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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的六月,凌晨三点半天就亮了,要等到晚上十点半以后才会慢慢黑下来。唐少华和马斯洛夫他们坐车离开卫戍司令部时,虽然已晚上七点,但明晃晃的太阳依旧还挂在天上,现在去部队视察,时间倒是挺合适的。
在路上行驶了大半个小时,便来到了坦克第35师的坦克驾驶训练场。等嘎斯车在训练场的旁边停下后,唐少华便跳下车,站在车旁看场中的坦克训练。此刻有辆坦克正在场地上飞驰,一会儿爬上高高的土坡,一会儿又扎进了深深的壕沟,坦克驶过的地方,尘土被扬得高高的,老半天才缓缓地落下来。
“师长同志,你们的训练搞得不错嘛,”唐少华指着正在场中翻越障碍的坦克,笑着对诺维科夫说:“要是所有的坦克驾驶员能达到这样的水平,那么你们师的战斗力一定可以得到极大的提高。”
“将军同志,要想人人达到这样的水平,可能有点困难。”诺维科夫有点难为情地说:“不过只要您给我时间,在半年内,我一定可以达到目标。”
这时,那辆坦克已完成了全部的训练项目,在场地旁边停了下来。炮塔打开后,一名穿着黑色坦克兵制服的坦克兵,从里面探出了半截身体,用小旗向远处的出发地点的坦克打信号,示意他们可以出发了。
看着第二辆坦克以缓慢地速度,沿着刚才那辆坦克的路线行驶着,唐少华脸上的表情变得严峻起来。旁边的诺维科夫见到军长的眉头皱了起来,连忙向他解释说:“将军同志,驾驶员对坦克还不熟练,所以操作起来显得很比较生疏。”
“要抓紧时间训练,利用所有的时间进行训练。”唐少华板着脸吩咐说:“否则的话,一旦战争爆发,他们这些新手驾驶的坦克,就会成为德军坦克或反坦克炮的靶子。”
看完了坦克的翻越障碍训练,唐少华又在诺维科夫的带领下,却观看了坦克兵的射击训练。令人欣慰的是坦克炮和机枪的射击成绩,远比他们的驾驶技术好得多。看到这里,唐少华的脸上才重新露出了笑容。
为了搞清楚坦克师的实际战斗力,唐少华在视察完训练场以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师部住了下来。
见天已完全黑透以后,他向诺维科夫下达了命令:“师长同志,给您的部队发出战斗警报,让他们立即集合,在夜里进行行军拉练。”
听到唐少华的这道命令,诺维科夫理解毫不含糊地答应了。他拿起电话,向值班室下达了让部队立即集合的命令。
唐少华本来以后自己搞得突然袭击,会让部队陷入一片混乱。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坦克兵们的表现不错,他们在规定的时间内着装完毕,并迅速地赶到了集结地点。
看着在坦克旁边站得整整齐齐的坦克兵们,唐少华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笑着点了点头以后,再次向诺维科夫下达了新的命令:“既然已经集结完毕,那就立即出发吧!”
“是!”诺维科夫少将答应一声,随后向部队下达出发的命令。
为了检验部队夜间行军的效果,唐少华和马斯洛夫在坦克师出发后半小时,也沿着坦克部队行军的路线向前行进。可嘎斯车开出没多远,唐少华就看到路边有两辆抛锚的坦克,心中便涌起了一丝不快。越往前走,路边抛锚的坦克和装甲车就越多,唐少华的脸色也就越来越难看。
但他重新看到诺维科夫的时候,便忍不住大发雷霆,他指着路边抛锚的坦克问道:“师长同志,您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吗?坦克在行军时就出现了故障,在战场上,你们用什么和敌人进行战斗?”
诺维科夫涨红了脸,向唐少华解释说:“将军同志,在路上抛锚的坦克,都是最老式的T…26和BT型坦克,这些坦克在最近的训练中,使用的频率太高了。”
“就算只是训练用的坦克,也不应该出现开不动的情况啊?”唐少华余怒未消地说:“难道你们就不知道随时进行保养和检修吗?”
