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文劝道:“北伐没有他的支持可不行。”
无奈之下,蒋志清与陈炯明会面了。这是一次令蒋志清非常憋闷的会面,陈炯明对北伐一事只是虚与委蛇地应付了一下,然后却大谈“联省自治”。
蒋志清心里暗笑:什么“联省自治”,还不是联“督”割据,军阀割据会造就一个联邦共和国?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过,由于彻底看清楚了陈炯明的面目,出于对他的彻底绝望,蒋志清没有发作,他已清楚地知道他面前的陈炯明肯定会成为孙文的敌人,有一天自己一定会与他在战场上分个高下。蒋志清和气地与陈炯明握了握手,告辞而去。
蒋志清回到广州见到孙文的第一句话就是:“北伐断不可行,陈炯明必反。”
孙文惊道:“何出此言?”
蒋志清道:“他跟您不是一心。现在他手握两广,除了想据地自雄,难道还要陪您完成国民革命吗?”
孙文道:“我何尝不知他跟我不是一心。他志在两广。我志在天下。两广他要是想要,我可以给他,他帮助我北伐就行。”
蒋志清道:“两广您都拿不住,又何尝可以北伐?”
孙文笑道:“志清呀,你过虑了。存毕竟是跟我出生入死的老朋友。在统一问题上。我主张急进,他主张缓进,但大方向是一致的。你不要太悲观了。”
打这以后。孙文每天都要请蒋志清到他的住处商谈几个小时,每每谈到陈炯明已答应的补给问题,蒋志清就觉得十分烦恼,尤其是孙文还一边不断地称赞陈炯明。
蒋志清说:“您应当撤除陈炯明的总司令职务,藉以削减他的势力。下一道命令。使我可以首先快速出击,强制他离开职务,接掌他的军队指挥。这件事完成之后,北伐就可付诸实施,再无阻碍。”
“但是陈炯明还没有公开反对我,所以最好不要制造事端。他的部队是我的同胞兄弟,曾经多年与我并肩奋斗。你怎可提出如此的建议?真是不可思议!现在。你听我讲。”
孙文就不慌不忙地告诉蒋志清:“达致和谐的第一要件,就是信任、容忍、愿意了解对方的见解、在公开场合讨论问题,而不是在心胸中怀有无凭无据的猜疑或痛恨,而将这些当作确定事实一般,传达出去。你如要好好地为我工作。就应当全心全力地合作,而不可想逼我去同一位多年来显然忠诚的军官弟兄斗争!”
“但是,我看得出,陈炯明不久会有一天转而反对你。”蒋志清也相当激动。
“这种话对我们只有害多利少。”孙文再说,“当然陈炯明的军队如受到很小的一点挑衅,就可首先出击,但我不会给他衅端。你必须了解:你这种莽撞而不负责任的建议,可以轻易地将广州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我们没有猜疑仇恨的余地。我不愿听取你再三反对炯明的那种说词。但是我的确要恳求你采取一种谅解合作的真正精神。你是一位好的军略人才,应当集中心力于谋致和谐的策略。”
蒋志清眼见孙文态度如此坚决,已经无法使其转变心意他既有自己的无力回天,也有对孙忠奸不分的抱怨,更有对陈炯明不忠不仁之愤恨,一下子全升到了极点,只好拜辞而去,乘船返乡。
回到家乡后,经过半个多月的勘察,蒋志清选中了溪口西北北三里的白岩山鱼鳞岙中段一块平地。这里不仅是一块上佳的“甲字穴”,而且还是龙脉的所在,整个地形像一个弥勒佛,墓穴就点在弥勒佛的肚脐眼上。
找到了风水宝地,蒋志清让人加紧修建墓地,每日亲去监督。建墓的事情定了,蒋志清的心也安了下来,时间也似乎多了起来,于是又给三岁夭折的弟弟筑坟立碑。此外,蒋志清又将溪口的三个小学合并,改建为“武岭初等小学”。
蒋志清在家乡忙碌之时,在广州筹备北伐的孙文也取得了进展。1921年10月,孙文终于说服非常国会通过了北伐议案,但尚在南宁的陈炯明拒不执行。
孙文通过电话怒气冲冲地对陈炯明说:“粤军返粤之目的,不在光复一省之土地,实负有澄清中国之大责。”
