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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了十二分的力量，感觉手臂因为用力，快要脱臼了，我铁了心要砸瞎他的鬼眼。就在我满怀希望砸过去的时候，忽然感觉，手臂一紧，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停顿。
鬼粽子在最后关头，一把抓住了我手臂，感觉一股钻心的疼，那种强大的力道，似乎要把我的手臂捏碎。
我额头上汗水直流，手臂快要断掉，那种疼痛撕心裂肺，我咬着牙拼命挣扎，可是发现，我的力量在鬼粽子面前，太微弱了，简直是蜉蝣撼树。
我疼的牙齿都要出血来，满嘴的血腥味，我抬起头，就看见鬼粽子那狰狞巨脸，如此之近，这下可以看的清楚，那脸上全是指甲一样的鳞片，漆黑色的，微微翻开，下面有白色的肉，三只眼睛呈三角形，分部在额头上。
正常的两眼位置，是两个黑漆漆的洞，似乎里面没有眼珠子，有似乎是黑眼珠子和眼眶融为一体，只有额头上的眼睛，血红的渗人，两个眼珠子如横着8字一样，微微蠕动，说不出的诡异。
看一眼，我心脏都在收紧，这一刻，我也没有什么攻击，忍不住对着鬼粽子啐了一口，刚好一口血喷在鬼粽子的重瞳上，鬼粽子尖叫一声，一下把我摔出去。
地面是金属的，我被摔的七荤八素，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但是，本能还朝旁边一滚，生怕鬼粽子再扑过来。
滚向旁边，我缓了口气，撑着墙站起来，这时，耳边传来凄厉的怪叫声，我一抬头看见一个黑影冲过来，我根本来不及躲，又被撞的飞出好远。
心说，翻个身，想看鬼粽子是不是又扑过来，这时，就见眼前一黑，心想，这回是真完蛋了。
然而，黑影没有落在我身上，却是从我身上掠了过去，我定睛一看，发现黑影是从反方向过来的，直扑向鬼粽子，手里一把雪亮亮的阔刀，闪着耀眼的光。
我心里大喜，这不是老灰么，真是救星啊，来的太是时候。我马上来了精神，也顾不得身上的疼，连忙爬起来帮忙，捡起黑子掉在地上的手电，连忙照过去，这才发现，那个被我吐血的鬼粽子，双手在眼睛上乱抓，似乎抓破眼睑，黑色的汁液四溅。
鬼粽子疯狂乱撞，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可能眼睛看不见，本能还想把我撞死。
老灰逮住这个机会，猛的跳起来，双脚在墙壁一登，借力一下骑到鬼粽子的背上，手里的鬼头刀绕着鬼粽子脖子，猛的旋了一圈，就如同削苹果一样。
连住转了几下，鬼粽子的脑袋就削掉了，鬼粽子的爪子还扣在老灰的脚腕上，但是，脑袋已经飞了起来。
无头的尸体，砰的一声砸在地面上，老灰落下来，刀口在腿上一转，爪子被切开，他连忙朝前跑了几步，一下将鬼粽子的脑袋挑了起来，伸手一接提在手里，站在我面前。
简直有如天神一般，一双眸子古井无波，似乎这么凶险的战斗，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吃饭喝水一般简单，看我的只想跪拜，心说我的乖乖，这老头简直酷毙了，我真想扑过去，亲吻他的脚面，这简直战神在世啊。
老头将刀背在身后，一只手伸过来一把将我拉起来，我看见狰狞的鬼粽子脑袋，心里一阵恶心，黑色粘稠一样血液，不断往下流，还带着一股腥臭味，像是腐烂的尸体。
我心说，还提着干嘛，这么恶心，还不赶快扔掉，我这辈子都不想在看见。
耳边传来噼里啪啦的战斗声，我这才想起黑子还正在跟另一只鬼粽子博斗，他们已经滚到另一个通道里，所以我已经看不见，我连忙说：“灰爷，快去帮忙，黑子恐怕对付不了。”
老灰没有说话，指了指那边，我不知道什么意思，走了两步，就看见，三个人影正在一起缠斗，仔细一看，竟然三胖子也在。
我有点明白，老灰的意思是三胖子帮忙，不需要他过去。
这时，我连忙在周围找了找，发现不见吴老九，我有些纳闷，为何他没来，就问老灰。
老灰摇了摇头，说：“我也没有看见。”
这人惜字如金，我也不想在追问，没有看见就是走散了，那么吴老九到底是跑那去了，没有他在还真不行，我们像是丢了主心骨。
