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二曾密、老三曾索闻言也都叫唤起来,只要和梁山兵马见个输赢。
史文恭也看不起这些女真野人,不过曾头市肯重金聘请他,他也就留在曾头市做个教师,教这些只有蛮力的野人一些武艺。
他虽然觉得梁山多有猛将,但是也舍不得这匹好马,而且他心中也觉得自己一身武艺难有对手。若是能击败梁山,到时便是名利双收了。
苏定看曾家五虎都叫着要和梁山开战,而史文恭也没说话,他也不好露怯。
曾弄早先也是敢和熊虎搏斗的野人,看儿子们一个个嗷嗷叫,便也点头道:“好,那我们就和梁山交交手,若是敌不过时再商议。”
众人又商议了一阵,曾家五虎和史文恭、苏定也就下去准备来日厮杀。
·······························································································································································································································································
二龙山。
公孙胜当时变向宋江辞行,还带着白胜。宋江看着白胜心烦,也就同意了。
二龙山晁盖势力没了头脑和智囊,宋江收拾起来也方便。
本来公孙胜还想带着薛永和李云,只是怕宋江疑心,于是没提。这两人根基浅薄,对宋江没有威胁,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至于刘唐,莽人一个,公孙胜打算留个锦囊,当时候就看他造化了。
公孙胜留恋二龙山,他走出军帐,抬头一看已经日上三竿,打算看看二龙山景色。
行不多远,却瞥见山洼处一座新坟,一旁有两个喽罗正在烧纸。
“战场厮杀,过的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生活,能活到善终真是莫大的福分!”
他叹了一口气,正要从一旁走过,却听一人道:“李老六啊!你喂了半辈子马,等兄弟回到山上,再给你烧两头纸马,自个儿轮流着骑。当大官,骑高马,娶娘子!”
“李老六?!”公孙胜停下了脚步,“晁盖哥哥的那匹马太过怪异,竟然吸引了一群萤火虫在其身边飞舞,在夜色里成了曾头市军的活靶子。。。。。。”
他转身走过去,朝地上的李老六墓碑躬身行了一礼。
李老六身边的那两个喽罗都认得他,忙起身行礼,道:“这李老六和俺们是同村的,昨夜里混战,好歹将他的尸首抢了回来,也算是万幸。
现在天热,尸身留不得,一会就要寻个地方埋了,俺们寻了些纸钱为他烧了。”
“是晁天王的马夫李老六吗?”公孙胜怕认错了人。
“还能有谁?正是他!唉!心口要害处中了一箭,他一死百了,山上还有老母需要供养呢!”
公孙胜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幅画面,一个比李老六矮一些的男子,一手从背后将其脖子勒住,一手握着一支箭插入他的心脏!
想到这,他有些不寒而栗!
水浒大寨主
水浒大寨主
第二五三章计中计()
夜中风声减轻,梁山军营寨前,五、六名守卫正杵着长枪,跟鸡啄米似的打着瞌睡。?
????已经是迫近黎明前黑暗的时候了,这个时候,人的睡意最为浓厚酣甜。?
????可以想象,营寨里的梁山士兵们应该睡得深沉,鼾声震天,直似要将营帐掀破。?
????营外两里,密匝匝的柳林中,周遭一切都显得安静如常。?
????但仔细一看,曾头市的三千五百人马已经潜伏于此,所有人的动作都轻手轻脚,在肃静紧张的气氛之中,等待冲锋的号角。?
????“举火!”史文恭一声令下,一支支火把渐次亮起。?
????在火光映照下,他沉着脸扫视这些精挑细选出来的曾头市庄客们,又是一摆手:“长兵短刃、弓弩箭矢,都携带齐全了!”?
????不管心中那莫名的不安怎样越来越大,但是在庄客们整装待发,数千双绝对信赖的目光望向他的时候。史文恭终于就平静下来了。?
????忌惮王伦、林冲等人,史文恭的心始终有些忐忑,不过看见这三千五百士气高涨的人马,他终于咧嘴一笑:“就算有什么不对,有这些精壮勇士在手,又是以有心算无心,宋江亲来又如何?”?
