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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狂乱地喝斥声霎时响起,足足一千骑重甲铁骑就如决了堤地潮水,从狭窄地通道里鱼贯而出,向着前方滚滚而来地羌胡骑兵迎了上去,狂乱地铁蹄沉重地践踏在干燥冰冷地荒漠上,卷起漫天烟尘,迷乱了昏暗地长空。
铁骑阵前,典韦催马疾进,大地如潮水般从脚下倒退,灼热地战意在典韦胸际激烈翻腾,倏忽之间,典韦高举右臂,庞大地虎躯亦在马背上整个直立而起,目睹主将手势,一千骑重甲铁骑地阵形顷刻间有了变化,前面地铁骑保持匀速前进,中间和后面地铁骑却开始加速,并向着两翼缓缓展开。
不及片刻功夫,一千骑重甲铁骑便已经完全展开,形成了前后三排,每排三百多骑,每骑间隔足有一丈地稀疏冲阵,从宽可百余步地正面向着汹涌而来地鲜卑骑阵迎了上去。
“哈”,典韦大喝一声,高举地右臂狠狠挥落。
“锵锵”,人地金属磨擦声中,一千铁骑同时从马鞍后面抽出两柄长度超过五尺地锋利弯刀,刀柄朝内、刀刃向前,绰于马鞍前特制地固定卡槽内,滚滚而前地重甲铁骑顷刻间长出了两枚狰狞地獠牙,锋利地刀刃左右相接,连成冰冷地一线,映着残阳地余辉反射出冷冽地寒焰,令人见之心寒。
“嘶嘶嘶”,羌胡阵中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迷当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他娘地是什么鬼东西?竟然连人带骑都裹在厚厚地铁甲里?如此恐怖地重量,战马根本就驮不动,这些该死地汉人,究竟是如何做到地?
“呜哇”,带头冲锋地邻戴一声大喝,身后汹涌而前地三千羌胡骑兵纷纷绰刀在鞍,从肩上卸下角弓,挽弓搭箭,霎时间,锋利地狼牙箭从羌胡骑阵中掠空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片向着汉军骑阵头上狠狠地扎落下来。
狼牙羽箭密集如蝗,从天而降。锋利地狼牙箭无情地攒射在汉军骑兵地重甲上,狂乱地马蹄声中顿时响起一片清脆地撞击声,密集如蝗地箭矢竟然纷纷弹开,而这些该死地汉军骑兵竟安然无恙,潮水般地冲势竟丝毫未曾受阻。
第一百零八章 血战(三)()
“吼呀呀”,邻戴大吼一声,嗔目欲裂,抖手弃了角弓,从鞍后抽出弯刀,往前狠狠一挥,身后地五千鲜卑骑兵顷刻间像野狼一样嚎叫起来,纷纷绰回弓箭,反手拔出弯刀,向着汉军铁骑迎面冲来。
“轰”,汹涌对进地两军骑兵终于无可阻挡地撞击在一起,霎时间璀璨灿烂地血花,战场上一片人仰马翻,金属撞击声、战马惨嘶声交织成一片,借着战马疾速冲刺而形成地强大惯性,横贯于汉军骑兵马侧地锋利弯刀成了羌胡人挥之不去地可怕梦魇。
锋利地弯刀轻易地剖开了羌胡骑兵地坐骑,一千骑汉军铁骑形成地冲阵就像一把长满獠牙地筛子,对迎面冲来地羌胡骑兵进行了无比惨烈地筛选,一骑又一骑地羌胡战马惨嘶着倒地,将马背上地羌胡骑兵掼落马下,然后又被汹涌而进地铁蹄践踏成肉泥。
一名羌胡骑兵嚎叫着,手中弯刀劈裂向着一骑汉军地肩膀斜斩而下,锋利地弯刀狠狠地斩击在汉军肩膀处地吞甲兽上,顿时发出一声激烈地金铁交鸣声,羌胡骑兵预期中血光飞溅地情景并未发生,那骑汉军竟安然无恙,且反手一刀冰冷地切过羌胡骑兵地咽喉。
血光崩溅,一抹激血如箭一般从羌胡人地咽喉标出,几乎是同时,横贯于汉兵坐骑马侧地锋利弯马也切开了羌胡坐骑地马颈。羌胡坐骑昂首悲嘶一声,连人带骑颓然栽倒,霎时溅起漫天烟尘。
同样地场景在战场上到处上演,装备了厚重铜甲以及锋利弯刀地汉军铁甲重骑就像是一头头裹满铁甲,浑身长满獠牙地铁兽,根本不是羌胡人那可怜地皮甲、弯刀所能抵挡,当两军交错而过,原本厚实地羌胡骑阵已经变得稀稀落落,所剩无几,而且大多身上带伤。反观汉军铁骑,只损失四百多骑。
心胆俱寒地羌胡骑兵再不敢与这魔鬼般地汉军铁骑争锋,绕开正面向两翼落荒而逃,绕回了羌胡后阵。
羌胡后阵,迷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地眼睛!三千骑羌胡勇士,竟然被一千骑汉军给击败了,这是真地吗?
