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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清楚了吗?”四个王子齐喊:“听清了!”习泥烈说了一声:“准备——”
雅里蹲下许王骑在他的肩上,敖鲁斡蹲下耶律定骑在他的肩上。习泥烈问道:“准备好了吗?”四皇子齐声回答:“准备好了!”习泥烈一声令下:“开始!一,二,三,四——”
两伙人在圈内你来我往,习泥烈开始计数,骑在上边的用手击打对方,你来我往不分胜负。突然,敖鲁斡不慎跌倒耶律定重重地摔在地上而大哭起来,游戏暂时停止。
哥几个儿围了上来,敖鲁斡俯下身看耶律定摔坏没有,他深感自责,嘴里不停地抱怨自己,一个劲儿地哄耶律定别哭。虽然没有摔坏,耶律定拽着敖鲁斡的衣服用脚蹬踹,还是不停地哭叫,敖鲁斡心里特别着急,若是让元妃娘娘知道,必然怪罪于我,娘亲也会责骂于我。
此时,正在看书的文妃听到了哭闹声,急忙从宫里跑了出来。见耶律定躺在地上,她俯下身来问道:“敖鲁斡,定儿怎么啦?”敖鲁斡胆怯地说道:“是我不慎摔倒,孩儿不是故意的。”
文妃抚摸秦王劝慰道:“定儿不怕,这么娇气将来能领兵打仗吗?”耶律定哭着说道:“我才不领兵打仗,将来我还要当皇帝呢。”文妃闻言心里一惊,小小的孩童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其中必有缘故。
“这话是谁说的?”文妃一边问话一边把他扶起来。耶律定不哭了,揉了揉眼睛说道:“是舅父对娘亲说的,将来一定让定儿当皇帝。”文妃心里一沉,说道:“定儿啊,这事儿可不要乱说呀。”
耶律定辩解道:“我不是乱说,是我亲耳听到的。”文妃好言相慰:“好了好了,别玩儿啦。都回去温习功课吧。”文妃为秦王整理一下衣服,四位王子离开后宫大院,她回到了寝宫,傲鲁斡又去树下背书。
文妃的寝宫并非像元妃寝宫陈设得那样奢华,摆放最多的是元妃不屑一顾的书籍。
这天旁晚,文妃在宫中心情郁闷抚琴而歌:
勿嗟塞上兮暗红尘,勿伤多难兮畏夷人;
不如塞奸邪之路兮,选取贤臣。
直须卧薪尝胆兮,激壮士之捐身;
可以朝清漠北兮,夕枕燕云。
这时,文妃忽闻宫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她止住琴弦擦拭了一下湿润的双眼,来者原来是晋王敖鲁斡。他走到母亲面跪拜道:“娘亲晚安。”
文妃放下琴说道:“皇儿起来吧。”敖鲁斡站起身来,说道:“娘亲吟唱之曲何其悲也?”文妃叹了口气又操起琴来,说道:“皇儿,你有所不知啊。”琴声响起,文妃又吟唱道:
女直作乱兮日见侵逼,百姓遭荒灾兮易子而食。
你父皇整日游猎兮不知存恤,小人日近兮忠臣渐离。
内忧外患兮山河难保,为娘心急如焚兮能不悲凄!
文妃琴声止,呆呆地坐在琴前。敖鲁斡近道:“娘亲,悲有何用,先生教儿臣《出师表》,先生讲,‘诸葛谏后主,如春雨润物,忠言不逆耳,辞切情亦深’,娘亲屡规劝父皇,言辞直率父皇是难以听进的,那样只做只会适得其反,愿娘亲思之。”
文妃叹道:“我一女流之辈,怎能与名相相比,为娘只能说有诸葛之忧而无诸葛之才。如今的大辽,就缺诸葛亮这样的贤相辅政。当朝萧奉先、李处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秦王的话你也听到了,童言无忌啊。”傲鲁斡无语,文妃又叹了口气道:“孩儿有所不知,当年前朝乙辛祸国,也是不择手段谋取皇位。”
文妃讲道:
大康五年正月,道宗皇上欲出猎,枢密使耶律乙辛与撒八等人密谋,想趁机囚禁皇孙阿果,阴谋除掉,篡夺皇权。
那天,皇帝准备出猎,阿果对皇爷爷说他也要去。乙辛得知阿果要跟随皇爷爷去狩猎,感到他们的阴谋难以得逞,于是禀奏皇上,说圣上出猎远行,林密山险,皇孙年幼,有所不宜。皇上不知其中的阴谋,就答应将阿果留在宫里。
