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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命担保,必会将余下那九十五万石粮食一粒不少的双手奉上!”
此时此刻,达奚珣觉得荒唐至极,这还是一朝的天子吗?如此卑躬屈膝,怎么能一肩扛起天下?又将其与乃父安禄山对比,便觉得差之甚远。
想到安禄山,达奚珣的心脏猛然一阵搜索,一个令他胆颤的想法随之生了出来。
莫非那些谣言并非空穴来风?否则,安庆绪又何以异于常理的行事呢?
讲道理的看待安庆绪目前的处境,就算秦晋拿着安禄山的首级相要挟,他也不应该答应任何要求,做任何让步都会带来难以估量的后果。当年项羽就曾以烹杀刘邦的父亲相要挟,逼迫其投降。而刘邦却毫不在乎,甚至还告诉项羽,煮好了以后,派人送一块与之分食。
如果安庆绪向做一个有作为的皇帝,不说以汉高祖为榜样,至少也得做的像个正常人吧?事与人一旦反常,其背后就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直到离开了皇宫,达奚珣仍在心里盘算着安庆绪心里不可告人的秘密究竟是什么。直觉告诉他,一旦解开了这个秘密,说不定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安庆绪的效率很快,当天上午就将五万石军粮装车,过了午时达奚珣就随着运粮队出了洛阳城,直奔唐营而去。
再一次踏入唐营辕门,达奚珣心里百感交集,那些受过的罪和羞辱现在想来还历历在目。不过,他并未将这些转化为愤怒,而是转化成了对自身处境的担忧。如果再做错了选择,也许那些虚惊就有可能成为现实。当时也正是这种死中得活的反差,才使得达奚珣下定了决心与唐朝合作。
“达奚相公好大的手笔,第二次见面就带来如此大礼,让秦某好生惭愧,惭愧啊!”
秦晋亲自到辕门迎接,让达奚珣有点意外。事实上,他现在面对秦晋时,仍有一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毕竟自己的丑态曾毫无遮掩的暴露在此人面前,与秦晋相对而站,他竟感觉身上不着寸缕一般。
“秦大夫客气了,都是民脂民膏,现在不过是原物奉还,物归原主而已。”
达奚珣当然不会蠢到把秦晋的话当真,只得笑着解释,称这些粮食原本就是唐朝的,现在又经自己的手带回来,算是小小的恕罪。
当一百万石的数字从达奚珣的口中吐出时,秦晋还是狠狠的吃了一惊,安庆绪也是对粮食的多少没有概念吧,这么大批的粮食,倘若真的送给了神武军,距离他的末日还远吗?
秦晋并没有急于和达奚珣商议具体的细则,而是问了句看似不相干的话。
“听说阿史那承庆去了范阳?不知何时回来?”
闻言,达奚珣觉得心脏又是一阵猛然收缩。暗恨自己怎么就把这么关键的人给忘了,连忙道:
“若非大夫提及,老夫险些忘了,阿史那承庆此去范阳就是调兵的,大夫千万不要再平白的耗费时间,万一被他赶了回来……”
话未说完,达奚珣吃惊的发现,秦晋竟放声笑了起来。
“大夫何以大笑啊?难道老夫说错了?”
达奚珣现在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不知道秦晋究竟在笑什么。
秦晋笑了一阵才收声道:
“达奚相公以为阿史那承庆还会不会回来?”
“啊?”
达奚珣又是一愣,心念电转之下,马上又得出了一个结论。
“难道,难道史思明?”
秦晋笑而不语,达奚珣心下混乱,却见秦晋身侧落座的一名道人摇头晃脑的说道:
“达奚相公好糊涂,贫道就给你详细说道一番吧,从阿史那承庆出了洛阳城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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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九章 :配角成主角()
道士在此时有着超然的地位,尤其是达官显贵身边的道士,哪个都不能小觑了。达奚珣见这道士紧挨着秦晋的右手边落座,就连神武军中的将校也没这边近,就知道此人此人不简单。
“多谢真人指点,敢问真人道号尊称?”