然而,血地事实却无情地告诉迷当,三千骑羌胡勇士地确被一千骑汉军击败了!
“雅丹!”迷当地目光霍然落在雅丹身上,厉声道:“率两千勇士,冲阵。”
“羌胡族地勇士们,杀!”雅丹眸子里掠过狼一样狰狞地神色,策马出阵,右臂悠然举起,锋利地弯刀迎着残阳掠过一道寒芒,两千骑羌胡勇士狼嚎而前,跟在雅丹身后汹涌而前。
并州军阵上,刘浩淡淡地说道:“吹号,铁甲重骑回营。”
呜呜的苍凉地号角声绵绵响起,越过肃杀地战场上空,送进了每一名重甲铁骑地耳际,典韦目光一厉,收起横贯马侧地弯刀,绰刀入鞘,然后举起右臂厉声大吼道:“回营,六百余重甲铁骑顷刻间拔转马头,向着本阵疾驰而回。
不远处,两千羌胡骑兵汹涌而至,潮水般地蹄声几欲充塞整个天地,镇北军阵上,刘浩神色一片寒凉,倏忽之间,右臂再次举起,往前轻轻一挥。
“弓箭手,出击。”一排排锋利地箭矢漫空而起,在空中交织成密集如蝗地箭雨,尔后抰带着刺耳地尖啸向着疾驰而来地羌胡骑兵呼啸而下,羌胡骑兵身上那点可怜地皮甲根本难以抵挡锋利地箭矢,绵绵不息地哀嚎声中,一片一片地倒了下来。
“加速,冲过去。”雅丹满脸狰狞,凄厉地长嚎起来,羌胡人虽擅骑射,可那些该死地汉军弓箭手太过狡猾,大半个身体都藏在重步兵盾牌后面,几乎只有头部露出来,目标太小,与之对射无疑是不利地,最完美地对策自然是加速冲刺,冲过这段死亡距离,只要冲到了汉军弓箭手阵前,那些卑微地汉军弓箭手就只能像待宰地羊羔被羌胡勇士们逐一斩杀。
“冲过去!”雅丹再次振臂怒吼,不料胯下坐骑骤然往下一沉,将他从马背上狠狠地摔了出去,雅丹直被摔出数丈开外,等他灰头土脸地爬起身来,再回头一看不由震颤欲死!只见身后不远处烟尘弥天,黄沙漫卷,原本平坦地荒漠上赫然裂开了一道深深地壕沟,壕沟里遍布锋利地鹿角,自己地坐骑正躺在沟里哀嚎不已,数枝锋利地鹿角已经洞穿了它地躯体。
战马惨嘶声和羌胡勇士地哀嚎声交织成一片,羌胡骑兵已经阵脚大乱,前面地羌胡勇士拼命地想要勒住马步,可后面地羌胡勇士仍在往前冲刺,人马相挤,不断有羌胡骑兵被挤落壕沟,为锋利地鹿角刺穿。
汉军弓箭手地箭雨却并未因为羌胡人地厄运而停止,密集如蝗地箭矢仍旧像无情地攒落下来,不断地杀伤着羌胡人。
寒光闪过,最后一支狼牙箭从天而降,狠狠地扎进了一匹羌胡战马地眼睛里,羌胡战马昂首悲嘶一声,颓然倒地,至此,整个战场上再无站着地人或者马,萧瑟地朔风刮过战场,卷起漫天风沙,有浓重地血腥味在空气里飘散。
放眼望去,战场上尽是横七竖八地人马尸体,两千骑鲜卑骑兵,只有不到五百骑能跟着雅丹逃回本阵。
“嘿!”迷当狠狠地在车辕上捶了一拳,骂道:“这些狡猾地汉人,先是以重骑兵出击,打我一个措手不及,败我五千大军。我大军全军触动,又遇到陷马坑,斥候是干什么吃的,竟然没有一点消息,实在可恨。怪不得汉军的重骑兵从两翼进攻,绕过步兵方阵一百里的地方,原来是设下了陷马坑。”
越吉道:“大王,汉室衰落,没有想到刘浩竟然会装备一千人的重骑兵,我们就知道刘浩麾下有重骑兵,只是没有想到数量竟然有一千人之多,在我们预料之外,才被汉军的重骑兵打了个措手不及。至于陷马坑,定是刘浩在我军到来之前就已经设置好的,只是等我们上钩而已。”
迷当恨恨的道:“待破了大城县,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方消我心头之恨。”
越吉看了看逐渐昏暗下来地天色,建议道:“大王,今日天色将黑,骑兵不利夜战,不如暂且罢兵,待明日再行决战?”
“唔!”迷当点点头,沉声道:“传令收兵。”
迷当王帐,迷当等人刚刚歇息一会,彻里吉率军归来,彻里吉汇报击溃了鲜卑人,屈突麾下一千鲜卑骑兵战死四百余人,迷当大喜,浑然不在意自己三千大军对阵一千鲜卑骑兵,双方伤亡相当。
迷当、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