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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刘云摇了摇头,最终还是退下了。
李越上前攥着了邱俊的领襟逼问道:“邱俊,你是个孝子么?”
邱俊没想到李越居然会问这样一个问题。开玩笑!整个西京城都知道自己是个孝子好吧?
“是”邱俊迎着李越那噬人的目光小声回答着。
“哼!”李越猛地一松邱俊的领襟,吓得邱俊连往后边退了好几步。
“我看你小子不是,你就是个假孝子!”
说着,李越还狠狠地冲地上退了口痰,那模样是相当的嚣张!
李越这么一说邱俊可就不干了:怕你归怕你,可有些事情不能乱说啊!凭什么你一句话就把我对母亲的孝心给否定了?
“先生不要欺人太甚!”邱俊捂着脸颊,勇敢的和李越对上了目光。
李越微微一笑:“嚯,这么说你你还不乐意了?那好,咱们今天就来断一断你究竟是不是个孝子吧”
说着,李越绕着邱俊转起了圈。
“你说你是孝子,证据呢?”
邱俊松开了捂在脸上的手,胸口急剧的起伏着:“自从母亲生病,我无日不在为母亲的病痛而忧心:一旦母亲有什么需要,我也是第一个时间去置办。就在你李先生治病的这几天,我更是好几天都没敢合眼。邱俊的所作所为,纵是比不上那卧冰求鲤的王祥和那埋儿奉母的郭巨,那也足当一个孝字了吧!”
对于邱俊的辩解,李越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笑了起来:“不错,你说的这些我也都看着眼里。但是,尽管这样,我还是要说你是个假孝子!”说着,李越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凌厉了起来。
“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个孝子?就在刚才,你一听到云云说没有办法你就吓得连魂都没有了啊!敢情你对你娘的孝心都是顺风孝心啊?我今天告诉你!那些不惧苦难,在任何时候都能坚持为母亲治病的人才是真孝,才是大孝!就你这样的,还差的远着呢。”
李越的一番话就像是一击警钟,一下子便将邱俊冲游魂的状态中惊醒了:是啊,自己真是够混账的,一听到人家说没办法的时候自己就先吓昏了。作为人子,这时候最应该想的难道不是怎么帮母亲治病不是么?
想到这里,邱俊也终于想明白了李越的苦心。
“感谢李先生苦心指点,邱俊知错了!”邱俊一下子跪倒在李越的面前,诚心诚意的说着。
李越见邱俊的眼中又回复了清明之色,凶巴巴的脸上也缓和了下来。
“小子,你能想明白那是再好不过了!”说着,李越看向了刘云。
“云云啊,我以为这件事其实未必就没办法了。”
“嗯?什么意思。”刘云美目一扬。
“既然这赤血蛊乃是由千蛊老人所创,那我认为千蛊老人也必有破解的办法!只要咱们能够找到千蛊老人帮忙,那到时候还不能破解掉这个赤血蛊?”
刘云听到这里直是摇头:“念笙,这件事不是你想的怎么简单的。首先这原妙山路途艰险,途中要经过食人蛮和野人蛮的领地。此外,就算你顺利到达了原妙山,但千蛊老人乃是个孤僻乖张的性子,到时候人家不愿意帮你怎么办?”
李越轻轻的拍了拍脑袋:“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眼下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不管结果如何,咱们总得拼一拼不是?”
第六十九章路难行()
刘云知道李越的性子倔强,一旦他决定下来的事情就绝不会松口。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成,你不能去!”李越眼珠子一瞪,当下就拒绝了刘云的请求。
“云云你不要胡闹,这回咱们不是去游山玩水,你要是走了,那王妃谁来照看?目前虽说拿获了一个红莲教的奸细,但谁知道红莲教有没有后手呢?你久在南疆,对于医蛊之类的见识也比我强的多。留你在王府也就不用担心那帮宵小了!”
“可是这路途艰险,你一个人要是遇上了什么事情又怎么应付的了?我是绝不许你一个人孤身犯险的!”刘云紧张的说道。
李越嘿嘿一笑;“谁说我是一个人的?我这不是还带着小徒弟呢嘛!”说着,李越用手拉了拉站在身后的云扬。
“傻徒弟,师傅这回要去趟原妙山救人,你去不去啊?”
