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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这时候胡崇说得兴起,扬起了手臂,房俊这一棍子便砸在他的胳膊上。
“咔嚓”一声轻响,胡崇的胳膊顿时耷拉下来。
胡崇惨叫一声,回头大叫:“谁打老子?”
房俊咬牙切齿:“老子打你!”
又是一棍劈头盖脸就砸下去。按照他的力气,这一帮子若是砸实了,任他胡崇练了铁头功也得是一个脑浆迸裂的下场,不过房俊不想将此人打死了事,有的时候死的太快并不能给人带来太大的震撼……
所以他手头微微一歪,水火棍便落在胡崇的肩膀。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水火棍也断成两截儿。
胡崇惨叫一声,被这一棍子撂翻在地,疼得汗都下来了,嘴里却兀自嘴硬:“有能耐就打死老子……”
他认为房俊必然不愿将事情弄得太过火,否则越是严重,房俊的退路就越少。这种情况下房俊怎么干打死人?所以虽然疼得钻心,却兀自做出一副浑不吝的样子,显示自己的刚硬。
只要挨过今晚,无论事情的结局如何,就凭着自己在房俊面前所表现出来的硬气,也足以使得家主对自己另眼相看,大大重用!
可是他哪里想得到,房俊非但不怕把事情闹大,反而就怕事情不够大!
不想将他一棍子打死是因为震撼性太小……
房俊脸上浮起狞笑,一手拎着半截儿水火棍,咬牙笑道:“好,有骨气!本官今日就成全你!”
照着胡崇的大腿狠狠一棍落下!
“咔嚓”
“嗷!”
腿骨应声而断,胡崇一声惨嚎。
房俊依旧不罢手,咬着牙又是一棍砸在他另一条腿上!
“嗷——”
胡崇疼得满地打滚,嘶声惨嚎,其叫声之惨烈,令人心惊胆颤,肝胆欲裂!
房俊今日遭了算计,一股子怒气郁结在胸,正愁没有地方发泄,一个小小的商贩、世家门阀的走狗,蝼蚁一般的东西也敢当面叫嚣?一棍又一棍雨点一般砸下去,偏偏又避过胡崇的要害,大腿、手臂、侧臀……砰砰有声,一连十几下打下去,在胡崇哀嚎声中,眼见得手臂腿脚都渐渐的呈现一种扭曲的姿态。
手臂、腿骨……全都断了。
小雨落在屋顶、地面,润物无声。
整个京兆府衙门里里外外,只有胡崇凄厉的惨嚎一声比一声衰弱,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野狗喘息一般的呻吟……
被抓来的人犯各个靠着墙壁老老实实的站着,吓得肝胆欲裂、魂飞魄散,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口,唯恐被这个魔王盯上,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这人是真敢把人活活打死啊!
特么的,不过是聚众闹事而已,至于的吗?
京兆府的官员书吏、衙役巡捕,各个瞠目结舌。尤其是那些世家门阀出身的官员们,坏事都没少干,欺男霸女、谋财害命的事情也做过,手里有人命的也不少,可是又何时见过这般似乎要将一个人活活打死的惨烈场面?
韦大武、独孤诚等官员互视一眼,紧紧闭上嘴巴,一声不敢吭,一股股凉气自心头升起,蔓延全身,激灵灵的打个冷颤。
想想若是昔日自己能够硬气一些,硬怼房俊这个棒槌,那下场简直不敢想……
一连十几下打完,地上的胡崇已经只有出气儿没有进气儿,肉泥一般瘫软在地上,只是随着细弱的呻吟声偶尔抽搐一下,其状凄惨无比。
房俊出了气,将手里的半截水火棍“当啷”一声丢在脚下的青砖地上,虎目四顾,语气阴森:“还有谁不愿脱裤子,站出来!”
