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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最后恍然醒悟过来,通过刻意结好的帮会头领从对方身上一点点的报仇雪恨找回来,尔多去了所在行院的控制权;但她也为此付出了身体到精神上的不菲代价。然后她就大彻大悟了,自己可凭据的皮肉色相终将要消逝,但一些东西却是永远不变的;
于是她就此开始不择手段的追逐和寻求着一切想要的东西,或者说是可以给她带来些许安全感的权势、财赋之类的事物。比如通过妓馆所获得消息,并将其折变成财富与权势等影响力的渠道。直到现在,已经没有人再敢称呼她过往那个“绿婠儿”花名,而要例行恭恭敬敬拜礼的“花老”。
当初交州地方大乱,而一直暗中掌握着五老会想要乘机走上台面的策划,也是出自与她之手的产物;然后就有了海路和陆上相继泛滥的盗匪,又有税丁与团结兵矛盾激化而两败俱伤的虚耗;但是还没有等到五老会全力发动起来的人脉和资源,进行到下一步;携大势逼迫城区中那些当地海商大户妥协和退让,进而承认他们在交州大港的公开主导和控制权。
来自海上强势介入交州大港的草贼,却是彻底粉碎了他们的计划和打算。五老会所发动起来的权势和武力,在这些训练有素的善战军伍面前,也像是梦幻泡影一般的迅速烟消云散。
因此,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想要起复和报仇的她,很容易就依靠交州城里的内线,而搭上新的靠山和背景;对方甚至允诺她如果能成功断掉这外来贼军后路的话;不要说重新站到台面上来,甚至想要一个官方认可的身份和相应职位也完全不再是问题;于是她毫不犹豫的投入了自己所能够联系到的一切。
只可惜驻留在港区内的那些草贼太谨慎了,对于她派出去勾搭和拉拢的手段,短时之内基本没有什么成果。而在事情发动起来之后,居然还有小部分能够聚集起来且战且走的,退守到了广船停泊的区域里坚守起来。
只可惜的是,她负责联络来的这些海寇、盗匪、私贩,也是各有来路而并不是一条心行事;等到上岸入港之后都在忙着烧杀女干银虏掠,根本没有多少心思合力起来去对付那些残余草贼,所盘踞区域所代表的“硬骨头”,所以竟然让他们又陆陆续续的汇集和逃过去了好些人。
甚至还有人刻意打破他和城区那些大户的约定和默契,而想要冲过围墙去好好的肆虐一番,只是都被打退了回来;尽管如此还是对她与那些人的关系造成了难以忽略的影响。或者说时候她必需付出更多的利益划分和让步,才能重新稳住这些骑墙之流。
但是现在,在她竭尽全力的威逼利诱,允诺和鼓动以及往复的利益交换之下,这一切也该彻底结束了吧,她看着从海上和陆地上相继逐渐被淹没在撕杀声中的仓房区域,不由再度露出某种智珠在握的表情来。
只要能够解决掉这些草贼的残余,获得他们所手尾的军资物用,就可以将这些人命微贱的贼寇们进一步武装起来,而稍加引导和鼓动就可让他们转而对付,后方城区里那些临时的盟友;
虽然他们各有家丁和护卫据守的宅院做凭据,能够自保一时;但是在形成规模的寇盗疯狂面前,也不过是被各个击破的冢中枯骨而已。难道这些墙头草以为隔岸观火会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么。
这时候,突然又手下急忙过来通报道,在港外的海上发现了一只不明船队。。。。
(本章完)
第222章 乱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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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船队正接近交州大港,站在船首上已经恢复了圆头圆脑一身肥膘的孔利落,也正在眺目远望着其中的动静,而表情有些阴晴不定当中。
“东主,是否要暂避一时呢。。”
