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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馨又好奇的问道:“那如果是我使用,能不能让我的灵蛊在短时间内增强一两个级别?”
“这个……”道师为难的表情,似乎也无法回答:“聚灵幡是道‘门’圣物,而蛊术是巫术,我不知道是否对巫术也有用,说不定还有反作用。”
江雨馨嘟起小嘴:“真无聊,什么道‘门’至宝原来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左空哥哥你刚才不是说教我钓夜鱼吗,走,我们继续去钓鱼。”
左空原本还想听师父和八云几人聊天,可无奈江雨馨上船后老腻着自己,这会又强拉着去钓鱼,心里想说不,可嘴巴却说不出来,只能很无奈的被强行拉走。
两人刚离开道师又继续聊了起来:“八云,虽然你的体质异于常人,聚灵幡还是少用的为好,更不能在外人面前展‘露’,你应该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
不论是什么宝物总会有人窥视更何况是件道‘门’至宝,被坏人盯上不光是对自己对自己身边人也是不小的隐患危害。
八云突然觉得自己接了个烫手山芋,不过是道师的心意也不好意思拒绝,这样的东西其实心里并不是很想使用,毕竟修道之人都有些傲气,觉得借助了外力不算本事。
从游艇俱乐部回来已是晚上十二时,去的时候是四个人,回来的时候是五个人,多了个左空。
莫国强送给八云和大力的房子很大,就算多了左空也有地方住。原本左空是想继续和道师一起住的,每天早上来侦探社帮忙就行,可八云想要他帮忙一起保护江雨馨,道师也想让左空适应独立生活,于是一个赶一个哄把他骗到了这里。
回到家几人都有些困了,也没再聊什么,帮左空把房间布置好,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三月的北方早晨还透着一股湿寒,香港却已经有些温热,阳光没有云朵的遮掩直接洒在地面,还没到中午很多人都已全是短衣短袖打扮。
早上九点多些曾逸仙就把刑雨嫣几人的档案资料传了过来,当中刑雨嫣、张继同、赵平都是有钱人家子弟,特别是张继同家里开有好几家金店,资产又要比刑雨嫣和赵杰家多出许多。
“真奇怪,不管是那个地都有物以众聚,人以群分的特点,特别是现在的富家子弟眼界高得很,极少会和平民子弟来往,刘杰能‘混’进他们的圈子还真是不容易啊。”
方紫菱的话不是对富家子弟的偏见而是事实,不管那个朝代那个时期都会有不同的社会阶层划分,尽管现代总强调人人平等,可这种潜在的差距和分划总是存在的。这种潜在的阶层等级划分在一般小城市并不明显,但在大城市,特别是像京城、沪市、香港这种地方就特别明显。
刘杰只是一个普通平民小子,他是怎么‘混’入张继同的圈子的?一般情况下只能是你特别有能力,能帮他们赚钱,或是能替他们做事,又或者是跟班类似于仆从的那种。
在八云几年的刑侦工作中,人一但到了社会,原来的什么在同学友情很快就淡了,更多的是利义关系。而张继同和赵平都跟刑雨嫣有一‘腿’,刑雨嫣表面上跟廖洁瑛是姐妹,其实暗地里不合,刘杰是廖洁瑛的支持者,就更不可能和他们‘混’到一起。
侦破案件中,所有的可疑之处都是破解案件的关键,刘杰能进入不属于自己的圈子,成为张继同几人的朋友一定另有原因。
“大力你再去查查刘杰,查他和张继同几人的关系,要不然等他清醒过来,谁知道是牛年马月的事。”八云想了下说道。
“好咧。”反正大力也不喜欢查找资料之类的工作,觉得太闷,出去走走去有美‘女’的演艺学院最适合不过。
查资料档案不需要太多的人,在案情还没明朗的时候也不需要太多帮手,江雨馨见左空无所事事的在侦探社里玩手机,干脆又拉着他去逛街。
看见江雨馨兴奋,左空无奈的表情,方紫菱很八卦的说了句:“你说他们俩以后有没有机会成为一对?”
