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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希醒来,小院满是欢声笑语,这日的午膳极为丰盛,虽然他还体弱不能吃着酒水之物,但是看着马绣等人开怀畅饮,也是颇为感染,大为愉悦。
也不知这厮与淑柔郡主怎样了。
看着马绣一杯又一杯的饮着,刘希暗自道了句,马绣常将心事藏在最深处,即便是苦闷,也是打骂嬉笑溢于言表,从不轻易将抑郁表露出来,因而即便他此刻妙语连珠的说笑着,痛饮酒水,刘希也看不出他是喜还是悲。
想起那夜淑柔郡主因马绣而担忧万分的模样,或许,二人之间还是有一段注定的姻缘。
罢了,若是上天注定的,便是他马绣的,若并非天意……
那逆次天又何妨,闲来无事,抢个亲又有何不可?
想到这,刘希嘴角露出意思笑意来,那从容自若却又自信的神色再度浮现出来,顿时让一边吃着菜的田薰儿给看得呆了。
众人正吃着,突然间,一道人影小跑了进来,是那鼻尖挂着汗珠,怀中抱着宝贝似地酒瓮的张小泉。
“公子,成了!”
气喘吁吁之下,张小泉憨笑着着道出了这句话,屋里人皆是一片疑惑。
刘希也是愣了片刻,这才想起开岁前日,他秘密的嘱咐过张小泉酿酒之事,没想到竟然成了,欣喜中猛地将手中筷箸丢下,疾步上前,接过了张小泉怀中的酒瓮。
揭开封泥,一股浓郁的酒香散了开来。
“玉生,这是……这是烈酒!”
闻得酒香,马绣很是不可思议的道了一句,继而又是摇头道,“不对,这酒香气馥郁,成色远在我曾饮过的烈酒之上。”
说道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或许是鼻间满是那浓厚的酒香,当即觉得先前很是爽口的酒变得索然无味,砸了咂嘴,径直的走上前,将杯盏放在了刘希的身前。
其用意不言而喻。
“你这无赖子,当真是耍泼了不成,我这酒可是一滴千金。”
“我马今朝就是不信了,你刘玉生一字千金,难不成这酒水也是如此神奇,莫不成是夸夸其谈,今个儿趁大伙都在,我可是要看看你这厮是否徒有其表!”
犹如那日街头为对联所唱的双簧那般,说到着,马绣与四周人拱了拱手,这模样,当即惹得众人忍俊不禁。
又笑骂了一句,刘希竖起酒瓮,滴滴晶莹的酒水落下,使得屋中酒香越发浓了,马绣举起杯子,放在鼻前嗅了嗅,面露出沉醉之色,稍后又是抿了一小口。
见他这样悠闲的品着,却让小武给急坏了,口水已经往肚子了咽了,恨不得上前夺过马绣的杯盏一饮而尽。
终于,马绣扬杯饮完,长舒了口气,苦着脸盯着刘希手中的酒瓮,“玉生,绣曾经不信这世上有着奇迹,可是如今,我信了,能不能再给绣一杯?”
他这话一出口,小武等人再也坐不住了,纷纷涌上前,见着情形,心情大好的刘希也索性将酒瓮交了出去,待喝了酒水之后,几人无不拍手陈赞,小武更是乐得想要举起酒翁痛饮,却被其他人给扯住了。
这酒水就只有一瓮,若是他喝完,被勾出馋虫的其余人可如何是好?
看得这欢畅之景,刘希也想着饮上一杯,重新感受一番曾经最为讨厌的味道,却被小丫头给死死的抓住了酒盏,只得悻悻的笑了笑,将这念头给打消了。
此起彼伏的行酒令声中,仍在憨厚笑着的张小泉走到刘希身边,忸怩了片刻,低声问道,“公子,这酒水还未命名,不知该怎番称呼?”
听得这句话,本是在喝的痛快的马绣等人静下了声来,先前刘希两张纸书写对联,造就了一段传说,眼下这酒必定是要再掀风浪,绝非会名流千古,这等时刻,他们怎能错过?
