杀了,镇子里的人被吓得一个也不敢出来,所以也没有报案,不过就是报案也没有用,因为监镇梁柏就躲在镇衙门里,根本不敢出来,也不敢放人进去,直到第二天上午,梁柏听听没有动静,这才开了镇衙门,打听到了客栈里的情况,听到太师的生辰纲被劫了,梁柏吓得直接就中风倒地,人事不醒了。
韩张镇没有主事的人,只能一面向南乐县上报,一面处理死人,等着回信,而这也给王勇他们富裕的时间。
王勇一行匆匆出了韩张镇,一路向着正西而行,走出去十几里之后,这才歇下,先救治伤员,然后弄吃食,武松、高托山两个还没有醒来,高托天有些担心,就来问王勇。
王勇知道,这两个人一个灵魂独立,一个灵魂不全,所以吸收有难度,这才一时之间不能醒过来,只是他也没有和高托天说明,只能是胡乱的糊弄过去了。
众人吃了点干粮,然后王勇就把大家给叫到一起,说道:“本来我们算计的办法,现在没有用了,不如这样,大官人和武二哥、六哥没有露面,先就在这里把脸洗出来,然后就绕路回沧州去吧。”
王勇一边说一边让人把东西搭了过来,道:“柴大官人只管找那柄剑,若是有什么东西喜欢,也挑去就是了,只是不要太显眼才好,武二哥和六哥这里,还是拿银子,省得出事。”
柴进苦笑一声,道:“贤弟,那里就没银子。”
王勇一怔,但随后也明白了,梁中书是给蔡京过寿,又不是过年孩子发红包,怎么可能有银子呢。
王勇不由得皱起眉来,柴进道:“不如这样,咱们把东西拿过来,按照说好的,都分一下,武二弟和六弟的那一份,你拿回去,给他们保存起来,以后风声不紧了,他们是就取了珠宝回家,还是把那东西变现,另行其事,至于他们两个的花销,到了我庄上,自然有我承担。”
王勇就向着焦挺看去,焦挺点头:“就依大官人说的吧。”
当下就把生辰纲都拿过来,按照说好的,一一分了,柴进只拿了那柄纯钧宝剑,其余的一律没要,本来还说让他拿一些别的,不起眼的小东西,但是小东西又怎么入了柴进的眼啊,反正他有钱,也不想被这些玩意给惹出祸来,高家兄弟则是尽量选大件,还有易暴露的东西,其余王勇给分成四份,他占了大份、鲍旭、武松、焦挺各拿一小份,分好了东西之后,王勇把武松和焦挺的东西都给标好,做了记录,单子给了柴进,由柴进给他们做证,本来焦挺还说没有这个必要,但是王勇坚持如此,他是从现代来的,知道兄弟情义的杀手,就是钱,他心大的很,可不想为了这点钱来惹出祸来。
几个人正分着东西,就听小喽啰叫道:“两位哥哥醒了!”
王勇他们急忙过去,就来看武松和高托山,这两个人才醒过来,还有些摸不清楚头脑,王勇又把他哄高托天的话说了一遍,高托山一下就乐了,叫道:“我刚才就羡慕二大哥,这会好了我也有这本事了!”
高托天有些担心的道:“你自己感觉一下,可有什么不适吗?”
高托山动了动胳膊腿,摇头道:“我只觉得哪都舒服,没有不适的地方。对了!我还感我自己的头脑一清,对棍法有了一个新的了解。”
王勇听了这话,向着武松道:“二哥如何?”
王勇点头道:“这就对了,这药雾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收获也不尽相同。”他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暗暗长叹,可算是把这给糊弄过去了。
众人看到武松醒来,又把刚才分配财物的事和他说了,武松是爽直汉子,更不会计较什么,也说了按照柴进说得办。
一行人就在野地里小歇了一会,然后各自上路,柴进、武松、焦挺三个人一路向南,先找个地方买药,好洗去脸上的黄肿,然后再绕路去朝城,然后回沧州,为保密,高托山拿出没落草之前的手艺,就给柴进做了一根木手杖,然后把纯钧剑藏在了那里面,这样就没有人能查得出来了。
王勇一行等柴进走了之后,这才起程,就一路向西而行,还故意高调的走,吸引官差的注意力。
人马就一路向前,直走到了中午时分,这才停下来的吃饭,宋时是一天两顿饭,应该是上午九点多钟吃早饭的,压到现在大家都饿了,就坐下狂吃,高家兄弟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所以带着粮食,但是没有什么菜和肉食,因为天太热了,容易腐坏,只能是凉水就干粮了。
王勇正吃着的时候,一个喽啰过来,叫道:“王家哥哥,那个姓杜的不可吃东西。”
高托山那里先是恼了,叫道:“这厮,还以为这是在他的官军队伍里吗?不想吃就不要给他吃,我看饿他几天之后,他吃还是不吃。”
高托天则是向着王勇看去,道:“王贤弟,你要留着这杜壆做什么啊?若是没有什么大用,不如就杀了吧。”
王勇一笑道:“大哥,我想着我山上没有什么高手压阵,想要把这杜壆带回去,劝他入伙。”
高托天摇了摇头道:“这个只怕不太容易,他必竟是军官,而且是因为我们,他才落到这步田地的,只怕他不能答应。”
王勇一笑道:“事在人为吧,若是不成,再杀不迟。”
高托天看到王勇坚持,也就没有再劝,王勇看出高托天的不赞成,但是也没有说个么,就把手里的干粮放下,道:“二位哥哥先吃着,我过去看看地。”
高托山看着王勇过去,也不管鲍旭还坐在这里,就道:“大哥,你不好好劝劝老兄弟,若是那杜壆诈降,他可要吃亏了。”
高托天摇了摇头道:“老兄弟做事有分寸,你不要再想了。”他心里另有一番话,却是不好对高托山这个粗坯讲,王勇为人神秘,又有那样古怪的小盒相助,也许自有他的办法,也不可知,所以高托天才没有再去劝。
王勇就到了杜壆的面前,看看那放在地上的干粮,笑道:“杜统领,你这不吃东西,是准备绝食而死吗?”
杜壆冷哼一声,道:“难不成我还有得活路吗!”
王勇点点头道:“自然有活路,只要杜统领跟我们一路了,那就不用担心活路了,我们一齐回山上去,就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有什么不好啊。”
杜壆冷笑不语,王勇又道:“杜统领,自来蝼蚁尚却偷生,你现在又没到绝路,为什么不活着啊?啊,对了,我忘了和杜统领说了,我们在你被拿下之后,就把生辰纲给劫了,把你的手下都给杀了,然后对外只传是杜统领帮忙我们才能劫得生辰纲,你现在就是死,也只能留一个分脏不均,火拼而死的名头了。”
杜壆一下坐直了身子,看着王勇,眼中喷火,直恨不得咬他一口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