云扬听到李越的问题却是笑了:“师父您这是哪里话?我是您的弟子,那自然是您去哪儿我去哪儿。”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好徒弟!”李越用力的拍了拍云扬的手臂,然后笑着对刘允说道。
“你看,这回我不用落单了吧?”
岂料刘云听到这里,眉头皱的更加厉害。
“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般没个正形的师父!你这不是把云扬往火坑里推么?”
“你,你这是什么话嘛!”李越把身子一转,赌气似的不去看刘云。
刘云也没有搭理李越这个死相,只见她眼珠子一转,然后轻轻的拉着云扬的手苦口婆心道:“扬儿,我知道你孝顺。但凡你师父开了口的你就从不会回绝。以往你师父怎么胡闹也就算了,可这一会你可千万不能听他的!你可知道这通往原妙山的路有多危险么?先不说盘踞在哪里的食人蛮和野人蛮,就是你们到了原妙山也不一定上的去啊!这原妙山终年笼罩在一片浓厚的瘴气之中,方圆百里皆是死气沉沉的,生人活物但凡吸入半点的瘴气便会一命呜呼啊”
刘云的话起了作用,原本信心十足的云扬这时候也沉默了下来。
刘云松了口气,她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
没错,这其实是刘云的套路:老娘有言在先,你李越想要去原妙山就不能一个人,否则就免谈。到时候谁要敢和你搭伙儿的,我就一个一个的把他们给劝回来。到时候你凑不全人也就只剩下两条路走。第一,索性不去;第二,去也可以,带着我一起去!
李越跟刘云这都多少年的感情了,对于她的那些想法李越还能不明白?怪只怪自己一时口快落下了话柄让她给攥住了。到时候云扬要是真的怕了,那自己可就没戏唱了。
“李越你看见没?云扬好像也不愿意陪你去!我看你呀就给我歇着吧。什么事情都非得亲力亲为的么?依我看找几个身手敏捷又忠诚可靠的奴才去也就是了!你就给我安安心心的守在王府就是了,说不定到时候咱俩就能琢磨出什么新的办法呢?”
要不怎么说这恋爱中的女人都是自私的呢?哦,刚才是你自己说去原妙山的路九死一生的,现在你又张罗着让王府的奴才去送命。合着就你男人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是啊李先生,我看不如就照着刘先生的意思办吧”邱俊怯生生的拉起了圆场。
李越的眉头发皱,一张脸也阴沉了下来。
“云云,你这简直就是没有道理嘛!你看看他满王府的奴仆有哪一个比得上我的?要是连我都失了手,那你觉得他们还有活命的可能么?要是他们无功而返,那我们岂不是自己断送了最后的一线生机?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李越既然答应帮忙治病,那就一定言出必行。再有,好歹我也纵横江湖几十年了,凭着我的身手和经验,未必就会遇到麻烦的。”
李越的话合情合理,刘云也没什么好辩驳的,但她始终就是咬死一句话。
“我不管,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
这时候,云扬突然抬起头,然后有些歉然的望向了刘云:“师娘,我可以陪师傅去的”
李越闻言大喜,他一把便将云扬抱入了怀里。
“好小子,总不枉我们师徒一场!”
刘云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盯着云扬道:“云扬,你当真要和我作对么?”
这一句话几乎就是在骂云扬了,云扬连忙跪在了地上。
“师娘息怒,弟子哪里敢忤逆师娘呢?只是师父执意要去,我身为弟子又哪有不陪的道理呢?”
“我可以说服他不去的!”刘云几乎是小声吼出来的。
云扬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师娘,您和师父这是多少年的感情了,您难道还不了解他么?师父就是这么一个说话掷地有声的豪杰侠客,你几时见过他弃自己的自责于不顾而保全自己的呢?只要是为了道义,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作为他的徒弟,我感到既光荣又无奈。光荣是因为我的师父是个豪杰君子;而无奈的,就是我注定要陪着他经历一切的艰难险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