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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异常恐怕有诈,传我的命令守城将士禁用火把,不许喧哗,更不许睡觉,准备石矢加强防守,违令者斩!”阿时抱拳道:“末将遵令!”
天明,金兵再次围城,此次不是搭云梯强行攻城而是搦战。娄室提刀,婆卢火手举狼牙棒,黑黑刀担鞍桥,迪姑乃枪指城头,他们分别在四个城门前叫阵辱骂。
婆卢火大骂道:“耶律能!你无能也!胆小如鼠!敢与我婆卢火一决雌雄?”城上辽兵不理不睬,他索性他下马坐在地上叫骂。
这时,辽兵副将阿时陪同耶律能城头巡视,见城下金兵如此狂妄,忍无可忍大声道:“大人,金兵欺人太甚,宁肯死战也不受其辱弄!”
耶律能冷笑道:“这是激将法,激我出战,哼,我不会上他们的圈套,吾等死守城池,任凭叫骂不能出战,违令者斩!”阿时道:“大人,金兵再围困半月,城内粮草即将耗尽,若外无援兵,吾等只好束手就擒。”耶律能仍对天祚充满期待,他说道:“我已驰书圣上,再坚守几日,待圣上援兵一定到,里应外合敌兵可破。”
阿时陪耶律能巡查,至一垛口,见一士兵怀抱长枪立墙而睡。耶律能手抓士兵肩头士兵惊醒,他揉了揉眼睛,一看是防御使大人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耶律能怒道:“你竟敢睡觉!”
士兵赶紧辩解道:“大人——我——我三天没合眼了,不——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耶律能哪里肯听,吼道:“违抗军令,还狡辩!”随即拔出腰刀士兵吓得后退两步,耶律能手起刀落将士兵砍死,命阿时用枪挑其人头示众。阿时枪挑着人头,边走边喊:“再有睡觉者,就是这个下场!”
夜晚,黄龙府城外鼓声再起,金兵呐喊又一次攻城,却遭到辽兵顽强抵抗,不等金兵爬到城头非死即伤,直至天明攻城毫无进展。阿骨打命令后撤围而不攻。希尹道:“皇上,如此下去,若有辽援兵到我军必遭内外夹攻形势危矣。”
第二天傍晚,阿骨打召集勃堇再议攻城之事。这时,探马来报,说有一彪人马奔黄龙府而来,阿骨打大惊道:“是辽国援军?”黑黑道:“待末将提兵前去一看究竟。”
阿骨打道:“若是辽兵,你要迟滞他们前进,速派人回来报信。”黑黑大步走出御帐。突如其来的情况,让阿骨打心头更加焦虑,议事暂时中断,他在帐中迫不及待地等黑黑的消息。众勃堇有的在小声私语,猜测是何处兵马。
半个时辰过去了,突然帐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黑黑与银术可揭帘而进。银术可跪拜道:“末将银术可参拜皇上!”阿骨打借助松明的光亮,惊喜地说道:“原来是银术可勃堇,快快请起。”
银术可站起身来,说道:“皇上,意外吧,末将未接道圣旨,擅来黄龙府参战,望皇上治罪。”
阿骨打笑道:“这叫君在外,将命自授啊,黄龙府未克,人马伤亡惨重,勃堇前来参战朕求之不得,怎能怪罪?”阿骨打命银术可坐,银术可坐于侧。
阿骨打担心银术可率军前来宁江州兵力减弱,一旦长春州辽军偷袭袭何以应对,银术可说长春州的部族军几次出兵,皆被闍母杀退,他们一听到闍母的名字都吓得望风而逃,有闍母在辽兵不敢轻举妄动。阿骨打听完银术可一番话,感到宁江州稳若泰山才打消了后顾之忧。
阿骨打命士兵将帐内的松明又增加几根,照得帐内通明。阿骨打扫视了一下众勃堇,部署今晚的攻城行动。阿骨打道:“诸位勃堇,我大军围黄龙府多日,城内粮草将尽人心浮动,我军又增添了人马,全力攻城时机已到。今晚三更,第一次击鼓虚张声势,守城辽兵必然全力以赴做迎战准备而我不攻,隔半个时辰再次击鼓,仍不攻城,为的是袭扰城上守军,四更再击鼓各路全面攻城。这就叫做‘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朕命娄室、银术可集中兵力从东面突破由谷神督战,其他勃堇攻城方位不变,今晚破城不惜死战。”
众勃堇站起身来,抱拳齐声道:“今晚破城,不惜死战!”阿骨打看众勃堇士气旺盛手抚几案,信心满满地说道:“好,破城就在今夜!”