诺维科夫都快把头低到了胸口,喃喃地说道:“我们没有足够的坦克备件……”
唐少华转身对马斯洛夫说道:“参谋长同志,我把部队训练的事情,交给您全权负责了,坦克备件的事情,就交给你负责了。”
“不好办啊,军长同志。”马斯洛夫一脸无奈地说:“虽然我们需要的备件在国防仓库里都有,可是不经过上级的同意,他们是不会把备件给我们的。”
唐少华明白马斯洛夫说的是实情,便理解地说:“参谋长同志,备件的事情,您可以让技术副军长出面,他和仓库的军需官熟悉,让他想办法搞一批备件出来。”接着,他又叮嘱着诺维科夫说,“师长同志,你们师的训练工作还要抓紧,别担心坦克的损耗。等这批老式坦克都报销了,我再给你们换装最新型的坦克。明白吗?”
诺维科夫听说我会给他们补充新型坦克,立即兴奋地答应道:“明白了,将军同志!”
第二十四章 意想不到的变故()
唐少华回到卫戍司令部时,已是凌晨一点。
他抬头看了看办公室墙上的挂钟,苦笑着摇摇头,心说已经这么晚了,巴格拉米扬上校肯定已经休息了,要想和他联系的话,估计只能等到他白天上班的时间。
唐少华刚躺在临时支起的行军床上,想抓紧时间休息时,桌上的电话铃忽然响了起来。他一翻身就下了床,连鞋都来不及穿,就冲到了桌前抬手抓起了电话。在这种时候打进来的电话,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他把听筒贴在耳边以后,就大声地说:“喂,我是罗科索夫斯基,您是哪里?”
“谢天谢地,罗科索夫斯基同志,我可算找到您了。”听筒里传出了巴格拉米扬的声音,他用责备的语气问道:“我说,您究竟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我连着给你的办公室打了十几个电话,值班员都说您不在,也不知道您去什么地方了。”
“对不起,上校同志,我到坦克师视察他们的训练去了。”唐少华知道巴格拉米扬半夜给自己打电话,肯定不会是为了叙旧,连忙追问道:“请问您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前天晚上军区召开临时会议,司令员基尔波诺斯将军决定将军区部队编成两个梯队,并进入战备状态。这件事,您知道吗?”
“我是从集团军参谋长皮萨列夫斯基将军那里,得知的这个消息。”唐少华不知道巴格拉米扬为什么会忽然问起这件事,在如实地回答以后,反问道:“上校,这道命令不是被莫斯科勒令取消了吗?”
“没错,在接到了莫斯科来的电报后,司令员立即就撤销了让部队进入战备的命令。”也许是为了让罗科索夫斯基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耐心地解释说:“皮萨列夫斯基将军在下午乘飞机飞到了基辅,亲自向司令员报告,说根据侦察,发现德国人正在一步步地加强自己的部署,他们已开始陆续撤去设在国境线上的障碍物,并在大量地囤积炮弹和航空炸弹,袭击随时有可能发生。他还向司令员指出,我军目前都停留在自己的驻地,如果要占领沿国境线构筑的防御阵地,至少需要花费一天或者两天的时间,而敌人却不可能给我们这么长的时间。他在结束自己的报告时问司令员:现在还不该向国界掩护部队发出战斗警报吗?”
唐少华听到这里,心里重新又燃起了希望,他紧张地问巴格拉米扬:“上校同志,司令员在听完汇报后,有什么样的反应?”
“司令员虽然认同他的说法,但他却说由于没有得到莫斯科方面的同意,所以暂时不能发出战斗警报。并说只有得到莫斯科的批准后,才能向部队下达相关的命令。”
唐少华本以为集团军参谋长亲自到军区找领导汇报了边境的实际情况后,基尔波诺斯会果断地再次下达进入战备的命令,没想到他却因为顾虑重重而拒绝下达正确的命令。
唐少华叹了口气,刚想和巴格拉米扬说两句时,却听到他又说:“傍晚的时候,第26集团军参谋长瓦连尼科夫上校的报告也到了。他在报告中说:德国人正在构筑进攻出发阵地。接到这份报告,基尔波诺斯司令员再也坐不住了,他和普尔卡耶夫参谋长经过反复的考虑后,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吩咐我连夜拟订好让第二梯队向国境线开拔的命令。”
唐少华心中暗想,巴格拉米扬对自己说这件事情,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