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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难熬的功夫,白亮带着内史腾,呼哧呼哧的赶过来了。赢平如同遇到救星一般,走到内史腾面前,轻声说:“将军,这里交给你,我出王宫,在外围照看一下。”
内史腾心领神会,“去吧!”
赢平逃也似的离开大殿,临走偷偷瞟了一眼韩王,韩王正扬起头,呆呆的向空中看去,眼神空洞,一副英雄迟暮,无语问苍天的样子。赢平不忍再细看,大踏步掉头而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天已经大亮,新郑城内零零星星的战斗也结束了。从三更到卯时,几个时辰的时间,就让一个国家的都城陷落。可见世事之无常。现在,只差王宫里的事情未了,赢平靠在王宫门口,不自觉的竟然睡着了。毕竟,他也太累了,这一场大战下来,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咚咚咚”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赢平从梦中惊醒,却看到内史腾、白亮带着特战百人队走出王宫。身后跟着刚才在朝堂上看到的韩国朝臣,后宫嫔妃,内侍宦官等,唯独不见韩王。
“韩王呢?”赢平急切的问道。
内史腾面无表情,“韩王已经殉国了。”
赢平长叹一声,韩王殉国,既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君王死社稷,应有之道。只要不是死在自己手中的,自己就不用背负这个逼死岳父的骂名。韩珠那里,即使时候追究起来,也好交差。至于内史腾他们是怎么和韩王谈的,韩王是在什么情况下死的,赢平也不想过问。毕竟,知道的太多了反而是一种负担,太累。
唯一可以确认的是,韩国的都城已破,韩王已死,剩下的朝臣也投降了,韩国已经是灭亡了!
韩国灭亡,自己离鬼谷子老师给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六国,终于荡平了一国,还有五国。
接下来,内史腾和赢平一边在新郑整肃军队,安抚百姓,清剿剩余的残军败将。一边快马加鞭报捷给远在咸阳的秦王。三天后,秦王诏书传来,嘉奖有功将士,着内史腾先经管韩国事务,待朝廷遴选官吏,再去改造韩国旧地,尽快同化之。同时,诏书传令赢平速速回咸阳,秦王有要事交代。
于是,赢平带着白亮及特战百人队,从新郑直接赶赴咸阳。
现在特战百人队已经称为他的私人亲兵,对赢平是忠心耿耿。这些万里挑一军中奇才们,一般是自视甚高,天老大,他老二,谁也不服气。唯有对赢平的命令不敢说半个不字。
这不仅是赢平的武功极高,在“兵王争霸赛”中冠绝群雄,夺得“兵王”之位。更重要的是赢平在灭韩战争中的惊艳表现,让他们也叹服不已。无论是在宜阳还是新郑,赢平的大局观,临场应变,庙堂决算,都让人找不到半分纰漏。特战百人队更是发挥出了“尖刀”的作用,身为特战百人队的一员,每个人都感到骄傲。若论赢平的指挥艺术,已经可以和秦国历史上最有名的“杀神”白起媲美了。
“兄长,白起将军当年也有一批精兵。这些精兵都有一个称号,叫铁鹰锐士,鼎盛时期,整个秦国才有一千六百名铁鹰锐士,但白起手下时常有八百名,这些铁鹰锐士协助白起屡建大功。依我看,咱们这一百人的本事也不差,你也给兄弟们的身份命个名吧!”白亮说起乃祖白起的事迹,总是一脸骄傲。如数家珍。
赢平在马上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嗯,是该起个名字,如果叫飞虎,虎贲之类的,总感觉有点俗气。不如叫‘特种兵’吧,怎么样?“
“什么特种兵啊,听着怎么怪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种马呢,兄长还是再想想吧。
赢平不由得苦笑。“特种兵”是他在前世就非常崇拜非常向往的一个群体,只可惜因为各种原因没进军队,当然就无缘特种兵了。只能在影视剧里,看看特种兵的英姿。现在穿越到秦朝,发现大家对特种兵还没有太明确的概念,而自己的手下正好集中了一百个水平足以称得上那个时代的“特种兵”。那么就把他们统统称作特种兵吧,也好过过瘾,补偿一下前世的特种兵情节。
“我说特种兵就是特种兵,以后你们每个人都是特种兵,不仅如此,我还要召集更多人,加入特种兵队伍,充实我们的力量。当然,宁缺毋滥,想成为特种兵,必须得达到和你们一样的水平才可以。”赢平态度很坚决,而且看那个样子,很以特种兵为荣。
白亮等人也就不好坚持了,毕竟赢平是领导,而且只是一个名字嘛,何必为了一个名字和领导争执的太不愉快呢。于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特战百人队的一百人称为了秦军的首批“特种兵”。
不到三天时间,赢平就带着这些特种兵们赶到了咸阳。然后就直接进宫,先见秦王述职,再回长明院看韩珠。毕竟,他已经有半个多月没见这位娇妻了。
勤政殿里,嬴政正在和大臣们议事,看到赢平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这次赢平的表现可谓可圈可点,自己这个儿子越来越有出息了,作为父亲的,怎么不会骄傲呢。
“来来来,平儿坐下来,让我看看,又长结实了!”
