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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得有些说不出话,没想到这人竟然是朱刚的弟弟,白天的墓碑真的有什么指示吗?我索性的抬头问:“他今年是不是二十五岁?”
“是啊,咦,你怎么知道呢?”朱永贵嬉皮笑脸的对我问道,看到那张笑脸我心里一阵不悦。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这家伙似乎有事要发生,但我没说,刚到他家就说这话,被人肯定会说我是咒他的,到时候谁都不会给我好脸色看,搞不好还被他们弄一顿。
只能等会找个机会说了,于是我对他微微点头没说什么。只见他的眼神一直打探着姐姐,看上去非常的不怀好意。姐姐生的漂亮,别说在咱们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了,就是在城里也是少见的,哪个男人见到美女不多看两眼呢。
“哎哎哎!哥,他们是。。。?”朱永贵指着我们问,朱刚哦了一声介绍道:“这位是朱毅,也就是朱二公的孙子。这位是他的姐姐张倩倩,这个是他同学张小非。”
“张倩倩啊,你好!你好!”他赶紧的伸出手要去跟姐姐握手,无非就是想趁机吃点豆腐,我立即伸出手去跟他握到了一起说:“你好!”他的笑立即变得尴尬起来,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但我握着他手的时候,感受到了他的灵魂似乎有些不安分的游走,要出事的前奏。
“朱毅啊!”一个老人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是朱刚他爹,也是村里的村长。人六十多了,下巴留着一小拙胡子,戴着个帽子,脸上满是皱纹,看上去忧心忡忡的,但身子骨硬朗。刚刚叫我的声音听上去依然雄魄,由此看出这人很有魄力,身上阳气非常重。
我礼貌的应了一句:“朱三爷!”他伸出手搭在了我肩上,一脸的欣慰,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又没说。毋庸置疑,他要说的肯定就是我爷爷的事,我这次回家不就是为了这事么,还没等他开口我就问了:“朱三爷,我爷爷的坟到底是。。。。”
他连连摇头打断了我的话道:“咱们先吃饭再说,吃好饭了我细细的跟你说。真是的,人都长那么大了,他伸出手在我肩上拍了一把。”
说着他就把我们带进了屋子里去,他有三个儿子,老大朱刚,老二朱永亮,老三就是刚刚的朱永贵。老大和老二都成家了,也就朱永贵整天无所事事的。
饭席上我一直在观察朱永贵,他这人就是有点痞子心态,只顾着看姐姐,把姐姐弄得一点也不好意思。朱三爷呢一直在说我家里的那些陈年往事,还问我这些年的状况怎么样了,对于爷爷坟墓被挖一事只字未提,我都一一跟他说了自己这些年的情况。
讲真,我知道朱三爷为什么那么对我,这当然就是我在郑屯村做的事传到了这地方。换句话说,要是我身上没有一些本事,也就是跟师傅学的本事,恐怕他也不会理我,就像当年那样白眼对待我家人。可我师傅的名声大,我又是他唯一的传人,所以,我赢得了尊重。
饭席结束之后,朱三爷招呼着我上了他家二楼大厅去看电视,边看边说。上了二楼之后只有我和姐姐,黑狗,朱刚,其他人都没上来。
坐在沙发上朱三爷一脸颜色的说:“小七,这件事跟你说了,你可要稳住啊。这件事太怪了,叫你回家也就是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也无能为力啊。”
太怪了!村里人所说的太怪了就是诡异无比,我顿了一下问:“三爷,您能惦记着叫我回来就已经是在帮我家了,真的非常感谢您还记得告诉我。”
朱三爷愣了一下说:“你爷爷的坟原本已经荒得不像样了,在那地方根本就看不到有个坟墓,因为你家里吧,那么多年没人去弄弄。可是在大概一个多星期以前,你爷爷坟墓周围的草突然全都枯死了,那坟墓就跟你娘的一样,瞬间变得光秃秃的,一下子就看得清清楚楚。
当时村里你大牛叔见到就觉得奇怪,回家就跟大家说了,当时也没人在意。就在昨天早上,我上山去看了一下,碰巧路过了你爷爷坟。于是我就过去看了一下,哪知你爷爷的坟墓不仅光秃秃的没有草,还被挖开了一个大洞,能够容得下一个人啊。我顿时就惊住了,于是赶紧回家跟老二说了,让他去找你,这事还得你自己去看。”
说到这里朱三爷脸色沉重,就在这个时候楼下突然传出了一个惊恐无比的叫声:“三爷,三爷,我家里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啊。”
是个男人的声音,闻言朱三爷起身就走了下去,我们也跟着一块走了下去,刚到楼下。一个中年男人支支吾吾的对朱三爷说:“我媳妇、我媳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抱回来了一个死死小孩!”
