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也不能指望高顺了,俺们还是要自己想办法,袁绍有七万精兵,但俺的兵力也不少,臧霸只要和俺合作,袁绍想夺青州,哼哼,还得看看俺的大刀能不能答应!”管亥本是亡命之徒,到了此时,进退无路,自然也激发了他的匪性,他也知道自己与袁绍结怨太深,除了死战,再无第二条路可走!
“嗯,主公说得也是,如今袁绍来犯,已得乐安,临淄城池高大,可为防守之城,我等便以临淄为据,阻挡其兵,再调集兵力集合于北海,一旦临淄不可守,便退守北海!”李儒也索性不猜想高顺的兵马动向,袁绍已经杀到了家门口,还是先对付冀州兵要紧!
“便依军师的,俺这就去准备,将其他地方的守城之物都调集过来!”上次在南皮防守,管亥也有了一点经验,知道守城的那些东西几位重要,尤其是弓箭,更是必须准备充足!
“主公且慢!”李儒言道:“泰山臧霸为何至今未有回应?”
“大概是寨中有事,难以脱身吧!”管亥扭头回答了李儒一句,他相信与臧霸的交情,并不认为臧霸是怕惹祸上身,不肯来和他合作!
“形势难料,难以揣度!”李儒是在皇宫的争权夺利中走出来的,深知人心险恶,关乎存亡,管亥口中的义气和交情,在李儒眼中,一文不值!
“放心吧,就算他不肯来归顺俺,但帮忙是一定会来的!”管亥转过身来,对李儒说道!
“主公还是再派一人前往泰山,吾写一封书信,臧霸看后,定会出兵!”李儒微微摇头,对管亥的话还是不肯相信!
“俺说军师,你也太小心了,臧霸是俺兄弟!”管亥笑道,又看了看李儒的神色,只要言道:“好好好,便听军师的,你先写信,俺这就派人送去!”
泰山,自秦始皇封禅此山之后,历朝历代帝王都来此祭祀,山势重叠,雄宏壮丽,苍松巨石,云烟缭绕,这里本为封禅祭祀重地,然此时汉室衰微,却被臧霸等人当成了安身之所!
臧霸年少时便因救父从狱中逃亡,以孝烈勇名遍闻乡野,后黄巾作乱,便从陶谦讨贼,立下战功,拜为骑都尉,谁知后来却被徐州士族压制,百般不顺,臧霸见官府黑暗,便与孙观、尹礼、吴敦等人脱离陶谦,自成势力,以泰山为据,成为霸主,徐州士族乘机从中作梗,将臧霸打为乱贼,成为了官府口中的“黑山贼”!
聚众多年,黄巾军突然在管亥的率领之下异军突起,夺取北海,孔融出逃,黄巾军占据青州,声势浩大,他与管亥便是早年逃亡之时相识,没想到他投了黄巾军,听到消息,便和管亥取得联络,二人意气相投,约定互为依靠,抵抗官府!
管亥的发展超出臧霸的预料,自从不知从何来了一个军师,管亥身份一夜之间转变,成为青州刺史,有了堂堂正正的官家身份,甚至冀州相交数十战,各有胜负,与早年的黄巾军截然不同!
如今,山寨中来了管亥的亲信,想要臧霸投入其帐下,同生死,共进退,有了管亥的身份,臧霸从此也会有官家身份,从此摆脱贼军身份,不至令祖上蒙羞!
但是管亥并不了解臧霸的志向,他二人虽然义气相投,但臧霸自小便以忠勇为训,虽然为救父而劫狱,但也是因父含冤,心中不忿,他早年募兵抵挡黄巾军,便是想着建功立业,光耀门楣,只是被人排挤,反而最终落了个贼寇之名!
所以如今管亥所有官封称号,但属下却还是名副其实的反贼,不为天下人所认可,更何况袁绍兵强马壮,非管亥能够抵挡,臧霸此时犹豫不决,去留不定,一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一旦和管亥同流,或许将再无翻身之日,再来便是对于袁绍的态度不明,在未交手之前,他不想惹火烧身,先得罪了袁绍!
第305章 顾全大局()
淳于琼依照袁绍将领,三万人马驻扎在武安,此处乃是咽喉要地,西可防壶关的并州军突袭,南可阻河内的张辽进犯,只要守住武安,并州军便无法威胁邺城,让袁绍没有了后顾之忧!