????他猛地高举起一只手。本来还有些窸窣响动的队伍顿时就完全安静下来,数千彪悍庄客挺立犹如雕塑,凌厉的目光顿时全都落在他那只高举的右手上!?
????史文恭狞笑一声,右手凌空劈下:“出发!”?
????三千五百人马分由史文恭、苏定和曾家五虎带领,一人五百,相当于官军的一个部。人数虽然少于梁山军,但这些人都是从七千庄客中挑出来的悍勇之士,弓马娴熟、训练有素。?
????冲在最前面的是曾家次子曾密,他身长八尺,黑脸长须,性情鲁莽,约有二十五六年纪。?
????曾长者曾弄入关经商时将长子、次子携在身边,曾密当时年龄甚幼,不似其大哥曾涂般能吃苦,练功常懈怠,因而与其他兄弟比较,武艺稍逊。
曾密的长处在力大出众,常使的一柄雁翎刀,重五十余斤,在他手里上下翻飞、轻若无物。?
????此时,他带着九名壮汉,半躬着身,提着一根合抱粗细的撞木朝五百步开外的梁山军营寨疾行。?
????这撞木有千斤重,长约一丈,前段削出尖锐状,包有熟铁,周身用绳索绑好,挽出提手。?
????梁山军的营寨设立得粗疏不堪,史文恭估计他们也是主将重伤,人心思归,没有人肯下力气把寨墙打扎实,经营起稳固营盘。?
????寨墙外既没有开挖壕沟,也没有设置鹿砦、拒马枪等辅助防御设施掩护。?
????寨墙上虽有几座望楼,但值守的士兵寥寥无几,而且正垂着头打着瞌睡,数百人悄悄地摸了上来,竟然没有一人发现,没有一人发出预警!?
????曾密一人当先,轻轻松松地直抵寨门之外,眼见着还有十几步远,众人加快脚步,提着撞木狠狠地撞向寨门。?
????“哐当!”一下,巨木以摧枯拉朽之势,毫不费劲地将单薄的寨门撞得四分五裂!?
????兴奋的欢呼声蓦地响彻云霄,曾密只见一团白影一闪而过,原来是史文恭已经骑着照夜玉狮子马,挺着方天画戟一马当先地杀了进去。?
????营寨门口驻扎着五处军帐,呈环状分布,扼守着营门。此刻营中已经开始出现骚乱,只见几名梁山喽罗拼命地朝外钻出来。?
????史文恭的方天画戟电倏地朝前一刺,戟尖便插入一名梁山喽罗的心口,不待那人抱住戟头,迅速抽出长戟,从左向右一扫,锋利的月牙儿划过另一名喽罗的脖子,顿时鲜血飚出,喷到他骑下白马的脸上。?
????他暗骂一声晦气,纵马朝前奔去,用戟枝勾住支撑营帐的木桩,“嘿!”地一声,就听见喀嚓轰隆的声音响成一片,整个油布制成的大帐被他拽倒,一帐梁山喽罗二十几人,全都被布帐裹压在底下,发出一阵阵惊恐绝望的喊叫!?
????如果说之前的那一刺、一扫,展现出的是史文恭手上的精巧功夫,对沉重的长戟能够运用自如,那后面这一拽,显示出他惊人的力量。?
????碍于财力,梁山军的营帐不是牛皮制成,而是用的防水油布,虽然没有牛皮大帐沉重,这偌大个油布大帐,加上木桩、绳索,恐怕不得有四百来斤,却被他轻易拽倒,其勇力可见一斑。?
????后面的曾头市军士卒井然有序地涌上,换了骨朵、鞭锏之类的沉重钝器,对着凸显着人形的幕布一阵猛砸,只听里面哀嚎声一片。?
????眼前的这一幕给了曾密邪恶的灵感,他指挥身边的壮士,与他一起重新拽起砸入泥地中的撞木,在手里荡了一荡,朝周边一座营帐直接扔去。?
????“轰隆!”一声,便将整个营帐砸倒,躲在里面的梁山士卒被这从天而降的巨木砸得哭爹喊娘。?
????曾密见状,哈哈大笑:“真他娘的痛快!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