“儿臣倒没什么,只求父王康健,万寿无疆!”
“好好好!我也是正当年,我们还有许多大事要做,怎敢老去?”
“父王召儿臣回来,所谓何事?”
秦王听到这里,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鼻子里哼了一声,“哼,何事?还不是因为你那个娇妻,韩珠!要不是等你回来,我早就把她杀了!”
“韩珠怎么了?”赢平瞬间紧张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袭遍全身。
第四十九章 云阳国狱()
在赢平的印象中,韩珠只是个不懂世事的女子,什么国计民生,列国征伐,她从不过问。纯洁的像一张白纸。不知哪个地方惹怒了秦王,让秦王这么恼怒。
秦王从王座上起身,在大殿里缓缓走动,一边走一边说:“韩珠亲率刺客,到内史腾将军的私宅去刺杀内史腾,幸得内史腾谨慎,才没让他们得手,并把韩珠当场拿下。”
赢平这才想起来内史腾胳膊上有伤,当时问他伤是怎么来的,内史腾轻轻掩饰过去了,看来另有隐情啊。
“韩珠实在胆大妄为,请父亲责罚!”赢平也不问韩珠行刺的原因了,直接认错。其他的以后再慢慢调查。或许主动认错,秦王还能宽宥一下韩珠。毕竟,此时还没酿成什么大祸。
“还记得去年的北郊威胁吗?”秦王似乎不经意间问道。
“儿臣记得,难道那次”
一瞬间,赢平有点语无伦次了。秦王的意思他也猜到一二,若是北郊围猎行刺之事也是韩珠所为,那他的韩珠就断无救活的可能了。若是刺杀大臣,赢平愿意用军功补过,留下性命不难,若是刺杀君王,那可就是触动了秦王的逆鳞了。任谁也说不下这个情面。
“正是,刺杀大臣是她,刺杀寡人的也是她,她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在她心里,一直把秦国视为仇敌吗?难道凭借她的一己之力,可以挽回韩国灭亡的颓势吗?居心叵测也,外表良善,内心凶残也。无论家法国法,都难以饶恕。今日寡人叫你前来,就是知会你一声,你先去云阳国狱看一下她吧,看她有何话说。”
赢平的眉头开始冒冷汗,韩珠做出这等事,只怕自己也救不了他了。细细回忆起两人以前相处的光景,韩珠确有可疑之处。比如当时自己要去北郊猎场陪同秦王狩猎,她话里话外总是不想让去。比如提及韩国,她总是一脸惆怅,说两国要以和平为念。其时以赢平的聪慧,他早该想到了,只是关心则乱,自己压根就没往那个地方想。
秦王既然说让赢平再去看看韩珠,赢平也就不在大殿里久留了,辞别秦王,直奔云阳国狱而去。
云阳国狱位于咸阳城西郊,专一关押朝廷重犯,特别是涉嫌谋反重罪的人。出了咸阳西门,向西再行十里,就是一座土山,监狱依山而建,更有个别暗室直接就是在山上打个洞。把一些不好调教的重刑犯往洞里一推了事。监狱从外边看毫无出奇之处,一旦靠近就发现整个监狱散发着阴森森的气息。万事万物都有它的气场,监狱在常年累积下来,也形成了自己肃杀,阴郁,压抑,霉烂的气场。
赢平奉秦王之旨意来,自然有令牌在身。先是经过一道大铁门,再经过一道狭窄的石门,每道门前都有甲士把守,这是明哨。暗地里不知有多少机关在恭候着呢。经过石门之后,光线突然变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