第一八八章 先登破城()
漆黑的夜晚,城外一片寂静,城头上一亲兵陪耶律能巡视。每到一处垛口,耶律能一再叮嘱灯光要小些,放置和移动一定在垛墙之内,禁止在城头出现光亮,并告诫官兵时刻注意城下动静,不能有半点疏漏。
在黑暗中,耶律能见副将阿时正指挥士兵搬运滚木。耶律能问道:“滚木准备得怎样?”阿时答道:“已准备完毕,让金狗来吧!”耶律能夸奖道:“得胜之日,本防御使一定在圣上面前为你请功。”
阿时谢过大人,继续指挥士兵将剩余的一些滚木搬上城头,耶律能继续向前走去。这位防御使大人也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他焦急地盼盼圣上调来援兵,心想城池多坚持一天就多一分希望,他岂知天祚皇帝仍陶醉于犬马声色之中。
在守城的日日夜夜,耶律能身心俱疲,可他一再告诫自己不能倒下,誓与黄龙府共存亡。他走着走着实在打不起精神,忽悠一下险些跌倒。亲兵急忙扶了他一下他才清醒。这时,城下突然响起战鼓声和喊杀声将他彻底惊醒,他立即传令,命全体将士做好迎战准备。
耶律能来到垛口,看不清金兵多少,只听喊杀声震天。耶律能岂敢松懈来回督战。鼓声持续半个时辰骤然而停,金兵并未攻城。耶律能命士兵稍事休息,这时鼓声震天喊杀声再起,过一会又停了下来,弄得辽兵不知所措。
这时,城头有一士兵小声地对另一个说:“金兵不敢攻城,只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你精神点儿我打个盹儿。”身子一蹲就睡着了。
突然,喊杀声又起,这个士兵惊醒睡意全无,金兵四面攻城。耶律能在城头指挥,辽兵箭如飞蝗,礌石滚木砸下,金兵攻城受阻死伤无数。在西城门金兵架云梯冒死强攻,黑将军身先士卒,他身负箭伤仍奋勇在前,当他手搭到城头时,一辽兵回手一枪贯穿肩头,他攥住枪头猛拽,那士兵大枪撒手,黑黑从肩头拔出顺势将枪射出,那名士兵中枪坠城身亡。
黑黑血流如注忍剧痛登上城头,挥刀与辽兵拼杀。蒲察为流石砸中险些跌下云梯,黑黑浑身是血不顾伤痛挥刀砍散附近辽兵,蒲察终于爬上城头,二人与辽兵展开厮杀。
这时,耶律能正东门城头指挥,他手握腰刀高声喊道:“砸,狠狠地砸!”滚木礌石倾泻而下,金兵有的爬半腰,有的爬到城头,均被砸死或砍死,在伤亡惨重的情况下金兵仍攻势不减。
城下的娄室看城头屡攻不下,亲自组织敢死队。他选出的五十人列两队,手握火把背插钢刀,这些人都是不怕死的硬汉,各个身手矫健都有登山攀爬之功。娄室做了简要训话,喊道:“你们是我挑选出来的,都是不怕死的好汉!为了大金国,只要剩一口气也要爬上城头!”
五十名壮士齐声回答:“为国战死!死而无憾!”娄室大刀一举喊道:“跟我上!”
娄室带五十名壮士冲在城墙下就地散开,搭上云梯向城头爬去。辽兵死命防守,攻防之战异常惨烈,有的爬到一半,有的接近城头,均被滚木等砸中坠城而死,最后娄室带领剩下的五六人终于爬到城头。
一金兵敢死队队员将火把用力投到城头角楼,由于火把是猪油浸泡,猪油溅在木楼上木楼燃着。又有几支火把投上,不一会儿角楼燃起大火。火光中,娄室带领几名名敢死队员杀向城楼一阵猛砍,慌乱的辽兵有的被杀有的逃跑。这时,角楼烈火熊熊辽兵大乱,娄室战靴溅上猪油着火,他仍全然不顾。
城头金兵越上越多无数辽兵战死。这时,黑黑将城门打开金兵涌入。耶律能见大势已去,拔出腰刀准备自杀,怎奈他右臂受伤,手已无握刀之力。
恰在此时,娄室手举火赶到,他钢刀一指喝道:“你是何人?”耶律能答道:“黄龙府防御使耶律能!”娄室道:“防御使投降吧,可保你不死!”耶律能哈哈一笑,说道:“玉可碎竹可焚,岂有投降之理!”
娄室道:“防御使一片忠心,可惜错保其主,今日你将如何?”“有死而已!”言罢,一转身大喊一声:“皇上,臣为你尽忠了!”随即纵身跳下城头。
阿骨打领兵进城,辽兵纷纷投降,娄室命人扑灭城头大火,收缴辽人遗弃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