身边诸人尽皆嘴角一抽。
这话……有歧义。
第一千三百四十二章 强势()
京兆府大门外,出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数百上千的商贩百姓噤若寒蝉,整整齐齐的在大街上分成两排靠着坊墙一侧,脱掉裤子等着衙役巡捕过来将自己的双手捆上,而后乖乖的蹲下来,一声不敢吭。
幸好今夜无星无月,小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否则若是圆月当空清辉遍地,上千个雪白的臀部反射月光……
那画面太美。
雨势虽然不大,可是淅淅沥沥未曾停歇。
这些商贩百姓在东市的时候就已经被淋透,不过那时候精神亢奋倒也未觉得如何,此刻乖乖的蹲在街道边,头顶小雨这么一淋,激灵灵打个寒颤遍体生寒。
不过没有一个人敢出言抱怨,相比于雨水低温带来的寒冷,刚刚房俊暴打胡崇的一幕那才是真正的令人彻骨生寒、心生恐惧。
这个棒槌是真敢将人往死里弄啊……
另一边,房俊将胡崇打个半死,这才直起腰喘口气。
韦大武眼皮直跳,心肝儿直颤,偷偷咽了口唾沫,瞅了瞅地上呻吟哀嚎的胡崇,不得不上前一步问道:“府尹……此人如何处置?”
眼瞅着胳膊腿儿全断了,浑身骨头也不知还剩下几块好的,总不能仍在这儿任其自生自灭吧?就是当真不管胡崇的死活了,也得扔到城外的乱葬岗去……
当然,这胡崇乃是长孙家的人,韦家与长孙家互通声息,总不能自己眼瞅着胡崇惨嚎而死,否则事后如何跟长孙家交待?
房俊淡淡的扫了韦大武一眼,问道:“此人是谁家的?”
“下官并不认识。”韦大武自然认得胡崇,不过哪里敢说?万一房俊认定他与胡崇相互勾结,那就完了。
虽然这次东市事件他的确事先就知道……
“不认识?”
房俊瞅着韦大武半晌,忽而一笑:“那韦少尹就把他领回家去吧,就当亲人一般好生照料。”
四周的空气陡然一滞。
这话什么意思?
韦大武吓得脸都白了,差点悔得自己抽自己一个嘴巴子,这么多嘴干什么?
连忙否认道:“下官的确不识得此人,绝非是我韦家的门下……”
房俊点点头:“那到底是谁家的?”
韦大武很想说自己不认识,但是看到房俊渐渐冷峻的脸色,心里打了个突。难不成这棒槌已经知道自己是个知情人,而且知道自己认得这个胡崇,现在就想要借机收拾自己?
狠狠的咽了口唾沫,韦大武觉得自己还是坦白一些的好,相比于此刻承认这个胡崇,顽抗到底的结局怕是会更惨!
只得硬着头皮说道:“下官看着此人面善,以往好像有过一面之缘,大抵是长孙家的亲戚……”
房俊倒是没有难为他,闻言点点头:“长孙家乃是勋戚之门,向来奉公守法、廉洁自律,乃是勋贵之典范。此人虽然是长孙家的人,想必也是受到小人唆使,这才干出此等不法之事。不如就麻烦韦少尹,亲自将此人送回长孙家如何?”
韦大武眼珠子都直了……
你把人给打成这样,还要我给长孙家送回去?
本来韦家就跟长孙家暗通款曲,与房俊素有仇怨,自己没能护住长孙家的人也就罢了,现在将这个一个半死不活的胡崇送回长孙家,长孙无忌那个老狐狸会怎么想?
这也太坑人了!
韦大武面有难色,吱吱唔唔道:“这个……府尹,眼下衙门里乱成一团,下官总得格尽职守、为府尹您分忧才是,要不……下官派个衙役,将此人送去长孙家?”
他是真的不想去。
到时候长孙无忌问他:你身为京兆府少尹,我家里的门人被人活活打成这样,你就一边儿看着?你若是拦不住房俊也行,问题是你到底拦没拦、劝没劝?
你让韦大武怎么说?
总不能说我不敢拦也不敢劝,我怕被房俊一起打死……
房俊脸色陡然一沉,冷哼道:“韦少尹为何对本官的安排推三阻四?难不成,你们韦家与长孙家乃是此次东市闹事的幕后主使?”
韦大武满头大汗:“绝对没有!府尹明鉴,下官亦是京兆府衙门之一员,焉能干出此等错事?”
房俊冷笑:“来人!给本官连夜突审,将这些纵火打砸、意图破坏帝国稳定的商贩之中但凡与韦家有关系的,都给我大刑伺候!本官就不信,三木之下,何求不得?”
韦大武如遭雷噬,彻底懵了……
特么的,这是要所有的罪名都丢到韦家的头上?
这次东市闹事几乎所有的世家门阀都有份参与,之所以这么大的胆子,就是因为“法不责众”,皇帝再是恼怒,总不会对所有的世家门阀动刀子吧?
可若是之针对韦家……
怕是其余的世家门阀乐得能