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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这般的大家闺秀,根本无法对她喜欢。至于楚卿,既是对狐狸精小有相识,自然加以客套,站在沈绝心的身后道一声:“裳掌家儿。”
“这不是铺子里的小公子嘛!”裳媚儿故作欣喜,却始终黏在沈绝心身边儿一动不动:“小公子,自打我上次回去,可是介绍不少姑娘去你那儿买东西,虽不算施恩,却也算关照。不知小公子要如何报答我呀~”
“裳掌家儿的关照楚卿自当感谢,不知那些姑娘可有跟掌家儿提过。但凡是掌家儿介绍的,楚卿都给她们降了价钱,几乎薄利。这样的价钱,怕是寻遍全城,都是不可能有的。。。”
“咯咯,自然是知道小公子对姑娘们的照顾,我不过说笑,你又何必当真呢?”裳媚儿的笑容不退,让周围的行人流连不舍,也让苏挽凝冷了颜色。原本沈绝心方才的那一出已是让她不悦,如今要在这里瞧她们说说笑笑,苏挽凝做不到。
“我有些不舒服,先行回府。”她草草的丢下这么一句毫无感情的话,不念夫君,更不在意身边人如何看她,只是那般的心塞,唯有远离是非之地才是解脱。
见苏挽凝走了,最先动作的反而是裳媚儿。她勾着沈绝心的脖子再次凑近,道:“公子若当真对那两间铺子有兴趣,奴家随时恭候大驾。时候也不早了,红袖坊也该忙起来了呢!虽有不舍,也不得不对公子说声告辞。。。”
“裳掌家儿放心,我定会前去。”沈绝心的唇角僵硬的勾起,她很想知道裳媚儿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也想知道,这么一个狐狸精,究竟为何缠着她不放。
人渐稀少,楚卿和沈绝心并肩行走于街市,彼此沉默,未有言语。待穿过小巷,楚卿终是打破了保持了许久的沉默:“心儿,你可是。。。还不能释怀,还念着。。。若雪?”
“我。。。”沈绝心停住脚步,不知该如何作答。释怀,她确有释怀,想念,却也不能否认。终归是她记忆里的遗憾,突然遇到那张熟悉的脸,她当真不可能无动于衷。
“如果,心儿。。。我是说如果。。。”楚卿抬起头,眼角有少许泪渍:“你明知我对你情意,如果有一天,我从此消失于世间,心儿是否也会对我心心念念,不能释怀呢?我想,该是不能的吧?心儿对若雪姐那般深恋,而我呢?可是心儿,你为何还不懂?逝去之人终究逝去,你这般折磨的不单单是自己,真的不单单是自己,心儿。。。你可明白?你可明白?”
这次,楚卿当真是哭了。她附在沈绝心的肩上哭着,双肩不住的颤动,泪水沾湿了干净的衣衫。还不够吗?还是不够吗?她换了姓名,只为冠以心儿的姓,让她知晓心意。还需要多久呢?到底还需要多久心儿才能不再属于那个死去的女人?为什么?
腰间似是被双臂温柔的环住,“初情。。。”沈绝心突然唤了声她从前所熟悉的名,惊得楚卿抬起了头,泪水肆意,实在叫人怜惜。带着坠穗的玉牌出现在她的眼前,沈绝心宽慰的冲她笑笑,拉过她的手将它攥紧,“送你的,初情。你别哭,我。。。今日之事,是我冲动所为,明知她早就不在,偏生还留着那么丝不可能的希望。结果,却坏了你们的兴致。。。初情,我释然了,当真释然了。。。只是,做不到完全遗忘。”
“真的吗?”楚卿眨着眼睛,方才的委屈依然存在。“莫要再唤初情,是楚卿。心儿,是楚卿。”
“楚卿,沈楚卿。”沈绝心点头,双眸颇有怜惜。这样一个女子,如何叫人不怜不爱?何德何能得她所爱?又何德何能让她钟情?“谢谢你。”沈绝心倾吐心意,擦掉她脸上的泪,却在楚卿满脸期待之时,别别扭扭的道一句:“走吧,我送你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嗯,下章让苏姑娘替你们扇女主个巴掌。
第60章 怎知君情意()
夜风徐徐;府外灯笼随风摇摆,给人以安静的喜庆。孩童早在父母的催促下不情愿的睡去;老人更在这会儿入了梦乡,留那些痴缠男女互诉钟情;不知何时算晚;又不知何时为归。厚重的府门被不缓不急的敲响,下人们小跑着前来询问来人身份;生怕吵到府上主人。
“是我。”来人沉着声儿在外头站了会儿;便听着门那边儿的下人一边儿说着“少爷回来了”一边儿打开府门;恭恭敬敬的让她进来;不多一言,更不敢多言。
“少奶奶可是已经回府?”回想起苏挽凝尽是不悦的告辞;也不知她这会儿睡是没睡。女人心海底针,不过真情假戏,她苏大小姐又何以当真呢?难不成;她吃醋了?嘿!沈绝心咧着嘴在院子里吹了阵儿冷风;该不会是苏千金看上她这个‘富家公子’吧?要真是这样,是该说她这个男子扮的太像,还是苏大小姐入戏太深呢?
