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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瓦冷声说道。
葛瓦吉吉闭嘴不言,但脸上依旧愤愤不平。
葛瓦看了一眼左边下手处的德咀,他也是与自己一样,坐在那里,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这时,安卡卟干、鞍哞独拶走了进来,两人皆是葛瓦的绝对心腹。
安卡卟干左边肩膀打着白带,昨晚,他领军一万,前往主战场,协助德咀等人围歼晋军,没有丝毫防备,被半路杀出的胡献,给打了个大败,安卡卟干本人在队伍的最前面,被胡献一箭射中肩膀,滚落马下。
胡献的这场伏击,最终虽然胜利了,但其实有很大的侥幸成分。
安卡卟干率领的这支部队,虽然只有一万,却是吐蕃的王庭近卫军,参加过第一次陇右之战,是一支非常有战斗力的精锐骑兵,但不碰巧,因为没有任何准备与防备,安卡卟干当时走在队伍的最前列,胡献瞅准时机,集中射箭最强的五十多名弓箭手,齐发而至,与安卡卟干同在最前列的十余名将领,死伤过半,安卡卟干本人也是重伤落马,随后,胡献领军杀出,吐蕃军队以为安卡卟干已经身亡,加上领军将领一下子死了好几个,指挥失序,导致军心溃散,全军陷入混乱,抵抗力大减,最终大败,被胡献领着两千余人追杀百余里,伤亡过半。
随后,德咀战败的消息也是传了回来,廊州丢失,葛瓦勃然大怒,当即就要斩了安卡卟干,不过葛瓦的心腹幕僚赖宗汉与安卡卟干私交甚好,劝言,事发突然,非安卡卟干之过,葛瓦这才冷静下来,暂且饶恕了安卡卟干的罪过。
“属下参见大王。”
鞍哞独拶抱拳行礼,而安卡卟干则是直接跪在地上。
葛瓦是摄政王,与赞普同样是王,但他毕竟不是吐蕃的君主,在吐蕃,只有面见赞普的时候,才是需要跪地行礼,在军中,上下级也只是握拳横胸,安卡卟干对葛瓦行此大礼,也是因为昨晚的战败,心有愧疚,也是放低态度,弥补过错,希望葛瓦原谅自己。
大家的争吵暂且停下,都是看向了他们,德安满脸冷笑,大加嘲讽:“原来是安卡卟干,昨晚的夜景想来很是美好,你竟是到了现在才回来,就是不知,这看风景,怎得也是受了这样的伤?”
“你”
安卡卟干勃然大怒,猛地抬起头,怒视德安,就要破口大骂。
“都给我闭嘴。”
葛瓦大声怒喝,让他们闭嘴,随后看向德咀,淡声道:“德咀,这么吵下去,对你我并没有好处,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们还是好好谈谈吧。”
德咀淡声道:“上次在凉州的时候,你这么说,我顺从了你,结果我又得到了什么?这次你拿什么跟我谈?”
“上次你选择了顺从,我让你得到了女人与奴隶,这次也是一样。”
葛瓦眯着眼说道,德咀此战虽然战败,但依旧能够在重围之中从容突围,杀伤与自己损失相同数量的晋军,加之前番凉州之战,仇白族骑兵的战斗力,着实让葛瓦颇为吃惊。
德咀冷冷说道:“这弥补不了我的损失。”
葛瓦一语双关的说道:“所以你应该想办法获取更多的战利品,去弥补自己的损失,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打下凉州,打下州,葛瓦确实给了德咀巨大的回报,汉族男女奴隶各三万,还要大量金银珠宝财物,这让许多吐蕃人非常的眼红,因为,葛瓦出兵之前,给他们许下的承诺,也不过是每人可以分得,汉族男女奴隶各一名,仇白此次出兵三万,已经得到很多吐蕃人想要的。
但各有各的账本,德咀与葛瓦只是因为利益走在一起,在此之前,双方一直都是死敌,恨不得立即掐死对方。
打下凉州与州之后,仇白族得到大量的奴隶与财物,到了这个时候,德咀其实已经满足,他原本的计划,是打下廊州之后,在捞一笔,然后带领族人与所得战利品返回吐蕃,但是意外出现了,昨晚的一场大战,五千余族人战死,这么一来,此次陇右之战,带来的三万族人士兵,已经死去一万,出兵之前,德咀同样给了族人承诺,与吐蕃人一样,每人可得汉族男女奴隶各一名,战死者双倍。
德咀现在手中已经有了将近八万奴隶,足够分配,但这只是对于士兵们而言,军中将领还没有得到实惠,国内族中的权贵,同样没有得到实惠,就这么回去,德咀根本就交不了差,就连他的铁杆支持者,亲弟弟德安,对于撤军回返国内,也是激烈反对,更不用说其他人。