淳于琼虽知武安乃是重镇,但和袁绍等人的想法一样,并不认为并州军此时会派兵来攻,高顺率领大军已经到了云中,匈奴开战,没有余力东顾,所以淳于琼安排士兵驻扎之后,便将军务暂时交于高干,自己每日饮酒作乐,等着袁绍凯旋的消息!
苏由言道:“并州虚实未知,如今主公出征在外,冀州安危集于将军一人之手,当小心谨慎,以报主公托付大任之心,将军万不可疏忽大意!”
淳于琼笑道:“并州军中,如今仅麴义一人耳,其余诸将,皆为无名之辈,尔等只需派哨马严密监视沿途要地,若张辽来犯,可告于某知,若是麴义等人,高干一人足矣!”
苏由暗叹一声,知道淳于琼自恃身份,又有袁绍信任,多说无益,只好作罢,他作为随军参赞,丝毫不敢大意,来找高干,商议防备之事!
高干乃是陈留高氏出身,大家士族,很有见识,听闻苏由之言,也有些无奈,但军权暂时交于他手,不敢有丝毫大意,整理安排士兵勤加训练,西、南两个方向派出的哨马足有百人,日夜穿梭,从不间歇!
六月,并州兵马突然杀出壶关,进逼冀州,一路势如破竹,从壶关至武安几个小县城难以抵挡,纷纷告急!
消息传至武安,高干和苏由来见淳于琼,却见他正好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侍卫不敢强行唤醒,二人无奈,只好自行调动兵马!
苏由言道:“并州人马既然来犯,想必定有准备,若等敌军至城下,仓促难防,不如率兵出击,阻击于途,以振士气!”
高干笑道:“早闻并州军英勇善战,今适逢其会,先生之言,正和吾意也!”
二人商议之后,以蒋义渠为先锋迎敌,高干亲率大军接应,在武安三十里外排兵等候,此处有一座县城,依山傍水,乃是同往武安必经之地,易守难攻,高干想要在此击退来犯的敌军!
第二日,并州人马杀到,见前面有大军布防,在城外屯住兵马,打探消息,带兵的正是先锋麴义,他挟恨而来,誓要杀进邺城,为家人报仇,但也听从高顺之言,一路之上并未残杀敌军,侵扰百姓,他的目标是袁绍及其家人!
随军副将正是郭淮,虽然年纪不大,却又一股老成之风,他常年跟随其父郭蕴,在雁门关外练兵,体质强健,幼年时也见过与鲜卑军厮杀场景,此时亲自上站,自然跃跃欲试!
“将军乃河北名将,若是出阵,想必敌军不敢来战,不如让我来叫阵,假装不敌,其必来冲阵,将军可沿途设伏,先败其一阵,以挫锐气!”
“伯济能如此忍辱负重,甘为诱敌之躯,某所不如也!”麴义没想到郭淮第一战便想以此为诱敌之策,不禁被他的气度所折服,开口赞道!
“此行只为破敌,是非成败,自有公论!”郭淮目光精良,隐然已有大将之风,麴义不由暗自点头!
听从郭淮之计,麴义暗中派遣人马在后埋伏,安排停当,才让郭淮披挂上阵,到城外搦战!
“报,有人叫阵!”消息很快传到城中!
“城下何人?”高干问道!
“乃一年轻小将,名叫郭淮!”
“唔!”高干摸了摸下巴,没想到先来的不是麴义,回视苏由:“不过是一无名小将,何妨一战?”
苏由点头道:“先胜一阵,也正好鼓舞士气!”
高干来至城墙之上,见下面旌旗招展,一个大大的“麴”字高挂阵前,下面以为黑脸大将,身背长弓,手持大刀,正是麴义,身后站立三千铁甲士兵,威风凛凛,便是威名大震的先登军!
立于阵前的,却是一员年轻小将,正立于城下,斜视关头,朗声道:“冀州莫非无人也?”语气十分轻佻,嘴角还带着一丝嘲笑,似乎不屑一顾!
高干大怒,纵使麴义亲自出战,他尚且不惧,更何况区区一个无名小将,就敢在他面前如此叫嚣?
“蒋义渠,命你捉拿此人!”高干拍了一把城墙,对一旁的蒋义渠下令道!
“遵命!”蒋义渠一直在城楼上,被郭淮一直叫阵,早就十分不忿,此时得了将令,立即下城点兵!
不多时,一声炮响,城门打开,在急促的鼓声之中,蒋义渠率领人马杀出城来,两军列阵,弓箭手做好防守!
蒋义渠一马当先,枪尖指着郭淮,大喝道:“无名之辈,焉敢在此信口雌黄?还不上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