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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月光下,小个儿又掏出酒葫芦,大个儿问他从哪弄来的,小个儿道:“从黄龙府出发的时候,萧大人不赏咱们一顿酒吗,我生了个心眼儿藏起了一葫芦,看今晚不就有用了,来喝点,暖暖身子。”
小个儿左右瞅瞅,边说边拔开塞儿,他喝了一口,然后顺手递给大个儿,大个喝了一口低声道:“好酒啊,好酒。”他俩你推我让,半葫芦酒已经喝光。
这时,阇母已摸到近前,二人浑然不知。小个儿铁枪戳在地上边小便边说道:“他妈的,天冷尿也多。”
大个儿也把刀放在地上说道:“可不是嘛,我也憋一泡。”
二人正在小解,阇母一挥手,四名士兵冲上前去,两名辽兵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阇母等人捂住嘴将其制服。阇母手执尖刀低声说:“不许嚷,嚷要你倆的命!”二人乖乖就擒,阇母一行押着俩俘虏迅速返回,消失在茫茫的月夜中。
阿骨打在营帐中来回踱步,他急切盼望闍母抓一个活的回来。这时,忽然听到帐外有脚步声,他想出去看看,侍卫进帐报:“禀酋长,阇母将军已押俘虏到了帐外。”
阿骨打喜出望外急切地说:“快进来!”,阇母与四名士兵押俘虏进了大账,两个辽兵显得很害怕。
阿骨打道:“只要你们说实话,本酋长决不伤害尔等。”大个儿跪在地上磕头道:“家有老母还等我赡养呢,只要不杀我,我什么都说。”
阿骨打一个手势,闍母俯身解开绳索,小个儿也跪地磕头。阿骨打正襟危坐,说道:“只要你俩讲实话,我决不杀害尔等,本酋长说话算数!你们到底是何处人马?”
俩辽兵相互看了看,大个儿道:“回酋长话,我们是海州刺史高仙寿部下奉命守黄龙府,宁江州告急,又奉命赶往扎之水,昨晚才扎下营寨。”
阿骨打又问道:“统领是何人,带有多少人马?”大个儿说道:“统领姓耶律名谢十,带有三千人马。”阿骨打闻言点了点头。
耶律谢十何许人也?他本是辽籍女真,姓徒单名谢十,因屡立战功天祚赐姓耶律。
阿骨打追问道:“三千人马营帐为何连接数里?”大个儿道出实情,原来那里很多营帐都是空的,就是为了虚张声势罢了。
阿骨打装作不信的样子,厉声问道:“此话当真?”
“小人若有半点谎言,任凭酋长处置!”大个儿说完连磕几个响头。小个儿也发誓道:“句句是实,如半点儿不实我等甘愿受死。”阿骨打命令把两个辽兵了带下去。
第三十五章叱咤辽东第一功()
弯月西斜,寂静的的大地显得有些寒意。在辽营都统大帐里,耶律谢十和衣而卧。这时,挞不也慌慌张张进帐叫醒了他。耶律谢十忽地坐了起来,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挞不也道:“北营两名放哨的士兵不见!”
“什么?放哨士兵不见了?”
“是是!”挞不也嗫嚅地回答。
“什么时候?”
“巡查时就听见他俩嘀咕,我顿生疑心,当我再次巡查时,就发现二人已无踪影。”
“莫非投了女直?”
“腰刀放在一旁,铁枪戳在地上,我仔细看了地上有两滩尿迹和杂乱脚印,没发现有搏斗的痕迹。”
谢十道:“是脱逃,还是被敌人偷袭俘获?传我的命令,各营加强戒备以防敌人偷营!”挞不也说了一声遵命,转身刚要走,谢十又把他叫住。
挞不也问:“将军还有何吩咐?”
谢十命令道:“增加哨兵,严加防范!”挞不也奉命便匆匆而去。
长夜慢慢退去,太阳即将从东方升起,草叶上的白霜化作薄薄淡雾,弥漫在荒原上,雾气将苍天和大地融为一体。
凌晨,挞不也进帐报告辽军都统,说昨晚女直兵夷平壕堑,已进入辽界。谢十闻听大惊,急忙传达命令整顿兵马准备迎敌。
辽军都统耶律谢十披挂上马,带兵出寨。此时薄雾散去,草原一片辽阔,女真大军迎面而来,双方在扎只水畔摆开阵势。谢十手擎砍刀,阿骨打手提铁枪,二人立马阵前。
谢十抱拳说道:“来者可是完颜部节度使阿骨打?”