黑子和三胖子打的就没有这么潇洒，三胖子抱着鬼粽子的双腿，肥胖的身体愣是压在鬼粽子身上，黑子抓住鬼粽子的手，三个人在哪里摔跤。
老灰提起鬼粽子的头仔细观察，我忽然发现老灰的眼里闪过一抹惊异，我吓的浑身一抖，朝后退了两步，再去看老灰，发现他又恢复到双眼无神的状态。
但是，刚才那一刻，我分明从他眼里看见两个重叠在一起的眼珠子，缓缓分开，就如鬼粽子的重瞳一样。
想到这里，我心里更紧张，忙朝后退了几步，这一刻我甚至怀疑老灰会不会也是鬼粽子。
仔细想一想，我连他的真名都不知道叫什么，根本谈不上了解他的过去，这到底是怎么一个人，我忽然觉得这个人很可怕。
老灰看我脸上的表情，似乎猜到我心思，定定的看着我，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根本没有解释的意思，一甩手将手里的鬼头扔了过来，转身朝黑子那边走去。
我一看滚过来的脑袋，吓的连忙跳脚，朝后退了几步，这时鬼粽子的脑袋正面正好对着我，我发现那血红的重瞳消失了，眉心的眼睛变成了一道血痕，原本两个黑洞一样的眼睛，出现死鱼一样的白眼。
第二十一章 老照片（）
老灰的加入战斗发生了逆转，当鬼粽子看见老灰走过去的时候，眼中本能的出现一丝恐惧，我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仔细一下老灰刚才的表现，觉得可能没有看错。
变化发生太快了，我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只见老灰手里的刀一抖，鬼粽子的脑袋就飞了起来，黑子和三胖子看的直愣愣的，一时间呆如木鸡。
老灰接住粽子脑袋，眼睛亮光一闪就消失了，一瞬间的功夫，我根本没看清楚他的眼睛是否有发生变化，然而，老灰随手丢垃圾一样，将鬼粽子的脑袋扔在地上。我跑过去一看，如前一个一样，变成了死鱼眼。
黑子张大嘴巴，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夸张的看着老灰，半响才说：“我的姥姥啊，我没有看错吧，战神下凡啊！我说战神爷，您收了我吧？”
老灰转过头看向黑暗中，面无表情，没有理黑子。
我仔细回想，开始认识老灰的时候，他给我的感觉是一个普通中带点冷酷的老头，随着后来的冒险，发现其实他人不错，就是比较古板。
但是，这一刻我觉得我真的看不透他，我敢肯定，这个人必定藏了很多秘密，他的身世如何，他的过去，还有他为何那么在意苏家的血案，等等，这些我们都一无所知。
老灰静静的靠在墙壁上，掏出他的烟袋抽了一口，我发现他脸上没有任何汗水，干巴巴的带点枯皱的皮肤，泛着古旧的黄，看起来就像是一件发黄的旧皮具。
从我认识老灰到现在，我发现他的面部表情始终很僵硬，可以说基本没有表情，这种情况非常奇怪。
老灰似乎察觉到我在偷偷观察他，朝我看过来，眼神犀利，我有些不好意思忙低下头。
这时，我发现黑子正在那鬼粽子的尸体上翻找，尸体上那件破旧的军装，战斗中已经撕扯成片，只有领子和肩章还能勉强看出来。
黑子扯开看了看，脸色微变，忽然叫道：“老李，你快过来看，这领子上的标志像是你祖父说的双d标志。”
听了这话，我眼睛一亮，连忙跑过去，趴在地上仔细端详，这个徽章是斜四边形的，用手搓掉上面的灰，发现确实是一个银色双d标志，就如同劳斯莱斯的双r标志一样，一个d叠在另一个d上，两个连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记得李老伯告诉我，当年祖父他们进入倒挂金葫芦墓时，雷八斗带领的队伍，穿的军装上就是这样一个标志，当时的解释是，军队区别其他队伍一种标识。
龙王洞中肌肉男的通行证上也有这个标志，黑子无意间发现，他老婆的日记本上也有这种标志，是偶然呢还是巧合，总之这个奇怪的标志始终伴随着我们。黑子托人多次查找，都未能找到任何关于这个标志的蛛丝马迹。
这时，我想到了另一个尸体，连忙跑过去，发现阿纹正墩在尸体旁，手里也捏着一个银色的双d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