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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想笑。
张丹妮轻轻撇了一下嘴巴,歪过头去。
于子寒自己也笑了笑,执着地歪着瓶口对着张丹妮,话说得很诚恳:“今天你算是给了哥一个面子,这样,我干一瓶,你喝一小口,以前的事情就……就……想这个烟子一样,烟消云散,好不好?以后呢?樱花浴城我还是要去,你要是看得起哥,就来给哥捏一下,呸呸呸,不是看得起看不起的问题。你要是愿意就来给哥捏一下,不愿意呢,我绝对不会说你半个不是,好不好?”
说罢抖动了一下酒瓶,定定地看着张丹妮,很执着。
“那就喝一小口吧”。
我发话了。
阿松就想得到皇帝圣旨一般,立即就往张丹妮面前的纸杯里倒了小半杯瓶酒。
张丹妮看了一眼我,很不情愿地端起纸杯,也不和于子寒“碰杯”,径直把酒一口喝干。
“爽快!”
于子寒大笑一声,仰脖一口气又干了一瓶啤酒,很多啤酒冒着泡沫从嘴角淌到胸前,淋湿了他的名贵T恤。
什么时候,旁边烧烤摊上带着遮阳帽的那个人消失了。
二十分钟,张丹妮突然醉眼朦胧地看着我,那感觉很不对劲,像一个病怏怏的孩子。
“怎么了?不舒服?”
“这酒……不太对劲,我瞌睡来了。”
张丹妮说完,脑袋一歪,就扑到在我的膝盖上。
对于身高一米六六的张丹妮来说,我完全是一座可以依靠的大山。她在即将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选择倒在我的膝盖上。
我也感觉不太对劲,自己不过才喝了不到两瓶啤酒,怎么就头大了呢。
他摇晃着脑袋,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物件。可是没有,身边没有座椅,只有一个燃着炭火的烧烤架。
我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将脑袋放在的伏在自己胸前的张丹妮的背上……
“哈哈哈,跟老子玩,你太天真了,不错,老头子是给我打来过电话,我的确也跟老头子谈起这件事情。要不是老头子提醒我,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报这个仇呢”。
这时我在昏睡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我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是很疼。
一翻身,我顿时吓得三魂少了二魂,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脑袋瞬间就被吓醒了。
昏暗的床头灯还亮着,我分明看见自己的身边躺着一个女子。
我撑起身子,失魂落魄地盯着那女子仔细辨认一番,原来是张丹妮。脸蛋红红的,睡得正香。
我很快就捋清了思路:烧烤摊上,于子寒将他和张丹妮迷倒之后,又将两人放在了一张床上。糟了,自己会不会被于子寒嫁祸了,要是对方拍摄一些那种见不得人的照片传到网上,那真的是黄泥巴糊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再仔细一看,还好,自己和丹妮都是穿着衣服的。
我狠狠地吐了一口气,环顾一下房间的环境。这个房间,应该是个宾馆。
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准备去卫生间洗一把脸,好好的清理清理思绪。
“醒了”?
声音是从床的另一边传来的,那边是一张长沙发。
我顿时又被吓了一跳,本能的攥紧双拳,疾步跳跃过去。
沙发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胖胖的男人。
双手枕着后脑,右脚翘在座左腿上面,似乎一直没有睡着。
我使劲地揉着眼睛,总算把他看清楚了,不觉大吃一惊:“是你?死莽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半躺在沙发上的男子,正是吴耀驹。
第303章 神秘报警人()
吴耀驹朝我揶揄道:“当然是我,要不是我,你怎么会和表妹躺在一起呢?”
“死莽子,你在看我笑话是不是啊,我可告诉你,我被人暗算了,你身为人民警察,究竟管不管?”
吴耀驹撇了一下嘴角,不屑地说“老闵啊,要是我不管的话,你猜猜你们现在会在哪里?”
“我会在哪里?”
于子寒要把张丹铌怎么样?很容易猜测。但是他想把我怎么样呢?我的确不敢想象。
“嘿嘿……”
吴耀驹没有意义地笑了一下,说:“十二墓的荒郊野外,怕不怕?”