阿骨打亦抱拳道:“正是本酋长。”
谢十用刀一指道:“阿骨打,你自不量力,一个小小完颜部落敢和大国为敌?当今大辽天祚帝,神文圣武,恩泽慧及万民,武力威震八方,西夏俯首,连大宋皇帝都惧怕三分。尔等偏居白山黑水,世受皇上厚恩,不思报国反而作乱,实乃天理难容。今天本都统奉旨讨逆,尔等应识时务,快下马受降,生灵免遭涂炭,你亦可免一死!”
阿骨打微微一笑:“我等世居白山黑水,以垦荒渔猎为生,百姓终日劳苦,未曾蒙受辽帝半点恩德,都统原本女真人,可是你数典忘祖投靠辽邦,为虎作伥欺压百姓,掠我资财侮我民女,致我女真黎庶生灵涂炭。本酋长今天兴义师伐无道,救民于水火,尔等助纣为虐,天人共愤。今天你自投罗网,竟替天祚送死?”回头高呼:“何人出马?斩耶律谢十者,立头功!”
女真小将完颜活女挥刀飞马而出,大喊:“耶律谢十,快快受死!”
阿骨打撤至本阵,活女与谢十战在一起,几个回合不分上下。斜也怕活女有失提矛飞马而出拦住谢十,谢十挥刀迎战,二人厮杀在一起,活女回马本阵。
扎之水畔,亘古荒原,号角齐鸣鼓声震天。谢十刀法娴熟力战斜也,二人大战十几个回合,斜也诈败而走,谢十不知是计提刀飞马来追。斜也回首张弓一箭,箭中战马左眼战马疼痛难忍,一声嘶鸣前蹄竖起掀谢十于马下。
两名辽将冲到阵前来相救,斜也拨马挥矛刺死二将。谢十翻身跃起,阿骨打马上一箭,正中谢十前胸,谢十倒地挞不也飞马来救,辽兵亦蜂拥而上,挞不也与斜也战在一起,只几个回合挞不也拨马而逃。
阿骨打摘掉头盔挥枪向前冲杀,羽箭擦头飞过。阿骨打举枪高呼:“杀尽辽兵!不要放走一个!”女真兵奋勇争先,辽兵抵敌不过,四处逃窜,阿骨打挥军掩杀死伤无数,谢十亦死于乱军之中。
两名辽军副将带少数人马逃走,斜也与宗干穷追不舍。二辽将逃进一片树林,这时,前面突然出现一彪人马打“完颜”字大旗,来将拦住去路,此乃是娄室率人马前来。二辽将折回被女真大军合围。
宗干大喊:“败军之将何不下马投降?”一将道:“我为辽主尽忠,有死而已!”
宗干勒马大笑道:“将军口称辽主,不怕被你天下人耻笑?耶律延禧老儿是谁家之主?渤海女真同白山黑水女真自古就是一家,同受辽人欺压,我完颜部兴师问罪,救百姓于苦难之中,此正是反辽复仇之时,可尔等认贼作父,反为仇人卖命,且口口声声为辽主尽忠,竟不知为谁而死!你上有高堂下有妻儿,死亦瞑目?识时务者为俊杰,希望将军弃暗投明,归顺我主。”
辽将听罢,若有所思,回头又看看士气低落的士兵,他对另一将道:“是啊,吾等渤海女真是辽籍女真,他们是藩属白山黑水女真,我们是一个祖先啊。天祚整天游山玩水四季捺钵不管百姓死活,事已至此,已无路可走,你我还给这个游猎皇帝卖命?”
这名辽将沉思一会儿,于是二人弃刀下马跪地投降,斜也和娄室亦下马扶起二将,一行人马返回大营。
女真酋长阿骨打端坐大帐,将立两边。宗干带两名辽军降将进帐,宗干施礼跪拜父王酋长,阿骨打说了一声吾儿免礼,宗干站起身来后撤一步。
两名降将倒身下拜道:“败军之将叩拜完颜部酋长。”
阿骨打道:“二位将军请起,何言败也?你我都是赢家,二位将军深明大义,不再为昏君卖命。中原有句古语,‘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我阿骨打虽不敢说是当世明主,但毕竟不是天祚那样昏庸的君王。”二将再拜:“谢酋长不杀之恩。”
阿骨打道:“本酋长曾有言,愿意归降欢迎,不愿归降者发放银两回家。二将道:“在下愿归降酋长麾下。”阿骨打道:“既然归顺了本酋长,从今天起就是完颜部之人,不知二位将军叫什么名字?”
一将回答道:“在下叫仆律。”另一将答道:“在下叫黑黑。”阿骨打一听笑道:“好怪的名字。”
黑黑道:“酋长,在下本是汉人祖居辽国,姓黑又因天生长得黑,老爹索性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