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言她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我就那么瞪着她,见状她应该是害怕了,支吾了半天没有言语。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现在我可是一肚子的火。姐姐突然伸出手拽着我的胳膊问:“怎么了?小七!”黑狗我附和着问了句,我也没告诉他们,就应了句:“你们在车里待着,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之后我打开车门跑了出去,其实走上了学道这条路之后我算是知道了,有时候有的事不说出来是为了他们的安全,可是在别人看来确实高冷,怪脾气。当初师傅的怪脾气也是这样来的。
出来之后我立即抬头看去,那坟墓还在,这不是幻觉,竟然真是搭着头巾的坟墓。隔的不远,我撒腿就跑,也顾不上地上的水滴,没一会儿我的脚就被打湿了,虽说只有三十来米,可一路都是草,又下雨,不湿才怪呢。
终于我近距离的来到了坟前,仔细盯着这坟墓上长满了草,看上去也有好几年了,可是墓碑上搭着的帕子却像是刚刚搭上去的。这就奇怪了,竟然和我小时候遇到的那个坟墓真的一模一样,那时候我见到的坟墓跟这个八九不离十,虽说过去了七年,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起那件怪事,对于当时的情景记得清清楚楚!
站在坟前我心跳突然加速起来,脸颊也流出了不少汗珠,手心更是一把汗。我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的朝坟墓走去,我很想看看这个坟墓盖着的东西是什么?会不会跟我小时候看到的一样,上面是我的灰白照片?!
那么想着我心里又是一紧,身体啰嗦出了一身汗,最后我还是决定迈着步子走过去看看。终于来到了坟前,我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跳,伸出手摸到了那张白布。在心灵上纠结了好大一会之后,我最后还是决定了,咬紧牙一把将搭在坟墓上的帕子扯开。
我瞪大了双眼看着白布下掩盖的秘密,终于被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和我八岁那年经历的场景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墓碑上的灰白照片不再是我,而是一个陌生男子。我顿了一下,仔细的盯着男子,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贼迷鼠眼的,这人给我的第一感觉就不大好,应该是个坏人。
下面还有字的,于是我往下看去,刻着“朱永贵,享年二十五。”看到这里我发现真不对劲,因为他是个这根本就不是墓碑的格局,墓碑上刻字一般都是某公某某之母或是某母某氏之墓。或者就就是某考之墓。不管什么地方都不会用这种格局,不对,这个坟墓有问题!
墓碑边上还有一行小字,于是我往边上的字看了过去,只见上面刻着的死亡时间是二零零九年四月廿八(廿,读nian,也是农历二十的意思,这里特指农历二十八,以后别乱读这个字)。我抬起头来顿了一下,二十八,今天是二十七,明天就是二十八啊。
明天才到二十八,那今天怎么就。。。。我满脑子疑惑,使劲硬咽了一口唾沫。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到就立好了墓碑,这个人是死了还是没死?!
“小七!”姐姐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我回头看去,只见她和黑狗已经来到了这儿。姐姐问我:“你来这里干嘛呢?看这荒地看了半天了!”
“姐,你看这个墓碑,真的很奇怪,你。。。。”说到这儿我就说不下去了,因为我扭头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那坟墓了,这儿哪来的墓碑,就是一块空地。搞了半天我竟然看错了,不,这不是我看错了,这是给我的某种提示。
“怎么了?哪儿有什么啊?啥也没有你也盯着看了那么半天。我们看到有些奇怪,刚刚你还对着空气像是揭开了什么东西,于是就过来看看了。”黑狗非常自然地说。
他们没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想着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那应该是我看错了吧!”
说着我回头看了一眼,而后对两人说:“走吧!”
但姐姐来到了我身旁低声问:“小七,告诉姐姐,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刚刚是什么东西?”
