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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取证物,然后再去烧烤摊找摊主提取证词。不过我告诉你,安眠药是兑在酒里的,两泡尿一屙,什么都没有了,完全挥发了,要提取证据非常艰难。而摊主刚刚告诉我,你们就是喝醉了”。
“你也相信我们是喝醉了?”
我满脸委屈地看着吴耀驹。
“我相不相信有个鸟用啊?”
吴耀驹自己点了一根烟,很烦我给他带来一堆麻烦。
静下来,我忍不住感到后怕:于子寒迷翻我和张丹妮,他究竟想干什么?要是没有那个神秘人及时给吴耀驹报信,我们的后果又会怎样?
报警的神秘人,会不会就是那个戴着遮阳帽的男子?他的确够神秘的了。
让我纳闷的是,我和于子寒无非就是在桑拿按摩大厅为一个按摩女子发生一些小争执,他犯得着这样冒险吗?这可是犯法的事情啊。于子寒好歹也是一个民营医院的老板,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是街头混混,后果的轻重他是知道的。
我们三个人各自想着心事,满脑子一团乱麻。
我知道自己和于子寒父子的梁子算是越解越深了。
说起来,和于家的梁子其实在五年前就接上了的。
那时候还没有《第一现场》栏目,我在《八点调查室》当记者,做的都是暗访工作,就是那个时候认识了于志轩。
每每回忆起当年的那次调查,我反而觉得自己心太软了。
而张丹妮的心事就更复杂了……
吴耀驹的脑子里,想必和我的一样,全是那个神秘报警人。
当着我的面,吴耀驹再次拨打报警人的电话,还是无法接通。不管怎样,那人知道他的身份,而且还有他的电话号码,应该是打过交道的。
警察和记者一样,手机号码不是秘密的。。。
三个人就干坐着,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很快天就亮了。
“哥,我得走了。”
尽管很委屈,但是张丹妮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你住哪里?送你回去,好好的学习一下……”
我心里很是愧疚,没帮着她,却让她经历这么一次凶险。看来,我和她的缘分算是解下了。
“我还得回……学校上课……”
“什么?上课?”
我和吴耀驹顿时大惊。
“我是……黔州师大的学生,今年正读大二。”
我和吴耀驹对视了一眼,眼珠子差点鼓出来了。
“丹妮!”
我一瞬间百感交集。
这个美妙的女孩,原来是一个大学生。她怎么会出现在樱花浴城?怎么会和于子寒结下梁子?
第304章 尹师傅()
这可是一只金凤凰啊,怎么就沦落到烟花尘世之中?难怪第一眼看见张丹妮的时候,就感觉到她与众不同的气质。
张丹妮说,她家住在黔西县的西疆苗寨,家里很穷。考上大学后,学费倒是申请了助学贷款,可是生活费就没了着落,想着离樱花浴城里学校不远。她就是利用晚上到浴城里来打工,从下午离店工作到晚上十二点,倒是可以挣个七八十块钱。
但也有刁蛮的客人经常让她熬夜,比如昨晚上的于子寒。
我知道张丹妮的身份后,就对她更加同情了。这么乖巧、靓丽、懂事的一个女孩,怎么去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去,不是每一个按摩的客人,目的都像我一样单纯。
我盯着张丹妮那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庞,暗下决心,一定要帮助她。
“莽子,我给你说,这个事情老子管定了。”
我突然下定决心。
“哦哦……”
吴耀驹一时间犯迷糊了,估计是被张丹妮的身份惊呆了。
我之前和于子寒说的没错,张丹妮,的确非常像我的初恋女友王筱雪。。。
长眼睫,大眼睛、鹅蛋脸,身材如凹有致,咋看咋像。
现在感觉更亲近了一些,她和王筱雪,都是师大的学生。
而我,也算是半个师大的学生。
早上七点半,张丹妮得赶去学校上课了,我也得赶紧回办公室,于是出门打了一个的士,将张丹妮送回师大。
找钱的时候,出租车司机突然惊喜地叫了一声:“是你?”