第六十四章 水煮婴()
“什么?”朱三爷瞪大了双眼发出了一声质疑,中年男子脸都绿了,他口里喘息着粗气,支支吾吾的说:“我媳妇今天出去了,她回来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抱回来了一个死小孩。”
“这。。。。”朱三爷迟疑了一下说:“过去看看!”说罢他回过头来对我说:“小七,你赶路累了,今晚就先好好休息。”说吧他就脸色严肃的说了句走。
遇到这种怪事让我休息怎么可能睡得着呢,于是我上前一步叫道:“三爷,不碍事,我跟你们一块去看看,兴许我还能帮上忙呢。”
“可是你刚到,累了,先好好休息吧。”朱三爷还是劝我休息,看上去态度诚恳。
农村的待客之道是很谦虚的,像我现在这样的身份在他们村里相当于贵宾。他说让我休息这话不假,于是伸出手说道:“没什么的,走吧!”
说罢我看了黑狗跟姐姐一眼,而后问:“你们要跟我一块去吗?”
姐姐坚决的点头说要去,两人都说要去,朱刚当然也跟我们一块去。就这样,我们一伙人一块往村子的另一头走去。这人就是第一个看到我爷爷的坟地周围草枯萎的朱大牛,大牛叔,人长得憨厚老实,遇到了事情早就说不上话了,手里打着电筒闷头前行。
一路上朱三爷也不问问他细节,就严肃的一路走去,大概十分钟之后我们就到了朱大牛家。别看朱大牛老实巴交的,没什么脑子,家里的房子修得还挺漂亮的,两层的平房,在村里也算是中等水平了吧。他是老实,可身上有身力气。
俗话说得好,要是靠脑子吃不了饭,那就可以靠力气,靠不了力气,那就靠脸,要是这几样都不行,生活可能就难了。他这几年在村里给别人修房子也存了不少钱,去年自己也修了一栋漂漂亮亮的房子,他家位于村子的边上,后面就是黑压压的一片竹林,去到他家门口的时候已经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人,大伙都表情严肃的议论着,大多是些老人。
农村就是这样的,年轻人看着这几年外面的打工不错,能够赚到钱,就都出去打工挣钱去了,在家的大多都是些老人,要不就是小孩。朱三爷去到之后大家都唉声叹气的,一个和朱三爷差不多年纪的老人说:“老三,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事。”
跟在朱三爷身后,我们走到了前排,终于我挤进去看到了大家围着的东西。这一看我被吓了一跳,心里顿时就凉了一大截,地上躺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小婴儿。
她的面容太恐怖了,竟然掉了一半的皮,从鼻子往上的皮子都没有了,全是红兮兮的烂肉,像是被什么东西吃掉的。不仅如此,他的双眼还圆圆的睁着,看上去一副天真无邪,两小无猜的模样。这娃娃给我的第一感觉是恐怖,第二感觉是怪异。
死孩子我没见过,但是可以想象,一般死去的孩子是不可能睁着眼睛的,像这样的死法,可能在场的所有老人都没有见过吧。这时姐姐挤着进来看到了那个死孩子,她惊得大叫了一声,赶紧的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我。我顿时就有些蒙了,在别人看来,姐姐是个女孩,见到这样的场面尖叫挺正常。可我不一样,因为姐姐是鬼啊,她心理能力和正常女孩的当然不一样。
于是我侧脸问了句:“怎么了?姐!”
她在我耳边轻轻的说:“这个小孩的死法好奇怪,你仔细看看她的喉咙以下,她的喉咙以下的皮都被别人拔掉了,就跟额头上的差不多。”姐姐的声音说得战战兢兢的,我听出了她也很害怕,同时还知道她肯定没说完,单凭这点她就尖叫,那是不可能的。
黑狗也说了句真是够怪异的,说罢他朝我靠拢了一下。
朱三爷终于问了朱大牛:“这是怎么回事?你媳妇怎么抱回来了那么个东西!”
朱大牛支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