我硬咽了一口唾沫挤出了一个微笑,非常勉强的说:“没什么,姐,走吧。”
第六十三章 抱回来了一个死小孩()
她皱眉哦了一声不再问什么,只是很诧异的扭头看了空地一眼,跟我一块回到了车上。上车的时候朱刚的老婆还在骂朱刚,但是见到我进来之后她就停下了,一脸不高兴的躺在副驾驶像头死肥猪一样。
朱刚似乎已经习惯了被他老婆整天那么骂,早就变得无所谓了。他笑呵呵的问我去干嘛,怎么走得那么急,我就说见到了个奇怪的东西,所以去看看,哪知道去到就不见了。他说这事有些怪,我也说确实有些怪,没跟他说自己见到墓碑的事。
就这样车又开始行使起来,我心里面装着事,一路上都是搭着头巾的墓碑。越走天也越暗下来,半个小时之后我们进入了一条农村的水泥路,雨也逐渐的停了下来。我们穿过水泥路到了一个寂静的小村庄,刚到村口我就看到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朱家屯,这就是我出生的地方,这地儿大部分都是朱家人,所以取了那么个名字。
时隔七年,我又一次来到了自己出生的地方,这里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起来,八岁的记忆中这里全是破烂不堪的瓦房,还都在半山腰上,这片地儿全是梯田。哪知道现在变了,以前的砖瓦房不见了,全都变成了一栋栋华丽的高楼平房。
朱刚指着另一条分路对我说:“朱七,那是去你家的方向!”要是他不说,我是真不知道那就是去我家的方向,变了,村里面都变了。我感叹了一句:“这地方变化可真大!”我没有用家乡,而是用这地方,因为在我的心里,郑屯村才是我的家乡,因为那里承载了我的一段回忆。
这里有的只是一个人躲在角落,偷偷的看着父亲对母亲殴打,辱骂,而我只能偷偷的哭泣。奶奶不允许我跟外面的小伙伴一起玩,外面的小伙伴也没人愿意跟我一块玩,如果人生有色彩,那朱家屯这一段一定是灰白的。
看到我一句话也不说,朱刚继续说:“说句不该说的话,那些事都过去了,朱七,你也别介意。由于当年你家发生了那些事,大家都觉得你家那屋子阴森森的,距离你家近的那些住户也都搬过来了,现在你家房子更是孤零零的一栋独立在那边。”
“没事,都过去了!”我冷冷的应了一句,姐姐听到后非常善解人意,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背,算是对我的安慰。
黑狗不太清楚我家发生了什么,他很懊恼的问了句:“啥事啊?小七!”
“没事,能有啥事。”姐姐应了黑狗一句,这就让黑狗有些想不通了,但他也没再问什么,变得安静起来。
没一会儿我们来到一栋三层楼的平房前,朱刚停下了车说:“这里就是我家,朱七啊,你们这几天就先暂时住在我家吧。我爹是咱们村的村长,有什么事你也好问问他。”
一听这话朱刚老婆就撇嘴了,非常的不高兴,出于我刚刚对她的一阵呵斥,倒也不敢说什么。我应了朱刚一句,其实他这人只是有些软骨头,其他的倒是挺好的,做事挺大方。
刚下车,他家里就走出了几个人,笑呵呵的跟朱刚问候,像是大领导下乡一样。这时一个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嬉皮笑脸的走过来朱刚的车窗边上说:“哥,你这车不错啊,给我刷两把,我刚学了驾照。”
“你学驾照有什么用?又买不了车,瞧你那德性!”朱刚老婆立即挖苦了一句,甩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包就走进了屋子里去,还装得很有礼貌的问候了朱刚父亲一声。
朱刚这弟弟可不高兴了,咦了一声道:“这说的什么话呢?怎么可以这样说,这人也不能这样吧。哥,这车给我开一下,搞两把!”许多人都这样,特别是农村的更是喜欢装这个逼。
“去去去,一边去。”朱刚给了他那么一句,然后指着他给我们介绍道:“这是我弟弟,朱永贵,家里老三,也是最小的。”
听到这个名字我脑子打了一个机灵,立即抬头认真的审视着这张脸,刚刚没留意,那么一看,我瞬间便僵直了身子。这、这不和我刚刚看到的那个墓碑上,灰白照片的是同一个人么,朱永贵,一样的名字,享年二十五岁,死亡时间,明天!
我惊讶得有些说不出话,没想到这人竟然是朱刚的弟弟,白天的墓碑真的有什么指示吗?我索性的抬头问:“他今年是不是二十五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