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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只可继承发扬;万万不敢越雷池一步去“扬弃”!
经由尤里这一说;杜笃祜、朱昌祚这两位形同“师徒”的人;都选择了三缄其口。是啊;所谓“离经背道”;罪莫大焉!西方人看来个个都是“欺师灭祖”的“白眼狼”啊!如此论调不值一驳!
尤里阐述完了自己的观点。小心谨慎的退到一旁;等着诸位上官的品评。但实际情况是;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在沉默中等待……
弘毅不是理科生;所以尽管对中西方科学比较研究很感兴趣。却总是感觉不得门而入。今天闻听了十七世纪一位不怎么纯正的西方人的评论;欣喜之余;也陷入了深思——毕竟;尤里的一番理解还是很针砭入理的;至少不是想当然的“以为”;而是有理有据。
另一个方面;入华不久的尤里;能够针对中华文明作出上述阐释;至少说明此人这段时间没有混吃混喝;而一定是找过不少人求教;也听过不少人的分析;这才能结合自己的理解做出一个初步的判断。
最难能可贵的;是尤里并没有真的读懂中国;所以才敢于说出这邪;否则的话;他也只能使第二个汤若望;心知肚明;却只能言不由衷!
杜笃祜和朱昌祚二人;尽管从理智上不愿意承认尤里所说十分正确;但却无以反驳;因为他每次提到中国之事;都是站在客观的角度来描述的;说的都对;没有厚此薄彼。这样下来;中西之间的异同一目了然。
尽管中国的都好;但西人看来也不是向他们原来以为的那样;除了会看个星星月亮;其它的都一无是处了。至少;他们的学问也是自成体系;先不说能不能站得住。
别科托夫等人至于说要对尤里的长篇大论做个学术评价;那还真是难为他们这些探险者和战俘了。他们之所以默不作声;是明智的选择。因为不知道自己这位不知深浅的同伴;这一长套说辞;会带来怎样的反馈。
弘毅逐渐从自己的思绪中走了出来;很欣慰的发现两位主要听众——杜笃祜、朱昌祚都是沉思不语。这至少说明尤里的理解不是胡说八道;而是有些道理的。这就好;也不必深究出个所以然;现在就让两人深为叹服是不现实的。
“杜大人;云门兄;尤里不过是我门下的包衣奴才;我也是骄纵太过;让他在二位面前如此张狂;说了这许多不着边际的话。见笑了。”弘毅谦虚道。
“大人哪里话?尤骑校所论的确是闻所未闻。孔子有云: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下官的确是对那西人的学问知之甚少;今日的一听闻;也是大开眼界!”杜笃祜急忙宽慰小贝勒爷。
“右宗正大人;今日尤里所言;下官和杜大人一样。也有所启发。日后不明之处;还需向尤骑校清教一二。”朱昌祚对能够自圆其说的人;早就没有了一开始的不屑;而是有些钦佩的意思在里面了。
“哈哈;好说好说。我不是想让尤里去火器研究院担任个把教职吗?让他去给旗民子弟们说一说这些事;也好开拓一下学童的视野。届时尚需两位多多指点才是!”弘毅这不是虚伪;研究院招生工作已经启动了。等到开学的时候;多几个有才识的助手;无论中西人士;都是求之不得的。
又是一番闲谈之后;杜笃祜、朱昌祚二人看出小家伙还有和自己的罗刹降人交代其他事情的意思;也就不便久留。推托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先行告退了。
剩下的时间;弘毅也还有好多事要交代给“别克队长”等人!