别看清虚子衣着邋遢,颌下三缕稀疏的胡子也粗糙灰暗,但达奚珣知道往往就是这种其貌不扬的人才有着惊人的能力,因而不敢有一星半点的怠慢。
却见清虚子笑的前仰后合,形容很是放浪,似乎在他身侧坐着的并不是什么统御十数万人马的将军,而仅仅是个普通的军汉一般。见状如此,达奚珣更对清虚子肃然起敬。
“哪里有什么尊称,贫道清虚子是也!”
说着话他还似模似样的打了个手揖,达奚珣又改进还礼。这一番做作可把杨行本看的不耐烦,便不客气的打断了他们虚情假意的客套。
“军务多,时间紧,说正事!”
清虚子干咳了一声,全军上下哪个不尊称他一声真人?独独这个杨行本,但有看不过眼的事,针锋相对起来可是一点都不留情面。他怕杨行本当众让自己下不来台,便笑道:
“贫道今日只凑热闹,达奚相公还是与大夫商议军务吧!”
达奚珣心道,在秦晋面前凑热闹,还是旁听这么重要机密的军务,看来还是低估了此人的地位。难道这个清虚子并非依附于秦晋?甚至于来自长安?
他就在唐朝为官,深知唐廷的习惯,天子常常派遣亲信到关外监军,以前多是派宦官,难道现在连道士都启用了?
再看清虚子一脸超然的模样,达奚珣更加肯定了自己的这种想法。
“既然安庆绪答应了一百万石粮食,现在又托达奚相公先行运来五万石,足见其心情的迫切。不好好利用一番,也真是可惜了。”
秦晋此时又进一步有了新的主意,或许当真能从安庆绪的手中赚来这百万石军粮也未可知呢。
“以达奚相公看来,安庆绪有几分真心?”
这种事达奚珣哪里敢打包票,但又不能不给实诚话,这可真难为死他了。
“现在洛阳城内人心惶惶,派系间的矛盾又趋于明显,可安庆绪好像对这些危险视而不见,却一心一意的盯着安禄山的首级大做文章,大夫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就实而言,秦晋一开始也没把安禄山的首级当回事,只作为羞辱叛军的一个添头而已。可几番交手下来,却发现叛军,甚至于仅限于安庆绪,对安禄山首级的重视程度,远远超出了想象。
这就很值得人玩味了,可究竟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只靠猜测是绝对不行的。
达奚珣就是洛阳城内的重臣,许多大事都是亲自经历的,说不定就能知道什么关键的消息。
不过,几句话下来,秦晋隐隐有点失望,因为他发现达奚珣所知道的东西,甚至于还不如自己。
“达奚相公认为,安禄山之死与安庆绪有着分不开的干系?”
“干系?”
弯子转的太快,达奚珣一时难以适应,但他的反应也不算慢,马上就意识到这句话中所隐含的意思。难道秦晋在暗示,安禄山是安庆绪所杀?
这可能吗?安庆绪怎么在宫禁森严的皇宫里,杀掉还是天子的安禄山呢?更何况,安禄山是在病危禅位的十几天以后才死去的……
突然间,达奚珣如遭电击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忽然发觉自己一直以来都刻意的回避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安禄山在宣布禅位以后,一次面都没路过,所谓的遗诏,满朝的重臣也只有严庄一人见过。
换言之,安禄山自禅位以后,只有严庄一人宣称见过圣驾,如此一来便产生了诸多疑问,而这些疑问,除了当事的几个人以外,就再无人可以解答。
“达奚相公可是想到了什么?”
达奚珣惊醒,赶忙以袖子擦去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然后就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所知道的,和揣测的一切说给了秦晋。
秦晋也看得出来,达奚珣在竭力的讨好自己,但他所知道的东西似乎也仅限于此了。
这也足够了,仅从他的描述里就可以知做出大致的判断,安庆绪之所以对安禄山的首级如此在乎,原因必然出自这里。只是具体原因一时间还难以猜想得到。
“洛阳城内的叛臣和叛将不在少数,难道他们就看不出来,安禄山在所谓的禅位之初就已经死了吗?”
杨行本说话时对洛阳伪朝廷充满了不屑和鄙夷,达奚珣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