这也是仇白族的一个特有的习惯,每逢战争,得到战利品,先行均分底层士兵,后得之物,再由诸中高层将领以及族内权贵瓜分,这样的分配,把前期的利益分给多数底层士兵,把后期的利益分给少数权贵,后者得到的实惠,自然比前者要多的多,但这样的做法,却是极大提振全军士兵的士气,这也是为什么,仇白族的士兵如此英勇敢战,不畏生死,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看着德咀沉默不语,葛瓦脸上有了冷笑,大家都是老相识了,都不是傻子白痴,心里装着什么念头,谁都明白。
在葛瓦看来,德咀就是一头恶狼,在没有得到猎物之前,凶狠残暴,一旦得到足够的猎物,便会快速远离,享受美食,所以德咀有意南归的心思,葛瓦早就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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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突袭()
所以自始至终,葛瓦对仇白族,对德咀,都是有所防备。
仇白族带来的三万骑兵,葛瓦始终没有让他们集中在一起,此次攻打廊州,德咀强烈要求带领本部所有兵马,共同前往,遭到葛瓦的拒绝,那时候,吐蕃后续五万大军,正集结在断龙堡,并没有离开,若没有葛瓦的命令,谁都无法通过那里返回吐蕃,德咀敢怒不敢言,最终只能妥协。
沉思良久,德咀抬起头,看向葛瓦,沉声说道:“我可以继续为你效力,但仇白族的兵马必须聚集在我身边,这样我才能放心。”
葛瓦眉头微皱,沉思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如你所愿,我让安卡卟干做你的副将。”
葛瓦自然不信任德咀,但现在还需要用他,也不能逼得太急,答应是答应下来了,但肯定要安插人手进行监视。
闻听此言,德安顿时有些不满,就要说话,德咀抬手制止了他的话语,直视葛瓦:“他指挥不了我。”
葛瓦笑了笑:“安卡卟干是你的副将,他又怎么能指挥你呢?”
德咀点了点头,不在说话。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
当即有人站了出来,大声叫唤道:“晋军突袭,让我们损兵折将,此仇不能不报。”
葛瓦点头,正有此意,目光看向心腹大将鞍哞独拶,出声询问道:“独拶,你怎么看?”
鞍哞独拶是负责攻打鄯州的主将,但鄯州晋军守将,非常的顽强,动员全城百姓死守城池,鞍哞独拶虽有十余万大军,但几天时间下来,也拿鄯州没有办法,今天回返州,向葛瓦汇报鄯州那边的情况,却没想到廊州那边出了事。
鞍哞独拶心中显然早有计策,葛瓦这么一问,站了出来,立即回答道:“大王,晋军虽得大胜,但兵力毕竟不多,又是一晚激战,现在正是疲惫之时,我们当立即调遣精锐骑兵,火速前往,半夜就能到达,到时出其不意,定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重夺廊州。”
葛瓦淡声道:“达昂那边虽然战败,但并没有损失元气,一万精锐近卫军骑兵更是丝毫未损,我已经命他们进逼廊州,把这股晋军拖住,你的计策很好,可以一试。”
葛瓦对廊州并不看重,对他来说,廊州不过是进攻与防备陇右西部晋军的前沿,但它的丢失,对鄯州则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至于鄯州,葛瓦则是看的很重,粮草物资经吐蕃国内,过断龙堡,在到州,粮道太过漫长与遥远,对于吐蕃来说,时间一旦长了,非常吃力,所以,葛瓦有心把鄯州作为粮草中心,把所有的粮草物资全部聚集到一处地方,这对接下来的军事行动更加方便,并且,掌握了粮草,也就掌握了军队的命脉,葛瓦深知这个道理。
最开始,葛瓦到也没有把鄯州当回事,区区两万败军,又能坚守多久时间?但是如今,廊州丢失,近三万晋军在侧,这就不能不让葛瓦起了重视之心。
“大王,末将愿领军前往,将功赎罪。”
安卡卟干第一个站了出来,大声请命。
赖宗汉却是笑道:“安卡将军有伤在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