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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卟干第一个站了出来,大声请命。
赖宗汉却是笑道:“安卡将军有伤在身,不宜轻动,还是好好休养吧。”
安卡卟干愣了愣,看向赖宗汉,后者一脸笑容,但看向自己的目光,则是有着一丝莫名之色,安卡卟干心神一动,低下头,不在说话。
“哈哈,安卡,你就好好在这里养伤吧,这个功劳,我要了。”
一名吐蕃将领哈哈大笑,站了出来,请命领兵。
随后,一个个吐蕃将领站了出来,争着领兵前往廊州,这种积极的场面,倒是颇为少见。
德安神色阴沉,靠近德咀,张嘴就要说话,德咀摆了摆手,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吐蕃众将领,这么积极,自然是有道理的,仇白族所俘获的汉族百姓与财物,都是丢在了廊州,因为战败,根本来不及带走,那可是近八万俘虏与无所财物,谁能不动心?
葛瓦看向德咀,淡声道:“德咀,你有什么想法?”
德咀冷声说道:“那是我的猎物,谁抢,我就跟谁拼命。”
“放心,本大王给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葛瓦脸上有了笑容,自己掌握了他们的命脉,不怕他们不出力卖命。
葛瓦站了起来,当即下令,命鄯州方向暂且停止攻城,鞍哞独拶领鄯州三万兵马,趁夜攻打廊州,消灭这股晋军,德咀领兵五千,随同出战。
议事完毕,众人散会。
“赖先生,你为何要阻止我领兵出战?”
出了议事大堂,安卡卟干拉住赖宗汉,不解的问道。
赖宗汉说道:“一是你有伤在身,确实不宜轻动,二是仇白族向来骁勇善战,晋军能够把他们击败,以此看来,这股晋军恐怕不简单啊,三是”
说到这里,赖宗汉犹豫了一下,随后叹声说道:“就怕晋军已经想到了我们会来突袭,若是设下伏兵,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安卡卟干大惊失色,惊声道:“先生既然已经猜到晋军会有埋伏,为何没有出言劝阻大王?”
赖宗汉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失落:“我说了,大王不信,说我思虑太过,为之奈何?”
安卡卟干脸色焦急:“我这就去劝谏大王。”
说完要走,赖宗汉拉住了他,摇头叹声道:“没用的,这只是我的猜测,晋军或许想不到这一点,若你现在急匆匆的去劝谏,事后晋军并没有如此,恐怕只会让大王对你心生轻视,还是不要自找没趣了。”
“可是”
赖宗汉抬手制止了安卡卟干的话语,轻声说道:“有些错误,经历一次,是不会感觉到痛楚的,再者说了,我们是偷袭,兵力又是对方的一倍以上,就算被对方识破,又能如何?这是所有人的心思,凭你一个人的话,是改变不了什么的,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处境吧,德咀兄弟残酷,你去了他们身边做事,一定要小心,隐忍为上,不要妄作刀下鬼。”
说罢,赖宗汉拍了拍安卡卟干的肩膀,神色黯然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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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各方动作(一)()
曾经的漠蒙胡族,现如今的辽国。
承平八年,呼和巴日建国称帝,建国号为辽,建元元始元年,现在是晋朝的承平九年,辽朝的元始二年。
辽国的都城在漠北以南,靠近曾经的漠南边境,临近通水,其都城也被叫做通京。
太极殿,呼和巴日坐在龙椅上,正在批阅奏折。
漠蒙重归一统,建立国家,这在胡族几千年的历史之中,还是从未有过的。
虽然人还是那些人,土地还是那些土地,但随着国家的建立,整个环境却是大不一样了,有太多太多东西,需要去改变与完善。
呼和巴日雄才大略,这样的人物,自然勤政、爱政,对于权力与抱负,自然也是有着远超旁人的炽热。