本章待续
《打油诗一首。藏头》
读文阅史只长息
正说当年有契机
版定图开皆夙愿
去来神秘亦难期
起身百载光阴渡
点尽人间苦与疾
中镇边夷平海晏
文安武定喜泪滴
'1'留基伯是公元前5世纪古希腊哲学家;也是率先提出原子论万物由原子构成的哲学家;也是德谟克利特的老师。一说他出生在米利都。一说阿布德拉。他的学说受到三个哲学家的影响——芝诺、恩培多克勒、阿那克萨哥拉。约公元前440年…前430年;他在阿布德拉成立了一个学校;而德谟克利特也就是在这所学校就学的。
'2'皮浪前365或360年——前275或270年;又译为毕洛或皮罗;被称为“爱里斯的皮浪”。古希腊怀疑派哲学家;怀疑主义创始人;早期怀疑主义代表人物。皮罗的口号是:“不做任何决定;悬搁判断。”“悬搁”epoche的意思是中止;既不可定;也不否定。他主张悬搁对事物的判断;其理由是事物本身的不确定性。皮罗声称;事物都同样是没有差别的、不可预测的和不可判断的。由于这一原因;我们的感觉和意见都不告诉我们真理或错误;因此;我们一点也不能相信它们;而应该无意见;不介入;不动摇;对任何一个东西都说它既不是也不非;既同为是和非;又不同为是和非。真正采取这种态度的结果首先是沉默;然后是没有任何烦恼。“悬搁判断”的理论意义是为了避免怀疑的悖论。
第三百四十章——阿尔巴人队(廿五)()
此时的皇仆局大堂之内,只剩下别科托夫及其手下五员“骁骑校”,以及弘毅和他的贴身之人:乾东五所之二所管事太监梁功、四品御前二等侍卫玛拉。
说实话,除了弘毅和尤里二人,其余人对刚才这一顿扯东扯西的论述可谓是云山雾罩,但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认识:小爷绝不会闲来无事做些个闲扯淡的事情,因为这位小爷一定不会、也不能是妖孽,但更不是普通三岁幼童,说话办事绝对不会毫无章法。所以,所有人都是保持着十二分的警觉,等着“主子”开场。
环顾了周围这些自己人,或者按照当下“体制内”的说法,叫做自己的“奴才们”,弘毅意味深长的用一种温柔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庞,而且还咧着嘴不时笑一个,就连身后侍立的梁功和玛拉都不放过。这可让所有人更加笃定:小爷有事要交代了。
果然,巡视完毕,弘毅开口说话了。
“诸位,”只此一句开场白,大伙都不约而同垂下了身子,就差叩头了。弘毅没有理会他们,继续说道:“今日之事,我其实是想和你们阿尔巴牛录的骨干之人详细议论一些的,不过适才杜大人他们所说联名上疏一事,虽是临时起意,却也非同寻常,故而我还必须耐着性子处理完,才好与你们议事的。”
“贝勒爷,奴才们岂敢承了您这句‘诸位’的称呼?又怎敢在您面前‘议事’?全凭主子发落!”品级最高的玛拉急忙闪身走到弘毅面前,单膝跪倒禀报。
“是啊。主子,奴才们不敢。”别科托夫急忙领着其余众人单膝跪地,口诵主子,就连弘毅看不到的身后的梁功,也忙不迭跪了下来。
“诸位,”弘毅却依然按照自己的意思,继续用这个很“平等的”辞藻说事儿,“都先起来说话。玛拉和梁功日夜在我身旁,自然之道我不是一个主子奴才整日介挂在嘴上、急在心里的人。名份上是主仆,其实实地里。我们一起共患难、同富贵才是。”
弘毅顿了一顿。发觉众人没有一个敢真的起身的,也算是应有之意,故而继续说道:
“特别是你们阿尔巴牛录诸位,不远万里来投大清。又在我麾下当差。用句老话。所谓同舟共济。用正教之语。乃是上帝所赐。今后没有外人在,你们尽可以放松一些,不必拘于礼数。都起来吧!”
这一次。主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玛拉和别科托夫只好带头施了一礼,然后重新站好。
“不过,我们也不能乱了规矩。”不料众人刚起身,小爷却突然来了这后面一句,让所有人慌了神,再一次跪了下去——小家伙怎么了这是,刚说了“不拘礼数”,接着又来一句“不乱规矩”,却是何意?
弘毅不急不躁,冲着跪了一地的“自己人“慢慢说道“我只有两条规矩:第一,就事论事,不可欺瞒于我。你们想必不会以为我真的是什么妖孽,但也应该明白,我也不是什么吃奶的懵懂幼童。今后我们议事,需要据实而奏,不可有半句不实之词。”
“嗻!”众人跪在那里赶紧应答。
“这第二条嘛,很简单。我对你们日后都要大用的,因为你们是我的左右手、左右眼,是我的手足一般!但,你们若是以为和我关系密切,对当朝官员、普通旗民,亦或者黎民百姓,甚至于三教九流的贱民,但凡有一点仗势欺人的事情,千万不要让我知道!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弘毅突然恶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