一名主事不由请示道。
“反正以我们的食水尚可支撑到广府去。。让小的们坚持一下就好了”
“不妥。。”
别号“肥孔”的孔利落这些当即反应过来。
“我们要如期进港。。让船上能动的都拿起兵器。。”
“准备好杀上岸去支援一番。。”
毕竟,在海外行商的船上怎么可能没有自保的兵器甲械呢,尤其还是得到“官方”变相支持的情况下,船上有好些护卫本身就是上过战阵见过血的士卒所充任的;就算是临时改行做点做兼职都足以力压“同行”的,只是在于值不值得浮出这个代价而已。
“再告诉底仓那些骠奴和天竺人,想要在东土好好的安身,就给我豁出性命来卖力了。。“
随着不计代价的冲如港中,有接二连三触底和抢滩靠岸海船上放下的搭板,同样举起一面青旗的水夫和护卫们也挥舞着兵器,在旗帜的招摇下冲进了正在海寇抢劫下一片混乱的港区,而爆发出更多更大的厮杀声来。
“来人给我披甲,我要亲自上岸指挥。。”
孔利落努力扭动着身上的厚膘,做出大义凛然的慨然道
“何至于此呢,东主没有必要亲身犯险啊。。交给手下小的们就好了”
一名帐房连忙劝阻到。
“混账,这可是最基本的态度问题啊。。”
“再说了,老子最恨这些海寇了,若不是有这些狗东西,我怎么一步步的沦落到这个境地。。”
“不要拦我,就让我好好表现上这么一把好了。。”
。。。。。
安南九月的骄阳依旧灼热似火,而在一处废弃的村子当中的木篱笆下,已经是火长的壮汉石牛摸着自己锥头六棱锤;感受这沉甸甸的冰冷让自己蹲伏的久了,有些烦躁的心思慢慢平复下来一些;而将注意力重新放到自己这一火剩下的七名士卒身上;
其中只有三个是随他一起来到这湿热的安南之地老人,其他两个都是战损后是从别部调拨过来,还有两个补充营里粗粗训练过的当地人。因此他们各自的配备也是各不相同,三个老人都是刀牌手,而两名调拨来的是披甲的弓手,本地新卒则是拿着短矛和小巧的梭镖。
从原本清一色的编列变成这种混搭,也是作战环境使然的缘故。这种组合的小队对于那些毫无建制和次序可言的盗匪、蛮人之流,最是适合灵机应变了。
毕竟,在这遍地是河网的平原地区上,根本没有多少可以埋伏和据守的地势,也没有多少机会获得出其不意的突然性;因此大多数的战斗就是在发现、遭遇敌人,然后列阵、击破之的循环中度过的;至少这些天他已经随队参加了近二十次大小战斗,也让这一火几乎换了好几茬人。
(所以后世的对越反击战中,被PLA拿下的北部山区的要点凉山等地之后,接下来河内所在的平原地带,就基本是无险可守的一马平川了,根本挡不住机械化大兵团的推进,而不得不准备迁都了。。)
“让俺再强调一遍,”
为了缓解紧张和焦虑,石牛习惯性的按照夜校上的教导,对着手下几名士卒教导道。
“不准喝生水。渴死了也不准喝。。。东西都得烧熟了吃。。”
“不管人畜的尸体,都得想法子埋了。。垃圾污物不得乱丢,须集中起来处置。”
“不想害自个儿和他人不明不白得上时疫丢了性命,就要严格照做。。做不到就得吃军法了。”
“来了来了。。”
披着插满草枝的披风站在一颗老树盯梢上的望哨,也不禁大声叫了出来。
“做好准备。。。”
就见在尘烟滚滚当中一群狼狈不堪的土团,在数量更多的土蛮部众嘶吼叫嚣之下没命的夺路奔逃而来。并且越过了预定埋伏的地点之后依旧头也不回的狂奔而去,而不是按照计划停下来稍作抵抗和纠缠才是。显然这所谓的前出诱敌之计,估计被人给变成真正的溃败而逃,且已经停不下来了。
在呼啸的哨子声中,一时之间这座死气沉沉的废弃村庄就像是活了过来一般,霎那间探出许多弯弓搭箭斜直向上的身影;而在长短间隔的口令声声中,哗哗如风声吹过树梢响动的射出许多箭矢来,又像是密密匝匝的飞蝗一般瓢泼而下,铺盖在那些被拉长之后大步向前土蛮之中,霎那间就清空出一片稀稀拉拉的范围来。
就连他们所抬举的铜鼓都随着一起跌坠在了地上而摔滚出老远来;然后是第二波齐射覆盖其他的区域,第三波攒射清理集中的人堆;待到第四次上弦张弓而自由选射的口令响起之后,那些瘫倒一地的尸体和伤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