对此,陈炯明不以为然,又说了一番先定省宪,才能确立民治基础的大道理。又说并不反对北伐,只是现在兵疲将惫,囊空如洗,根本不可能远征北方。
孙文郑重表示:“我叫孙大炮,大道理我比你讲得好,你就别跟我说了。中国人如果能有联省自治的素质,那么辛亥革命我们都不用搞了。但那可能吗?中国到现在还不是一盘散沙吗?算了,不说这个了,还是说北伐吧。北伐是我的决心,一切由我负责。假如北伐取得胜利,我不会回两广;假如失败了,我无颜再回两广。因此,请你好好主持两广,我只求你不要阻止北伐,切实给北伐军接济粮饷军械。”
孙文把话说到此处,陈炯明也不好再行推托,只好承诺每月拨给军费五十万元。
孙文过的并不顺利,在家乡的蒋志清则继续沉浸在无尽的哀思之中。10月31日是他的生日,他没有吃早餐,同时在日记里写道:子女的生日,是母亲的难日。为子女者不仅为自己的诞生喜悦,更应该纪念母亲的痛苦。为此我决心以后每个生日都不食早餐,算是对母亲的永远追念。(未完待续。(llwxs520 ……》
第738章 再次复出()
11月9日,孙文从梧州发来电报,说已决定于15日到桂林督师,组织北伐,请蒋志清“节哀速来臂助一切”。
蒋志清没有理会。
孙文又给蒋志清去电,说作战计划已经电告廖仲恺和汪精卫,希望等蒋志清回来后再一起商榷,请他立即偕同戴季陶一起来桂林。
但安葬母亲的日子已经临近,蒋志清哪里走得开。
11月23日,将母安葬。墓碑为“蒋母之墓”四字,系孙文所书,上端扇形栏刻“壸范足式”四字,也是孙文亲笔所书。两旁石狮相对,左右“别头柱”刻蒋志清自撰写的对联,上联为“祸及贤慈,当日顽梗悔已晚”,下联是“愧为逆子,终身沉痛恨靡涯”。墓志是胡汉民做的,铭文是汪精卫所撰,而由沈伊默书写。陈果夫、戴季陶、居正等国民党要人专程来到溪口。
丧事已毕,蒋志清在11月28日邀集亲戚,商议与毛氏离婚之事。但大家七嘴八舌,事情没有一点眉目。最终蒋志清不得不跟母舅孙大吵了一番,才说服他支持自己离婚。但蒋志清也不得不接受毛氏提出的苛刻条件,就是她永远要住在蒋家。
此后蒋志清又耽搁了很多天,每日都是在母亲的墓前做监工。监工是很有必要的,因为有一天掘土工人竟然在墓侧挖出一个空穴。显然乡人都知道这里是溪口的风水宝地,因此也想盗葬于此。蒋志清连忙让人将那空穴填平。
12月,孙文在桂林设大本营,筹划北伐作战事宜。革命元勋李烈钧也正式归队,被任命为大本营参谋总长。孙文同时任命朱培德为滇军司令、彭程万为赣军司令、谷正伦为黔军司令。陈炯明仍为粤军总司令。
蒋志清闻讯,不禁摩拳擦掌。既然后顾无忧,正可大干一场,于是再一次上路了,来到广州孙文的身边。
孙文致电陈炯明催付北伐费400万元。陈炯明电复只能给200万元。而且还要等北伐军出发后再交。
孙文看到这个电报后极为愤怒,想罢了陈炯明的职。胡汉民唯恐事情闹大、造成分裂,因此竭力调停。
孙文与陈炯明多次商谈。请求他切实接济饷项。陈炯明见孙文真的领着几万大军离开广东,足见北伐决心,因此没再拒绝,答应尽力筹饷。 但孙文没有得到陈炯明一粟一弹的接济。
孙文愤道:“我已立誓不与竞存共事,我不杀竞存。竞存必杀我。”
激愤之下,还掏出手枪交给黄大伟,令其剌杀陈炯明。黄大伟的脸都吓白了,哪敢应命。
在孙文的催逼下,联络官之一的邓铿向陈炯明作了一次最后的尝试,他对陈说:“我是你的表兄弟,所以敢向你直说。当初你曾答应过孙先生。要供应武器军火,全力支持从事北伐讨逆,但是现在你却自食其言,一个个星期让他空等。你是想阻挠北伐吗?如果不是,那么你究竟目的何在?”
“你不必为这事担心。请镇静下来。”陈炯明直率地说。
“但是我是你的联络官,是你派的,我怎能不担心?我认为你的态度错了。如果你反对孙先生,那就拿出男子汉的气概,照实说出来!你知道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