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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想到了另一个尸体,连忙跑过去,发现阿纹正墩在尸体旁,手里也捏着一个银色的双d标志。
从着装上看,这两个人应该是同一拨人,就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在在这里的。
阿纹不知道标志的来历,我就给讲了祖父的经历,他听后非常震惊。
我暗想,这两个人难道是当年跟随祖父一起进入倒挂金葫芦墓的,那十五人之二?但是,仔细回想,记得张东豪告诉我,他们被翻板困在古墓的耳室中,然后遭遇阴哨蛇的袭击,死亡八人,而这八人当时就已经浑身溃烂成白骨。
眼前这两人,身体并无溃烂的迹象,只是长满了黑色鳞片,显然对不上号。
我翻了翻那人军装口袋,发现里面都是一些黑灰,应该原来是有东西,时间太久腐烂成灰了。
我撕开衣服,发现这人的身体上也长满了黑鳞,但是跟黑鳞怪还是有些区别,虽然长了鳞片,身体还是保持了人的样子,没有太大的变形。
忽然,一道光闪过,我连忙将这人脖子翻开,发现他带了一块怀表,我心里一喜,连忙将怀表拿出来,跟张大户的几乎一样,也是锈迹斑斑。
我按照黑子的手法,用力将怀表掰开,希望能有所发现,可是这次失望了,怀表烂的不成样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将怀表丢给黑子。黑子接过去在手里捏了捏,用牙在链子咬了咬,高兴的说:“这链子是金的,还能值几个钱,要不然咧,擦屁股还嫌硬呢!。”
我看的直皱眉,说:“你这家伙也不嫌脏,这链子也不知道在尸体脖子上挂了多久,垢甲子都能搓面条了,你竟然用嘴咬?”
黑子一咧嘴道:“管他娘的这么多呢,只要值钱就行了,人民币还不一样脏,你还不抱着亲吻。”
阿纹听的快要吐了,说:“你们俩能不这么恶心么?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我懒得理会,继续在尸体上找,想到这两人走路为何没有声音,就去看他的鞋子,发现鞋子下面猛了一层如同牛皮一样的东西,怪不得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阿纹问我说:“要不要将鞋子拆开看看?”
我点点头,阿纹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刀,将鞋子脱下来,里面的味道自然是不消说,难闻的要命。我一看人家一个女孩子,做这种活似乎不合适,就接了过来。
三胖子捂着鼻子说:“他娘的,这鬼粽子竟然还是香港脚,真是熏死一条街的人。”
我小心翼翼的将鞋底的皮子割开,发现是一种动物的皮,也看不出是什么动物,上面有长长的褐色毛。
就在我割开时,突然有一个东西掉出来,捡起来一看是一个油布包,卷了好几层,拆开后里面是一张老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应该早期那种架子相机照的,照片有些泛黄,但是保存的很好,没有严重褪色。能将照片藏在这么严实,说明很珍贵。
我心里一喜,顿时来兴致,这东西可能很重要。忙用手电仔细观看照片,发现是一张结婚照。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军装,带着军帽的清秀男子,大概二十岁左右,他身边站着一位扎着两个小辫的姑娘,身着黑白碎花褂子,眉目如画,很是文静,有点拘束的紧紧靠在男子身边,一手揪着衣襟,似乎有点紧张。女孩脸上是很兴奋的表情,这应该是第一次照相。
不用猜也能想到,这照片定然是男子的结婚照,可惜是最后的死亡留念。我看了一眼地上的无头尸体,心里一阵惆怅。
多么好的年龄,多么美好的生活,却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其实,想一想,我们有何尝不是呢。
阿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别想了,快看看下面那张是什么?”
我一愣,没想道还有一张,也许是放在一起太久了,竟然粘在一起,根本分不开。我不敢硬撕,怕将照片的内容给毁了,于是,只好一点一点的揭开。
这时,黑子也凑了过来,一看我手里的照片,咧嘴笑道:“哎哟,哪里搞了一张美女相片,哈,这小妞看起来还不错嘛,是个村姑哟!”