“陛下,礼部尚书王善求见。”
一名侍卫走了进来,单膝跪地禀报。
呼和巴日头也不抬:“让他进来。”
“是,陛下。”
侍卫离去,片刻后,一名五十多岁的清瘦男子走了进来。
“臣,王善,参见陛下。”
王善躬身一拜。
“朕手中还有一些事情处理,马上就好,来人,给王善赐坐。”
呼和巴日抬头看了王善一眼,指了指他说道。
侍卫搬来椅子,王善坐下,静静等待。
阿日斯兰的几个儿子受汉文化的影响都很深,而阿日斯兰本人性格豪迈开放,虽然对汉文化不感冒,但也不讨厌,所以,对于几个儿子的文化知识取向,他并没有多加阻拦,因此,在呼和巴日等几个当权者的引导下,汉文化在漠蒙草原有了一定的传播,一些有识之士的汉人,受到提拔与重用,开始进入胡族权利中心。
在这些汉人当中,王善的资历算是很老的了。
王善今年五十有四,科举出身,少年得意,先是任御史,后任学政讲师,二十三岁那年,被调往廊州任县令,任职不过数月,一次外出踏青,吐蕃大举进攻,虽然没有攻破廊州,却也劫掠了许多百姓,王善因此遭难,被劫掠去了吐蕃,两年后,吐蕃再次大举入侵陇右,当时的陇右道节度使刘桀,联合漠北胡族,大败吐蕃。
战败之后,吐蕃赞普赔钱赔物,给了很多奴隶与胡族,其中个就有王善。
当时的陇右是刘桀当政,经过一系列的战争与外交,漠北胡族与晋朝的关系有过一段蜜月期,刘桀当时购买了一批牛羊,计划按照胡族的传统,通过牛羊,赎买一批汉人回来。
阿日斯兰给了刘桀面子,同意交换。
王善是幸运的,赎买名单之中有他的名字,但他又是不幸的,因为一个偶然事件,阿日斯兰注意到了他,戏言,让他骂骂刘桀与当时的平宗皇帝,王善闭口不言,以沉默对待,他不骂,阿日斯兰却是骂了,没有骂刘桀,而是骂了平宗皇帝,说他昏庸无道,险些亡国。
此举引得王善勃然大怒,当即破口大骂阿日斯兰,阿日斯兰觉得王善有骨气、忠义的人,反而没有杀他,不过也没有放他走,让他在军中放羊。
此后,平宗不知听了哪里的谣言,以为王善投降胡族,加之河北惨败,心情阴郁,狂躁,一怒之下,便是把王善一家三十多人满门抄斩。
消息传到漠北,王善痛哭流涕,几度晕厥。
在后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呼和巴日想要学习中原文化,王善学文很大,阿日斯兰便请他做呼和巴日的汉学老师,已经被祖国抛弃,还有什么好坚持的?王善最终顺从了。
随后的二十多年时间,王善一边教习呼和巴日,一边留在阿日斯兰身边做事,阿日斯兰对王善很客气,也很敬重他的为人,但始终没有重用他。
一直到呼和巴日继承可汗之位,随后建国称帝,王善这才有了施展手脚的机会,被认命为辽朝的礼部尚书,成为新兴帝国,辽朝的重臣之一。
没过多久,呼和巴日做完手中的事情,伸了个懒腰,随后朝前看去,却是发现王善坐在那里,两眼发直,正在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呼和巴日笑了笑,端着桌子上自己的茶杯,水还没喝过,然后走到王善跟前,把茶杯放到他手中。
王善这才醒来,就要站起来行礼,呼和巴日按了按他的肩膀:“这里没有外人,老师不用多礼。”
王善点了点头:“谢陛下。”
呼和巴日与王善师徒二十多年,两人的感情很深厚,不过王善是一个比较古板的人,喜欢认死理,比如年轻的时候,凭着一股信仰,可以抛开生死,大骂阿日斯兰,又可以因为全族被杀,对平宗恨之入骨,最终投降了胡族。
“老师刚刚有些出神,可是在想些什么事情?”
呼和巴日出声询问。
王善摇了摇头,叹声道:“想到了年轻时候的一些事情,人老了,喜欢怀旧。”
呼和巴日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王善的过往,他是很清楚的。
“老师最近与刘奎怀定制刑法礼仪,好像很忙,朕都有快半个月没见到老师您了,今日怎么有功夫过来?”
辽朝建立不久,很多事情都要从头开始,虽然有晋朝的模板在那里,但晋朝是晋朝,胡族是胡族,不可能完全一样,礼仪与刑法等很多东西,都要从无到有的去制定。
王善说道:“已经制定的差不多了,下次朝会,陛下就可以看到。”
刑法与礼仪的制定,自然不是短时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