身为同知点检的萧兀纳深知乙辛有不轨之心,就说,枢密使大人言之有理,猎场荒芜,皇孙年幼,不去为好,臣愿留下照顾皇孙。皇上答应了萧兀纳的请求。就这样,致使乙辛阴谋落空,阿果躲过一劫。
文妃讲完,对敖鲁斡说道:“皇儿,你知阿果是谁吗?”敖鲁斡道:“儿臣不知。”
文妃道:“阿果就是你的父皇啊,当年萧兀纳大人看出了奸党的险恶用心,主动请求留了下来,奸贼才没有得手。唉,为娘真担心当朝的‘乙辛’啊”。元妃娘娘和萧奉先急欲立秦王做储君,他们是想继续把持朝政,娘早就看出来他们的狼子野心啦。”
敖鲁斡是一个心地善良的皇子,他对母亲说道:“娘亲,只要能把国家治理得好,让老百姓安居乐业,立谁做储君并不重要。”
文妃拉着敖鲁斡的手说道:“吾儿真是个仁慈的皇子啊,皇儿你在朝中素有人望,你父皇又偏爱于你,有你在秦王做储君无望啊。唉,这样一来,我们母子就身处险境啊。”
敖鲁斡说道:“只要有父皇在,他们是奈何不了我母子的。”文妃无不担忧地说道:“就怕有那么一天,你父皇也被他们任意摆布啊。”
这时,公主燕儿也来到寝宫,看见哥哥敖鲁斡就说,我多么羡慕哥哥能整天有
先生教书习字,女孩子就没有这福份了。还好,我有一个好的娘亲,是她教我读书学史,让女儿心中充满欢乐,说着说着就在文妃脸上亲了一口。
文妃用手轻轻地推了一下说道:“唉,一个女孩子家要端庄稳重,这是你哥哥若是外人在场多让人家耻笑?”“娘亲,这不是在寝宫里嘛。”公主撒娇并没逗乐文妃,他的脸仍然是冷冷的。
第一八七章金军攻城()
再说阿骨打,他正在祥州府衙与众勃堇议事,侍卫进帐禀报说娄室、婆卢火二位勃堇求见。阿骨打一听娄室、婆卢火率兵回城,定有利好消息,赶紧传二位进府。
娄室与婆卢火虎步进帐跪拜:“娄室、婆卢火叩拜皇上!”阿骨打离开御案快步向前扶起二位勃堇道:“二位请起,战事如何?”
娄室道:“禀皇上,据守几座州城的辽兵和部族军,久不经战一触即溃,多数已经投降,剩下的向上京方向逃去,臣留下四千兵镇守所占州城,其余人马已在帐外候命。
“二位不负众望,朕等的就是你们的佳音。”阿骨打又看了一下众勃堇道,“各路勃堇速回本部整顿兵马,按原定部署行事,不得有误!”
各勃堇齐声遵命,按阿骨打的旨意,回各自营中制火把造云梯,做攻打黄龙府的准备。?
黄龙府防御使耶律能,闻阿骨打兵驻祥州,急忙又派快马去上京报信求援,岂知行至半路被金兵马截获,将其押往祥州。阿骨打将计就计,派一金兵假冒黄龙府信使持腰牌去了上京,信使将求援书信交给北院枢密使萧奉先。
信中说,黄龙府城池坚固,阿骨打攻打黄龙府未克损兵折将率兵而回,耶律能特报佳讯。
萧奉先看罢将此信交给天祚,天祚心中大喜,说道:“奉先言黄龙府固若金汤,果然此言不虚啊。”为此,天祚只顾饮酒作乐。
阿骨打兵临城下,黄龙府城门紧闭。城中巍巍宝塔傲然屹立,这座宝塔是否镇住了土龙不得而知,但事实告诉了已作古的辽圣宗耶律隆绪,它没镇住千里之外阿骨打这条“真龙”。
一日凌晨,围困黄龙府的阿骨打,指挥金兵四面围城攻打。喊杀声此起彼伏,金兵架云梯攻势不减,城上辽兵防守严密,耶律能亲自督战。城头矢石如雨,金兵几次攻城伤亡惨重。从日出到日落屡攻不下,阿骨打心里焦躁不安。
这时,黑将军衣甲不整面带血迹来到阿骨打面前,说耶律能死守城池,我军数度强攻代价惨重,那濑路勃堇完颜石浩、左山路勃堇李安华皆中箭矢死城下,莫如暂停攻城再做计议。
阿骨打面色沉重,望了一眼城头说道:“传朕的命令,各路撤出五里安营。”黑黑飞马而去,传谕众勃堇停止攻城。
夜色降临,天空一片漆黑,耶律能带侍卫提灯笼登城头巡视,督促士兵严守不能有半点懈怠。他绕城头走了一周,守城将士士气未减,心里踏实了许多。走到一垛口,遇到副将阿时,耶律能道:“城外安静异常恐怕有诈,传我的命令守城将士禁用火把,不许喧哗,更不许睡觉,准备石矢加强防守,违令者斩!”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