只见刘希盯着未合上的木门间看着院外许久,轻声道出一句话来,“春暖人心,这酒,不妨也应个景,唤作‘满堂春’吧。”
第五十八章 醉游仙()
(更新尽力了,少的可怜的收藏一直掉,唉,有点心寒。感谢仍在支持的朋友,多谢)
这一日,颇好饮酒的马绣醉了,瘫坐在木椅上,口中断断续续的说着话,到了兴起之处便放声大笑。仿佛与平日一般,正放荡不羁的说着天南地北之事,只是不知何时,他双眼生出一片红色,隐约间,可见一抹晶莹正在打着转儿。
伸出衣袖在脸上胡乱的抹了抹,马绣又是痴笑起来,对他这模样,也是喝得醉意熏熏的小武等人怎能瞧得出,几人拉扯着在那胡言乱语,而吴双儿则是面带不忍的轻拽刘希的衣角。
唉……
望着马绣,刘希轻叹了口气,酒后方能显示真性情,或许让大哭大闹一场,才能消除心中藏着已久的压抑。只是马绣在醉意中仍不忘记擦去眼泪,用嬉笑来遮掩抑郁苦闷,这下意识的反应是吃了多少苦楚才会有的?
马绣过往的恩怨刘希不清楚,但是有家不能回的悲痛却是深有感触,午夜梦回,棉枕下留了他多少苦思的泪水?
与他相比,马绣是幸运的,至少家仍在那里,情意难忍之时,潜行回南蜀,终是能见上一面割舍不下的挚亲,哪怕是在暗地偷偷的瞧上一眼,也比他这两世相隔强上百倍。
将心翻涌出来的戚戚之感压下,刘希与还算清醒的大武将喝醉的马绣三人扶进了屋子,稍后便交给秦依然与田薰儿去照料,喝上一碗解酒汤,再睡上一觉,大概便能将这酒劲给缓过去了。
可是刘希估算错了,一直到夜幕洒下,冒着香气的晚膳端出来时,三人都未醒来,不放心的他去屋子看了看,几人皆是在熟睡呓语,看来这蒸馏酿出的酒很是不错。
有些欢喜,晚膳过后,刘希拿出了百两纹银,径直的丢给了张小泉,可是让后者给着实惊到了,沉甸甸的荷包放在他手中,双腿竟有些发软,好在手下意识地抓紧荷包,才没有让银锭子跌落到地上去。
“小泉,今后这‘满堂春’便交由你打理了,赚了银钱,你可取二成。”
“啪!”
刘希的话刚说完,便听得一声脆响传来,张小泉满脸的震惊之色,本是紧抓的荷包脱手而去,重重的摔在了书房内铺着的上,几锭银子俏皮的跳了出来,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着铮亮的光芒。
“公子,使不得,张小泉本是寄人篱下,苟延残喘,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若不是遇见公子,怕是仍在苦苦煎熬着,又怎能有如今的安逸居所?”
说着,很是郑重的与刘希行了一礼,继而低下身子将跌落在外的银子捡起,在腿上穿着的青色长裤上擦了擦,这才小心的放进荷包中,憨憨一笑又是道,“我娘告诫过,人在世,要知恩图报,公子的所为对张小泉来说不亚于再造之恩,能为公子做事,那便是小泉的福分,怎敢再贪图黄白之物。”
笑着摇了摇头,刘希从书案后的木椅上起了身,走上前,盯着这个身材瘦弱的少年,或许是刘希曾经嘱咐过渠浪给他母子送些吃食之物,他本是苍白的脸上多了红润之色。
此刻被刘希盯着,张小泉的双眼再次出现了惶恐不安之色,胡乱的往四处看着,最后与第一次那般,低首望着脚下青砖,不敢与他目光相对。
“小泉,我要考科试,不宜经商,所以这酒只能劳烦你来打点了。今后的买卖定是会越做越大的,银子赚多了,刘希一个人怎会用得完?你我是自己人,当然要有福同享,与你两成的红利一点都不多。别再推辞了,小泉,经商是你的梦想,我不过是帮你开始实现。”
停顿了片刻,刘希面上笑意不变,在张小泉的肩头拍了拍,“当然,若是以后你有了银钱,想单独去做买卖,刘希也会助你一助。”
手下那消瘦的肩头一哆嗦,便见张小泉连连摇头,“公子千万不要这么说,张小泉今生今世听候公子调遣,绝不会生出二心,倘若有朝一日违背此等誓言,甘受天打雷劈!”
张小泉很是焦急的道出这一番话来,眼中满是坚定之色,稍后又是急切的望向刘希,这模样很想被误解的孩童,心中惴惴不安,惊慌的要道出一切来表露出内心所想。
“我信你。”
刘希笑意更胜先前,仿若屋外正在吹拂的春风那般,和煦,暖人心境。
又是说了几句闲话,刘希嘱咐了张小泉对于酒水酿造的保密以及铺子等事宜,后者便趁着夜色未深回去了,双手护在鼓鼓的怀中,想来是将这银子看作比性命重要的事物了。
见到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