十二墓在东山往郊区方向,据说以前只有十二座坟墓而得名,现在成了乱葬岗。
当然,吴耀驹的表情告诉我,这只是个玩笑。
我递给吴耀驹一根烟,看着还在呼呼大睡的张丹妮,一时间却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走吧,担心她的安全。不走,一会儿她醒来之后又该怎么解释?毕竟她是看我的面子才出来的,而且和我一起在阴沟里翻了船。
于子寒,你他妈的等着。
“谢谢了莽子!”
“你也别谢我,其实救你们的人不是我。”
吴耀驹吐了一口烟雾,一副事不关己的架势。
“什么意思?谁救我们的?”
这回吴耀驹的表情严肃起来了,而且脸上布满疑云:“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
凌晨两点半,吴耀驹睡的正香,电话突然响了。
当刑警半夜接到电话是常有的事情,吴耀驹不以为然。一看到陌生号码,就懒得接。
可是电话就执着响着。
“喂……”
吴耀驹有点生气。
“陕西路夜市摊48号摊位上,你电视台的朋友出事了。”
声音很中性,似乎刻意伪装的,听不出是男是女。
“什么?”
吴耀驹的睡意当即被惊吓全无,翻身了坐了起来。
对方又重复一遍:“陕西路夜市摊48号摊位上,你电视台的朋友出事了。你得在二十分钟赶到,过了二十分钟会是怎样的后果,我也不清楚了”。
打电话的人一语戳中吴耀驹的要害,特意重重的强调了一句“电视台的朋友”。
对方挂断电话后,吴耀驹立即拨打我的电话,通的,但是无人接听。
容不得他多想,立即起身出门,急匆匆拦了一个的士赶往陕西路夜市。
等他赶到48号烧烤摊的时候,我和张丹妮正相拥着伏在一掌桌子上呼呼大睡。
“他们俩是怎么回事?”
吴耀驹问正在一边忙碌着的摊位老板,一对来自农村的中年夫妻。
男摊主就说了:“可能喝多了,你是他的朋友吗?”
吴耀驹没有正面回答男摊主的问话,刑警的职业让他一直保持警惕,于是反问男摊主:“是的,刚刚是你打的电话?”
“嘿嘿……”
男摊主傻傻地笑了一下,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儿,也没有看吴耀驹,就说:“我没有打电话啊,是这两人的朋友在走的时候说,会有另外的朋友来接他们的”。
“朋友?人呢?”
“走了啊。”
男摊主侧过头来看了吴耀驹一眼,一脸迷茫。
看着摊主夫妇不管别人死活的样子,吴耀驹的职业敏感又来了,语重心长地说:“遇到这种事情,你们第一时间应该报警才对。”
男摊主不以为然:“报什么警呢?我这里每天晚上都有醉鬼,又没闹事又没打架”。
“他们是几个人喝酒的”?
“四个,喝了整整一件啤酒”。
这量的确够大的,把我和张丹妮喝醉了也解释得过去。
吴耀驹再打之前给他报信的号码,却无人接听了。
吴耀驹不想逗留,正准备到路上拦一辆的士。旁边桌子上正在吃烧烤的一个的哥主动站出来,和吴耀驹一起将我们两人搀扶上了他的出租车,而我们两人还在呼呼大睡。
吴耀驹一看我和张丹妮的架势,就知道被人下套了。想了想,就直接把两人带回到附近的宾馆,下车之后,在保安和服务员的帮助下,把我和张丹妮一股脑儿丢在单人客房的大床上。
忙完这一切,吴耀驹就躺在沙发上。
他不好离开,主要是担心我醒来的时候会尴尬。
我醒来的时候的确很尴尬,还好吴耀驹在。
接着,张丹妮也醒来了。
三个人一合计,就知道是于子寒的司机阿松在我们的酒杯里下安眠药。
“他妈的,老子去找他算账。”
我顿时怒火中烧。
“行了,草莽一个。”
吴耀驹不屑地看了我一眼,说:“你有什么证据说人家害你,人家又害你什么了?要弄他也行,你们现在就去医院洗胃,看看能不能提取证物,然后再去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