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天,并州军营寨,咚咚咚·······战鼓声沉沉响起,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镇北军战士的心上。士兵们知道,在背后给他们擂鼓的是他们的主公,镇北大将军刘浩。而他们的对面,就是他们这次进攻的目标,只要击败对面的敌军,就能够收复朔方郡,进而控制整个河套平原。
“今日,我等出战,击败迷当,收复朔方,比肩卫青、霍去病大将军,建立不输于卫青、霍去病大将军的功业。”教化司马的鼓动性话语犹在耳边。
刘浩令典韦率领四千兵马开出营寨,步兵三千人,鲜卑骑兵一千人,与前来的一万羌胡大军遥遥对应。两军摆开阵势,屈突率领一千鲜卑骑兵杀向羌胡大军。雅丹见到屈突出战,于是下令蛾遮塞率两千骑兵迎战。震耳欲聋地怪吼声中,一千余鲜卑骑兵纷纷举起锋利地弯刀,策马呼啸着杀向俄何烧戈军阵,激烈地杀伐声霎时冲霄而起。
“哈!”一名鲜卑骑兵策马疾进。手中弯刀狠狠劈斩而下,将一名羌胡骑兵地左臂齐肩削去,“啊!”那名羌胡骑兵凄厉地惨嚎起来。手中弯刀狂乱地挥出,恶狠狠地捅进了鲜卑骑兵地胸膛,鲜卑骑兵策马往前奔行两步,失去生命地尸体终于从马背上颓然栽落,失去主人地战马昂首悲嘶一声,原地打转,不肯离去。
“当”,屈突的大刀和蛾遮塞的铁枪再次狠狠地磕在一起。发出又一声激烈地金铁交鸣声,这已经是第十七次硬磕了!强悍如屈突也感到双臂酸麻、疲不能兴,脚下更是蹭蹭蹭地退下数步。一名羌胡骑兵以为有机可趁,锋利地弯刀冰冷地斩向屈突颈项。却被屈突回手一刀,将整个胸膛划开。蛾遮塞手握铁枪,锋利地枪尖遥遥锁定屈突地咽喉,狰狞地杀机像野火般在他地眸子里燃起。
“屈突,你死定了!”蛾遮塞大喝道。
屈突将手中大刀狠狠地挥舞了一下,厉声道:“做梦!”
“哈”,蛾遮塞大喝一声,催马疾进。沉重地铁枪抡圆了掠空而至,横扫屈突胸膛,屈突嗔目欲裂,大喝一声再次举起大刀,硬架呼啸而至地铁枪。
第一百零七章 血战(二)()
“当”又是一声激烈地金铁交鸣声,蛾遮塞整个身躯都被扫得凌空飞了起来,从空中翻翻滚滚地往后滑行了十数步,颓然栽落,却再也立足不住,双腿一软。羌胡人虽然骁勇不输鲜卑人,可这些鲜卑人才就憋起一股气要发泄。步度根部鲜卑人就是因为羌胡人联合匈奴人,偷袭了步度根,让步度根猝不及防才败亡的,现在匈奴已经投效了刘浩,鲜卑人受到军令的约束,不敢找匈奴人的麻烦,但是在战争中,鲜卑人总是与匈奴人较劲,看谁取得的战功多。刘浩对这种现象从来不阻止,反而鼓励麾下各部进行良性的竞争,以提高军队的战斗力。现在鲜卑人终于找到机会报仇雪恨,所以各个奋勇当先,勇猛异常,杀得羌胡人胆战心寒。
“受死吧。”屈突狂吼一声,大刀劈向蛾遮塞,锋利地刀锋刺裂了空气,发出刺耳地尖啸,蛾遮塞环眼圆睁,死死地盯着疾杀来的大刀,意欲躲避却悲哀地发现双腿早已经不受他地使唤。利刃剖开胸腔地清脆声中,屈突的大刀划开地蛾遮塞胸膛,殷红地血珠从冰冷地刀刃上滴落。羌胡骑兵见到主将阵亡,士气大跌,鲜卑骑兵则是士气高涨,杀得羌胡骑兵节节败退,雅丹见状,鸣金收兵。
迷当王帐,迷当召集雅丹、越吉、彻里吉、邻戴商议战事,迷当道:“今天大战,蛾遮塞将军战死,看来鲜卑人是铁定要做刘浩的走狗了。”
雅丹道:“大王,就算是鲜卑人投靠刘浩,那又怎么样,步度根败亡,鲜卑人犹如丧家之犬,投靠刘浩的鲜卑人只有数万人,合格的战士也就数千人,现在刘浩的军中也就一千人,不足为虑。”
邻戴道:“大王,末将接到斥候的情报,说是刘浩麾下张辽、呼厨泉率军两千赶往云中郡方向去了,看来刘浩知道抵挡不住我羌胡大军,为了保障自己的退路,让张辽、呼厨泉回云中郡准备去了。”
米当道:“消息可靠吗?”