得意了会儿,沈绝心再也笑不出来。最难莫过痴情女,若当真如此,她便是欠了苏挽凝一身情债。钱债好还,情债。。。如何还的清呢?细细想来,她欠的情债,又何止苏挽凝一人?
房间里灯影摇曳,沈绝心带着复杂的心情推开了房门,但见苏挽凝面朝门口安静的坐着,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双唇紧闭,眼睛很久才轻眨一下,着实给人以诡异之感。望着她,沈绝心小心翼翼的将门关好,带着一身犹豫走了过去,道:“还不睡?”她以为,苏挽凝纵有不悦,也该沐浴宽衣,熄灯就寝。而今这般安静的。。。
啪!响亮的巴掌声措不及防的灌进沈绝心的耳中,她只觉面颊一片火辣,再见苏挽凝已经起身,眼底毫无波澜,方才意识到自己被打了巴掌。很重的巴掌,比初次和苏挽凝相遇,被她误会时所打的更重。无故被她,沈绝心的脸上不禁有了怒意,她的唇角稍稍抽搐一下,一只手捂着被打的脸颊,另一只手悄悄的握紧,却始终没有其它动作。
过了好久,沈绝心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明知故问道:“你打我?”被同一个人扇了两次巴掌,一次误会,另一次更是不知缘由。苏挽凝,你当真是不知好歹吗?沈绝心只觉她太过莫名其妙,更是无理取闹。就算她今夜的行为有所不妥,也犯不着她下这般狠手。这一个巴掌扇的太疼,几乎让她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溢出眼泪。
苏挽凝不语,只用她始终不起波澜的双眸望着她,看不清任何情绪。若她开口,倒也好办。偏生苏挽凝像个木偶似的站在她的跟前,让她着实发不出火儿。这么僵持下去实在不是办法,沈绝心不得不避开她的目光选择认输。她绕开苏挽凝打算去书房的卧榻歇息,结果转了一圈儿也没找见原先放在那里的睡榻。正疑惑时,苏挽凝冷冰冰的声音轻飘飘的传进沈绝心的耳中:“卧榻已经被我着下人搬出去了,日后要睡,便睡床。不早了,夫君还是不要在书房转来转去,宽衣歇息吧。”
嘶,一种类似牙痛的倒吸声自沈绝心的嘴里发出,她转身望着背对着她宽衣的苏挽凝,眉头早已皱成不规则的小山儿。越来越摸不透苏挽凝的想法了,越来越搞不清楚她要干什么了。沈绝心觉得危险,怕是再呆上一会儿,就会被恶魔吞噬,而那个恶魔,就是存在于苏挽凝的身体里。那个冷傲的女子,连一袭关切的言语,都要说的充满命令之意。第一次,沈绝心对某个人,产生了些许惧意,不是害怕,而是莫名其妙的慌乱。
“夫君是在等我为你宽衣吗?”苏挽凝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沈绝心的面前,她的目光直视着眼前人的衣襟,几乎是认真的,抬手欲要为她宽衣。
发现她的动作,沈绝心惊觉的揪住自己的衣襟,不让她继续。偏生苏挽凝固执的很,仿佛从来不知她的真实性别,只是认真的做着身为妻子应该做的事情。她用力拿开沈绝心碍事的手,一边为她宽衣,一边毫无表情的道:“为妻嫁进沈家有些时日,却不曾为夫君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实有惭愧。今日起,便由我这个做妻子的,尽心侍候夫君的起居。”
牙痛的倒吸声发作不出,却有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出现左右。“苏小姐,你到底。。。”沈绝心问不下去,她就像个受人摆布的傀儡,只能老老实实的由着苏挽凝为自己宽衣。到底是知府千金,平日里耳濡目染,说起话来自然有所威严。只是这样的威严在这时用在沈绝心的身上,着实叫她无措。
苏挽凝对她的称呼充耳不闻,一门心思为她脱下外衫,明知她里面还围着裹胸布,却佯装毫不知情,为她把内衫稍作规整,道:“夫君,这便去床上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