八云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笑了笑:“说不定哦,雨馨太好动,左空太静,就像两个极端,正负极正好相吸。”
“正负极相吸。”方紫菱重复着八云的话,转头不经意看见八云也在望着自己,脸‘色’刷的一下变红立即把头又转向另一边。
资料档案上除了刘杰,失踪的廖洁瑛家庭条件也很一般,资料上显示她母亲很早就过逝,是她父亲把她拉扯大的,而她父亲没有固定工作,在经济收入上又要比刘杰家差了一大截。
方紫菱指着电脑屏幕:“你看这地方,方紫菱失踪后,她父亲只去过警局一次,去问有没有她‘女’儿的消息,之后便再也没去过,你觉不觉得这有些不合理。”
没有当过父母的人或许不知道,但当了父母或者亲情感比较强的人都知道,如果子‘女’或亲人失踪,谁不是日思夜想,天天期盼,希望能和到子‘女’或亲人的消息。而廖洁瑛的父亲竟然只去了一次警局,这点确实是有些不合理。
“是不合理,以前我家有只‘鸡’丢了,我还和我父亲在山里找了半天,最后才发现原来是它自己钻到我家灶台下。‘花’了很大力气找到它后,我们干脆就直接把它给宰了。”八云拿童年往事做比喻,开头和结局都引方紫菱发笑,那有‘鸡’那么笨的自己去钻灶台,而八云父子找了老半天,最后还是把‘鸡’给杀了。
方紫菱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怎么可能‘鸡’会自己钻灶台底,你们‘花’了这么多功夫最后还不是杀了。”
八云挠着头:“怎么不可能,在老家在山里,一到冬天就冷得厉害,山里的山风刮人和刀子似的,灶台下这么暖,那只‘鸡’聪明就跑了去。我们吃它本来就是养着吃的,只是觉得丢了怪可惜,所以‘花’了好大力气去找。你想想我们只是丢了只‘鸡’都记挂着,何况是个人,还是自己的‘女’儿,他一点也挂心怎么可能。”
方紫菱笑着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这里只有廖洁瑛家的住址,没有她父亲的联络方式和工作地址。”
八云说道:“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只能去她家一趟,看看她父亲是真的不在乎亲情还是有别的事隐瞒着。”
红街是香港九龙半岛的旧区,当中大部份地域都在九龙城区内,像油尖旺区的香港理工大学、香港体育馆及红海底隧道入口等地段传统上亦是红的一部份。
而红是香港穷人聚居比较多的地方之一,虽然穷但民风尚算不错,但因为靠近高架公路所以总会觉得汽车声比较大。
廖洁瑛的家就在红区的一处旧式民房里,还没走进楼内远远就能闻到只有老旧房子才有的气味,那是一种多年气味沉积,而楼内的走道虽然重新粉刷过,但粉刷得有点马虎,还有些地方并未仔细刷到,‘露’出与白‘色’墙面不附的暗黄斑驳。
按资料显示廖洁瑛的家在三楼,由楼梯而上不长的一条过道最少有十户人家,全都是单‘门’独户,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一房一厅,像这样的房子在香港绝对是底层收入家庭才会居住。
来到廖洁瑛家,八云很有礼貌的拍了下房‘门’,可拍了很久都不见有人来开,正好这时一个阿婆从旁边经过,看见八云两人在拍廖洁瑛的‘门’,好奇的问道:“你们是来找阿弟的吗?”
“阿弟?”八云愣住。
“阿弟是廖大海的小名,他小的时候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们来得不对时候,这时阿弟基本不在家里,他会在庙街摊摊,帮人看相算命。不过你们别相信他说的,他那有什么算命本事,要是会算他自己也不会‘弄’成这样,他家基本上就算散了,还有上次我叫他帮我算买那颗码会中,他给我五个号连边都不沾……”
阿婆似乎很喜欢和人闲聊,自己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了,叽叽喳喳半天,直到八云和方紫菱都忍不住找了个借口溜开,就算再不好意思也只能这样做了。
听阿婆说廖洁瑛的父亲廖大海在庙街帮人看相算命,这是八云和方紫菱之前都没想到的,会看相算命也就是说他可能会些道‘门’知识。那双面碟的事他会不会知道些?如果他认为自己的‘女’儿是被刑雨嫣几人害死的,那他就很有可能利用双面碟杀死几人。
可如果是他做的,那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