邻戴道:“大王,消息绝对可靠。”
迷当道:“虽然如此,但是不可以掉以轻心,明天增加进攻力度,如果刘浩在最危急的时刻依然不派遣赵云、呼厨泉出战,那么就表明赵云和呼厨泉真的率军回云中郡了。”
第二天,迷当亲自率领一万大军杀来,迷当来到阵前。迷当身披华丽地皮甲,手执象征王权地权杖,半躺在舒适地敞篷式马车上,正微眯双眼,极目眺望,四千镇北军黑压压一片、阵容森严。
迷当眸子里杀机流露,这些卑微地汉人,竟敢阻挡羌胡铁骑地兵锋?要不了多久,他们就将成为羌胡勇士地刀下亡魂。倏忽之间,迷当高举右臂。
“大王有令,全军停止前进,结阵。”数十骑传令兵从迷当的马车边疾驰而去,将迷当地命令迅速传达下去,汹涌而前地羌胡骑阵逐渐停住脚步,距离刘浩大军千步之遥处向两翼缓缓展开,就像蝗虫漫卷过草地顷刻间将大成县外浩瀚地荒漠遮蔽。
目睹羌胡骑兵几可吞天噬地地强大骑阵,再看看前方汉人军阵上,汉人军队那点可怜地骑兵,迷当不由豪情万丈,铿然道:“吹号、击鼓,准备进攻。”
一支支硕大地牛角号被抬了起来,直指长空,一名名袒胸露腹地鼓手也爬上了鼓架,粗壮地胳膊上暴起蚯蚓般地青筋,手中握紧了那两支沉重地鼓槌,照着那大如车盖地战鼓上狠狠地捶了下去。
“咚!”天地间骤然响起一声激烈至令人窒息地鼓声,直如直接敲在羌胡勇士地心脏上,令人热血沸腾,灼热地杀意开始从每一名羌胡士兵地眸子里倾泄出来,战鼓起、刀兵举,展示羌胡勇士勇气地时刻至了。
“咚咚咚???”
“呜呜呜???”激烈地战鼓声与悠长地号角声绵绵而起,交织成一片,浓烈地肃杀之气在大城县内外激荡,在天地之间弥漫。
“邻戴!”迷当一声大喝。邻戴策马而前,出阵两百步挽弓搭箭,遥指长空,五石强弓缓缓张开、直至张如满月,锋利地箭簇遥指前方汉军军阵,旋即右手一松,只听嗡地一声,搭于弦上地狼牙箭已经掠空而起。锋利地狼牙箭瞬息之间划过长空,带着锐利地尖啸飞临汉军军阵,寒光一闪,只听笃地一声,一个汉军中箭倒地,中箭处距离刘浩竟只有数步之遥,刘浩脸色一沉,如此远地距离,竟然还有如此穿透力,这名羌胡射手地臂力可谓恐怖!
羌胡人中多擅射,此言果然不假!刘浩环成左右,冷然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屈突策马而前,恭敬地应道:“主公,这是羌胡人在向我军示威,意思是要我们放下武器投降。”
“投降?放他娘地屁!”典韦气得暴跳如雷,把手一张,厉声道:“弓来!”
早有亲兵将铁胎弓送到面前,典韦伸手抓过,又从箭壶里抽了一支羽箭搭于弦上,再昂首大喝一声,胳膊上地肌肉猛地鼓起,在一阵刺耳地嘎吱声中,足有五石挽力地铁胎弓已然拉满。
典韦吐气开声,手一松,锋利地狼牙箭脱弦而出,瞬息之间掠过战场上空,直射羌胡阵中,笃地一声深深地扎进了迷当马车地车辕上,迷当地神色一片寒凉,肃立迷当身边地邻戴更是目光凛然!
迷当深深地吸了口冷气,雄壮地身躯从马车上霍然站起,强壮地右臂高举过顶、往前狠狠一挥,下令道:“邻戴,你率领三千骑兵出击,至于屈突的鲜卑骑兵就交给你了,彻里吉将军,不要让鲜卑骑兵搅局。”
邻戴、彻里吉领命,带领兵马杀向刘浩大军。浩如烟海地羌胡阵中立刻分出三千骑兵,分别朝刘浩前军,右翼杀去。
汉军阵前,刘浩目光冷肃,右臂悠然举起,肃立刘浩身边地传令兵霎时举起手中地蓝色令旗,迎空使劲地挥舞了两下。严阵以待地汉军骑阵忽喇喇地闪了开来,从中间让出一条仅容双骑并行地通道,一群连人带骑皆被重甲所覆裹地重甲铁骑鬼魅般出现,青铜打造地重甲在残阳地照耀下散发出青惨惨地寒芒,无尽地肃杀之气在汉军阵中四处弥漫。
刘浩将右臂往前轻轻一挥,似有莫名地嚣叫从汉军阵中呼啸而出,如狂龙掠空向着汹涌而来地羌胡人席卷而去,这一刻,刘浩地表情显得格外地阴冷。
“驾???”狂乱地喝斥声霎时响起,足足一千骑重甲铁骑就如决了堤地潮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