阿纹白了他一眼道:“你能不能不这么流里流气的,看起来像个流氓。”
黑子说:“这话说的好,男人不流氓,女人那会跟着跑,我这叫真性情。”
阿纹叹了口气,惋惜的说:“哎,古话说的好,嘴有多贱,命就有多贱,真可悲啊。”
黑子一瞪眼说:“还真别说,这古话一点都不准,我一向嘴贱,命却好的要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老灰远远的靠在墙壁上,目光盯着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手里的照片终于揭开了。
第二十二章 来自倒挂墓的人()
第二张照片,是一张士兵合影,前面一排蹲着,后面一排站在,我数了一些总共十三个人。在人群中,我忽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看去,不由得双目瞪圆,中间之人似乎是祖父。
前面一排是六个人,中间蹲着的是年轻时候的祖父。我小时候祖母经常给我翻他们结婚时照片,还有祖父年轻的时候的照片,就和这张一模一样,我可以肯定,此人就是祖父。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深深的山坳,两边是两条倾斜向上的山梁子,山坳中间是密林,一眼望不到尽头。
我心里一惊,仔细辨认照片,发现这些人的军装上有一个模糊的标志,当时的相机很差,照的根本看不清楚,我不能确定那个标志是不是双d标志。
在祖父左边,蹲着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子,头发梳的油光水亮,朝后背起来,脸上带着意气风发的微笑。
我一把将黑子拉过来,指着金丝眼镜男,说:“你快看,这是不是张东豪?”
黑子盯着照片仔细打量,摇摇头说:“有点像,不过,当时我们见到张东豪时,他那个鬼样子…我也不能肯定,是不是。”
阿纹接过照片仔细观看,点头说:“我觉得就是张东豪,虽然面容不敢确定,但是脸上那种神韵非常相似,我们女人的第六感,非常准确。”
黑子说:“哎哟喂,你还有第六感呢,我咋看你不像女人,春哥都比你有女人味,哈哈…”
听了这话,我偷偷瞄了一眼阿纹的胸部,虽然穿着紧身皮衣,却也不怎么突出,阿纹发现我的目光,脸一下就红了,猛的一脚踢在黑子腿上,大骂道:“你们去死吧!”
老灰不知道何时来到我身后,伸手拿过照片,瞳孔猛的收缩,眼睛闪过一抹惊异,他蹙起眉头指了指祖父右边的粗狂男子说:“这是雷八爷,这位是他的副官吴子贵,我在青龙山落草的时候,见过他们,和照片中差不多。”
我突然醒悟过来,一拍大腿叫道:“我明白了,这是当年祖父他们进入倒挂金葫芦墓时的合影留念,可是为何照片会出现在这里?”
黑子说:“难道此人便是当时十五人之一?也进过倒挂墓?”
我摇摇头,这个不好说,因为此人的脸上现在已经长满鳞片,而且有三只眼睛,根本看不出他当时是谁?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第一张照片,连忙拿过去对比,发现照片上的年轻男子和进入倒挂墓的这些人,其中一位很像,细看之下几乎是一模一样。
我一看之下心里大惊,怎么会这样?为何当年进入倒挂墓的人会出现在这里呢?
黑子看我脸色大变,觉得很奇怪,连忙问道:“老李,你没事吧?”
我把照片递给他们,两张对比着让他们看,一看之下,他们几人顿时脸色变的比我还难看,谁也说不出话来。
黑子反应过来,连忙过去将另外那具尸体检查了一遍,发现他的鞋子里也有一张照片,是他自己的照片,拿过来一对比,立马发现,他也是当年进入倒挂墓的十五人之一。
我心里非常震惊,连忙将照片翻过来看,照片的背面写着“1941年苍龙山谷口留念”,下面还写着一行小字,时间太久有些看不清楚。
这种照片不会出现在不相干的人手里,也就是说他们都是七十年前进入倒挂墓的人。
但是张东豪告诉其中八人死在墓里,七人活着出来,七人中四人都已经证实死亡,李五爷失踪,只有两人不知去向,难道这两人便是那最后的那两人?
从两人的服装来,和当时的队伍非常吻合,李五爷应该不会穿军装,所以这两人中不会有李五爷。
我的天啊,也就是所有进入倒挂墓的人都死了,没有一个例外,这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