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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了电话,唐少华兴奋地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来,背着双手在屋里来回走动着,心里在盘算是不是应该把军里的指挥员都召集起来,把军区的这次会议记录提前告诉他们。但当他拿起电话,准备吩咐下面的军官,召集军里的领导开会时,他又改变了主意。觉得还是等上级的文件下发到军里以后,再召开会议,免得在会上和加米涅夫再次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不过左等右等,直到傍晚,却还没有接到来自集团军司令部下发的文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让上级的文件迟迟不能下达,但他的心里却一阵阵地发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人对不好事情的预感,通常都是比较灵验的。唐少华正在这么想,桌上的电话骤然响了起来。他拿起话筒一听,电话是瓦舒金打来的。
他刚礼貌地和对方打了一个招呼,就招来了对方劈头盖脑地一顿臭骂:“罗科索夫斯基同志,您现在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在没有向上级请示的情况下,就擅自动用工厂的工人,去修筑尚未完工的防御工事。您这是要做什么,想和谁打仗吗?”
瓦舒金的这番发作,让唐少华当时就蒙了。他心说昨天军区的会议上,不是刚做出了让部队进入战备状态的决议,我让参加义务劳动的工人,到国防工事却协助建筑工程营修工事,应该是符合会议精神的,就算得不到表扬,也不至于像这样莫名其妙挨一顿骂吧?
他等瓦舒金说完后,小心地说道:“军事委员同志,据我所知,在昨天的军区军事会议上,司令员同志不是下达了加强战备的命令吗?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完全符合军事会议的会议精神。”
听到我这么说,瓦舒金依旧怒气冲冲地说:“罗科索夫斯基同志,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基尔波诺斯司令员虽然是军区的一把手,在军区范围内有说一不二的权利,但他同样也接受国防人民委员会和总参谋部的领导。就在半个小时前,莫斯科发来了电报,总参谋部质问他:为什么在乌克兰边境的各筑垒地区部队,都接到了占领前方阵地的命令?那样的行动可能刺激到德国人挑起武装冲突。为了确保我国国境线的安全,原先下达的命令必须立即撤销。现在,基尔波诺斯司令员正在向国防人民委员会和总参谋部做检查呢。”
唐少华听到这里,顿时傻眼了,原来以为基尔波诺斯下达了让部队进入战备的命令,会使苏德战争爆发后,战局不会成为一边倒的趋势。没想到莫斯科的一份电报,让基尔波诺斯的努力就化为了乌有。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问道:“军事委员同志,不知道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经过上次的演习,瓦舒金对罗科索夫斯基还是有几分好感的,此刻见对方低声下气地向自己请示,也不好再发作,只好打着官腔说道:“罗科索夫斯基同志,你眼前首先要把正在进行的国防工程停下来,免得被别有用心的人抓住把柄,到时候你就有麻烦了。”
“是,军事委员同志,我马上下达命令,将国防工程的建设先停下来。”虽然唐少华说话的语气显得很有诚意,但他心中考虑得却是如何瞒天过海,继续进行自己的备战计划。不过为了防止遭到外界的干涉,要进行得更隐蔽才行。
听到唐少华的答复,瓦舒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点了点点,满意地说:“很好,罗科索夫斯基同志,你早就该做出这样的决定了。好了,我还有事情,就不陪你继续聊了,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第二十三章 坦克师的训练()
为了搞清楚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唐少华决定给巴格拉米扬打一个电话,问问军区里的情况如何。可是电话铃声响了十几声,都没有人接,正当他打算挂断电话时,听筒里忽然传出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喂,这里是作战处,您是哪里?”