我一看,原来是不久前送我去西岳峰的尹师傅。
我对张丹妮说:“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还得赶回办公室,有事没事经常联系哈。”
张丹妮似乎有话要说,但是看着我和尹师傅是熟人,于是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走了。
于是我搭乘尹师傅的车返回台里。
“我女儿高三了,马上就要考大学了。”
我被尹师傅的一脸笑意感染了,把昨晚上的不愉快暂时忘记。
“尹哥老家在哪里?”
上一次去西岳峰,一直很急,都没有和尹师傅聊上几句。
“黔西县。”
“哦,要从我家门口过呢。”
尹师傅立即来了兴致:“你家……”
“清真县新店镇,离黔西县就隔着鸭池河。”
尹师傅摇摇头说:“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回去了?现在不走那条老路了,林黔高速已经开通一年多了,从林阳到你们家那里,要节约一半以上的时间,开快点的话,顶多一个小时。”
我突然有些伤感,我的确很久没有回老家了。
“兄弟在电视台上班是吧,我记得上次你好像说过。”
尹师傅无话找话。
我从悲伤的情绪里醒过来,急忙说:“对对对,《第一现场》,你以后遇到什么事情可以找我,哎呀最好什么事都不要发生。”
尹师傅嘿嘿一笑,说:“我还真有个事情要麻烦《第一现场》呢,也不知道你们好不好弄?”
话都说出口了,我指的硬着头皮顶着:“什么事,尹哥你先说来我听听。”
尹师傅把车放慢速度,认真地说:“是这样,我一个战友的妹妹,在一家民营医院做了一个人流小手术,原本一千多一点就能解决的,结果硬是被敲诈了八千多块。”
这样的投诉反映,每天热线上都有,不稀奇。但是尹师傅的这个人情,我还得卖。
“怎么会呢?省医也要不了这么多啊,按理说,民营医院更便宜一些呢。”
尹师傅气愤地说:“就是嘛,院都不用住的,整完就走人,狗日的些硬是黑心肠,等那个妹妹躺上手术台,麻药一打,突然就说什么宫颈糜烂咯、ei毒ing病什么鬼头刀把的都出现了,要求住院治疗一个星期,硬是叫人家在手术台上晕乎乎的签字了。最可恨的是,那个妹妹出来给她老公一讲,她老公就不舒服了,这些病……换谁都不舒服,于是就到省医去检查,人家好好的,什么病都没有。然后就到医院去讨说法。但是……白纸黑字写在那里,这个说法很难讨啊……”
我也跟着气愤起来:“是哪家医院这么黑哦。”
“就是花果园旁边的那家爱爱医院啊。”
“他妈的!”
我突然暴跳起来:“搞它!这样吧,你叫你战友的那个妹妹打个热线,我……叫人去采访。”
我目前还不太适合去采访这个事情,特别是刚刚和于子寒闹了这么一出之后,有公报私仇之嫌。
但是这个事情,我只要在领导面前多一句嘴,百分之百的可以采访,而且还百分之百的有把握帮当事人讨回多付的钱。
这样的事情我经常做,特别是那些大字不识几个的乡下人,卖牛卖马的筹钱到省城来看病,结果在省医门口硬是被医托骗取了民营医院,几千块钱买了一堆草草药,倒是吃不死人,但是半点效果都没有。
正因为经常采访这些事,已经没有了新意,所以值班制片人对这样的线索已经不再感兴趣了。
我突然想起张丹妮之前打来的热线,也不知道她妹妹是不是也在花果园这家爱爱医院被骗的?
要是将两个当事人一起邀约去医院,杀伤力就更大了。
于是我就和尹师傅约定,等他战友的妹妹打了热线一定要跟我说,我将两条热线集中在一起给制片人报题,一定能通过,然后找一个经验丰富的弟兄伙去整死这家爱爱医院。
“我就知道你有办法的。我那个战友还准备邀约一帮人,去把那个医院砸了,但是和平解决最好咯嘛。”
我突然很兴奋,要是尹师傅的战友真去把医院砸了,这才叫新闻呢。
但是这样做很不厚道,对尹师傅的战友而言。
“对对对,和平解决最好,但是有的时候有的人,他就不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