“您好,”唐少华礼貌地对着话筒说道:“请帮我找一下巴格拉米扬上校。”
“上校不在。”对方语速极快地说道:“请留下您的姓名,等上校回来后,我让他给您打电话。”
“我是第九机械化军军长罗科索夫斯基。”唐少华在报完自己的职务和名字后,生怕接电话的人会敷衍了事,还特意补充了一句:“我和上校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您好,将军同志。”对方的声音立即变得热情起来,“上校同志几分钟以前还在,是接到了上级的电话才匆匆离开的。”
“作战处最近的工作很忙吗?”唐少华随口问道。
也许对方觉得和自己通话的人,不光是一名机械化军的军长,同时也是自己顶头上司的老朋友,所以很多事情他也不隐瞒,而是实话实说:“将军同志,是这样的,目前军区司令部正在接待和安置新开到的部队,随着一个师紧跟着一个师的到来,作战处此刻已成为了特殊的调度所,一切有关部队运行和状况的报告都送到这里汇总。
我们昨天刚把新组建的第19集团军的司令部,安置在切尔卡瑟。该集团军目前直属国防人民委员会,由北高加索军区司令员科涅夫中将指挥。集团军的部队有北高加索军区步兵第34军及其下属的五个师,和步兵第25军的三个师。
今天我们得到通知,卢金中将指挥的第16集团军,将于6月15日至7月10日期间,从外贝加尔地区调来。巴格拉米扬处长应该是安排接待事宜去了。”
虽然听到军区增加了这么多的生力军,可唐少华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人数并不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唯一因素,没有做好战争准备的军队,再多也是无济于事的。
唐少华背着手,在屋里慢吞吞地走来走去,心里在想:既然雷科夫亲自给自己打来了电话,那么未完工的国防工事,肯定不能再修了。但经过这么多天的施工,剩下的工程量也不多了,还是等战争爆发后,再移交给费久宁斯基的部队来完成吧。
门口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唐少华停住脚步,冲着门口大声地说:“请进!”
房门被推开后,从外面走进来两名将军。走在前面的是参谋长马斯洛夫,而跟在后面的那名军官,唐少华迟疑了片刻,才认出原来是坦克第35师师长诺维科夫少将。
唐少华抬手向旁边的两把椅子一指:“请坐吧。”说完他绕过桌子,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望着马斯洛夫问道:“参谋长同志,您这个时候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马斯洛夫在说话前,先扭头朝门口看了一眼,见房门已关上,这才压低嗓门说:“军长同志,我听说军区下达了让所有部队进入战备的命令,有这事吗?”
“是的,参谋长同志。”唐少华在这件事上也不想对马斯洛夫隐瞒,便如实地说道:“昨晚军区的特别军事会议结束后,司令员基尔波诺斯就向各集团军下达了进入战备的命令。”
“军长同志,那我们军的任务是什么?”马斯洛夫听完唐少华的回答后,立即迫不及待地问:“立即把部队集合起来,向国境线出发吗?”
唐少华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说:“什么任务都没有。军区的命令刚下达到集团军级别,就被上级命令取消了。”
马斯洛夫听完不禁一头雾水,他不解地问道:“军长同志,这是为什么啊?军区发出的命令,为什么要取消呢?”
“因为在命令发出以后,莫斯科来了一份电报。”唐少华一脸无奈地向马斯洛夫解释说:“总参谋部指出,让筑垒地区前出占领阵地的行动,可能刺激德国人挑起武装冲突,因此让军区立即撤销前期发出的命令。”
马斯洛夫听完,身子往后一仰,背靠着椅背,什么都没说,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唐少华看到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坦克师长诺维科夫,忍不住又把刚刚的问题问了一遍:“参谋长同志,你们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吗?”
马斯洛夫听到唐少华这么一问,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地,连忙把手朝诺维科夫一指,说道:“坦克第35师经过近期的训练,指战员们对技术装备的掌控程度,有了大幅度的提升。诺维科夫将军到这里来,就是想让您去检验一下他们的训练成果。”
马斯洛夫的话,让原本情绪低落的唐少华又满血复活。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冲马斯洛夫一摆头,大声地说:“走吧,参谋长同志,我们现在就走。”
俄罗斯的六月,凌晨三点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